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缺失的記憶，一切指向十年前
「那不是我！」
孟章下意識地反駁。
只因他的記憶里，全然沒有和小東方金煌去摩天輪遊玩的記憶。
人類對六歲前的記憶記不清是正常的，畢竟那個時候大腦還沒有發育完全。
可看照片的樣子，他當時十歲了吧？
那個時候孟章應該在福利院玩泥巴，怎麼會和尊貴的鳳家大小姐扯上關係？
也就是說，東方金煌懷表里，是一張不應該存在的照片。
「AI合成？」孟章合理質疑。
青龍翻白眼，「沒可能單純是你忘了嗎？」
唉。
你還真別說。
完全有可能。
孟章想了想，他畢竟長了嘴，直接問東方金煌：「這張照片你在哪裡拍的？」
「京城。」大小姐盯著孟章，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樣：「在歡樂谷。」
如果孟章說沒印象，他就死定了。
感受到旁邊的狗女人即將紅溫，孟章額頭冒出冷汗。
他徹底明白。
以惡劣著稱的東方金煌，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為什麼對他格外溫柔。
而在他表示不認識對方後，東方金煌又為什麼會那麼生氣。
在夢裡被羞辱後卻沒殺孟章，反而要掀開底牌去救。
為什麼對他那麼執著。
原因都藏在這張照片裡。
藏在這張不應該存在的照片裡！
孟章心裡天人交戰。
他要說嗎？
「哈哈哈，大小姐你找錯人了。」
還是欺騙？
孟章撓撓頭，最後還是決定坦白從寬：「我從來沒有離開過山城，所以...」
「所以你不是他？」
東方金煌氣笑了。
她百分之一百肯定孟章就是十年前那個神秘小孩。
那個使用著黑色火焰，殺人不眨眼，從人販子集團中解救她的英雄。
說會永遠陪伴她，卻在她成為職業者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唯一讓東方金煌欣慰的是，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的補償，孟章消失後，她每次都能夢到對方。
她多麼希望對方能睜開眼睛，開口說話，隨便一句「我丟下你是有苦衷的。」
東方金煌都能一秒原諒他。
相逢的場景太過美妙。
她白天在想。
晚上也在想。
可孟章一直沉睡，仿佛永遠都不會醒來。
如今人在現實找到了。
證據確鑿，孟章卻死不認帳。
「負心漢，你果然該死。」
東方金煌小手一指。
孟章飛了起來。
他徑直砸在床上，卻不疼。
大小姐飛起，一隻玉足踩著他小腹，另一隻狠狠搓著他的臉。
東方金煌泡了澡。
比纖細腳趾來得更快的是香氣。
「好，現在輪到你來證明你是他了。」
大小姐脅迫道：
「不然我就宰了你。」
老虎不發威，孟章把她當哈基米了？
感受到暖玉般的腳掌逐漸加大力道。
孟章知道狗女人是來真的。
「停停停，我投降！」
沒辦法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福利院合影。
和東方金煌珍惜懷表里的照片一樣。
這張合影也是孟章心裡最重要的東西。
沒有之一。
在福利院生活的七年，一直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光。
照片以前被撕碎過，現在被粘起來。
很顯然，是狗男人珍視的東西。
於是東方金煌輕輕接過照片。
很輕鬆地找到了在C位的小孟章。
「注意看。」孟章道：「那時候我穿的衣服，是陸...別人送的生日禮物。」
東方金煌盯著那件衣服——一件普普通通的天青色兜帽外套。
和懷表里男孩穿的衣服一模一樣。
人如果長得像，能用巧合解釋。
那一模一樣的衣服呢？
「你果然忘了我。」
東方金煌得出結論，腳下更用力了。
孟章心裡苦啊。
早知道他還不如死不認帳呢。
「大小姐，能把腳拿開了嗎？」
「不行。」
東方金煌仿佛看垃圾一般蔑視道：
「記住我的味道，直到你永遠不會忘記為止。」
她要把孟章調焦到看見她的臉，聞到她的味道，被她的腳踩著，就會起生理反應的程度。
東方金煌不想再被遺忘了。
她要讓孟章記住她，無論用什麼方式。
「好吧。」
孟章乖乖接受獎...懲罰。
認了。
畢竟從客觀上來講，把人家遺忘了確實是自己的不對。
「但怎麼就忘了呢？這合理嗎？」
孟章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青龍，你有頭緒嗎？」
「樂，我前天才覺醒。」
哈基青依舊扮演智障。
「唉，我知道有個人可能知曉一切！」孟章突然激動。
「誰？」東方金煌來了興趣。
「你先把腳移開。」
「哦。」
正事面前，大小姐決定先放狗男人一馬。
孟章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是許六。
十年前福利院大火，孟章和他是唯二的倖存者。
兩人雖然性格不合，但福利院作為坐標，將他們緊緊聯繫在一起。
如果是十年前的事，許六或許知道什麼。
電話撥通。
那頭傳來許六畏畏縮縮的聲音：
「老...老爺。」
目擊到孟章一拳把虎大壯打成肉泥，許六明白。
他和對方，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差距比閏土和迅哥兒還大。
孟章被氣笑了。
「傻逼，你發癲啊？」
「我艹，別說髒話，一點高手的風範都沒有。」
許六沒忍住，直接回罵。
好吧。
即使變強了，孟章還是那個孟章。
東方金煌使了個眼色，示意狗男人別敘舊了，趕緊進入正題。
卻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單眨眼睛的動作，像是在拋媚眼。
什麼自以為很兇，實則萌的一批的小貓。
「說正事。」孟章：「十年前，我有沒有離開過山城，你有印象嗎？」
許六：「呵呵，沒有告知義務。」
「他想死了？」東方金煌忍不住打斷。
事實上，大小姐脾氣可不好。
對孟章只是特例。
不然也不會榮獲龍國第一女魔頭的名號。
「你那裡怎麼有女人的聲音？？」許六嚇得立刻掛斷電話。
孟章傍上富婆他是知道的。
聽對方那視人命為草芥的語氣，百分百是個天龍人。
孟章和富婆背地裡顛龍倒鳳許六無所謂。
但給他打電話什麼意思？
把他許六當成play的一部分了？
「你這個朋友，有取死之道啊。」大小姐悠悠說。
眼見東方金煌動了殺心，孟章馬上安撫道：「別生氣，我還不了解他嗎？」
當即給許六發一千塊錢紅包。
下一秒。
許六就打來了電話。
「爸爸！赴湯蹈火啊爸爸！」
「十年前，你其實失蹤過一段時間。外婆人都急瘋了，福利院的大家都在找你。」
「但後面陸汐姐打電話，說找到你了。」
失蹤？
我失蹤了我怎麼不知道？
孟章和東方金煌對視一眼。
兩人異口同聲：「繼續說，詳細點。」
許六撓頭，仔細回憶：「那是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哦！我記起來了！
當時我起來上廁所，還碰到你了。
你鬼鬼祟祟的，我還以為你要去偷陸汐姐內衣呢。
結果第二天你就不見了。
一個星期後，陸汐姐帶你回來了。」
陸汐姐。
又是陸汐姐。
孟章眉毛扭成了麻花。
難道他的記憶真的缺失了？
他看向東方金煌。
東方金煌秒懂，回憶道：「我和你在一起的時間，是五天。」
五天。
山城往返京城，假設走了兩天路程。
那加起來。
剛好是孟章失蹤的一個星期。
兩人再次不約而同地開口：
「得找到陸汐姐。」
「得找到那個陸汐。」
孟章下意識地反駁。
只因他的記憶里，全然沒有和小東方金煌去摩天輪遊玩的記憶。
人類對六歲前的記憶記不清是正常的，畢竟那個時候大腦還沒有發育完全。
可看照片的樣子，他當時十歲了吧？
那個時候孟章應該在福利院玩泥巴，怎麼會和尊貴的鳳家大小姐扯上關係？
也就是說，東方金煌懷表里，是一張不應該存在的照片。
「AI合成？」孟章合理質疑。
青龍翻白眼，「沒可能單純是你忘了嗎？」
唉。
你還真別說。
完全有可能。
孟章想了想，他畢竟長了嘴，直接問東方金煌：「這張照片你在哪裡拍的？」
「京城。」大小姐盯著孟章，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樣：「在歡樂谷。」
如果孟章說沒印象，他就死定了。
感受到旁邊的狗女人即將紅溫，孟章額頭冒出冷汗。
他徹底明白。
以惡劣著稱的東方金煌，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為什麼對他格外溫柔。
而在他表示不認識對方後，東方金煌又為什麼會那麼生氣。
在夢裡被羞辱後卻沒殺孟章，反而要掀開底牌去救。
為什麼對他那麼執著。
原因都藏在這張照片裡。
藏在這張不應該存在的照片裡！
孟章心裡天人交戰。
他要說嗎？
「哈哈哈，大小姐你找錯人了。」
還是欺騙？
孟章撓撓頭，最後還是決定坦白從寬：「我從來沒有離開過山城，所以...」
「所以你不是他？」
東方金煌氣笑了。
她百分之一百肯定孟章就是十年前那個神秘小孩。
那個使用著黑色火焰，殺人不眨眼，從人販子集團中解救她的英雄。
說會永遠陪伴她，卻在她成為職業者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唯一讓東方金煌欣慰的是，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的補償，孟章消失後，她每次都能夢到對方。
她多麼希望對方能睜開眼睛，開口說話，隨便一句「我丟下你是有苦衷的。」
東方金煌都能一秒原諒他。
相逢的場景太過美妙。
她白天在想。
晚上也在想。
可孟章一直沉睡，仿佛永遠都不會醒來。
如今人在現實找到了。
證據確鑿，孟章卻死不認帳。
「負心漢，你果然該死。」
東方金煌小手一指。
孟章飛了起來。
他徑直砸在床上，卻不疼。
大小姐飛起，一隻玉足踩著他小腹，另一隻狠狠搓著他的臉。
東方金煌泡了澡。
比纖細腳趾來得更快的是香氣。
「好，現在輪到你來證明你是他了。」
大小姐脅迫道：
「不然我就宰了你。」
老虎不發威，孟章把她當哈基米了？
感受到暖玉般的腳掌逐漸加大力道。
孟章知道狗女人是來真的。
「停停停，我投降！」
沒辦法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福利院合影。
和東方金煌珍惜懷表里的照片一樣。
這張合影也是孟章心裡最重要的東西。
沒有之一。
在福利院生活的七年，一直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光。
照片以前被撕碎過，現在被粘起來。
很顯然，是狗男人珍視的東西。
於是東方金煌輕輕接過照片。
很輕鬆地找到了在C位的小孟章。
「注意看。」孟章道：「那時候我穿的衣服，是陸...別人送的生日禮物。」
東方金煌盯著那件衣服——一件普普通通的天青色兜帽外套。
和懷表里男孩穿的衣服一模一樣。
人如果長得像，能用巧合解釋。
那一模一樣的衣服呢？
「你果然忘了我。」
東方金煌得出結論，腳下更用力了。
孟章心裡苦啊。
早知道他還不如死不認帳呢。
「大小姐，能把腳拿開了嗎？」
「不行。」
東方金煌仿佛看垃圾一般蔑視道：
「記住我的味道，直到你永遠不會忘記為止。」
她要把孟章調焦到看見她的臉，聞到她的味道，被她的腳踩著，就會起生理反應的程度。
東方金煌不想再被遺忘了。
她要讓孟章記住她，無論用什麼方式。
「好吧。」
孟章乖乖接受獎...懲罰。
認了。
畢竟從客觀上來講，把人家遺忘了確實是自己的不對。
「但怎麼就忘了呢？這合理嗎？」
孟章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青龍，你有頭緒嗎？」
「樂，我前天才覺醒。」
哈基青依舊扮演智障。
「唉，我知道有個人可能知曉一切！」孟章突然激動。
「誰？」東方金煌來了興趣。
「你先把腳移開。」
「哦。」
正事面前，大小姐決定先放狗男人一馬。
孟章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是許六。
十年前福利院大火，孟章和他是唯二的倖存者。
兩人雖然性格不合，但福利院作為坐標，將他們緊緊聯繫在一起。
如果是十年前的事，許六或許知道什麼。
電話撥通。
那頭傳來許六畏畏縮縮的聲音：
「老...老爺。」
目擊到孟章一拳把虎大壯打成肉泥，許六明白。
他和對方，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差距比閏土和迅哥兒還大。
孟章被氣笑了。
「傻逼，你發癲啊？」
「我艹，別說髒話，一點高手的風範都沒有。」
許六沒忍住，直接回罵。
好吧。
即使變強了，孟章還是那個孟章。
東方金煌使了個眼色，示意狗男人別敘舊了，趕緊進入正題。
卻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單眨眼睛的動作，像是在拋媚眼。
什麼自以為很兇，實則萌的一批的小貓。
「說正事。」孟章：「十年前，我有沒有離開過山城，你有印象嗎？」
許六：「呵呵，沒有告知義務。」
「他想死了？」東方金煌忍不住打斷。
事實上，大小姐脾氣可不好。
對孟章只是特例。
不然也不會榮獲龍國第一女魔頭的名號。
「你那裡怎麼有女人的聲音？？」許六嚇得立刻掛斷電話。
孟章傍上富婆他是知道的。
聽對方那視人命為草芥的語氣，百分百是個天龍人。
孟章和富婆背地裡顛龍倒鳳許六無所謂。
但給他打電話什麼意思？
把他許六當成play的一部分了？
「你這個朋友，有取死之道啊。」大小姐悠悠說。
眼見東方金煌動了殺心，孟章馬上安撫道：「別生氣，我還不了解他嗎？」
當即給許六發一千塊錢紅包。
下一秒。
許六就打來了電話。
「爸爸！赴湯蹈火啊爸爸！」
「十年前，你其實失蹤過一段時間。外婆人都急瘋了，福利院的大家都在找你。」
「但後面陸汐姐打電話，說找到你了。」
失蹤？
我失蹤了我怎麼不知道？
孟章和東方金煌對視一眼。
兩人異口同聲：「繼續說，詳細點。」
許六撓頭，仔細回憶：「那是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哦！我記起來了！
當時我起來上廁所，還碰到你了。
你鬼鬼祟祟的，我還以為你要去偷陸汐姐內衣呢。
結果第二天你就不見了。
一個星期後，陸汐姐帶你回來了。」
陸汐姐。
又是陸汐姐。
孟章眉毛扭成了麻花。
難道他的記憶真的缺失了？
他看向東方金煌。
東方金煌秒懂，回憶道：「我和你在一起的時間，是五天。」
五天。
山城往返京城，假設走了兩天路程。
那加起來。
剛好是孟章失蹤的一個星期。
兩人再次不約而同地開口：
「得找到陸汐姐。」
「得找到那個陸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