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北上,離開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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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不舍,但是分別的時候還是來了,此次秦墨白和朱曼彤回到軍區大院的最大目的也達到了,這也算是功德圓滿的。

  他還是開車拉著朱曼彤,前往752廠,因為他們說了,這一路上風景極為誘人,也就是誘人,實在是不能靠近看,靠近了便是有毒的。

  朱曼彤也不在意,反正她是坐車的,雖然她也懂開車,但是為什麼她要開,知不知道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小姑娘而已,既然有了秦墨白的保護,她便裝一下小女人。

  而且,她還想著在車上,跟秦墨白這樣那樣的來一通呢,不過這個心思堅決不能讓爸媽他們知道,在這個時候,要是外人知道了此事,那可就是牢獄之災,沒得跑的。

  秦墨白開著車上路了,十分感謝朱父朱母的招待,行李卻變得少了一半,他們沒有收朱父朱母給的禮物,只是帶了一雙秦墨白給朱曼彤買的鞋。

  窗外是無邊的水田、桑基魚塘和蕉林,在亞熱帶的陽光下綠得發亮。村莊密集,多是青磚黑瓦的鑊耳屋,空氣中瀰漫著濕熱的水汽和草木氣息。

  道路開始在山間蜿蜒、爬升,北江始終相伴左右,江水是渾濁的黃綠色,在峽谷中奔流。兩岸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一座座青灰色的石灰岩山峰拔地而起,形如竹筍,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宛如山水畫。

  公路是狹窄的砂石路或早期柏油路,坑窪不平,經過許多用石塊壘砌的護坡和簡陋的石拱橋。路旁可見巨大的標語刻在山壁上,山間有規模不小的林場,滿載原木的卡車艱難駛過,揚起漫天黃塵。

  此時的秦墨白一嘴咬過朱曼彤遞過來的包子,說道:「這些吃完了,咱們就要停車去買東西了。」

  朱曼彤懶洋洋的張開嘴,咬了一口包子,正好是秦墨白剛才咬過的牙痕上面,說道:「嗯,不著急,我這裡還有好幾個包子呢,你要是討厭了,還可以換種口味,這裡還有半桶腸粉和糯米雞。」

  「嗯,咱們在前面韶關就停車,消滅了他們。」秦墨白惡狠狠道。

  朱曼彤見他這麼說,頓時笑了出來,又咬了一口包子,然後伸手把剩下的包子,塞到秦墨白的嘴裡,說道:「好,咱們就在韶關聽吧!」

  山勢愈加險峻,南嶺山脈的龐大山體橫亘在前,這裡是廣東的「北大門」,氣氛中多了些「三線建設」的工業感,能看到沿著山溝分布的工廠和冒著煙的煙囪。

  傍晚,抵達韶關,窗外是沉靜而浩大的北江和遠處的丹霞群山。

  秦墨白將車開進一處招待所,今天是第一天,他還是想著儘量不要讓朱曼彤太辛苦,再說了,她這兩天動作有點多,咳咳,他也想了。

  他選的那處招待所是軍分區的招待所,除了順便加點油外,還可以洗澡,為了避免麻煩,朱曼彤洗完澡就回招待所待著不出來了,而他只能偷偷摸摸的洗著兩人的衣服。

  這一夜,秦墨白運動完一次後,便被朱曼彤貼心的說第二天還要開車,終於睡了一個整覺。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就出發了,這裡的盤山公路變得異常險峻、曲折,像一條細帶纏繞在深綠色的原始次生林覆蓋的群山之間。

  空氣變得清涼、通透,一側是萬丈深谷,溪流轟鳴;一側是懸崖峭壁,時有小瀑布垂下。經過古老的關隘、驛站遺址,感受千年南北通道的滄桑,山頂常雲霧繚繞,能見度極低,行車需極度小心。

  這一段路是南嶺,是旅程中最艱難、壯麗的一段,要翻越中國地理上最重要的南北分界線之一。

  「這是不是進入了湖南?」秦墨白看著兩邊的路人,聽了他們的口音,忍不住問道。

  朱曼彤捲成一團,縮在座位上睡覺,她緩緩開口道:「嗯,就是湖南。」

  秦墨白轉眼看了看她,笑道:「好了,你睡吧,我不說話了。」

  一過山脊,景色與氣候為之一變,山勢漸緩,植被從茂密的常綠闊葉林逐漸變為松、杉為主的針闊混交林,色彩不再像嶺南那般濃綠欲滴。

  道路沿著耒水或湘江支流河谷下行,村莊的房屋明顯變化,多了土坯牆和更厚重的坡屋頂。口音、飲食和人們的氣質,都帶上了濃厚的湘楚風味。

  進入紅壤丘陵地帶,大地呈現大片的、溫柔的起伏。田野間種植著水稻、油菜和紅薯。巨大的、標語醒目的水庫不時出現,是那個年代水利建設的標誌。

  衡陽是交通樞紐,城市規模較大,湘江穿城而過,江上開始出現巨大的、運送礦石的駁船。

  天色已經晚了,秦墨白想了想,問道:「咱們今晚是在這邊睡一晚呢,還是繼續開。」

  朱曼彤搖搖頭,道:「咱們還是睡一覺吧,不急,慢慢開就好了。」

  他們又睡了一晚,這一晚,只是平靜地躺著,朱曼彤伏在秦墨白的胸前,用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身體,道:「你睡了嗎?」

  沒有聽見回答,她又說道:「我好喜歡你,你不知道,當年你出現在我面前時,我是有點驚訝的,到了坐火車時,你不知道,當時你的預言真的兌現時,我真的驚呆了。」

  「後來,到了營區,看到你改建平房,還有供水供電,我那時就有點喜歡上你了,但是我,我好糾結啊。」

  「到了後來,我越來越喜歡你了,但是你的自我保護意識還是很強的,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

  漸漸地,她伏在秦墨白的胸前睡著了,依然那麼美,那麼乖。

  就在她睡著了之後,過了半個多小時,已經睡著的秦墨白緩緩張開了雙腿,看了看她,嘴角里透露出一絲笑容,伸手抱住朱曼彤,抱緊了,免得她摔下去。

  第二天凌晨,秦墨白和朱曼彤便醒了過來,她們收拾了一下,就下樓退房了。退房之後,便開著車,直奔岳陽而去,今天他們要穿越洞庭湖平原,駛入「湖廣熟,天下足」的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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