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被人騙的連褲衩子都要穿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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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彈的耳朵可不是一般的耳朵。

  他的聽覺和嗅覺都靈著呢。

  江若初還不知道咋回事,子彈已經尋著聲音跑過去了。

  他倆現在所在的位置是在出了村部不遠的地方。

  但距離密集居民區還有段距離。

  子彈一躍而下,邁過草叢,跳到路左邊的小溝處。

  一腳踹飛了壓在小草身上的何雞籠。

  何雞籠瞬間滾落到更下面的山坡處,他破口大罵:「誰在壞老子好事?好啊,原來是江同志家的狗,看我不剝了你的皮!」

  男人一邊系褲腰帶一邊要衝上來打狗。

  江若初及時趕到:「子彈,上,咬他!」

  何雞籠一看原來不止有狗,還有人啊?

  嚇的撒丫子就跑,畢竟他做這種事是見不得人的。

  子彈從坡上跳了下去,三兩步就把那何雞籠撲倒了。

  不情不願的咬了一口吳雞籠的襠部。

  「啊!!!江同志!你竟然放狗咬人?你不怕我去告你嗎?你知道我跟郝主任什麼關係嗎?你趕快讓你的狗停下!」

  子彈沒有停下的意思,又一口咬上何雞籠大腿里子,這地方肉最嫩了。

  「臭流氓,咬死你!」子彈邊咬邊罵。

  「你哪天去告我,叫著我一起,正好我把今天你對小草做的事跟公安同志說道說道。」

  「你…管你什麼閒事?小草都已經被很多男人睡過了,她又不是啥清白的女人,讓我睡一下怎麼了?別人能睡,為啥我不能睡?」

  小草紅著眼,頭髮和衣服在掙扎的時候被弄的亂糟糟的,還渾身都是土,綠草之類的。

  自從她被拋棄以後,自從全村子的人都知道她被很多男人睡過以後。

  便被越來越多的男人盯上了。

  以前是晚上盯,每到晚上就是小草的噩夢。

  現在有人大膽到白天也盯著她。

  要不是為了兒子小鐵頭,小草早就不想活了。

  她以為上次公安同志把那些男人抓走以後,村裡的男人能安分些。

  沒想到,越來越厲害,她一個女人的力量,根本就不是男人的對手。

  況且,家裡幾個兄弟也不為她撐腰。

  所以,才會讓這些人對她如此的肆無忌憚。

  她每天不僅要提防這些色狼,還要面對村里一些婦女的謾罵。

  如此大的精神壓力之下,唯一支撐她活下去的,就只有她兒子了。

  今天她很幸運,在那男人得逞之前,遇到了江若初。

  小草整理好衣服以後,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豆大的淚珠砸向地面:「謝謝,謝謝,謝謝…」

  她不敢抬起頭,此刻的她是如此的狼狽不堪。

  江若初扶起小草,給了她一個擁抱:「小草,你已經很勇敢了,別怕,我們越是沉默,壞人越是會變本加厲,今天不如就鬧個大的!」

  其實,江若初已經很佩服小草了。

  被侵犯的女人很少有勇敢站出來的,上一次要不是小草勇敢指認,那幾個男的也不會被抓去改造。

  小草被這一個擁抱暖化了,同時她攥緊拳頭,她要繼續勇敢的活下去。

  跟這些惡人抗爭到底!

  絕不妥協!

  江若初帶著小草回到村部,用大喇叭廣播,讓在家沒事的人都到村部來。

  郝主任一聽,這不是胡鬧麼。

  「江同志,原來你要說的是這事啊?早知道你說的是何雞籠,這廣播說啥我也不能讓你播啊!」

  「郝主任,我知道你跟他沾點親戚,但是這種人他違法犯罪了,你要是維護他,就是包庇,你自己看著辦,你要是實在想強行保他,沒準你現在的工作都也難保得住!」

  「小江,你怎麼那麼死板?那麼不講情面?這件事私下解決不好嗎?非要弄的人盡皆知?對小草也是一種傷害啊!她以後還怎麼面對村里人啊?不怕背後講究啊?」

  郝主任說完這話,看向小草。

  江若初也將目光投向小草。


  小草看上去膽怯,但目光堅定:「郝主任,我被講究的還少嗎?也不差這一次,我不怕,這件事,我要公開解決。」

  很快,院子裡圍了很多人。

  大家一眼就看到了被綁的何雞籠。

  還有他那血呼啦的褲襠。

  何雞籠的「第三條腿」,雖然沒被咬斷,但約摸著也不能用了。

  以後他再想幹這種事,是不可能的。

  紅紅看到姐姐又被男人侵犯,忍不住掉眼淚,姐姐的命怎麼就這麼苦?

  才剛處理了幾個男的,又有想吃吃花生米的?難道那些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就不害怕嗎?

  何雞籠被綁起來還不安分。

  「江若初你個煞筆,你算幹啥的?你憑啥處理我?讓郝主任解決這件事,我不用你解決,滾一邊兒涼快去!你以為你男人是個軍官就了不起了?誰還沒點背景啊?」

  郝主任家親戚就是海城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的。

  何雞籠一點也不害怕,他這事肯定能搞定。

  況且,他還沒達成目的就被那隻狗給踹飛了,這件事只要他死不承認,能把他怎麼樣?

  「何雞籠,你的嘴巴比你下面那玩意還臭,你以為你強暴未遂就沒事了?還敢提你的背景?別給你的背景丟人了好吧?你以為啥事找人都能解決嗎?我告訴你,這件事,要是有人敢違規辦案,我連你所謂的背景一起告!」

  村民們指指點點,謾罵聲一片。

  「何雞籠啊,何雞籠,奸懶饞滑壞,還愛解老娘們褲腰帶,啥也不是!」

  「何雞籠,你不好好養雞,天天就琢磨這下三濫的事,你不有媳婦嗎?你咋還能幹這種事呢?」

  「這種人就不配有媳婦,就應該給他閹了!他還挺囂張?還想找人擺平這件事?我第一個不同意!」

  「何雞籠有啥媳婦啊,他就因為找媳婦,被人騙的連褲衩子都要穿不上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吧?他還整天盯著人家公安要被騙的錢,讓人家給往回追?上哪追去啊,早跑沒影了,他也是不長腦子,還能被騙三次?」

  「就是,他還罵人家小江同志?我看就他最煞筆!趕緊給他抓起來,省的危害社會!」

  何雞籠見沒人替他說話,包括郝主任也不管他,在一旁裝鵪鶉。

  氣的他原本毫無血色的臉漲的通紅:「你們有啥證據說我碰她了?真是可笑!」

  好。

  說到重點了。

  「何雞籠,你觸碰小草每一處,都有你的指紋,指紋是人體獨一無二的特徵,況且,我是目擊證人,你別想逃脫罪行!」

  繼而她又對大家道:「女性在被侵犯時,想要保留證據自救,千萬不要清洗身體,不要漱口,不要梳頭,不要丟掉內衣內褲,一定要保留所有能保留的證據,然後報警!」

  今天來到現場的,女性居多。

  江若初說完話後,她看到有幾個女同志默默低下了頭,她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像小草一樣肯站出來維權的人,少之又少。

  小草的人生已然很糟糕了,所以她也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什麼狗屁指紋,你嚇唬誰呢?指紋不都長一個樣兒?這說明不了什麼。」

  何雞籠眼底閃過一絲輕蔑,他依然堅信自己不會被抓。

  這時,人群最後,十三英不知何時出現,她垂下眼眸,在心裡默默琢磨。

  指紋這麼厲害?能通過指紋鎖定一個人?

  十三英假裝當起了老好人:「我在這也聽半天了,讓我講兩句?」

  江若初透過人群,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大家同時回頭。

  「何雞籠畢竟不是沒成功麼,也受到懲罰了,看他一褲子血,就知道這代價也不小,對於一個男人來說,什麼最重要?無非也就這命根子!

  我看倒不如給他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沒準他還能感恩,以後重新做人呢?

  至於紅紅和小草,我覺得這姐妹倆實在是可憐,正好我家裡現在缺做事的,不然就去我家吧,我來護著她們姐妹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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