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搖光峰上論大道，五行絕路亦通天
太玄門，接引廣場。
巨大的「追星」雲舟緩緩降落在白玉鋪就的地面上，激起的氣流吹得四周旌旗獵獵作響。
雲舟尚未停穩，四周早已圍滿了各峰前來接引弟子的長老與執事，更有無數外門弟子伸長了脖子，想要一睹此次秘境歸來的天驕風采。
然而，氣氛卻並不熱烈，反而透著一股劍拔弩張的肅殺。
天樞峰方向，數道強橫的神識肆無忌憚地橫掃而來，死死鎖定了站在雲舟尾部的那個青衫身影。
葉孤雲站在一名面色陰沉的長髯老者身旁，目光怨毒，正指著沈重低聲說著什麼，那老者眼中殺機畢露，周身靈壓含而不發，顯然是在醞釀雷霆一擊。
「小輩，還不滾下來受死！」
那長髯老者一步踏出，金丹期的威壓如山崩海嘯般向雲舟壓去。
沈重站在甲板上，身形一動不動。
「當著本座的面欺負我的人，天樞峰的吃相未免也太難看了些。」
站在沈重身前的姚星河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星河倒卷，咫尺天涯——遁！」
姚星河手中那柄透明的「繁星」長劍輕輕一挽，劍尖點在虛空某處節點之上。
嗡！
隨著一聲清越的劍鳴，一道璀璨的銀色星光瞬間包裹住沈重與姚星河二人。
眾目睽睽之下，兩人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瞬間消失在原地。
那天樞峰老者的威壓撲了個空，只將雲舟的甲板震出幾道裂紋。
「姚星河！你護得了他一時，護不了他一世！」廣場上傳來那老者氣急敗壞的咆哮聲。
……
太玄門七峰之一，搖光峰。
這裡常年被星辰之力籠罩，雲霧繚繞，相比於天樞峰的喧囂鼎盛，搖光峰顯得格外冷清幽靜。
峰頂，搖光星殿。
大殿內空曠寂靜，穹頂之上鑲嵌著無數夜明珠，排列成北斗七星之狀，垂落下絲絲縷縷的星辰靈力。
沈重剛一落地，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姚星河大袖一揮，一股柔和的力量將他托住，送至殿中的蒲團之上。
「行了，別裝了。這裡只有你我二人，把你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收一收。」
姚星河隨意地盤坐在主位上，拿起案几上的靈酒壺灌了一口，目光如炬，上下打量著沈重，仿佛要將他看穿，「在秘境裡搞出那麼大動靜，連祝焱那種瘋子都被你廢了半截身子，你若是真傷成這樣，早就死在裡面了。」
沈重聞言，直起身子，恭敬地向姚星河行了一禮，語氣平靜道：「峰主慧眼如炬，弟子那是不得已而為之。畢竟懷璧其罪，若不示敵以弱，恐怕剛出秘境就要被碎屍萬段。」
「懷璧其罪？你也知道怕？」
姚星河輕笑一聲，放下酒壺，神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手伸過來。」
沈重心中一凜，但並未遲疑，依言伸出右手。
姚星河的雙指搭在沈重脈門之上，一縷極其精純的星辰靈力順著經脈探入沈重體內。
起初，姚星河的神色還算淡然，以為沈重不過是強行壓制傷勢。
但隨著那縷靈力遊走至沈重丹田氣海附近時，這位一向處變不驚的搖光峰主，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震驚之色。
「這……怎麼可能？！」
姚星河猛地收回手，像是看怪物一樣盯著沈重，「金肺藏鋒，木肝生息，水腎納淵，火心燎原，土脾厚載……你體內五行靈力竟然達成了一種完美的動態平衡？！」
「五行築基……你當真要走這條路？」
姚星河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沈重，你可知在上古時期，唯有身具『五行混沌體』的絕世妖孽才敢嘗試五行同修。」
「如今修仙界靈氣衰退，五行築基早已是公認的絕路。」
「即便你能湊齊五行靈物，築基之時，體內五行相生相剋所產生的『五行仙劫』，足以將你的肉身和神魂瞬間碾成齏粉！」
面對姚星河的質問，沈重並未解釋自己擁有《萬象訣》和青帝長生谷這等逆天改命的底牌。
他只是緩緩抬起頭，目光堅定，不卑不亢地說道：「峰主，弟子出身卑微，雜役起家。若按部就班，此生止步築基初期便是極限。與其碌碌無為，倒不如搏一把通天大道。」
「五行雖險，但既然五行靈物已在弟子體內共存，便說明此路並非不通。」
沈重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至於那五行仙劫……弟子肉身已成銅皮鐵骨，未必扛不住！」
大殿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許久，姚星河眼中的震驚逐漸化為了一抹欣賞，繼而變成了狂放的笑意。
「好！好一個未必扛不住！」
姚星河長身而起，身上那股慵懶之氣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劍修的絕世鋒芒，「既然你有此野心，本座便助你一臂之力！」
說著，姚星河手掌一翻，一隻通體由星辰砂煉製而成的深藍色玉瓶憑空出現，緩緩飄至沈重面前。
「此乃『星辰洗靈液』，乃是本座採集九天星辰之精，耗費十年光陰提煉而成。」
「這機緣，便歸你了。」
沈重雙手接過玉瓶，即便是隔著瓶塞，也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浩瀚且溫和的洗鍊之力。
這東西對於築基修士穩固根基、洗滌肉身雜質有著奇效，若是放到外面拍賣行，足以引起腥風血雨。
「多謝峰主厚賜！」
沈重動容道，這一次的拜謝，多了幾分真心實意。
「去吧，回你的洞府閉關。」
姚星河背過身去，揮了揮手，「至於天樞峰那邊，你不用擔心。」
「只要你在搖光峰一日，那些老不死的就不敢跨過界碑半步。若他們真敢以大欺小……」
「本座的劍，也不是吃素的。」
……
離開搖光星殿，沈重並未直接返回洞府，而是先去了趟執事堂，領取了此次秘境之行的宗門獎勵，並「不經意」間透露出自己經脈受損、道基動搖，恐怕需要閉死關療傷的消息。
做完這一切，他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位於搖光峰後山那處偏僻的洞府。
「嗡！」
隨著最後一重禁制開啟，外界的喧囂被徹底隔絕。
沈重臉上的虛弱之色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冷靜與精明。
他隨手將身上的青衫脫下，換上一套寬鬆的練功服，然後盤膝坐於石床之上。
「呼……這一關，算是過了。」
沈重把玩著手中的「星辰洗靈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姚星河這個靠山比想像中還要硬，有了他的背書，接下來只要我不主動出去浪，天樞峰暫時拿我沒辦法。
「接下來，就是種田時間。」
沈重眉心一熱，神識瞬間沉入體內。
青帝長生谷內，靈氣濃郁得幾乎化作霧氣。
沈重身形顯化在谷中，他沒有急著修煉，而是先來到了那片新開闢的靈田前。
這裡，種滿了他在秘境中像倉鼠一樣搜刮來的各種靈草種子。
「二階枯榮草，喜陰，種在北面紫竹林邊。」
「火陽花，喜熱，種在赤炎地火的火脈之上。」
「星辰草，需要接引星光，就種在靈湖中央的孤島上……」
沈重像是一個勤勞的老農，不知疲倦地在田間穿梭。
手指輕點，一道道「小雲雨訣」、「厚土訣」精準地落在每一寸土地上。
「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這些在外界看來不起眼的低階靈草，只要有了足夠的年份，便是煉製築基期丹藥的最佳輔材。」
沈重看著那一株株破土而出的嫩芽，眼中滿是滿足。
殺人奪寶是一時的快感，唯有種田囤積資源，才是長生的底氣。
處理完瑣事，沈重來到靈湖之畔，盤膝坐下。
在他面前，那株由「萬年青木心」伴生根須長成的小樹，如今已有一人多高，枝葉翠綠欲滴，散發著勃勃生機。
不遠處，五條已經徹底化為紫鱗毒蛟的靈寵，正懶洋洋地盤踞在黑曜石上，吞吐著太一魂水散發的霧氣。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沈重閉上雙眼，內視丹田。
只見那原本狂暴互斥的五行靈物——庚金之精、萬年青木心、太一魂水、赤炎火蓮、土靈珠，此刻在《萬象訣》的統御下，正在緩緩旋轉。
它們不再是涇渭分明的五個個體，而是開始互相滲透。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五色靈光流轉不息，隱隱在丹田中央凝聚出一座虛幻的五色蓮台雛形。
「五行築基，第一步是『鑄身』，第二步是『凝液』，第三步才是『鑄台』。」
沈重心中推演著築基的步驟，「我有《五行鍛體拳》打底，肉身這一關問題不大。難就難在『凝液』之時，五種屬性的法力必須同時液化，且總量必須完全一致，哪怕有一絲偏差，都會導致靈力失衡，爆體而亡。」
「不過，有了這瓶『星辰洗靈液』，容錯率至少提高三成。」
巨大的「追星」雲舟緩緩降落在白玉鋪就的地面上，激起的氣流吹得四周旌旗獵獵作響。
雲舟尚未停穩，四周早已圍滿了各峰前來接引弟子的長老與執事，更有無數外門弟子伸長了脖子，想要一睹此次秘境歸來的天驕風采。
然而，氣氛卻並不熱烈，反而透著一股劍拔弩張的肅殺。
天樞峰方向，數道強橫的神識肆無忌憚地橫掃而來，死死鎖定了站在雲舟尾部的那個青衫身影。
葉孤雲站在一名面色陰沉的長髯老者身旁，目光怨毒，正指著沈重低聲說著什麼，那老者眼中殺機畢露，周身靈壓含而不發，顯然是在醞釀雷霆一擊。
「小輩，還不滾下來受死！」
那長髯老者一步踏出，金丹期的威壓如山崩海嘯般向雲舟壓去。
沈重站在甲板上，身形一動不動。
「當著本座的面欺負我的人，天樞峰的吃相未免也太難看了些。」
站在沈重身前的姚星河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星河倒卷，咫尺天涯——遁！」
姚星河手中那柄透明的「繁星」長劍輕輕一挽，劍尖點在虛空某處節點之上。
嗡！
隨著一聲清越的劍鳴，一道璀璨的銀色星光瞬間包裹住沈重與姚星河二人。
眾目睽睽之下，兩人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瞬間消失在原地。
那天樞峰老者的威壓撲了個空，只將雲舟的甲板震出幾道裂紋。
「姚星河！你護得了他一時，護不了他一世！」廣場上傳來那老者氣急敗壞的咆哮聲。
……
太玄門七峰之一，搖光峰。
這裡常年被星辰之力籠罩，雲霧繚繞，相比於天樞峰的喧囂鼎盛，搖光峰顯得格外冷清幽靜。
峰頂，搖光星殿。
大殿內空曠寂靜，穹頂之上鑲嵌著無數夜明珠，排列成北斗七星之狀，垂落下絲絲縷縷的星辰靈力。
沈重剛一落地，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姚星河大袖一揮，一股柔和的力量將他托住，送至殿中的蒲團之上。
「行了，別裝了。這裡只有你我二人，把你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收一收。」
姚星河隨意地盤坐在主位上，拿起案几上的靈酒壺灌了一口，目光如炬，上下打量著沈重，仿佛要將他看穿，「在秘境裡搞出那麼大動靜，連祝焱那種瘋子都被你廢了半截身子，你若是真傷成這樣，早就死在裡面了。」
沈重聞言，直起身子，恭敬地向姚星河行了一禮，語氣平靜道：「峰主慧眼如炬，弟子那是不得已而為之。畢竟懷璧其罪，若不示敵以弱，恐怕剛出秘境就要被碎屍萬段。」
「懷璧其罪？你也知道怕？」
姚星河輕笑一聲，放下酒壺，神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手伸過來。」
沈重心中一凜，但並未遲疑，依言伸出右手。
姚星河的雙指搭在沈重脈門之上，一縷極其精純的星辰靈力順著經脈探入沈重體內。
起初，姚星河的神色還算淡然，以為沈重不過是強行壓制傷勢。
但隨著那縷靈力遊走至沈重丹田氣海附近時，這位一向處變不驚的搖光峰主，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震驚之色。
「這……怎麼可能？！」
姚星河猛地收回手，像是看怪物一樣盯著沈重，「金肺藏鋒，木肝生息，水腎納淵，火心燎原，土脾厚載……你體內五行靈力竟然達成了一種完美的動態平衡？！」
「五行築基……你當真要走這條路？」
姚星河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沈重，你可知在上古時期，唯有身具『五行混沌體』的絕世妖孽才敢嘗試五行同修。」
「如今修仙界靈氣衰退，五行築基早已是公認的絕路。」
「即便你能湊齊五行靈物，築基之時，體內五行相生相剋所產生的『五行仙劫』，足以將你的肉身和神魂瞬間碾成齏粉！」
面對姚星河的質問，沈重並未解釋自己擁有《萬象訣》和青帝長生谷這等逆天改命的底牌。
他只是緩緩抬起頭，目光堅定，不卑不亢地說道：「峰主，弟子出身卑微，雜役起家。若按部就班，此生止步築基初期便是極限。與其碌碌無為，倒不如搏一把通天大道。」
「五行雖險，但既然五行靈物已在弟子體內共存，便說明此路並非不通。」
沈重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至於那五行仙劫……弟子肉身已成銅皮鐵骨，未必扛不住！」
大殿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許久，姚星河眼中的震驚逐漸化為了一抹欣賞，繼而變成了狂放的笑意。
「好！好一個未必扛不住！」
姚星河長身而起，身上那股慵懶之氣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劍修的絕世鋒芒，「既然你有此野心，本座便助你一臂之力！」
說著，姚星河手掌一翻，一隻通體由星辰砂煉製而成的深藍色玉瓶憑空出現，緩緩飄至沈重面前。
「此乃『星辰洗靈液』，乃是本座採集九天星辰之精，耗費十年光陰提煉而成。」
「這機緣，便歸你了。」
沈重雙手接過玉瓶，即便是隔著瓶塞，也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浩瀚且溫和的洗鍊之力。
這東西對於築基修士穩固根基、洗滌肉身雜質有著奇效，若是放到外面拍賣行，足以引起腥風血雨。
「多謝峰主厚賜！」
沈重動容道，這一次的拜謝，多了幾分真心實意。
「去吧，回你的洞府閉關。」
姚星河背過身去，揮了揮手，「至於天樞峰那邊，你不用擔心。」
「只要你在搖光峰一日，那些老不死的就不敢跨過界碑半步。若他們真敢以大欺小……」
「本座的劍，也不是吃素的。」
……
離開搖光星殿，沈重並未直接返回洞府，而是先去了趟執事堂，領取了此次秘境之行的宗門獎勵，並「不經意」間透露出自己經脈受損、道基動搖，恐怕需要閉死關療傷的消息。
做完這一切，他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位於搖光峰後山那處偏僻的洞府。
「嗡！」
隨著最後一重禁制開啟，外界的喧囂被徹底隔絕。
沈重臉上的虛弱之色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冷靜與精明。
他隨手將身上的青衫脫下，換上一套寬鬆的練功服，然後盤膝坐於石床之上。
「呼……這一關，算是過了。」
沈重把玩著手中的「星辰洗靈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姚星河這個靠山比想像中還要硬，有了他的背書，接下來只要我不主動出去浪，天樞峰暫時拿我沒辦法。
「接下來，就是種田時間。」
沈重眉心一熱，神識瞬間沉入體內。
青帝長生谷內，靈氣濃郁得幾乎化作霧氣。
沈重身形顯化在谷中，他沒有急著修煉，而是先來到了那片新開闢的靈田前。
這裡，種滿了他在秘境中像倉鼠一樣搜刮來的各種靈草種子。
「二階枯榮草，喜陰，種在北面紫竹林邊。」
「火陽花，喜熱，種在赤炎地火的火脈之上。」
「星辰草，需要接引星光，就種在靈湖中央的孤島上……」
沈重像是一個勤勞的老農，不知疲倦地在田間穿梭。
手指輕點，一道道「小雲雨訣」、「厚土訣」精準地落在每一寸土地上。
「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這些在外界看來不起眼的低階靈草，只要有了足夠的年份，便是煉製築基期丹藥的最佳輔材。」
沈重看著那一株株破土而出的嫩芽，眼中滿是滿足。
殺人奪寶是一時的快感，唯有種田囤積資源，才是長生的底氣。
處理完瑣事，沈重來到靈湖之畔，盤膝坐下。
在他面前，那株由「萬年青木心」伴生根須長成的小樹，如今已有一人多高，枝葉翠綠欲滴，散發著勃勃生機。
不遠處，五條已經徹底化為紫鱗毒蛟的靈寵，正懶洋洋地盤踞在黑曜石上，吞吐著太一魂水散發的霧氣。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沈重閉上雙眼，內視丹田。
只見那原本狂暴互斥的五行靈物——庚金之精、萬年青木心、太一魂水、赤炎火蓮、土靈珠，此刻在《萬象訣》的統御下，正在緩緩旋轉。
它們不再是涇渭分明的五個個體，而是開始互相滲透。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五色靈光流轉不息，隱隱在丹田中央凝聚出一座虛幻的五色蓮台雛形。
「五行築基，第一步是『鑄身』，第二步是『凝液』，第三步才是『鑄台』。」
沈重心中推演著築基的步驟，「我有《五行鍛體拳》打底，肉身這一關問題不大。難就難在『凝液』之時，五種屬性的法力必須同時液化，且總量必須完全一致，哪怕有一絲偏差，都會導致靈力失衡，爆體而亡。」
「不過，有了這瓶『星辰洗靈液』，容錯率至少提高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