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修行
「大小姐，您沒事吧？」
蕾娜看到東方金煌身上的血液，大腦都轉冒煙了。
受傷了？
誰弄的？
小小山城，還有能傷害到大小姐的存在？
難道是薄霧森林的傳奇妖魔出手了？
蕾娜立刻警惕四周。
「沒事，是我自己弄的。」東方金煌揮手，打消了女僕的顧慮，然後上了懸浮汽車。
蕾娜指著睡覺的孟章問：「那這個人？」
東方金煌毫無負罪感地給孟章扣上一個大帽子：「他可能是星界副本派來的臥底，帶回去，由本小姐細細拷問。」
「小魚聽命！」在一旁不敢插嘴的魚沐嵐終於找到了事做，她敬了個禮，然後庫次庫次地把孟章塞到後備箱去。
蕾娜眉頭一皺。
女僕小姐發覺了不對勁。
星界臥底？
看著大小姐信誓旦旦的表情，她怎麼不信呢？
但早已刻入身體的忠誠，讓蕾娜毫不猶豫地聽從命令。
「是！」
......
龍凰之夢裡。
孟章有意識地脫離了無意識狀態，看到了遨遊的青龍。
他說道：「看來只要意識到自己在做夢，然後自我催眠，便能來到這個共享夢境。」
他睡著的大腦依舊處理不了複雜的情緒，所以仍然是想到什麼便說什麼，想到什麼便做什麼。
不像東方金煌那樣的強者，在睡夢中能保持絕對清醒。
這時候，就輪到青龍發揮引導的作用了。
「小子，你還可以選一個技能，把它的熟練度拉到滿級。」青龍道。
孟章：「......我有什麼技能來著？」
他已經很努力在思考了，但就是想不起來。
在夢裡連技能都記不住，看來自己羞辱東方金煌一事，也算情有可原了。
青龍：「......山地攀爬4級，魔術之手2級，突襲1級，戰爭怒吼1級，力量倍化術1級，就這些，星魂技能不在涅槃重生的效果範圍內。」
孟章也知道現在的自己是智障。
索性直接問：「你覺得應該加哪個技能好？」
青龍：「力量倍化術，無腦點最高品質的那個就對了。」
孟章：「好，就它。」
下一秒，孟章便看到了技能熟練度的具象化。
力量倍化術1級（1/10）直接拉滿到5級max。
力量+2。
從9點飆到11點。
力量倍化術5級效果，和1級一樣。消耗一定體力，存上一發強化普攻。
但強化普攻的力量+3，變成了力量+6。
也就是孟章一發強普揮出，能達到17點力量的破壞力。
鋼筋對他來說猶如紙皮。
力量再高點，手撕虎式坦克不成問題。
同時，因為第二個精通技能的誕生，也將孟章的馱靈師職業，從LV1推到LV2。
「馱靈師升級，力量+1，體質+1，敏捷+1，感知+1，魅力+1，法力+1。」
目前孟章的屬性面板是——
「LV2馱靈師。
力量：12，體質：12，敏捷：9，感知：8，魅力：8，法力：10」
堪稱一步登天！
青龍：「這樣你就滿足了嗎？」
孟章皺眉：「你到底想說什麼。」
成為職業者才不過二十四小時，他便升了一級，這難道還不滿足？
有些人，可能過好幾年都升不了一級。
「不夠。」
青龍搖了搖頭。
「你很弱，今天發生的事無不證明這點。
面對兩個普通的刺客，你就要掀開底牌。面對東方金煌，你手段盡出都逃不了。」
祂扭動著自己龐大的龍軀，遮天蔽日。
盯著孟章，青龍緩緩道：「小子，你需要修行。而我將指導你，進行世間最殘酷的修行。」
「在夢裡？」孟章問。
「對！」青龍的語氣變得激昂，「在這時間流速比現實慢上十倍的龍凰夢境裡，進行不需要考慮體力，只需要用意志堅持的修行。」
孟章本能地感到抗拒。
「我只要擊殺妖魔，就能提高熟練度，為什麼要像凡...」
青龍打斷：「因為東方金煌在你之前，就已經在這裡修行十年了。
雖然那時候龍凰之夢還不具有放慢時間的效果，但她每晚入睡後，都會在這裡刻苦修行。
所以她才能以二十歲的年齡達到半步傳奇，並且基礎打得非常好。
一旦她突破傳奇境界的瓶頸，之後就是一路扶搖直上。
你追得上她嗎？」
當然，青龍沒有告訴孟章，東方金煌修行結束後，還會把你當成腳墊子休息。
不過祂相信不用提，只用說出東方金煌四個字，就能刺激到孟章的神經。
「小子，東方金煌有不遜色你的天賦，還有鳳家作為靠山，卻仍然不眠不休地修行。
你難道甘心被她一輩子踩在腳下嗎？」
孟章沉默。
青龍都以為這小子是進入無意識狀態後。
他卻做了個抱拳禮。
真心實意道：「請訓練我。」
被東方金煌踩腳下一輩子？
當然不甘心！
孟章要超越東方金煌，多等一秒都是煎熬！
「很好，很有精神！」
青龍看了眼孟章的模版，感覺自己成了培養角色的玩家。
而距離精通級技能最近的目標，當然就是4級並且熟練度達到（20/40）的山地攀爬了。
「那第一關，就選你了。」
青龍朝孟章也做了個抱拳禮。
雖然爪子合攏起來很奇怪。
「小子，準備好去地獄了嗎？」
孟章點頭。
下一瞬。
失重感掌控身體。
伴隨著一段短促又激昂的（poster boy）bgm響起，夢境的地面開始坍塌，孟章掉入了萬丈深淵。
不斷加速墜落！
青龍不知道什麼時候帶上了墨鏡，一隻爪子為音樂打碟，另一隻爪子揮動。
夢境裡頓時生成百萬顆泰山大小的隕石，跟隨孟章一起墜落。
「修行第一課，登頂九重天。」
上空傳來青龍的聲音，而且越來越遠：
「接下來的143秒里，你會向下墜落一百公里。
而這些泰山會如同疊疊樂般堆在一起，你得在今天正午前，爬上來！」
靠！
這特麼是什麼？
向上攀爬一百公里？
都到太空了吧？
也是，不然怎麼叫九重天呢？
孟章望向頭頂那百萬顆泰山組成的巨大陰影。
感到了恐懼。
可如果把它們想像成東方金煌。
想像成那是東方金煌的腳踝、小腿、大腿、腰肢、脖頸乃至最上面的頭頂。
鬥志便如同野火般點燃。
區區一百公里？
他會征服這片山脈。
一定。
孟章伸手抓住岩石的凸起處，猶如壁虎一般向仿佛永無止境的山脈，發起挑戰。
蕾娜看到東方金煌身上的血液，大腦都轉冒煙了。
受傷了？
誰弄的？
小小山城，還有能傷害到大小姐的存在？
難道是薄霧森林的傳奇妖魔出手了？
蕾娜立刻警惕四周。
「沒事，是我自己弄的。」東方金煌揮手，打消了女僕的顧慮，然後上了懸浮汽車。
蕾娜指著睡覺的孟章問：「那這個人？」
東方金煌毫無負罪感地給孟章扣上一個大帽子：「他可能是星界副本派來的臥底，帶回去，由本小姐細細拷問。」
「小魚聽命！」在一旁不敢插嘴的魚沐嵐終於找到了事做，她敬了個禮，然後庫次庫次地把孟章塞到後備箱去。
蕾娜眉頭一皺。
女僕小姐發覺了不對勁。
星界臥底？
看著大小姐信誓旦旦的表情，她怎麼不信呢？
但早已刻入身體的忠誠，讓蕾娜毫不猶豫地聽從命令。
「是！」
......
龍凰之夢裡。
孟章有意識地脫離了無意識狀態，看到了遨遊的青龍。
他說道：「看來只要意識到自己在做夢，然後自我催眠，便能來到這個共享夢境。」
他睡著的大腦依舊處理不了複雜的情緒，所以仍然是想到什麼便說什麼，想到什麼便做什麼。
不像東方金煌那樣的強者，在睡夢中能保持絕對清醒。
這時候，就輪到青龍發揮引導的作用了。
「小子，你還可以選一個技能，把它的熟練度拉到滿級。」青龍道。
孟章：「......我有什麼技能來著？」
他已經很努力在思考了，但就是想不起來。
在夢裡連技能都記不住，看來自己羞辱東方金煌一事，也算情有可原了。
青龍：「......山地攀爬4級，魔術之手2級，突襲1級，戰爭怒吼1級，力量倍化術1級，就這些，星魂技能不在涅槃重生的效果範圍內。」
孟章也知道現在的自己是智障。
索性直接問：「你覺得應該加哪個技能好？」
青龍：「力量倍化術，無腦點最高品質的那個就對了。」
孟章：「好，就它。」
下一秒，孟章便看到了技能熟練度的具象化。
力量倍化術1級（1/10）直接拉滿到5級max。
力量+2。
從9點飆到11點。
力量倍化術5級效果，和1級一樣。消耗一定體力，存上一發強化普攻。
但強化普攻的力量+3，變成了力量+6。
也就是孟章一發強普揮出，能達到17點力量的破壞力。
鋼筋對他來說猶如紙皮。
力量再高點，手撕虎式坦克不成問題。
同時，因為第二個精通技能的誕生，也將孟章的馱靈師職業，從LV1推到LV2。
「馱靈師升級，力量+1，體質+1，敏捷+1，感知+1，魅力+1，法力+1。」
目前孟章的屬性面板是——
「LV2馱靈師。
力量：12，體質：12，敏捷：9，感知：8，魅力：8，法力：10」
堪稱一步登天！
青龍：「這樣你就滿足了嗎？」
孟章皺眉：「你到底想說什麼。」
成為職業者才不過二十四小時，他便升了一級，這難道還不滿足？
有些人，可能過好幾年都升不了一級。
「不夠。」
青龍搖了搖頭。
「你很弱，今天發生的事無不證明這點。
面對兩個普通的刺客，你就要掀開底牌。面對東方金煌，你手段盡出都逃不了。」
祂扭動著自己龐大的龍軀，遮天蔽日。
盯著孟章，青龍緩緩道：「小子，你需要修行。而我將指導你，進行世間最殘酷的修行。」
「在夢裡？」孟章問。
「對！」青龍的語氣變得激昂，「在這時間流速比現實慢上十倍的龍凰夢境裡，進行不需要考慮體力，只需要用意志堅持的修行。」
孟章本能地感到抗拒。
「我只要擊殺妖魔，就能提高熟練度，為什麼要像凡...」
青龍打斷：「因為東方金煌在你之前，就已經在這裡修行十年了。
雖然那時候龍凰之夢還不具有放慢時間的效果，但她每晚入睡後，都會在這裡刻苦修行。
所以她才能以二十歲的年齡達到半步傳奇，並且基礎打得非常好。
一旦她突破傳奇境界的瓶頸，之後就是一路扶搖直上。
你追得上她嗎？」
當然，青龍沒有告訴孟章，東方金煌修行結束後，還會把你當成腳墊子休息。
不過祂相信不用提，只用說出東方金煌四個字，就能刺激到孟章的神經。
「小子，東方金煌有不遜色你的天賦，還有鳳家作為靠山，卻仍然不眠不休地修行。
你難道甘心被她一輩子踩在腳下嗎？」
孟章沉默。
青龍都以為這小子是進入無意識狀態後。
他卻做了個抱拳禮。
真心實意道：「請訓練我。」
被東方金煌踩腳下一輩子？
當然不甘心！
孟章要超越東方金煌，多等一秒都是煎熬！
「很好，很有精神！」
青龍看了眼孟章的模版，感覺自己成了培養角色的玩家。
而距離精通級技能最近的目標，當然就是4級並且熟練度達到（20/40）的山地攀爬了。
「那第一關，就選你了。」
青龍朝孟章也做了個抱拳禮。
雖然爪子合攏起來很奇怪。
「小子，準備好去地獄了嗎？」
孟章點頭。
下一瞬。
失重感掌控身體。
伴隨著一段短促又激昂的（poster boy）bgm響起，夢境的地面開始坍塌，孟章掉入了萬丈深淵。
不斷加速墜落！
青龍不知道什麼時候帶上了墨鏡，一隻爪子為音樂打碟，另一隻爪子揮動。
夢境裡頓時生成百萬顆泰山大小的隕石，跟隨孟章一起墜落。
「修行第一課，登頂九重天。」
上空傳來青龍的聲音，而且越來越遠：
「接下來的143秒里，你會向下墜落一百公里。
而這些泰山會如同疊疊樂般堆在一起，你得在今天正午前，爬上來！」
靠！
這特麼是什麼？
向上攀爬一百公里？
都到太空了吧？
也是，不然怎麼叫九重天呢？
孟章望向頭頂那百萬顆泰山組成的巨大陰影。
感到了恐懼。
可如果把它們想像成東方金煌。
想像成那是東方金煌的腳踝、小腿、大腿、腰肢、脖頸乃至最上面的頭頂。
鬥志便如同野火般點燃。
區區一百公里？
他會征服這片山脈。
一定。
孟章伸手抓住岩石的凸起處，猶如壁虎一般向仿佛永無止境的山脈，發起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