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晚了
！
陳婉再也忍不住了。
「周盛！你混蛋！」
她的聲音尖銳地衝出喉嚨，在安靜的客廳里炸開，連茶几上那杯蜂蜜柚子茶的水面都微微晃動了一下。
年糕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喵嗚」一聲從沙發底下竄出去，灰白色的身影一溜煙鑽進了陽台的角落裡，只露出兩隻豎起的耳朵和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警惕地往這邊張望。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陳婉握著手機的手指用力到發白，「周盛，你把話說清楚！我和浩然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是在我們分手之後！你聽清楚了沒有？是在我們分手之後！」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家居服領口處的布料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顫動。
客廳里的落地燈還亮著那盞暖黃色的光，電視機里的綜藝節目還在播放，沈叔叔的笑聲從音箱裡傳出來，和此刻劍拔弩張的氣氛形成了一種荒誕的對比。
「隨便你怎麼想，」
陳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穩下來，但那股壓抑不住的憤怒還是從每一個字里往外溢，「你願意把我想成什麼樣的人，那是你的事。但是我陳婉做事光明磊落，我沒做過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承認。我和浩然在一起，是在你親口說出『也許我們從一開始就不合適』之後。是在你自己放棄這段感情之後。你現在跑來指責我？周盛，你有什麼資格？」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冷哼，周盛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諷刺：「呵，說得好聽。光明磊落？陳婉，你以為我是傻子嗎？你們兩個天天在一個辦公室里待著，抬頭不見低頭見，你跟我說什麼都沒發生過？」
「對，什麼都沒發生過。」
陳婉一字一句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在你我還沒分手的時候，我和浩然之間清清白白，從來沒有越過任何界限。周盛，我陳婉是什麼樣的人，你跟我相處了七年，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不是那種人，我這輩子都做不出那種事！你可以懷疑任何人，但你不應該懷疑我。」
她說到這裡，突然停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而且周盛，你有臉說我？我倒想問問你——我們分手了，我單身了，我開始新的感情，這是我的自由。但你呢？你在幹什麼？你讓浩然每天盯著我，監視我的一舉一動，然後向你匯報。你以為這很正常嗎？」
「我那是……」
「你那是什麼？」
陳婉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聲音里的怒意越來越濃，像是一座積蓄了太久的火山終於找到了噴發的出口，「你那是喜歡我？放不下我？周盛，你自己聽聽你在說什麼！你要是真的喜歡我、放不下我，七年裡你有大把的機會。我等你求婚等了七年，你做了什麼？你什麼都沒做！你連見我父母的勇氣都沒有！現在分手了，你倒想起我來了？你倒開始放不下了？」
她的聲音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那些積壓了太久的委屈終於有了宣洩的出口。
客廳的窗簾沒有拉上，外面的夜色透過玻璃映進來，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閃爍，像是無數隻眼睛在沉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你通過另一個人的眼睛來窺探我的生活，這讓你很有快感是嗎？周盛，你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變態！這叫懦夫！你沒有勇氣面對我，卻有臉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你算什麼男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鐘。
陳婉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地響著，震得耳膜發疼。
她的手心全是汗，握著手機的手指有些打滑，不得不換了個姿勢重新握緊。
茶几上那杯蜂蜜柚子茶已經徹底涼了，杯壁上凝結著一層細密的水珠，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
「我找劉浩然看著你，還不是因為喜歡你、放不下你？」
周盛終於開口了，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憤怒，「我是想等自己事業有成了，風風光光地把你娶回來。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你。可我哪裡能想到……」
他突然冷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聽筒里傳來，帶著說不出的諷刺和嘲弄，「我哪裡能想到，我親手安排在你身邊的人，會跟你搞在一起？」
「劉浩然，」
周盛念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里滿是咬牙切齒的恨意，「我真是瞎了眼。我把他當兄弟，把他當自己人，什麼事都跟他說，還每個月給他發工資讓他幫我照顧你。結果呢？他就是這麼報答我的？吃裡扒外的東西！兩面三刀的叛徒！」
「我當時讓他去你身邊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跟他說你是我女朋友，讓他幫我好好照顧你，別讓其他男人靠近你。他當時答應得好好的！現在回想起來，那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全他媽是裝的！他就是個偽君子！一邊收著我的錢，一邊惦記著我的女人！」
「上班時間偷窺自己的老闆娘！」
周盛的聲音陡然拔高，「你知道嗎陳婉？他親口跟我承認的！他說他經常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偷看你的腿！看你的小腿！看你的腳踝！他自己說的，他就是個變態！」
「搞不好從一開始他就對你有想法！他來公司上班的第一天就開始惦記你了！他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表面上老老實實的，背地裡全是齷齪心思！」
「這種人，我不狠狠教訓他一頓，我咽不下這口氣！」
陳婉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
「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變了，從剛才的憤怒變成了一種警覺，「你要教訓他？周盛，你想幹什麼？你不許難為浩然！這件事情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你有氣沖我來，跟他沒關係！」
「呵呵。」
周盛在電話那頭笑了，那笑聲冷冰冰的，聽得陳婉後背發涼，「陳婉，你真是護著他啊。行，跟他沒關係，那我今天就是在找沒關係的人的麻煩。」
「周盛！你給我聽清楚！」
陳婉的聲音尖銳起來，「你不許碰他！你要是敢動他一根手指頭，我跟你沒完！」
「晚了。」
這兩個字像是兩塊冰，從聽筒里掉進陳婉的耳朵，順著耳道一路滑進心臟，把她整個人都凍住了。
「什麼意思？」
陳婉再也忍不住了。
「周盛！你混蛋！」
她的聲音尖銳地衝出喉嚨，在安靜的客廳里炸開，連茶几上那杯蜂蜜柚子茶的水面都微微晃動了一下。
年糕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喵嗚」一聲從沙發底下竄出去，灰白色的身影一溜煙鑽進了陽台的角落裡，只露出兩隻豎起的耳朵和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警惕地往這邊張望。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陳婉握著手機的手指用力到發白，「周盛，你把話說清楚！我和浩然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是在我們分手之後！你聽清楚了沒有？是在我們分手之後！」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家居服領口處的布料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顫動。
客廳里的落地燈還亮著那盞暖黃色的光，電視機里的綜藝節目還在播放，沈叔叔的笑聲從音箱裡傳出來，和此刻劍拔弩張的氣氛形成了一種荒誕的對比。
「隨便你怎麼想，」
陳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穩下來，但那股壓抑不住的憤怒還是從每一個字里往外溢，「你願意把我想成什麼樣的人，那是你的事。但是我陳婉做事光明磊落，我沒做過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承認。我和浩然在一起，是在你親口說出『也許我們從一開始就不合適』之後。是在你自己放棄這段感情之後。你現在跑來指責我？周盛，你有什麼資格？」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冷哼，周盛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諷刺：「呵，說得好聽。光明磊落？陳婉，你以為我是傻子嗎？你們兩個天天在一個辦公室里待著，抬頭不見低頭見，你跟我說什麼都沒發生過？」
「對，什麼都沒發生過。」
陳婉一字一句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在你我還沒分手的時候，我和浩然之間清清白白，從來沒有越過任何界限。周盛，我陳婉是什麼樣的人，你跟我相處了七年，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不是那種人，我這輩子都做不出那種事！你可以懷疑任何人，但你不應該懷疑我。」
她說到這裡，突然停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而且周盛，你有臉說我？我倒想問問你——我們分手了，我單身了，我開始新的感情，這是我的自由。但你呢？你在幹什麼？你讓浩然每天盯著我，監視我的一舉一動，然後向你匯報。你以為這很正常嗎？」
「我那是……」
「你那是什麼？」
陳婉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聲音里的怒意越來越濃，像是一座積蓄了太久的火山終於找到了噴發的出口，「你那是喜歡我？放不下我？周盛，你自己聽聽你在說什麼！你要是真的喜歡我、放不下我，七年裡你有大把的機會。我等你求婚等了七年，你做了什麼？你什麼都沒做！你連見我父母的勇氣都沒有！現在分手了，你倒想起我來了？你倒開始放不下了？」
她的聲音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那些積壓了太久的委屈終於有了宣洩的出口。
客廳的窗簾沒有拉上，外面的夜色透過玻璃映進來，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閃爍，像是無數隻眼睛在沉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你通過另一個人的眼睛來窺探我的生活，這讓你很有快感是嗎？周盛，你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變態！這叫懦夫！你沒有勇氣面對我，卻有臉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你算什麼男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鐘。
陳婉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地響著，震得耳膜發疼。
她的手心全是汗，握著手機的手指有些打滑，不得不換了個姿勢重新握緊。
茶几上那杯蜂蜜柚子茶已經徹底涼了，杯壁上凝結著一層細密的水珠，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
「我找劉浩然看著你，還不是因為喜歡你、放不下你？」
周盛終於開口了，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憤怒，「我是想等自己事業有成了，風風光光地把你娶回來。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你。可我哪裡能想到……」
他突然冷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聽筒里傳來，帶著說不出的諷刺和嘲弄，「我哪裡能想到，我親手安排在你身邊的人，會跟你搞在一起？」
「劉浩然，」
周盛念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里滿是咬牙切齒的恨意，「我真是瞎了眼。我把他當兄弟，把他當自己人，什麼事都跟他說，還每個月給他發工資讓他幫我照顧你。結果呢？他就是這麼報答我的？吃裡扒外的東西！兩面三刀的叛徒！」
「我當時讓他去你身邊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跟他說你是我女朋友，讓他幫我好好照顧你，別讓其他男人靠近你。他當時答應得好好的！現在回想起來，那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全他媽是裝的！他就是個偽君子！一邊收著我的錢，一邊惦記著我的女人！」
「上班時間偷窺自己的老闆娘！」
周盛的聲音陡然拔高，「你知道嗎陳婉？他親口跟我承認的！他說他經常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偷看你的腿！看你的小腿！看你的腳踝！他自己說的，他就是個變態！」
「搞不好從一開始他就對你有想法！他來公司上班的第一天就開始惦記你了！他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表面上老老實實的，背地裡全是齷齪心思！」
「這種人，我不狠狠教訓他一頓，我咽不下這口氣！」
陳婉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
「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變了，從剛才的憤怒變成了一種警覺，「你要教訓他？周盛，你想幹什麼？你不許難為浩然！這件事情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你有氣沖我來，跟他沒關係！」
「呵呵。」
周盛在電話那頭笑了，那笑聲冷冰冰的，聽得陳婉後背發涼，「陳婉，你真是護著他啊。行，跟他沒關係，那我今天就是在找沒關係的人的麻煩。」
「周盛！你給我聽清楚！」
陳婉的聲音尖銳起來，「你不許碰他！你要是敢動他一根手指頭，我跟你沒完！」
「晚了。」
這兩個字像是兩塊冰，從聽筒里掉進陳婉的耳朵，順著耳道一路滑進心臟，把她整個人都凍住了。
「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