第465章 差一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陸澤琛手上的打火機距離炸彈火線已越來越近。

  他笑的一臉猙獰,挑釁。

  吳軍長奪過手槍,瞄準陸澤琛的腦袋,毫不猶豫的開槍。

  「砰砰砰」三聲槍響,震的人心惶惶。

  村民們趁機四散。

  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能逃就逃!

  就在吳軍長開槍的一瞬間。

  子彈不知何時出現,安安靜靜的站在陸澤琛身旁,抬起一條腿,呲了好長一潑狗尿。

  尿在了炸彈的引火線上…

  秦驍忙撲倒吳軍長,這三槍才沒打到陸澤琛身上。

  陸澤琛愣住了,垂眸,盯著那潑狗尿,尿完,才反應過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狗東西!你竟然敢尿我炸彈?!」

  他的話才說了一半,被秦驍等人按在了地上。

  子彈輕蔑一笑,汪汪汪:「媽呀!我還第一次聽說綁幾個二踢腳當炸彈的,城裡人真會玩~」

  江若初聞言,眉頭一挑,上前拆掉陸澤琛身上的炸彈。

  霹靂吧啦,掉下來三個二踢腳…

  吳軍長抹了把額頭上的虛汗,看清楚以後,立馬鬆懈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

  原來是虛驚一場!

  沒跑太遠的村民,見沒有爆炸的聲音。

  「嗯?沒炸?」

  「肯定沒炸,你沒聽見槍聲麼?那人肯定是被槍崩死了,走走走,回去看看!」

  大家又折返回了村部大院。

  把按在地上摩擦的陸澤琛團團圍住。

  「擦!竟然讓這個老小子給騙了,拿二踢腳冒充炸彈?虧他想的出來。」

  「臥槽,這把我嚇的,沒讓二踢腳炸死,差點讓他把我嚇死!」

  「踹死他得了!」

  「對!踹死他!」

  村民們越說越氣,一人上去踢了好幾腳。

  陸澤琛一心求死,之前被關押時候,把自己腸子從肚臍眼薅了出來,那都沒死成。

  被及時送到了醫院。

  後來,他出獄以後又嘗試過自殺,每次他都以為這次活不成了,結果都被救活。

  還有好心人給他墊付醫藥費。

  甚至有人墊完還不用陸澤琛還錢…

  江若初蹲下去,眉宇間掛著淡漠:「在人間的債還沒還完,你就想死?做夢呢?」

  她知道,陸澤琛今天演這麼一出,最最想看到的就是秦驍能一槍崩了他。

  偏偏老天爺不隨壞人願。

  死,相較於活著,太容易了。

  活著,才難。

  「江若初,是你一步步逼的我,是秦驍代替了我的稱謂,原本你生活的男主角是我才對…」

  得不到就想毀掉?

  「帶走帶走,快把這個人給我帶走!聽著就煩!」吳軍長發話,陸澤琛被帶走了。

  「江公安,這男的喜歡過你啊?他可真不咋地,跟秦團長真是沒法比。」

  「是啊,你看他眼底一片黑,看著瘮得慌,天天枕頭邊上要是躺這麼個玩意兒,怪嚇人,咋在一起生活啊?」

  江若初笑笑:「所以提醒各位適齡女同志,在選對象的時候一定要擦亮眼睛,別什麼阿貓阿狗的都處,萬一這人有暴力傾向,全家都會跟著一起遭殃,戀愛期間的甜言蜜語在分手以後會變成炸彈,很可怕的!」

  「糖衣炮彈變炸彈,嘖嘖,搞不懂這種人的腦子,為啥呢?」

  「是啊,能處就處,不能處就分手唄,大大方方的,這有啥的,人這一輩子就談戀愛這一件事啊?」

  村民們談論了好半天。

  忽然想起了春生。

  「唉,也不都是暴力的,也有春生這種可憐的娃,這孩子命苦啊。」

  江若初聞言,也跟著一起默默嘆了口氣,坐在了椅子上。

  陸澤琛被帶走以後,這戲,接著唱。

  畢竟村里花錢請的,該繼續的還要繼續。


  歲歲和年年瘋跑的滿頭大汗。

  他們還不知,剛才差點就永遠失去了母親。

  秦驍驚魂未定,坐在江若初旁,身子是抖的,手腳冰冷。

  要知道他上戰場殺敵,都不曾怕過半分。

  唯獨面對妻子,他做不到。

  江若初握上那冰冷的手:「你看,我不是活的挺好?」

  「差一點…」

  「你相信陸澤琛說的話嗎?他就是個瘋子,別相信他,我怎麼會有事?」

  「媳婦,我真的不敢賭…」

  江若初側頭看著仍一臉緊張的秦驍,臉色煞白,她知道,他是真的怕…

  她又何嘗不是?

  只是盡力克制。

  今天就算吳軍長不奪那把槍,她也會奪過,她相信就算沒有任何人奪過,秦驍最終也會開槍的。

  畢竟,老百姓是無辜的,他們沒有做錯任何事。

  至於,陸澤琛若是死,江若初會不會在這個年代消失這件事,暫時沒有答案。

  就像人死了以後到底會怎樣。

  沒有人知道。

  陸澤琛再次入獄,身邊時刻有人看守,他又死不成了。

  江若初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台上的戲,已經熱熱鬧鬧的開場。

  「你剛才去給春生送飯,看他怎麼樣?」江若初換了話題。

  「越來越瘦,就剩下一把骨頭了。」

  江若初牽著秦驍的手默默攥緊。

  她又把目光投向不遠處的紅紅,懷裡正抱著和春來生的孩子,是一個女孩。

  紅紅嫁給春來的第三年,看上去,像老了十歲,村花已不再是當年的那個村花。

  王燕嬸子抱著小孫子,坐在江若初一旁:「紅紅這幾年過的也不好,這對苦命的鴛鴦啊,好人咋就沒有好報呢?」

  命運多舛。

  江若初點點頭:「她一個人照顧八個孩子,還得伺候春來和她婆婆,就這,她婆婆還要挑三揀四呢,真是搞不懂,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王燕嬸子目光一直落在紅紅身上,她最喜歡這個小姑娘了。

  是她看著紅紅從小長大的。

  如今過的這般模樣,多少都有些心疼:「你看紅紅手了嗎?僵硬又伸不直,就是坐月子時候碰涼水,導致的,月子沒坐好,落下了病根兒。」

  「茉莉再沒回來過?」江若初問。

  「她還回來啥啊,知道春來不娶她以後,又接到了可以回城的消息,她巴不得快點離開這裡,恨不得自己從來沒生過那七個孩子。」

  茉莉走的決絕。

  可在那時,這可能是她唯一的出路。

  一個女知青為了在農村活下去,嫁了人,之後又遭遇自己男人不行,被大嫂強迫送進了大哥被窩。

  生了一堆孩子,跟自己男人離婚以後,滿懷期待大哥會娶自己。

  卻等來了大哥娶別人的消息。

  萬念俱灰的她,還怎麼在農村活下去?

  只能忍著對孩子們的不舍,回了城裡,希望這一切都沒發生過。

  從頭開始。

  江若初邊聽王燕嬸子說話,邊看著台上的戲。

  那個男主角的視線貌似一直落在她身上。

  神色複雜,有點奇怪。

  「嬸子,這戲班子是從哪兒請的?你知道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