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陸沉的算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父親大人...
您居然這麼快就回來了...」
另一處。
愛琴海，冰冷的海溝之上，巨大的海底宮殿之中。
陸沉自是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在整個世界上，掀起了多大的風波。
又或是說，
哪怕是他知道，他也不會在意，
因為，
此時，他已經被如同好奇寶寶的鯊一、龍壹等人，給團團圍了起來。
「是啊...老大，你怎麼回來這麼快...」
「您不是與那名為周正的人類有舊...
剛結束沉睡，就迫不及待從這裡出發，前往那東方國度去看看那故人嗎？」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呢？」
「莫非，這裡面，存在著什麼我們所不知道的變動...」
「此行...莫非並不怎麼順利？」
看著周圍幾龍清澈無比的目光，
有些不勝其煩的陸沉緩緩臥倒，巨大的雙翼微微合攏，緩緩道。
「不順利？
不不不，
這一次的行程可不是不順利，而是非常順利...」
「甚至，有些順利過頭了...」
說著，陸沉一笑，嘴角裂開，露出數排參差繁複的鋒銳牙齒：
「畢竟，在這次行程中...
我，可能已經窺見了些許，那東西存在的冰山一角....」
聽著陸沉高深莫測的語氣，一旁的龍壹陡然眼睛一亮：
「那東西？
莫非，是祂？
父親，您真的發現，祂存在的痕跡了嗎？」
龍壹的語氣急切無比，其中滿是渴望。
畢竟，
在陸沉沉睡的這些年，龍壹，可是被『祂』所安排的、層出不窮的意外整得至今心有餘悸。
如今，再聽到陸沉可能發現了祂的蛛絲馬跡後，自然是興奮無比。
「是，也許是，也許可能不是...」
喃喃後，陸沉一頓，緩緩將此次行程中所有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事無巨細。
「.....」
聞言，龍壹再度一驚：
「您是說，父親，您懷疑那周正是因為被天意所影響，這才會心魔上頭，想要對您討要賞賜？」
「也許是，也許不是吧。」
陸沉搖了搖頭，墨綠色的瞳中閃過一絲疑惑：
「剛開始，我確實是認為周正是被天意挑唆，這才敢向我討要賞賜。
畢竟，我雖念及過去舊人情分，且時隔已久不願計較；
但是，我的生命本質相較於他，實在是太過強大了...
他又是，怎麼敢輕易與我起衝突呢？
可在之後的戰鬥中，我卻又生出了些許不同的想法。」
說著，陸沉抬了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在最後的戰鬥里，周正與那龍人戰鬥時，連續出現了兩次意外——
——地面兩次塌陷，導致龍人進攻失利，恰巧給了周正一絲反應時機。
看上去，好像都只是運氣...
但是...
我對自己建造的競技場，還是有信心的，
被我特意夯實過的土質，又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被破壞呢？
而且，還沒有靈氣的波動...
這種不經意間操控一切的手段...
有些不像是靈氣催生的天意，反而更像是那一直存在，但是存在感並不高的星球意志的手段...」
聞言，龍壹再度大驚：
「星球意志？
不會吧，父親，您不是說那星球意志的目光一直緊緊注視著您嗎？
又怎麼可能去幫周正，幫一個人類贏得您的血液、您的恩賜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
陸沉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莫名：
「無論是星球意志，亦或是那可能存在的靈氣，它們的存在都是我們無法理解的。
我們物質界的生靈，又怎麼能猜得到那些沒有具體形體生物的想法？
更何況...」
說著，陸沉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詭異：
「更何況...
其實，我還有另一種猜想！」
「那就是，那地面突然凹陷、卻是不見絲毫靈氣波動的舉動，
可能，還不是星球意志做的...」
「而是...
在我們所不知道地方，那靈氣對星球意志侵蝕更深、進一步掌握了星球權柄所做的。」
「什麼？」
陸沉的猜測讓龍壹眉頭皺得更深，一旁聽了半天的鯊二也忍不住開口：
「那父親大人，既然您都猜測那東西可能是受天意影響出現的，您又為什麼要將血液賞賜出去呢？
畢竟，既然祂對藍星的侵蝕，可能都已經更進一步了...
您這全新進化後的血液，再落入祂的手裡，怕不是會...」
鯊二一頓，沒再說下去，但陸沉從他的眼神中能明白他的意思。
不過，陸沉只是一笑：
「呵呵，鯊二，這你就不懂了吧？」
他沒有馬上解釋，反而反問道：
「鯊二，你認為什麼樣的敵人最危險？」
「是暗中的...」
雖是不解陸沉為什麼要考校自己，但鯊二思索片刻後，還是快速回復道：
「這段時間以來，我發現，
明面上的敵人並不可怕，就如同那些【神話】勢力一般...
哪怕祂們再強大，也會我們也能通過自身的多樣性，想出辦法戰而勝之...」
「而那些暗處的敵人，就不一樣了...」
鯊二的聲音陡然一沉，其中多出來些許為不可察的忌憚。
「就像『祂』...無處不在，無跡可尋...」
「明明沒有實體，也未展現出神話生物那樣的真正力量，卻比之前任何敵人都棘手...
更是，給我們帶來了巨大無比的麻煩！」
「是的。」
陸沉再度一笑：
「鯊二，你說得對，
暗中的敵人確實最危險，
但是...
若是，祂不在暗中了呢？」
「父親大人，您的意思是？」
聽著陸沉的話，鯊二當即明白過來，一臉震驚：
「您是...故意將您的血液給出去的？」
陸沉大嘴咧開，露出一絲狂妄的笑容：「正是。」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想要將『祂』釣出來，不下點重餌，又是怎麼可能的呢？」
「在發現了不對勁之後，
將我的血液，給出去，便成了我此行真正的目的...
什麼報復周正，都是順帶的...」
「這樣，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鯊二，依舊是有些擔心。
「問題...能有什麼問題...
無論，那個祂，是星球意志的後手，還是靈氣的反撲，
於我而言...都是大贏特贏...
畢竟..
這東西若是那星球意志的後手，是祂二度押寶人類的保障，那麼把我的血液給他們，相當於多了一個強大的盟友，
日後，對抗靈氣時肯定能起到用處；
若那是天意的侵蝕，就更好了。」
說著，陸沉咧開嘴，露出參差的牙齒和猙獰的笑容：
「我這進化了不知道多少次後的血液，想要培養成材，又哪有那麼容易？」
「想要培養，就要大量下注...」
「無形無質的靈氣意志我打不著，
但是，抽象化為實體的生物，我還打不著嗎？」
「人有傷虎意，虎有害人心...
祂想拿我的血液，作為最後的反制我的手段...
我又是何嘗不想，對實質化、擁有現實身軀的祂，
重拳出擊！」
您居然這麼快就回來了...」
另一處。
愛琴海，冰冷的海溝之上，巨大的海底宮殿之中。
陸沉自是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在整個世界上，掀起了多大的風波。
又或是說，
哪怕是他知道，他也不會在意，
因為，
此時，他已經被如同好奇寶寶的鯊一、龍壹等人，給團團圍了起來。
「是啊...老大，你怎麼回來這麼快...」
「您不是與那名為周正的人類有舊...
剛結束沉睡，就迫不及待從這裡出發，前往那東方國度去看看那故人嗎？」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呢？」
「莫非，這裡面，存在著什麼我們所不知道的變動...」
「此行...莫非並不怎麼順利？」
看著周圍幾龍清澈無比的目光，
有些不勝其煩的陸沉緩緩臥倒，巨大的雙翼微微合攏，緩緩道。
「不順利？
不不不，
這一次的行程可不是不順利，而是非常順利...」
「甚至，有些順利過頭了...」
說著，陸沉一笑，嘴角裂開，露出數排參差繁複的鋒銳牙齒：
「畢竟，在這次行程中...
我，可能已經窺見了些許，那東西存在的冰山一角....」
聽著陸沉高深莫測的語氣，一旁的龍壹陡然眼睛一亮：
「那東西？
莫非，是祂？
父親，您真的發現，祂存在的痕跡了嗎？」
龍壹的語氣急切無比，其中滿是渴望。
畢竟，
在陸沉沉睡的這些年，龍壹，可是被『祂』所安排的、層出不窮的意外整得至今心有餘悸。
如今，再聽到陸沉可能發現了祂的蛛絲馬跡後，自然是興奮無比。
「是，也許是，也許可能不是...」
喃喃後，陸沉一頓，緩緩將此次行程中所有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事無巨細。
「.....」
聞言，龍壹再度一驚：
「您是說，父親，您懷疑那周正是因為被天意所影響，這才會心魔上頭，想要對您討要賞賜？」
「也許是，也許不是吧。」
陸沉搖了搖頭，墨綠色的瞳中閃過一絲疑惑：
「剛開始，我確實是認為周正是被天意挑唆，這才敢向我討要賞賜。
畢竟，我雖念及過去舊人情分，且時隔已久不願計較；
但是，我的生命本質相較於他，實在是太過強大了...
他又是，怎麼敢輕易與我起衝突呢？
可在之後的戰鬥中，我卻又生出了些許不同的想法。」
說著，陸沉抬了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在最後的戰鬥里，周正與那龍人戰鬥時，連續出現了兩次意外——
——地面兩次塌陷，導致龍人進攻失利，恰巧給了周正一絲反應時機。
看上去，好像都只是運氣...
但是...
我對自己建造的競技場，還是有信心的，
被我特意夯實過的土質，又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被破壞呢？
而且，還沒有靈氣的波動...
這種不經意間操控一切的手段...
有些不像是靈氣催生的天意，反而更像是那一直存在，但是存在感並不高的星球意志的手段...」
聞言，龍壹再度大驚：
「星球意志？
不會吧，父親，您不是說那星球意志的目光一直緊緊注視著您嗎？
又怎麼可能去幫周正，幫一個人類贏得您的血液、您的恩賜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
陸沉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莫名：
「無論是星球意志，亦或是那可能存在的靈氣，它們的存在都是我們無法理解的。
我們物質界的生靈，又怎麼能猜得到那些沒有具體形體生物的想法？
更何況...」
說著，陸沉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詭異：
「更何況...
其實，我還有另一種猜想！」
「那就是，那地面突然凹陷、卻是不見絲毫靈氣波動的舉動，
可能，還不是星球意志做的...」
「而是...
在我們所不知道地方，那靈氣對星球意志侵蝕更深、進一步掌握了星球權柄所做的。」
「什麼？」
陸沉的猜測讓龍壹眉頭皺得更深，一旁聽了半天的鯊二也忍不住開口：
「那父親大人，既然您都猜測那東西可能是受天意影響出現的，您又為什麼要將血液賞賜出去呢？
畢竟，既然祂對藍星的侵蝕，可能都已經更進一步了...
您這全新進化後的血液，再落入祂的手裡，怕不是會...」
鯊二一頓，沒再說下去，但陸沉從他的眼神中能明白他的意思。
不過，陸沉只是一笑：
「呵呵，鯊二，這你就不懂了吧？」
他沒有馬上解釋，反而反問道：
「鯊二，你認為什麼樣的敵人最危險？」
「是暗中的...」
雖是不解陸沉為什麼要考校自己，但鯊二思索片刻後，還是快速回復道：
「這段時間以來，我發現，
明面上的敵人並不可怕，就如同那些【神話】勢力一般...
哪怕祂們再強大，也會我們也能通過自身的多樣性，想出辦法戰而勝之...」
「而那些暗處的敵人，就不一樣了...」
鯊二的聲音陡然一沉，其中多出來些許為不可察的忌憚。
「就像『祂』...無處不在，無跡可尋...」
「明明沒有實體，也未展現出神話生物那樣的真正力量，卻比之前任何敵人都棘手...
更是，給我們帶來了巨大無比的麻煩！」
「是的。」
陸沉再度一笑：
「鯊二，你說得對，
暗中的敵人確實最危險，
但是...
若是，祂不在暗中了呢？」
「父親大人，您的意思是？」
聽著陸沉的話，鯊二當即明白過來，一臉震驚：
「您是...故意將您的血液給出去的？」
陸沉大嘴咧開，露出一絲狂妄的笑容：「正是。」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想要將『祂』釣出來，不下點重餌，又是怎麼可能的呢？」
「在發現了不對勁之後，
將我的血液，給出去，便成了我此行真正的目的...
什麼報復周正，都是順帶的...」
「這樣，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鯊二，依舊是有些擔心。
「問題...能有什麼問題...
無論，那個祂，是星球意志的後手，還是靈氣的反撲，
於我而言...都是大贏特贏...
畢竟..
這東西若是那星球意志的後手，是祂二度押寶人類的保障，那麼把我的血液給他們，相當於多了一個強大的盟友，
日後，對抗靈氣時肯定能起到用處；
若那是天意的侵蝕，就更好了。」
說著，陸沉咧開嘴，露出參差的牙齒和猙獰的笑容：
「我這進化了不知道多少次後的血液，想要培養成材，又哪有那麼容易？」
「想要培養，就要大量下注...」
「無形無質的靈氣意志我打不著，
但是，抽象化為實體的生物，我還打不著嗎？」
「人有傷虎意，虎有害人心...
祂想拿我的血液，作為最後的反制我的手段...
我又是何嘗不想，對實質化、擁有現實身軀的祂，
重拳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