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氣煞老賊
「先生！」
侍從官大驚失色，連忙掏出手帕去擦。
老者虛弱地擺手。整個人癱軟在椅背上，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氣。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另一名機要秘書連門都顧不上敲，一把推開紅木門，快步走進書房。
「先生！英國駐港總領事館的特別武官，軍情六處的亞洲區主管，強行要求面見您！」機要秘書語氣慌亂。
「不見！」老者喘著粗氣，猛地拍打扶手，「這種時候跑來，無非是想看我們的笑話！讓他滾出去！」
「可是……他說帶來了一份關於忠義辦公室的特殊禮物。點名必須當面交給您，否則就在國際媒體上公開。」秘書壓低嗓音，冷汗順著下巴滴落。
老者睜開渾濁的雙眼。布滿紅血絲的眼球轉動了幾下。
「讓他進來。」
五分鐘後。
一名金髮碧眼的英國人提著一個銀色手提箱走進書房。
英國人沒有行禮，也沒有任何寒暄，直接走到書桌前。
砰。
他將手提箱拍在桌上，按下密碼鎖。
啪嗒一聲，箱子彈開。
他取出一疊厚厚的外交檔案，直接推到老者面前。
「閣下。這是貴方忠義辦公室在歐洲、東南亞以及北美發展的全體外圍人員名單。上面的信息精確到了他們的海外隱秘帳戶、情婦住址、甚至私生子就讀的學校。」
英國人操著生硬的中文。語氣里全是居高臨下的看戲嘲弄。
「這份大禮，希望您能喜歡。」
老者伸手抓過檔案。手抖得不成樣子。
他翻開第一頁。只看了一眼絕密代號，心臟猛地收縮抽搐起來。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這份名單，比他手裡掌握的絕密花名冊還要詳細百倍。
連幾個由他本人單線聯絡、連陳立夫都無權知曉的死士名字，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上面。甚至連交易金額都精確到了小數點後兩位！
「這東西……你們怎麼拿到的？軍情六處早就滲透了我們的核心決策層？」老者死死盯著英國人。聲音嘶啞，連牙齒都在打顫。
「不。您誤會了。我們大英帝國對你們這些見不得光的間諜網絡沒興趣。」
英國人攤開雙手聳了聳肩，從西裝內兜里拿出一個泛黃的牛皮紙信封。
「這是昨天下午，有人通過國際匿名郵包，直接寄到我們香港總部的。」
「對方還在包裹里附贈了一張留言。」
英國人將信封倒空。
一張簡陋的信紙飄落在桌面上。
信紙上沒有任何文字要求或講條件的籌碼。只有一張用彩色蠟筆畫的兒童簡筆畫。
畫著一串紅彤彤的糖葫蘆。
畫著一個扎著羊角辮、咧著嘴笑、缺了半顆門牙的小女孩。
在畫的最下方，用紅色的粗蠟筆寫著一行刺眼的英文。
『垃圾留著占地方，免費送給你們清掃。』
「北京……小女孩……」
老者盯著那張幼稚到極點的簡筆畫。大腦當場死機。
一股極度的惡寒從尾椎骨直衝頭頂，凍結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終於明白。
摧毀他數十年基業的，不是高層內鬼，不是老對手，而是那個遠在北京，年僅八歲的妖孽怪物！
那個傳聞中的北境小神仙！
她用雷霆手段連根拔起了大陸的一百七十三個暗樁。這還不算完。她甚至借西方各大情報機構的手，徹底斷絕他們在海外的所有生路。
斬草除根。
殺人誅心。
把他們的尊嚴踩在泥地里摩擦。
噗——
老者氣急攻心。兩眼一翻，仰頭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鮮血濺在那張簡筆畫上，染紅了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
他整個人直挺挺地從輪椅上栽倒下去，重重砸在地毯上。
「先生！」
「快叫醫生！準備強心針！」
書房內徹底亂作一團。尖叫聲、打翻水杯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那張染血的簡筆畫被無數雙腳踩在地上。
……
遠在千山萬水之外的京城。
胡楊計劃四條觸手。
地火、北鉤、南刺、東毒。
四重殺局。全數折斷。
籠罩在華夏上空的生化陰雲和軍事威脅，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徹底粉碎。
京城的冬天極冷。西北風颳在臉上像刀子割肉一樣疼。
但這風，吹不透華夏挺直的脊樑。
清晨六點半。
紅星小學門外的街道上，滿是踩著自行車去上班的工人。清脆的車鈴聲此起彼伏。包子鋪的蒸籠冒出大片白騰騰的熱氣。
顧珠穿著一件軍綠色的小花棉襖，領口露出一截雪白的狐狸毛。脖子上裹著厚實的紅圍巾。
她背著那個標誌性的帆布小書包。手裡舉著一串晶瑩剔透的冰糖葫蘆。
沈默走在她身旁。同樣背著軍綠色的單肩書包。
他依舊板著那張沒有表情的臉。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人群。在路過積水的冰坑時，他會不動聲色地跨前一步，擋在顧珠側邊，防止駛過的自行車將泥水濺到她身上。
咔嚓。
「沈默哥哥，這糖葫蘆有點酸。山楂都沒熟透。」顧珠咬掉半顆山楂，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小臉皺成一團。
「買的時候就跟你說過了。前幾天剛下過大雪，這攤子的糖稀摻了水。」沈默語氣平穩，從口袋裡掏出一條乾淨的白手帕，遞給顧珠。
顧珠接過手帕擦了擦嘴角的糖稀，撇了撇嘴：「我想吃劉師傅做的糖雪球了。他昨天答應給我留一份的，結果全被林大軍那幾個臭小子搶光了。」
「回去我讓他單給你做一鍋。做不好，我砸了他的灶台。」沈默語氣波瀾不驚，說出的話卻透著一股狠勁。
顧珠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那倒不用，給林大軍的飯盒裡下點瀉藥就行了。」
兩人並肩走入校門。
朝陽破開厚重的雲層。金色的晨光灑在兩個小小的背影上。
時代的巨輪碾碎了過去的陰霾，正朝著光明的未來，轟隆隆地滾滾向前。
就在顧珠邁進教室門檻的那一刻。
滴——
她腦海深處，久未出聲的天醫系統，突然爆出一聲極其尖銳的紅色警報音。
【警告！檢測到極度異常波段！】
【坐標：東經118.2°，北緯39.6°區域，出現異常高頻地殼能量聚集！】
【災難級警報！倒計時已啟動！】
顧珠嚼著糖葫蘆的動作猛地頓住。
那個經緯度坐標……是唐山！
侍從官大驚失色，連忙掏出手帕去擦。
老者虛弱地擺手。整個人癱軟在椅背上，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氣。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另一名機要秘書連門都顧不上敲，一把推開紅木門，快步走進書房。
「先生！英國駐港總領事館的特別武官，軍情六處的亞洲區主管，強行要求面見您！」機要秘書語氣慌亂。
「不見！」老者喘著粗氣，猛地拍打扶手，「這種時候跑來，無非是想看我們的笑話！讓他滾出去！」
「可是……他說帶來了一份關於忠義辦公室的特殊禮物。點名必須當面交給您，否則就在國際媒體上公開。」秘書壓低嗓音，冷汗順著下巴滴落。
老者睜開渾濁的雙眼。布滿紅血絲的眼球轉動了幾下。
「讓他進來。」
五分鐘後。
一名金髮碧眼的英國人提著一個銀色手提箱走進書房。
英國人沒有行禮，也沒有任何寒暄，直接走到書桌前。
砰。
他將手提箱拍在桌上，按下密碼鎖。
啪嗒一聲，箱子彈開。
他取出一疊厚厚的外交檔案，直接推到老者面前。
「閣下。這是貴方忠義辦公室在歐洲、東南亞以及北美發展的全體外圍人員名單。上面的信息精確到了他們的海外隱秘帳戶、情婦住址、甚至私生子就讀的學校。」
英國人操著生硬的中文。語氣里全是居高臨下的看戲嘲弄。
「這份大禮，希望您能喜歡。」
老者伸手抓過檔案。手抖得不成樣子。
他翻開第一頁。只看了一眼絕密代號，心臟猛地收縮抽搐起來。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這份名單，比他手裡掌握的絕密花名冊還要詳細百倍。
連幾個由他本人單線聯絡、連陳立夫都無權知曉的死士名字，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上面。甚至連交易金額都精確到了小數點後兩位！
「這東西……你們怎麼拿到的？軍情六處早就滲透了我們的核心決策層？」老者死死盯著英國人。聲音嘶啞，連牙齒都在打顫。
「不。您誤會了。我們大英帝國對你們這些見不得光的間諜網絡沒興趣。」
英國人攤開雙手聳了聳肩，從西裝內兜里拿出一個泛黃的牛皮紙信封。
「這是昨天下午，有人通過國際匿名郵包，直接寄到我們香港總部的。」
「對方還在包裹里附贈了一張留言。」
英國人將信封倒空。
一張簡陋的信紙飄落在桌面上。
信紙上沒有任何文字要求或講條件的籌碼。只有一張用彩色蠟筆畫的兒童簡筆畫。
畫著一串紅彤彤的糖葫蘆。
畫著一個扎著羊角辮、咧著嘴笑、缺了半顆門牙的小女孩。
在畫的最下方，用紅色的粗蠟筆寫著一行刺眼的英文。
『垃圾留著占地方，免費送給你們清掃。』
「北京……小女孩……」
老者盯著那張幼稚到極點的簡筆畫。大腦當場死機。
一股極度的惡寒從尾椎骨直衝頭頂，凍結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終於明白。
摧毀他數十年基業的，不是高層內鬼，不是老對手，而是那個遠在北京，年僅八歲的妖孽怪物！
那個傳聞中的北境小神仙！
她用雷霆手段連根拔起了大陸的一百七十三個暗樁。這還不算完。她甚至借西方各大情報機構的手，徹底斷絕他們在海外的所有生路。
斬草除根。
殺人誅心。
把他們的尊嚴踩在泥地里摩擦。
噗——
老者氣急攻心。兩眼一翻，仰頭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鮮血濺在那張簡筆畫上，染紅了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
他整個人直挺挺地從輪椅上栽倒下去，重重砸在地毯上。
「先生！」
「快叫醫生！準備強心針！」
書房內徹底亂作一團。尖叫聲、打翻水杯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那張染血的簡筆畫被無數雙腳踩在地上。
……
遠在千山萬水之外的京城。
胡楊計劃四條觸手。
地火、北鉤、南刺、東毒。
四重殺局。全數折斷。
籠罩在華夏上空的生化陰雲和軍事威脅，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徹底粉碎。
京城的冬天極冷。西北風颳在臉上像刀子割肉一樣疼。
但這風，吹不透華夏挺直的脊樑。
清晨六點半。
紅星小學門外的街道上，滿是踩著自行車去上班的工人。清脆的車鈴聲此起彼伏。包子鋪的蒸籠冒出大片白騰騰的熱氣。
顧珠穿著一件軍綠色的小花棉襖，領口露出一截雪白的狐狸毛。脖子上裹著厚實的紅圍巾。
她背著那個標誌性的帆布小書包。手裡舉著一串晶瑩剔透的冰糖葫蘆。
沈默走在她身旁。同樣背著軍綠色的單肩書包。
他依舊板著那張沒有表情的臉。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人群。在路過積水的冰坑時，他會不動聲色地跨前一步，擋在顧珠側邊，防止駛過的自行車將泥水濺到她身上。
咔嚓。
「沈默哥哥，這糖葫蘆有點酸。山楂都沒熟透。」顧珠咬掉半顆山楂，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小臉皺成一團。
「買的時候就跟你說過了。前幾天剛下過大雪，這攤子的糖稀摻了水。」沈默語氣平穩，從口袋裡掏出一條乾淨的白手帕，遞給顧珠。
顧珠接過手帕擦了擦嘴角的糖稀，撇了撇嘴：「我想吃劉師傅做的糖雪球了。他昨天答應給我留一份的，結果全被林大軍那幾個臭小子搶光了。」
「回去我讓他單給你做一鍋。做不好，我砸了他的灶台。」沈默語氣波瀾不驚，說出的話卻透著一股狠勁。
顧珠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那倒不用，給林大軍的飯盒裡下點瀉藥就行了。」
兩人並肩走入校門。
朝陽破開厚重的雲層。金色的晨光灑在兩個小小的背影上。
時代的巨輪碾碎了過去的陰霾，正朝著光明的未來，轟隆隆地滾滾向前。
就在顧珠邁進教室門檻的那一刻。
滴——
她腦海深處，久未出聲的天醫系統，突然爆出一聲極其尖銳的紅色警報音。
【警告！檢測到極度異常波段！】
【坐標：東經118.2°，北緯39.6°區域，出現異常高頻地殼能量聚集！】
【災難級警報！倒計時已啟動！】
顧珠嚼著糖葫蘆的動作猛地頓住。
那個經緯度坐標……是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