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你真的非要以死相逼?就不肯給我留一條活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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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起來!跑啊!別放棄,拼了命也要跑,只要翻過這座山,山下那條河上有艘船,我已經安排好了,只要上了船,咱倆就安全了。」

  如相國拖著康思思努力跑,雙腿像是灌了鉛似的。

  到了這時候,已經拼的不是速度了。

  拼的是耐力。

  民兵隊長體力最強,不輸於部隊裡當兵的,可也累的氣喘吁吁了。

  「這兩個玩意兒還挺能跑?媽的!」民兵隊長掐著腰,喘口氣。

  另外一個民兵跟在一旁:「誰說不是呢!沒事兒,跑不了了,我看他倆也沒勁兒了。」

  江若初和秦驍倆不慌不忙的,跟在後面。

  這時候,李霞嗖的一下從倆人身邊疾馳而過。

  「嚯!李霞同志這速度,可以破吉尼斯記錄了吧?」

  而後,大隊長和宋秀娥也跟了上來。

  子彈追著康思思和如相國跑向了亂葬崗的方向。

  此時此刻的靜白,就在亂葬崗那邊。

  她幾乎每天晚上必來這邊打卡。

  靜白拿起她早就藏在草叢中的一把鐵鍬,又開始挖呀挖呀挖了。

  陸澤琛藏東西的墳包里,什麼都沒有。

  但是她覺得不可能啊,肯定有東西,不然江若初那個小小的筆記本上怎會寫?

  一定是藏的很深。

  於是,她每天晚上都會來這邊挖一點點。

  「到底是什麼東西?哼!不管是什麼東西,我一定要找到!」靜白一邊挖,一邊嘴裡念叨著。

  而,就在距離她不遠處,站了一個目瞪口呆的老頭兒了。

  那就是張羅鍋。

  他經常夜裡起來,發現身邊沒了靜白的身影。

  慢慢的他開始好奇了,這個女人究竟瞞著他什麼事?

  直到今天,他終於是忍不住了,跟了過來。

  越跟越感覺瘮得慌。

  直到看到靜白淡定的走進亂葬崗,拿起鐵鍬在挖東西,他徹底麻了。

  嚇的他扭頭就往家跑。

  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在幹什麼,總之,他是在這個地方待不下去了。

  太恐怖了!

  張羅鍋跑回家的時候,陸澤琛聽到了動靜,喊道:「張大爺?您終於回來了,大晚上的,怎麼我大娘您倆都出去了?」

  「回來了,回來了。」

  「張大爺,您能不能幫我個忙?去一趟大隊長家裡行嗎?就說我媳婦兒失蹤了。」

  陸澤琛知道,宋秀娥最寶貝這個外甥女了,只要說康思思失蹤了。

  最先著急的肯定是宋秀娥。

  到時候康思思還想逃?

  做夢吧!

  「幫不了一點!」張羅鍋回答的特別乾脆,渾身抖了不停。

  一副受驚了的樣子。

  天亮之前,他是絕對不會踏出這屋子半步的。

  「張大爺,您怎麼了啊?」陸澤琛從聲音上判斷,這大爺是不是受到什麼驚嚇了?

  不管他怎麼求張羅鍋,張羅鍋就是不肯幫他去找大隊長。

  陸澤琛瞬間,心如死灰。

  康思思走了,他又成了殘疾人,獵豹又遲遲不肯出現。

  接下來的日子。

  他要怎麼活?

  想想之前在部隊裡的風光,再看看現在,他一拳頭砸在了自己這雙斷了的腿上。

  痛!

  才能讓他清醒一些。

  此時,靜白,正在月光下,彎著腰,堅持不懈的挖著。

  一刻也不停歇的挖著。

  她總覺得,就快挖到了,可能就是下一鏟子!

  一定有東西,就埋在這個墳包的最深處。

  靜白一鏟子,接著一鏟子,今天她就算挖到天亮,也要找到陸澤琛藏的那個東西!

  正想著,她一鏟子下去,像是觸碰到了什麼東西,硬硬的?


  她趕快又挖了幾下,不是石頭,打開手電,跪在地上,用手扒拉開周圍的土。

  靜白看清楚了,是一個木頭箱子!

  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終於被我找到了!」

  靜白仰天道:「閨女,終於被媽媽找到了,距離我們母女相認又近了一步。」

  這時候的康思思和如相國兩個人,已經由跑,變成爬了。

  後面跟著的民兵們,看到他倆這德行。

  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歇了一會兒。

  雙方之間,前後不到五米的距離。

  「你說你倆跑啥啊?還能跑了是咋的?我們根本就沒使用全力,不然早就給你倆按趴下了。」

  其中一個民兵,為自己體力不支,找了個理由。

  不是他追不上,是他沒用力跑而已。

  民兵隊長一巴掌拍在那人後腦勺上:「別找藉口了,明天開始加強訓練。」

  這時候秦驍背著江若初已經趕了過來。

  「你們看看秦團,負重前行,跟咱們的速度所差無幾,丟不丟人?」

  那個民兵被訓的蔫頭耷拉腦,小聲嘀咕:「秦團就是個怪物,有幾個人像他那體力似的 ?」

  他聽說秦驍有一次出任務,追了一個嫌疑人三天三夜。

  沒停。

  給對方整崩潰了,後來直接跪在地上,求秦驍給他綁起來。

  康思思和如相國也停了下來,跑不動,真的跑不動了。

  康思思眼底一片絕望的神色。

  完了,去不了香江了!

  她真想從山上直接跳下去,直接就到河邊,坐船走了。

  可惜,她並不敢。

  「江若初,你真的非要以死相逼?就不肯給我留一條活路嗎?」

  康思思覺得肯定是這個女人暴露了她的行蹤。

  畢竟兩個人之間有著深不可解的仇恨!

  江若初從秦驍的後背上下來,語調冰冷:「是我不肯給你留活路?還是你不肯給我留活路?李文秀的血書,是你誘導她寫的吧?安眠藥也是你買的,為的就是栽贓陷害於我,我說的沒錯吧?」

  康思思知道江若初聰明,可沒想到竟然連這都能想到?

  她全都知道?

  她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我沒有,你胡說!」康思思還想狡辯。

  又朝著江若初身後,已經跟上來的宋秀娥道:「大姨,你知道的,我怎麼會害我秀秀姐?」

  「思思,大姨的好外甥女,大姨相信你!」宋秀娥也走不動了。

  直接栽在了地上。

  江若初冷笑了下:「宋大娘,希望你能一直這樣想。」

  早晚會有打臉的那一天,她已經委託程掣,把那瓶安眠藥交到警察手上了。

  「江若初,不就是因為我嫁給了你的青梅竹馬,你耿耿於懷?你就那麼忘不了我的丈夫?」

  康思思故意這樣說,說給秦驍聽。

  哪個男人聽了會不吃醋?

  她在挑撥離間。

  她又對秦驍道:「你還真以為江若初跟你在一起,是喜歡你?她只不過是把你當成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其實她心裡,只有一個男人,那就是我的丈夫!」

  秦驍自然是沒有相信,而且,他曾經說過,就算他被利用。

  也心甘情願。

  康思思見挑撥不成,又換了套路。

  「江若初,從我第一天認識你開始,你便與我作對,現在我不跟你爭江家女兒的身份了,我讓給你了,反正江家也沒人願意認我這個女兒,現在我只求一條生路,你都不肯成全嗎?你已經霸占了我十八年的身份,就非要置我於死地?」

  「我與你作對?康思思,在家屬院的時候,我什麼不是先讓著你?而你,卻設計陷害於我,讓陸澤琛他爹睡我,美其名曰是給陸家開枝散葉,我說的沒錯吧?這麼喪盡天良的事,你都乾的出,還好意思舔個臉說我處處與你作對?還有,到底是誰告訴你,你是我父親的女兒?」

  秦驍聽完,眼底驟冷,周遭寒氣逼人。


  什麼?

  他的女人竟然被這樣欺負過?

  秦驍驀的上前,一下便扣住康思思的喉嚨,要想置她於死地!

  他的雙眸淬了毒,這事他忍不了一點。

  江若初阻攔:「秦驍,殺豬焉用宰牛刀?聽我的,鬆手。」

  秦驍鬆手。

  康思思大口呼吸,差一點她就過去了。

  江若初又看向她:「說啊,是誰告訴你,你是我父親的女兒?」

  「當然是你的親生母親,宋浪同志!她親口跟我說的,還能有假?她沒有必要撒謊。」

  「我母親是喬淑芳,不是宋浪,而且,我母親已經明確告知你,早在十八年前,她便換回了孩子,是你自己執迷不悟,不願意相信,至今還活在夢裡,不肯醒過來。」

  「呵呵,是嗎?到底是我不願意醒過來,還是喬淑芳和江來兩個老不死的傢伙,不願意認我?」

  江若初笑了笑:「你去問問宋浪,讓她告訴你。」

  康思思疑惑,皺著眉:「什麼?你在咒我死??」

  宋浪已經死了,江若初讓她問宋浪?無疑是想讓她死!

  那剛才幹嘛不讓秦驍掐死自己?

  江若初笑笑,沒有說話。

  而這時,趁著其他人休息的時候,如相國再次拉著康思思跑了。

  「快跑!只要過了亂葬崗,就能看到船了!」

  兩個人繼續拼了命的跑。

  而民兵隊長想要起來追,卻被江若初阻止了。

  「不必追了。」

  在亂葬崗中的靜白,終於挖出了埋在深處的箱子,立馬被她撬開了。

  發現裡面竟然藏了一把手槍?!

  正當她拿起手槍,疑惑的時候。

  康思思和如相國闖進了她的視線里。

  而她手裡的槍瞬間走了火,槍中射出的子彈,朝著康思思的方向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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