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夫妻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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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凜洲神色微愕,似乎在確認自己聽沒聽錯。

  過了幾秒,霍凜洲直起身體,跨跪在喬縈心身前。

  襯衫的紐扣,被修長骨感的手指一顆顆解開。

  霍凜洲:「是這樣嗎?」

  寬肩窄腰,腰身緊實有力,腹肌線條流暢,混合著霍凜洲沉穩磁性的聲線,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禁慾式性感。

  縈心垂眸,夢裡的霍凜洲也挺悶騷的。

  但這不妨礙她逗逗夢裡的霍凜洲。

  喬縈心起身跪坐在他對面,伸出食指在他的腹肌上畫了2個田字格。

  緊實有力,不多不少,八塊腹肌。

  霍凜洲捉住縈心亂動的手,卻在指尖相觸的瞬間,所有的理智在她手下燃成灰燼。

  他閉了閉眼,手心收緊一分。

  霍凜洲:「縈心,你醉了。」

  夢裡的霍凜洲一如既往的克製冷靜。

  喬縈心輕笑:「霍總,您是不是有些夫妻義務還沒履行?」

  喬縈心也沒等夢裡的霍凜洲願不願意。

  抬手環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霍凜洲心頭一震,黑眸幽深。

  嘴被縈心玩弄,話語變得含糊不清:「縈心,你醉了。」

  喬縈心沒理他,順著他的唇瓣,一路向下。

  縈心注意到他喉結旁有一顆小小的痣,於是停在他的喉結啄吻。

  霍凜洲身形一僵,遲疑了幾秒,而後反手扣住縈心的腰,偏頭吻了回去。

  微涼的指尖,划過她滾燙的皮膚,激起陣陣戰慄。

  身影交疊,溫熱氣息灑滿肩頭,像夏日的風掠過海浪邊緣。

  夢裡昏昏沉沉的世界,熱熱的,濕濕的。

  第二天一早,喬縈心醒來頭痛欲裂,全身酸痛。

  宿醉的後遺症席捲而來。

  縈心忍著不適下床洗漱,站在盥洗台上,對著鏡子刷牙。

  刷牙的手一頓,昨晚澀澀的夢突然闖入腦海。

  縈心搖搖頭甩開那些不能細想的畫面。

  她以前從不會做這種夢,有些無語。

  難道是一起生活久了,他都成了自己性幻想的對象了。

  她看著鏡子的睡裙,繼續刷牙。

  在腦子裡回想斷片後的蛛絲馬跡,完全想不起來昨天是怎麼回來的,衣服又是怎麼換的。

  縈心垂眸,視線落在鎖骨處的一塊紅斑上。

  她抬手摸了摸,不痛不癢的。

  這是昨天回來撞到哪裡了?

  還是被蟲子咬了?

  喬縈心沒當回事,洗漱完畢下樓吃早餐。

  霍凜洲運動完坐在餐桌前,看財經新聞。

  清晨暖洋洋的陽光映在霍凜洲的側臉,軟化了他周身的冷峻氣場。

  多了一層神清氣爽,帶有朝氣的少年感。

  喬縈心:「早。」

  霍凜洲放下ipad:「早。」

  縈心昨晚宿醉又很累,他沒刻意上樓叫她,讓她多睡一會兒。

  今天早餐是鮮蝦小餛飩,喬縈心和霍凜洲都偏好中式早餐,很少喝咖啡吃麵包這一類。

  能吃到一處,也算是一個優點。

  縈心拿起勺子,舀了一個小餛飩吃了起來。

  霍凜洲看著大快朵頤的縈心,低聲問道:「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縈心以為他是關心自己醉酒的後遺症。

  喬縈心勾唇:「有點頭疼。」

  霍凜洲叫來李阿姨,讓李阿姨再煮一碗醒酒湯。

  霍凜洲遲疑了幾秒,又道:「身體上呢?」

  喬縈心回想了幾秒:「腰有點酸。」

  然後又指指自己的鎖骨處:「昨天不知道是被撞了,還是被蟲子咬了?」

  霍凜洲手裡的勺子懸在半空,然後又被緩緩放入碗中。


  霍凜洲:「昨晚的事你不記得了?」

  喬縈心覺得昨天自己有點不理智,酒喝的太多了。

  喬縈心訕訕道:「嗯,斷片了,我昨天怎麼回來的?」

  霍凜洲偏頭看過去,看來她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從未想過,自己被人睡了,對方靠不記得賴了帳。

  霍凜洲:「昨晚是我去接的你。」

  喬縈心對他笑笑:「謝謝。」

  喬縈心:「我昨天沒耍酒瘋,跑去抱大樹什麼的吧?」

  霍凜洲:「沒有,你酒品很好,到家之前都是安安靜靜的。」

  喬縈心嘀咕了一句:「那我這是撞哪了?」

  霍凜洲垂眸,淡著聲:「應該是咬的。」

  但不是蟲子。

  喬縈心轉頭看向李阿姨:「李阿姨,主臥辛苦你今天仔細打掃一下。」

  「家裡好像有蟲子。」

  霍凜洲:「......」

  霍凜洲輕咳一聲,耳根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轉移話題:「縈心,今晚有時間嗎?」

  喬縈心想了一下:「應該有,怎麼了?」

  霍凜洲:「晚上,帶你去見見我爺爺奶奶。」

  昨天奶奶打了電話,讓他帶縈心回霍家吃飯。

  昨晚就想跟她商量,可是沒機會說。

  說了也不一定能記住。

  畢竟他被睡了,她都不記得。

  喬縈心點頭說:「好。」

  早晚都需要見,正好她最近不會很忙,時機剛剛好。

  喬縈心吃完,上樓換衣服準備上班。

  眼神掃過昨天被換下的外套,想起陶江雪好像給她塞了很多套。

  縈心拿起衣服,從兜里只搜刮出來兩三個。

  都哪去了?

  回家路上丟了?

  縈心把那幾個套扔進左側床頭櫃的抽屜里。

  縈心看著滿抽屜的套套輕笑,她快成收藏者了。

  縈心走進衣帽間,選了一件綢質襯衫,和一件米白色高腰包臀裙,外面套上一件灰色羊絨大衣,頭髮束成低馬尾,端莊大方。

  上班、見家長都很合適。

  下樓,縈心被霍凜洲叫住。

  霍凜洲:「我送你,你今天不適合開車。」

  喬縈心思考了兩秒,宿醉酒精可能沒散乾淨,今天也確實有點累,就不再推辭。

  喬縈心:「好。」

  霍凜洲的眼神在縈心身上,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眼:「稍等,我馬上下來。」

  喬縈心在客廳等了五分鐘,聽見樓梯的動靜望了過去。

  男人面容冷峻,氣質矜貴,穿著暗藍色筆挺西裝,手腕上搭著一件灰色毛呢大衣,步態沉穩的走了過來。

  霍凜洲:「走吧。」

  喬縈心打量了一眼霍凜洲,他平時黑色西裝、黑色外套居多,今天身上的色系穿起來也很好看。

  喬縈心:「嗯。」

  霍凜洲告訴司機,先送喬縈心去合眾。

  早高峰車流很大,有點堵車,司機再次踩下剎車的剎那,霍凜洲打破了沉默。

  霍凜洲:「你昨天發生什麼事了嗎?」

  喬縈心不會無緣無故醉的那麼厲害。

  還有昨晚那些異常的舉動,他不得不多想一些。

  喬縈心:「沒什麼,工作上的事,我能處理。」

  霍凜洲點頭,她不願多說,他也不能逼問,只能從側面去了解。

  霍凜洲想起昨晚縈心的話。

  關於夫妻義務,他們從未談過。

  她是不是對此不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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