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吾乃青龍，小子，汝要妻子不要？
武力等於權力。
東方金煌懶得說客套話。
她只管打看守薄霧森林核心的副本首領。
至於人員調度、戰術指揮、物資調配，手下的人會全部搞好。
身邊的蕾娜上前，她戴著蝴蝶結甜美頭飾，穿的是黑白相間的女僕裝，蕾絲連腿襪，說起話來卻比在場的議員、局長、家主更有氣勢：
「各位，接下來由我作為攻略計劃的副指揮。
軍方，請報備可使用軍用武裝、士兵數量。
向上申請動用衛星權限...算了，用我們家的衛星吧。
治安隊，根據衛星圖和妖魔出沒檔案，製作傳送區、副本內的詳細妖魔分布圖...」
女僕的命令中氣十足，看氣息，竟也是一位超凡職業者。
不用面對那位馳名龍國的惡劣大小姐，眾高層都鬆了一口氣。
果然，比起紅底高跟鞋，還是女僕娃娃鞋更可愛一些。
但百般無聊的大小姐，打了個哈欠，於是全場的重心又回到了高跟鞋下。
李劍生諂媚問：「您困了？我們已經準備好了風景最優美的別墅，以供您休息。」
想到對方那偏執到極致的潔癖和厭男，他又補充道：
「絕對都打掃乾淨了，家具全部是新的，額，上一任主人也是女性。」
「不。」
東方金煌語氣清冷。
聲音不大，但在場所有人都要用心豎起耳朵聆聽。
紛紛調動起作為職業者的超絕聽力。
「本小姐要去薄霧森林逛逛，入口在哪？」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體內的仙凰星魂有點躁動不安。
......
周圍一片漆黑，孟章緩緩前進。
蔡子航被挖掉五官的鬼臉突然出現，倒懸在他面前。
怨恨、惡毒的情緒幾乎凝成實質。
「還我命來！！」
「滾。」
孟章用手一揮，如同橡皮擦般，將鬼臉抹去。
他大抵明白了，這是自己的夢境。
再往前，前方無路，只有一面鏡子。
但鏡子裡的東西，卻不是他。
而是一條盤踞在鏡面上的...青龍！
和他覺醒星魂時，身上出現的紋身一模一樣。
祂栩栩如生，騰雲駕霧。
自翻湧的白雲中探出真容，龍角如同青銅古木，虬結向天。
覆蓋著冷硬青鱗的龍首，形同山巒，輪廓硬朗。
燦金色的龍瞳宛如兩輪熔燃的烈日，目光開闔間，電光流竄，帶著一股漠視萬物的威嚴。
夢裡是沒有思考餘地的，也沒有任何邏輯。
「你是誰？」孟章問。
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問。
鏡子裡的青龍回答，聲如震雷：「吾乃汝。」
孟章：「說人話。」
青龍：「...你是我的人性，我是你的神性。」
孟章：「聽不懂。」
青龍：「......」
聽不懂？
家人們搞沒搞錯，祂甚至改掉了蹩腳的古代口音，結果這個傻逼居然聽不懂。
也許是罵自己的人間體有點奇怪。
祂隨即表示理解。
凡人嘛，在夢裡都是傻逼，這很正常。
孟章沒對祂的龍嘴導一發，或者被嚇得扭頭便跑。
還保持著溝通能力，已經算是好事了。
青龍清了清嗓子，擺上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我是你星魂。
你有什麼疑惑嗎？我都可替你解答。」
孟章：「除了你之外，我體內還有哪兩位星魂？什麼時候能覺醒？」
夢境是沒有思考餘地的。
等級越低，夢裡的行為就越直接，越遵循自己藏在心裡的欲望。
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便是這個意思。
看來這個問題確實困擾他很久了。
青龍不想提這個話題，但還是勉為其難地回答：「一隻鳥，一條蛇。等你踏入超凡和傳奇的境界，祂們便能甦醒了。」
「哦。」孟章宕機。
然後如同機器人般矗立在那裡。
青龍知道他是陷入無意識狀態了。
人類在睡眠時，大多時間都是處於無夢的狀態，做夢的時間反而很少。
夢境的氛圍陷入詭異的安靜。
啊！
連青龍都受不了冷暴力。
祂問：「你沒有其他想說的？」
孟章被「驚醒」，呆滯地搖頭：「沒有。」
眼看孟章又要進入無意識狀態，青龍急了，祂搖晃著如同山嶽般的巨大身形，不好意思地開口：
「小子，汝要妻子不要？」
孟章頓時精神：「啥？」
對方世外高人的形象瞬間崩塌。
不像神獸，像個紅娘。
青龍扭捏道：「就是那個，我想我老婆...咳咳咳，仙凰星魂的擁有者來了。
你要不要見她一面...」
什麼？！
正當孟章努力理解這些話的時候。
「呱。」
一隻哥布林出現在夢境的盡頭。
然後，整個夢境崩塌，視野變白。
孟章睜開眼睛。
從爛尾樓里醒來。
他離開出租屋後，實在困得不行，於是就找了棟爛尾樓歇息。
這種荒廢建築，在傳送區簡直和路邊的野狗一樣多。
而雷磁電場的信使，將異樣的情況反饋給了他。
一隻拿著匕首的哥布林走入了他的領域。
它佝僂著枯瘦的身軀，卻肌肉緊繃，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犬。
身高不過孩童，習慣性地踮著腳，步伐輕而詭詐。
渾濁的黃色眼珠，在深陷的眼窩裡閃爍著狡黠的光，它正自以為聰明地繞到孟章身後。
「剛才的夢好奇怪。」
孟章聯想到夢裡睥睨天下的青龍，卻突然露出一副好色的表情。
問他要不要老婆。
就覺得荒謬。
就算是真的。
那玩意也絕對不是他的神性，獸性還差不多。
「呱！」
哥布林撲來。
孟章隨手拿起旁邊的長弓，閒庭信步地躲開哥布林的撲咬。
然後行雲流水地搭箭，射擊。
一箭從哥布林眼眶射入，貫穿大腦，箭尾的羽毛還在微微顫抖。
殘魂+1。
這樣的動作，他已經重複了三年。
但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般隨意。
像碾死一隻螞蟻。
「仙凰星魂擁有者？聽起來就牛逼，誰啊。」
一個意料之中、情理也之中的名字蹦到孟章腦里。
東方金煌。
一個牛逼的女人。
除了她，沒有誰能那麼牛逼。
但報導說，她的星魂不是S級的浴血鳳凰嗎？
沒有花太多時間思考。
因為哥布林和蟑螂一樣，當你看到一隻的時候，陰暗的角落裡已經藏有許多隻。
東方金煌懶得說客套話。
她只管打看守薄霧森林核心的副本首領。
至於人員調度、戰術指揮、物資調配，手下的人會全部搞好。
身邊的蕾娜上前，她戴著蝴蝶結甜美頭飾，穿的是黑白相間的女僕裝，蕾絲連腿襪，說起話來卻比在場的議員、局長、家主更有氣勢：
「各位，接下來由我作為攻略計劃的副指揮。
軍方，請報備可使用軍用武裝、士兵數量。
向上申請動用衛星權限...算了，用我們家的衛星吧。
治安隊，根據衛星圖和妖魔出沒檔案，製作傳送區、副本內的詳細妖魔分布圖...」
女僕的命令中氣十足，看氣息，竟也是一位超凡職業者。
不用面對那位馳名龍國的惡劣大小姐，眾高層都鬆了一口氣。
果然，比起紅底高跟鞋，還是女僕娃娃鞋更可愛一些。
但百般無聊的大小姐，打了個哈欠，於是全場的重心又回到了高跟鞋下。
李劍生諂媚問：「您困了？我們已經準備好了風景最優美的別墅，以供您休息。」
想到對方那偏執到極致的潔癖和厭男，他又補充道：
「絕對都打掃乾淨了，家具全部是新的，額，上一任主人也是女性。」
「不。」
東方金煌語氣清冷。
聲音不大，但在場所有人都要用心豎起耳朵聆聽。
紛紛調動起作為職業者的超絕聽力。
「本小姐要去薄霧森林逛逛，入口在哪？」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體內的仙凰星魂有點躁動不安。
......
周圍一片漆黑，孟章緩緩前進。
蔡子航被挖掉五官的鬼臉突然出現，倒懸在他面前。
怨恨、惡毒的情緒幾乎凝成實質。
「還我命來！！」
「滾。」
孟章用手一揮，如同橡皮擦般，將鬼臉抹去。
他大抵明白了，這是自己的夢境。
再往前，前方無路，只有一面鏡子。
但鏡子裡的東西，卻不是他。
而是一條盤踞在鏡面上的...青龍！
和他覺醒星魂時，身上出現的紋身一模一樣。
祂栩栩如生，騰雲駕霧。
自翻湧的白雲中探出真容，龍角如同青銅古木，虬結向天。
覆蓋著冷硬青鱗的龍首，形同山巒，輪廓硬朗。
燦金色的龍瞳宛如兩輪熔燃的烈日，目光開闔間，電光流竄，帶著一股漠視萬物的威嚴。
夢裡是沒有思考餘地的，也沒有任何邏輯。
「你是誰？」孟章問。
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問。
鏡子裡的青龍回答，聲如震雷：「吾乃汝。」
孟章：「說人話。」
青龍：「...你是我的人性，我是你的神性。」
孟章：「聽不懂。」
青龍：「......」
聽不懂？
家人們搞沒搞錯，祂甚至改掉了蹩腳的古代口音，結果這個傻逼居然聽不懂。
也許是罵自己的人間體有點奇怪。
祂隨即表示理解。
凡人嘛，在夢裡都是傻逼，這很正常。
孟章沒對祂的龍嘴導一發，或者被嚇得扭頭便跑。
還保持著溝通能力，已經算是好事了。
青龍清了清嗓子，擺上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我是你星魂。
你有什麼疑惑嗎？我都可替你解答。」
孟章：「除了你之外，我體內還有哪兩位星魂？什麼時候能覺醒？」
夢境是沒有思考餘地的。
等級越低，夢裡的行為就越直接，越遵循自己藏在心裡的欲望。
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便是這個意思。
看來這個問題確實困擾他很久了。
青龍不想提這個話題，但還是勉為其難地回答：「一隻鳥，一條蛇。等你踏入超凡和傳奇的境界，祂們便能甦醒了。」
「哦。」孟章宕機。
然後如同機器人般矗立在那裡。
青龍知道他是陷入無意識狀態了。
人類在睡眠時，大多時間都是處於無夢的狀態，做夢的時間反而很少。
夢境的氛圍陷入詭異的安靜。
啊！
連青龍都受不了冷暴力。
祂問：「你沒有其他想說的？」
孟章被「驚醒」，呆滯地搖頭：「沒有。」
眼看孟章又要進入無意識狀態，青龍急了，祂搖晃著如同山嶽般的巨大身形，不好意思地開口：
「小子，汝要妻子不要？」
孟章頓時精神：「啥？」
對方世外高人的形象瞬間崩塌。
不像神獸，像個紅娘。
青龍扭捏道：「就是那個，我想我老婆...咳咳咳，仙凰星魂的擁有者來了。
你要不要見她一面...」
什麼？！
正當孟章努力理解這些話的時候。
「呱。」
一隻哥布林出現在夢境的盡頭。
然後，整個夢境崩塌，視野變白。
孟章睜開眼睛。
從爛尾樓里醒來。
他離開出租屋後，實在困得不行，於是就找了棟爛尾樓歇息。
這種荒廢建築，在傳送區簡直和路邊的野狗一樣多。
而雷磁電場的信使，將異樣的情況反饋給了他。
一隻拿著匕首的哥布林走入了他的領域。
它佝僂著枯瘦的身軀，卻肌肉緊繃，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犬。
身高不過孩童，習慣性地踮著腳，步伐輕而詭詐。
渾濁的黃色眼珠，在深陷的眼窩裡閃爍著狡黠的光，它正自以為聰明地繞到孟章身後。
「剛才的夢好奇怪。」
孟章聯想到夢裡睥睨天下的青龍，卻突然露出一副好色的表情。
問他要不要老婆。
就覺得荒謬。
就算是真的。
那玩意也絕對不是他的神性，獸性還差不多。
「呱！」
哥布林撲來。
孟章隨手拿起旁邊的長弓，閒庭信步地躲開哥布林的撲咬。
然後行雲流水地搭箭，射擊。
一箭從哥布林眼眶射入，貫穿大腦，箭尾的羽毛還在微微顫抖。
殘魂+1。
這樣的動作，他已經重複了三年。
但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般隨意。
像碾死一隻螞蟻。
「仙凰星魂擁有者？聽起來就牛逼，誰啊。」
一個意料之中、情理也之中的名字蹦到孟章腦里。
東方金煌。
一個牛逼的女人。
除了她，沒有誰能那麼牛逼。
但報導說，她的星魂不是S級的浴血鳳凰嗎？
沒有花太多時間思考。
因為哥布林和蟑螂一樣，當你看到一隻的時候，陰暗的角落裡已經藏有許多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