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誰會偷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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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若初去隔壁大隊長家裡借來了驢車。

  站在院子裡,左邊是如家夫妻倆大吵大鬧的聲音,右邊是康思思撕心裂肺哭喊的聲音。

  江若初不慌不忙的停穩了驢車。

  在家人的幫助下,她把秦驍放上驢車,帶著子彈,便出發了。

  陸澤琛直到打累了才肯停手,期間宋秀娥來了一次,幫外甥女說了幾句話,反而陸澤琛打的更狠了。

  嚇的她撒丫子就跑了。

  陸澤琛現在特別後悔跟康思思領證結婚,原本他是賭氣,也是一時衝動,昏了頭。

  為了試探江若初還說結婚證是假的,其實什麼假的啊,那結婚證就是真的。

  看到炕上被他打的奄奄一息的康思思,他還是不解氣:「在部隊大院那次,你跟我爹搞到了一起,我沒說什麼,那次是中了毒,可這次呢?!你竟然明目張胆的勾引老頭子,怎麼?你缺爹啊?」

  康思思一通嚎叫過後,哭累了,小聲抽泣:「我被陷害了,澤琛,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說到缺爹,她可不就是缺爹又少媽?

  從小到大她都沒有體會過什麼叫父愛和母愛。

  她就是在一個缺愛的環境中成長起來的,後來陸澤琛救了她,她才體會到家的溫暖。

  「白紙黑字寫的,你讓我怎麼相信你?你好好反省反省吧!」

  說罷,陸澤琛出去了,留康思思一人在屋裡。

  康思思總不能說她是為了陷害江若初的姐姐,才寫了那封信吧?

  那樣必然會引起陸澤琛對江若初的心疼。

  反而會覺得她是個惡毒的女人。

  好在只是一封信,又不是被捉姦在床,康思思相信憑藉她的能力,一定能重新贏得陸澤琛的心。

  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她還就不信了!陸澤琛能憋的住?

  她的男人,早晚是她的!

  冷靜過後,康思思覺得一定是江若初在陷害她,她深知江若彤沒有這個能力。

  肯定是江若彤把信的事告訴了江若初,才會發生今天這些事。

  康思思緊握拳頭,手指甲深深扣進肉里。

  「江若初!我要你不得好死!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跟你那個死媽在地下匯合!」

  康思思腦海里是她將那個老女人埋進江家後院的畫面。

  是她親手挖的坑,埋下去的!

  她還記得她一邊挖坑一邊笑,那個從小只會虐待毆打她的老女人,終於死了。

  如相國快要被李霞煩死了,李霞像個蒼蠅似的在她耳邊嗡嗡嗡響個不停。

  那本筆記怎麼會是錯的?難道他暴露了自己?

  還是原本江來寫的東西就不對?

  按理來說不應該啊,江來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他的目的暴露了,被江家人知道了。

  特別是江家的小女兒,江若初,詭計多端,鬼精鬼精的,不太好對付啊。

  接下來他要如何是好?需要一個幫手,選誰好呢?

  江若初駕駛著驢車晃蕩在鄉間小路上。

  沉默了一會兒的子彈突然問道:「你真打算帶著這個人過一輩子了?不嫁人了?」

  江若初回頭看了眼秦驍。

  「他總歸是不會憑空消失吧?既然已經救了他,肯定是要負責到底。至於嫁人,有沒有他,我也沒想過要嫁人,麻煩!」

  秦驍一聽,歪嘴笑了,這一點倒是跟他很像,他也一樣,怕麻煩。

  通過猜測,他也猜到了子彈說什麼。

  現在對於江若初跟狗說話,他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心裡想,他大抵是死了,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事發生?

  不知道這個世界是個什麼樣的世界。

  不都說生病的人若是死了就解脫了,病痛都沒有了,可他被炸死以後,怎麼還是動不了?

  驢車慢慢悠悠的,總算是到了鎮上的醫院。

  剛進院子,江若初拴好了驢車,突然感覺小腹一陣巨疼:「子彈,我要拉屎。」


  不知道是不是吃壞了什麼東西,江若初瞬間就來了感覺。

  才跑了幾步,她忽然想起來,她身上沒帶手紙:「子彈,你幫我去借點紙,給我送去。」

  「那他咋辦?」

  「哎呀,誰會偷他啊?」說完,江若初撒丫子就跑了,沖向廁所。

  這可愁壞了子彈,他上哪去搞手紙啊?這大半夜的也沒有賣的啊。

  算了,他決定挨個病房去溜達溜達,「借」點吧。

  子彈嘴上叼了一顆雞蛋,四處尋摸,終於在一個人身邊看到了手紙,他拱了拱那人。

  把雞蛋放在那人手上,叼起手紙便跑開了。

  「這狗挺懂人情世故,還知道拿東西跟我換?比有的人都強!」那人跟身邊的人感慨了句。

  子彈沖向衛生間給江若初送紙,與之相反方向,是一群人抬著擔架沖向門口的方向。

  擔架上是中毒昏迷的江大偉,由於他中了毒,子彈便沒有聞到熟悉的味道。

  否則他是能認出來江大偉的。

  畢竟見過一次。

  子彈挨個衛生間聞味兒尋找著江若初。

  傅宴急的滿頭汗,面色凝重。

  部隊的吉普車就停在醫院的院子裡,有三輛。

  原本三組人馬匯合以後,交換消息就準備返回部隊了,可是江大偉執意要進山去看看。

  他想親自看看秦驍被炸的地方。

  沒想到進山以後沒多久就被毒蛇咬了一口,一行人趕忙前往距離最近的醫院。

  鎮上醫院醫療條件有限,醫生只是做了簡單處理,在傷口靠近心臟上端紮緊,以此來緩解毒素進一步擴散。

  又根據毒蛇的種類,毒性,扎了一針血清。

  傅宴見江大偉一直昏迷不醒,當即決定立馬返回部隊,那裡有全國最權威的醫生。

  最好的醫療設備。

  在那裡一定會得到很好的救治。

  江若初的驢車就停在三輛吉普車旁。

  原本沒人在意這輛驢車,三組人上車以後準備火速趕往部隊。

  可就在吉普車發動的一瞬間,驢好像受驚了,嚎叫不止,瘋了一樣擋了他們的去路。

  傅宴也只好下車安撫這頭驢。

  這才發現驢車上躺了一個人,險些因為驢受驚而掉落下來。

  傅宴下來的及時,秦驍才沒有掉下來。

  就在傅宴抓住秦驍手的那一刻,他渾身的電流仿佛加大了。

  熟悉的感覺席捲全身,他轉頭垂眸看過去。

  渾身只有幾根手指在外的秦驍,仿佛受到了感應一般,回握了那隻熟悉的,戰友的手。

  兩股電流瞬間連接,他們從入伍那天就在一起,這種感覺再熟悉不過了。

  傅宴震驚的脫口而出:「秦驍?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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