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渣娘說漏了嘴
林雙雙：「魔靈到底是誰啊？真是金爺爺的娃嗎？」
陸展雲白了她一眼，不由分說地把林雙雙連人帶袍子一起摟進了懷裡。
「傻丫頭，是誰告訴你，魔靈是金保保的孩子了？」
林雙雙在她懷裡掙扎了一下，「你說的啊！你說是金保保...」
陸展雲低頭，「你這個小丫頭片子，聽話咋就只聽一半呢？」
「什麼意思？」她問。
陸展雲鬆開她，讓她重新坐好，但手還搭在她肩上：
「那天，我本來想說的是，金保保已經大致知道魔靈是誰了，不是你。」
林雙雙聽罷，頓時心情大好。
確實，那天渣娘只說了金保保三個字，就沒再說下去。
她理所當然的以為，是金保保的娃。
原來不是他娃呀。
太好了。
她是真的很喜歡那個笑呵呵的老頭兒。
會給她講故事，會給她吃甜甜的靈果，會讓她騎在他脖子上看桃花...
不過，這樣的話，魔靈是誰，就更加撲朔迷離了。
「所以，魔靈到底是誰？」
陸展雲嘆了口氣：「金保保只推斷出，魔靈就在天衍宗內，具體是誰，長什麼樣，是男是女，多大年紀...他一概不知。」
她頓了頓，語氣有些疲憊：
「娘私下翻遍了天衍宗上上下下，從主峰到外門...連靈獸都全部檢查了一遍，都沒找到那個孩子。」
林雙雙小聲嘀咕，「真的不是我？」
陸展雲笑了，伸手，捏了捏林雙雙的小臉蛋：
「小妖怪，你是本尊的娃，我堂堂仙尊，會生個魔靈出來嗎？」
林雙雙暗暗白了她一眼。
活娘啊...
魔胎是誰生的？
你會不會太自信了一點？
但她沒敢說出口，只是撇了撇小嘴。
陸展雲沒注意到她的小表情，繼續道：
「而且金保保也說了，你不是魔靈。」
「那老頭兒是天機老仙的師弟，會點推演術，雖然不多。」
林雙雙頓時眼珠子都瞪大了！
什麼？
金爺爺是天機老仙的師弟？
也就是說，金保保是百里河的師叔？
天吶！
這個修仙界是不是小了點？
怎麼轉來轉去，都是那些老關係？
「原來，金爺爺是魔修？」
陸展雲搖搖頭：「他早改邪歸正了。」
「當年我師尊把他從魔道拽回來，廢了他一身魔功，讓他重新修了正道，現在他那『多子道』已經爐火純青，大有飛升的可能...」
林雙雙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她忽然想起另一個問題：
「既然魔靈在天衍宗，那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陸展雲的眼神暗了暗，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因為...我實在找不到魔靈。」
「但是有一個人，他一定知道魔靈在哪裡。」
林雙雙腦子一轉，脫口而出：
「李琮賢！」
陸展雲點點頭，「對，就是他。」
「當年是他親手封印的魔靈，也只有他知道，魔靈到底長什麼樣子。」
林雙雙恍然大悟：
「所以，當初你聽說他還活著，就立刻想來找人問清楚，對嗎？」
陸展云：「嗯，而且這事必須秘密進行，魔靈的身份太敏感，一旦泄露，整個修仙界都會動盪。」
林雙雙歪著頭：「那魔君夜紅雪...就眼巴巴放你進來了？」
陸展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當然不肯。」
「但我答應了她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幫她救出她的師尊，李琮賢。」
林雙雙：「你真能救出他？」
陸展雲咬了咬牙：「本來以為能。」
「結果...這個狗男人！」
「他好像不記得我了，躲在血煞陣里，死活不出來。」
「耗了整整一年！」
林雙雙看著渣娘那氣鼓鼓的樣子，莫名覺得有點...好笑。
原來仙尊大人也會吃癟。
她小聲說：「娘，你抓不住他的。」
陸展雲挑眉：「為什麼？」
「他說，他是這個血煞陣的陣眼，陣在人在，陣亡人亡。」
陸展雲聽罷，整個人都僵住了，無力地坐了下來。
「難怪...」
忽然抬手，捂住了臉。
那一瞬間，林雙雙感覺渣娘身上那股總是不服輸的精氣神，好像一下子被抽空了。
「娘...」林雙雙小聲叫她，「真的...沒辦法了嗎？」
陸展雲搖搖頭。
動作很慢，很沉。
「沒辦法了，除非...他能自願從陣中走出來。」
林雙雙咬咬嘴唇，小心翼翼的開口：
「其實...我可以進去，把他騙出來。」
陸展雲的眼睛瞬間一亮！
「對，這是個好主意，我怎麼沒想到！」
但下一秒，她又皺起眉頭，上下打量著林雙雙：
「你能看見他倒不奇怪，或許這是魔胎的天賦，可是...為什麼你能安然無恙的穿過血煞陣？這說不通啊？」
林雙雙接過話頭：「他說，我身上有他的血脈。」
話音落下。
洞裡瞬間陷入死寂。
陸展雲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盯著林雙雙小臉看了又看，好像是在辨認著什麼...
過了很久，她才緩緩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不會吧...從沒和他...難道是那次走火入魔？就算...那也過了這麼久了。」
林雙雙：「什麼走火入魔？」
陸展雲別過了頭，生無可戀：
「小孩子，少問這些破事...」
她走到林雙雙面前，蹲下身。
雙手捧起林雙雙的小臉，又開始仔仔細細的看。
看了很久。
久到林雙雙腮幫子都麻了。
「真的好像...」
陸展雲喃喃自語：「我怎麼早點沒發現？」
她的指尖輕輕撫過林雙雙的眉眼，鼻樑，嘴唇。
動作很輕，像是在確認什麼。
見她這樣，林雙雙哪裡還有不懂的道理。
完全明白了，她就是李琮賢的閨女。
實錘了。
身世之謎就此解開！
難怪那天她看著李琮賢，會莫名其妙的感覺像是在哪裡見過似的。
難怪她能穿過血煞陣。
難怪濁龍對她那麼溫順。
一切都有了解釋。
不過...
林雙雙的小眉頭皺了起來。
還有個問題。
看渣娘這反應，她和渣爹走火入魔發生關係，應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至少兩百年了吧？
怎麼會現在才生下她？
就算是哪吒，也只是懷了三年而已啊。
這裡面，一定還有什麼秘密...
陸展雲還在喃喃自語，「師兄他...到底在我身上動了什麼手腳？」
林雙雙簡直無語了。
這活娘...
真是糊塗得夠可以的。
她嘆了口氣，伸出小手，在陸展雲眼前晃了晃：
「娘。」
陸展雲回過神，看向她。
眼神還是茫然的。
「所以...我爹，真的是李琮賢，對吧？」
陸展雲沉默了。
她低下頭。
很久很久。
「我也...拿不準。」
陸展雲白了她一眼，不由分說地把林雙雙連人帶袍子一起摟進了懷裡。
「傻丫頭，是誰告訴你，魔靈是金保保的孩子了？」
林雙雙在她懷裡掙扎了一下，「你說的啊！你說是金保保...」
陸展雲低頭，「你這個小丫頭片子，聽話咋就只聽一半呢？」
「什麼意思？」她問。
陸展雲鬆開她，讓她重新坐好，但手還搭在她肩上：
「那天，我本來想說的是，金保保已經大致知道魔靈是誰了，不是你。」
林雙雙聽罷，頓時心情大好。
確實，那天渣娘只說了金保保三個字，就沒再說下去。
她理所當然的以為，是金保保的娃。
原來不是他娃呀。
太好了。
她是真的很喜歡那個笑呵呵的老頭兒。
會給她講故事，會給她吃甜甜的靈果，會讓她騎在他脖子上看桃花...
不過，這樣的話，魔靈是誰，就更加撲朔迷離了。
「所以，魔靈到底是誰？」
陸展雲嘆了口氣：「金保保只推斷出，魔靈就在天衍宗內，具體是誰，長什麼樣，是男是女，多大年紀...他一概不知。」
她頓了頓，語氣有些疲憊：
「娘私下翻遍了天衍宗上上下下，從主峰到外門...連靈獸都全部檢查了一遍，都沒找到那個孩子。」
林雙雙小聲嘀咕，「真的不是我？」
陸展雲笑了，伸手，捏了捏林雙雙的小臉蛋：
「小妖怪，你是本尊的娃，我堂堂仙尊，會生個魔靈出來嗎？」
林雙雙暗暗白了她一眼。
活娘啊...
魔胎是誰生的？
你會不會太自信了一點？
但她沒敢說出口，只是撇了撇小嘴。
陸展雲沒注意到她的小表情，繼續道：
「而且金保保也說了，你不是魔靈。」
「那老頭兒是天機老仙的師弟，會點推演術，雖然不多。」
林雙雙頓時眼珠子都瞪大了！
什麼？
金爺爺是天機老仙的師弟？
也就是說，金保保是百里河的師叔？
天吶！
這個修仙界是不是小了點？
怎麼轉來轉去，都是那些老關係？
「原來，金爺爺是魔修？」
陸展雲搖搖頭：「他早改邪歸正了。」
「當年我師尊把他從魔道拽回來，廢了他一身魔功，讓他重新修了正道，現在他那『多子道』已經爐火純青，大有飛升的可能...」
林雙雙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她忽然想起另一個問題：
「既然魔靈在天衍宗，那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陸展雲的眼神暗了暗，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因為...我實在找不到魔靈。」
「但是有一個人，他一定知道魔靈在哪裡。」
林雙雙腦子一轉，脫口而出：
「李琮賢！」
陸展雲點點頭，「對，就是他。」
「當年是他親手封印的魔靈，也只有他知道，魔靈到底長什麼樣子。」
林雙雙恍然大悟：
「所以，當初你聽說他還活著，就立刻想來找人問清楚，對嗎？」
陸展云：「嗯，而且這事必須秘密進行，魔靈的身份太敏感，一旦泄露，整個修仙界都會動盪。」
林雙雙歪著頭：「那魔君夜紅雪...就眼巴巴放你進來了？」
陸展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當然不肯。」
「但我答應了她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幫她救出她的師尊，李琮賢。」
林雙雙：「你真能救出他？」
陸展雲咬了咬牙：「本來以為能。」
「結果...這個狗男人！」
「他好像不記得我了，躲在血煞陣里，死活不出來。」
「耗了整整一年！」
林雙雙看著渣娘那氣鼓鼓的樣子，莫名覺得有點...好笑。
原來仙尊大人也會吃癟。
她小聲說：「娘，你抓不住他的。」
陸展雲挑眉：「為什麼？」
「他說，他是這個血煞陣的陣眼，陣在人在，陣亡人亡。」
陸展雲聽罷，整個人都僵住了，無力地坐了下來。
「難怪...」
忽然抬手，捂住了臉。
那一瞬間，林雙雙感覺渣娘身上那股總是不服輸的精氣神，好像一下子被抽空了。
「娘...」林雙雙小聲叫她，「真的...沒辦法了嗎？」
陸展雲搖搖頭。
動作很慢，很沉。
「沒辦法了，除非...他能自願從陣中走出來。」
林雙雙咬咬嘴唇，小心翼翼的開口：
「其實...我可以進去，把他騙出來。」
陸展雲的眼睛瞬間一亮！
「對，這是個好主意，我怎麼沒想到！」
但下一秒，她又皺起眉頭，上下打量著林雙雙：
「你能看見他倒不奇怪，或許這是魔胎的天賦，可是...為什麼你能安然無恙的穿過血煞陣？這說不通啊？」
林雙雙接過話頭：「他說，我身上有他的血脈。」
話音落下。
洞裡瞬間陷入死寂。
陸展雲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盯著林雙雙小臉看了又看，好像是在辨認著什麼...
過了很久，她才緩緩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不會吧...從沒和他...難道是那次走火入魔？就算...那也過了這麼久了。」
林雙雙：「什麼走火入魔？」
陸展雲別過了頭，生無可戀：
「小孩子，少問這些破事...」
她走到林雙雙面前，蹲下身。
雙手捧起林雙雙的小臉，又開始仔仔細細的看。
看了很久。
久到林雙雙腮幫子都麻了。
「真的好像...」
陸展雲喃喃自語：「我怎麼早點沒發現？」
她的指尖輕輕撫過林雙雙的眉眼，鼻樑，嘴唇。
動作很輕，像是在確認什麼。
見她這樣，林雙雙哪裡還有不懂的道理。
完全明白了，她就是李琮賢的閨女。
實錘了。
身世之謎就此解開！
難怪那天她看著李琮賢，會莫名其妙的感覺像是在哪裡見過似的。
難怪她能穿過血煞陣。
難怪濁龍對她那麼溫順。
一切都有了解釋。
不過...
林雙雙的小眉頭皺了起來。
還有個問題。
看渣娘這反應，她和渣爹走火入魔發生關係，應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至少兩百年了吧？
怎麼會現在才生下她？
就算是哪吒，也只是懷了三年而已啊。
這裡面，一定還有什麼秘密...
陸展雲還在喃喃自語，「師兄他...到底在我身上動了什麼手腳？」
林雙雙簡直無語了。
這活娘...
真是糊塗得夠可以的。
她嘆了口氣，伸出小手，在陸展雲眼前晃了晃：
「娘。」
陸展雲回過神，看向她。
眼神還是茫然的。
「所以...我爹，真的是李琮賢，對吧？」
陸展雲沉默了。
她低下頭。
很久很久。
「我也...拿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