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不就是霸凌嗎？？？
嚴霜沉默了一瞬，有些不確定地重複了一遍，「聽懂喪屍說話的異能？」
塗三七微微睜大眼，很期待地點了點頭。
嚴霜卻搖頭了。
「沒聽說過。」她補充道，「不過每個人的異能都有各種可能的，目前還沒有技術能預測和干預異能類型。」
「說不定未來就會出現這種異能者呢。」嚴霜說著，莫名覺得有些滑稽。
中級以上的喪屍都能偽裝成人類，溝通沒有問題……聽懂喪屍說話，只能聽低級喪屍說話了。
可是聽低級喪屍說話，跟其他異能相比，這屬實有些無聊了。
這個回答在塗三七意料之中。
從進入第五特區後，她就一直被識別成人類……可是她的瞳孔並沒有異能者的特徵，也沒有喪屍的特性。
塗三七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了。
見狀，嚴霜還以為她很心急自己未來的異能，她出聲安慰，「不著急，你的體能和精神力還沒到極限，異能急不來的。」
「先打好基礎再說。」
「……好！」塗三七搖了搖頭，繼續乾飯，「那你等等我，我再去吃一盆飯。」
一會兒她要跟嚴霜一起去泡訓練艙，同樣很消耗體力。
嚴霜：「……」
嚴霜：「去吧。」
**
晚上九點半。
兩人互相攙扶著從訓練室里出來。
跟下午的傳感衣相比，訓練艙的訓練更多是針對精神力的。
今天塗三七進去還是那個憋氣訓練，此刻她還有種鼻子進水的難受感。
「你可能有些過度消耗了。」嚴霜說，「你下次直接把參數調到最低，從頭開始適應。」
塗三七點點頭，「那我明早試試。」
兩人又聊了些訓練的內容，只是說著說著，塗三七卻忽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嚴霜跟著回頭。
入目便是一隻伸向自己頭髮的手。
她嚇了一跳，眉頭下意識皺起。
但此刻那隻手已經被反應更快的塗三七拍開了。
「喲。」那人渾不在意地甩了甩手，看著嚴霜的眼神很戲謔，「廢物知道找幫手了。」
這不是什麼好稱呼。
再看嚴霜的神態，塗三七立刻明白，這人不是嚴霜的朋友。
「別理他。」嚴霜拉著她轉身要走。
可身後那男生不依不饒地跟了上來，試圖再次扯嚴霜的頭髮，「走什麼啊……我好心回來給你開小灶幫你激發潛力，你就這麼不領情？」
頭髮被拽住的一瞬間，嚴霜下意識地閉上眼。
但頭皮並未像之前那樣傳來刺痛。
緊接著，頭髮上那股力也消失了。
嚴霜還沒反應過來，轉頭就看到塗三七再次拍開了那人的手。
「廢什麼物？」塗三七有些看不下去，「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三七。」嚴霜眼皮一跳，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聲音很低，「他是異能者。」
塗三七一聽，反而更不能理解了。
異能者？異能者可是專門保護人類的。
這個異能者怎麼還跑過來欺負嚴霜了？
而被再次拍開手的韓飛目光終於落在嚴霜身側那人身上，他眼神有些惡劣，上前問道，「你又是哪個廢物？」
「怎麼？你也想我給你開小灶？」韓飛抱著胳膊，眼神很是輕蔑。
塗三七：「……」
塗三七不知道他在輕蔑什麼。
她無語地扯了扯嘴角，轉過身拉著嚴霜離開。
身後又傳來韓飛的笑聲，「明晚見啊嚴霜，別遲到。」
「他是不是在威脅你？」塗三七回頭，作勢揚著拳頭要回去。
嚴霜眼皮一跳，連忙拽著她飛奔。
直到回了宿舍，嚴霜才神色複雜地解釋道，「那個人叫韓飛，跟我同一年進學校的。」
「他當時跟你一樣，被認為是很出色的潛力股……不到半年的時候，他就覺醒異能，被送進特區了。」
塗三七盤腿坐著，很納悶，「那他幹嘛欺負你？」
嚴霜神色淡淡，「不是欺負，是優越感。」
「他自小就喜歡跟我比……我到現在都沒能覺醒異能，他就常常來找我顯擺。」
塗三七更納悶了：「……顯擺什麼？」
嚴霜：「異能啊。」
塗三七：「異能有什麼好顯擺的？」
嚴霜：「……」
嚴霜被她一臉茫然的表情問住了。
「異能者不是保護人類的嗎？」塗三七倒立在床上，「而且保護人類也不是只有異能者這一種職業啊。」
她哥可是說過了，特區裡面還有很多人類，他們沒有覺醒異能，但是在其他領域大有所為。
嚴霜怔忪片刻，獨來獨往兩年的執著好像在此刻鬆動了些。
「你說得對。」她抱著膝蓋坐在床上，有些神遊，「我也差點忘記了。」
忘記自己的初心，是來學校鍛鍊，而不是強求異能。
「忘記什麼？」塗三七接話。
嚴霜搖搖頭。
塗三七又問，「韓飛給你開小灶，是什麼？」
嚴霜抓了抓頭髮，「就是單方面攻擊我。」
試圖在危險情況下激發她的潛力。
韓飛當年就是這麼覺醒的。
塗三七：「……」
這不就是霸凌嗎？？？
**
第二天晚上，嚴霜當然沒有去赴約。
塗三七不放心地隨時跟她走在一起，就怕那個韓飛從某個角落躥出來找茬。
嚴霜心底有些異樣。
進了學校後，身邊的人隨時都可能離開，除了訓練組隊之外，大家都默契地獨來獨往，哪怕是同住一個宿舍也不會有過多的交流。
但塗三七顯然不是這樣的人。
嚴霜罕見地露出個笑，看上去心情不錯。
「別緊張，他們訓練營沒那麼閒，韓飛今天應該回特區訓練去了。」她帶著塗三七往醫務室走。
塗三七一愣，這才放鬆下來。
不過……她又打量起嚴霜，有些奇怪，「我們為什麼要去醫務室？」
嚴霜說，「有種治療艙，你用過嗎？」
塗三七搖頭，她都沒聽說過。
「訓練留下的後遺，治療艙一晚上就能給你恢復了。」嚴霜說著，倒是感慨地嘆息一聲，「不過兩年來，我也就躺過兩次。」
兩次都是訓練過度導致身體受損，不得不躺的程度。
聽到前半句，塗三七立馬就心動了——
上學才一個禮拜，她就累得恨不得長在床板上了。
但聽到後半句，她的心動有所收斂，「為什麼？很貴嗎？」
「還行吧……待會兒我請你。」嚴霜解釋，「因為躺過一次治療艙後，三天不能訓練。」
「老師那邊都會有記錄，訓練時會讓你去休息的。」
塗三七：「！」
躺一次休息三天！還有這種好事呢！
塗三七微微睜大眼，很期待地點了點頭。
嚴霜卻搖頭了。
「沒聽說過。」她補充道，「不過每個人的異能都有各種可能的，目前還沒有技術能預測和干預異能類型。」
「說不定未來就會出現這種異能者呢。」嚴霜說著，莫名覺得有些滑稽。
中級以上的喪屍都能偽裝成人類，溝通沒有問題……聽懂喪屍說話，只能聽低級喪屍說話了。
可是聽低級喪屍說話，跟其他異能相比，這屬實有些無聊了。
這個回答在塗三七意料之中。
從進入第五特區後，她就一直被識別成人類……可是她的瞳孔並沒有異能者的特徵，也沒有喪屍的特性。
塗三七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了。
見狀，嚴霜還以為她很心急自己未來的異能，她出聲安慰，「不著急，你的體能和精神力還沒到極限，異能急不來的。」
「先打好基礎再說。」
「……好！」塗三七搖了搖頭，繼續乾飯，「那你等等我，我再去吃一盆飯。」
一會兒她要跟嚴霜一起去泡訓練艙，同樣很消耗體力。
嚴霜：「……」
嚴霜：「去吧。」
**
晚上九點半。
兩人互相攙扶著從訓練室里出來。
跟下午的傳感衣相比，訓練艙的訓練更多是針對精神力的。
今天塗三七進去還是那個憋氣訓練，此刻她還有種鼻子進水的難受感。
「你可能有些過度消耗了。」嚴霜說，「你下次直接把參數調到最低，從頭開始適應。」
塗三七點點頭，「那我明早試試。」
兩人又聊了些訓練的內容，只是說著說著，塗三七卻忽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嚴霜跟著回頭。
入目便是一隻伸向自己頭髮的手。
她嚇了一跳，眉頭下意識皺起。
但此刻那隻手已經被反應更快的塗三七拍開了。
「喲。」那人渾不在意地甩了甩手，看著嚴霜的眼神很戲謔，「廢物知道找幫手了。」
這不是什麼好稱呼。
再看嚴霜的神態，塗三七立刻明白，這人不是嚴霜的朋友。
「別理他。」嚴霜拉著她轉身要走。
可身後那男生不依不饒地跟了上來，試圖再次扯嚴霜的頭髮，「走什麼啊……我好心回來給你開小灶幫你激發潛力，你就這麼不領情？」
頭髮被拽住的一瞬間，嚴霜下意識地閉上眼。
但頭皮並未像之前那樣傳來刺痛。
緊接著，頭髮上那股力也消失了。
嚴霜還沒反應過來，轉頭就看到塗三七再次拍開了那人的手。
「廢什麼物？」塗三七有些看不下去，「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三七。」嚴霜眼皮一跳，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聲音很低，「他是異能者。」
塗三七一聽，反而更不能理解了。
異能者？異能者可是專門保護人類的。
這個異能者怎麼還跑過來欺負嚴霜了？
而被再次拍開手的韓飛目光終於落在嚴霜身側那人身上，他眼神有些惡劣，上前問道，「你又是哪個廢物？」
「怎麼？你也想我給你開小灶？」韓飛抱著胳膊，眼神很是輕蔑。
塗三七：「……」
塗三七不知道他在輕蔑什麼。
她無語地扯了扯嘴角，轉過身拉著嚴霜離開。
身後又傳來韓飛的笑聲，「明晚見啊嚴霜，別遲到。」
「他是不是在威脅你？」塗三七回頭，作勢揚著拳頭要回去。
嚴霜眼皮一跳，連忙拽著她飛奔。
直到回了宿舍，嚴霜才神色複雜地解釋道，「那個人叫韓飛，跟我同一年進學校的。」
「他當時跟你一樣，被認為是很出色的潛力股……不到半年的時候，他就覺醒異能，被送進特區了。」
塗三七盤腿坐著，很納悶，「那他幹嘛欺負你？」
嚴霜神色淡淡，「不是欺負，是優越感。」
「他自小就喜歡跟我比……我到現在都沒能覺醒異能，他就常常來找我顯擺。」
塗三七更納悶了：「……顯擺什麼？」
嚴霜：「異能啊。」
塗三七：「異能有什麼好顯擺的？」
嚴霜：「……」
嚴霜被她一臉茫然的表情問住了。
「異能者不是保護人類的嗎？」塗三七倒立在床上，「而且保護人類也不是只有異能者這一種職業啊。」
她哥可是說過了，特區裡面還有很多人類，他們沒有覺醒異能，但是在其他領域大有所為。
嚴霜怔忪片刻，獨來獨往兩年的執著好像在此刻鬆動了些。
「你說得對。」她抱著膝蓋坐在床上，有些神遊，「我也差點忘記了。」
忘記自己的初心，是來學校鍛鍊，而不是強求異能。
「忘記什麼？」塗三七接話。
嚴霜搖搖頭。
塗三七又問，「韓飛給你開小灶，是什麼？」
嚴霜抓了抓頭髮，「就是單方面攻擊我。」
試圖在危險情況下激發她的潛力。
韓飛當年就是這麼覺醒的。
塗三七：「……」
這不就是霸凌嗎？？？
**
第二天晚上，嚴霜當然沒有去赴約。
塗三七不放心地隨時跟她走在一起，就怕那個韓飛從某個角落躥出來找茬。
嚴霜心底有些異樣。
進了學校後，身邊的人隨時都可能離開，除了訓練組隊之外，大家都默契地獨來獨往，哪怕是同住一個宿舍也不會有過多的交流。
但塗三七顯然不是這樣的人。
嚴霜罕見地露出個笑，看上去心情不錯。
「別緊張，他們訓練營沒那麼閒，韓飛今天應該回特區訓練去了。」她帶著塗三七往醫務室走。
塗三七一愣，這才放鬆下來。
不過……她又打量起嚴霜，有些奇怪，「我們為什麼要去醫務室？」
嚴霜說，「有種治療艙，你用過嗎？」
塗三七搖頭，她都沒聽說過。
「訓練留下的後遺，治療艙一晚上就能給你恢復了。」嚴霜說著，倒是感慨地嘆息一聲，「不過兩年來，我也就躺過兩次。」
兩次都是訓練過度導致身體受損，不得不躺的程度。
聽到前半句，塗三七立馬就心動了——
上學才一個禮拜，她就累得恨不得長在床板上了。
但聽到後半句，她的心動有所收斂，「為什麼？很貴嗎？」
「還行吧……待會兒我請你。」嚴霜解釋，「因為躺過一次治療艙後，三天不能訓練。」
「老師那邊都會有記錄，訓練時會讓你去休息的。」
塗三七：「！」
躺一次休息三天！還有這種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