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賭罷靈台聲寂寂，攜珠踏影入塵埃
靜。
死一般的寂靜。
眾人的目光在紫脈龍參和沈重臉上來回遊移，原本的嘲諷早已化作了濃濃的貪婪與震驚。
這就好比在一群乞丐的賭桌上，突然有人拍下了一座金山。
「夠！太夠了！」
那橫肉散修吞了一口唾沫，眼中冒著綠光，「我就不信你這毛頭小子真有通天手段！這賭注，老子接了！」
「我也接了！這可是紫脈龍參啊……」
木老和儒生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與那一絲無法掩飾的渴望。
這種品階的靈植，若是能得到，足以讓他們在靈植一道上更進一步。
「好！」
木老咬了咬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小友有此雅興，老夫便陪你瘋一把！若是你輸了，這龍參便是我們的！」
儒生也深吸一口氣，合上摺扇，沉聲道：「一言為定！」
賭局已成，且莫名其妙地玩大了。
此時已經沒人再關心最初的那場「水火之爭」，所有人的心神都被那株紫脈龍參勾得死死的。
沈重微微頷首，收起錦盒，貼身放好。
他走到那株紫煙果前，並未急著動手，而是抬頭看向儒生：「借道友半壺寒潭水一用。」
儒生雖心中有氣，但為了那龍參，還是冷哼一聲，解下腰間的一個白玉葫蘆遞了過去。
沈重接過葫蘆，又轉向木老：「借老丈一塊暖陽玉碎屑。」
木老猶豫了一下，從儲物袋角落摳出一小塊赤紅色的玉石碎片，扔給了沈重。
沈重接過兩物，神色驟然變得肅穆。
他並未像眾人預想的那樣直接澆灌，而是先將那暖陽玉碎屑握在掌心，體內《青木養輪經》運轉，掌心青光大作，竟硬生生將那堅硬的玉石化作了一灘赤紅色的粉末。
隨後，他將這粉末均勻地撒在紫煙果的根部土壤之上。
「土鎖陽氣，火蘊根深。」
沈重口中低吟，雙手十指連彈，如穿花蝴蝶般結出一道道複雜的印訣。
緊接著，他打開白玉葫蘆，卻並非傾倒，而是含了一口寒潭水，猛地噴出化作漫天水霧。
「乙木為引，水火既濟。陰陽調和，道韻天成——凝！」
隨著那個「凝」字吐出，沈重雙手猛地合十，一股精純至極、帶著生機勃勃氣息的青木法力，瞬間籠罩了整株紫煙果樹。
那原本相互排斥的水霧與地下升騰的火氣，在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融合在了一起。
水霧沒有熄滅火氣，反而像是油一般，讓那股生機之火燃燒得更加溫潤、持久。
原本萎靡的葉片瞬間舒展，變得晶瑩剔透，紫意盎然。
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是，在那枝頭頂端，三朵紫色的花骨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綻放、凋謝，緊接著，三枚拇指大小、散發著淡淡紫煙的果實，從無到有，迅速膨脹、成熟！
一股濃郁的果香，瞬間瀰漫了整個高台。
「這……這手法……」
木老瞪大了眼睛，嘴唇顫抖，「先以暖陽玉鎖地火，再以水霧潤葉面，中間以乙木法力為橋樑調和……這分明是古籍中記載的潤木化生印？！」
儒生手中的摺扇「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卻渾然不覺，只是呆呆地看著那三枚品相極佳的紫煙果，久久無語。
沈重收回雙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並未看向那神跡般的靈植，而是轉身面向呆若木雞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
「承讓。」
他大袖一揮，一股柔和的勁力卷過桌面。
那堆積如山的靈材、丹藥、孤本古籍，連同那株剛剛救活並結果的紫煙果，盡數被他收入囊中。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山風呼嘯的聲音。
片刻後，不知是誰帶頭叫了一聲「好！」，人群才如夢初醒，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聲與倒吸冷氣的聲音。
之前的輕視與嘲諷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看向沈重時那種近乎狂熱的敬畏。
沈重收拾好戰利品，正欲離去，卻發現去路已被圍得水泄不通。
「大師！這位大師留步！」
木老推開人群，不顧年邁，竟向著沈重深深一揖，臉上滿是羞愧與求知若渴，「老朽有眼不識泰山，之前多有得罪！」
「敢問大師，那『潤木化生印』的關鍵，究竟在於何處？老朽願以此生積蓄求教！」
那儒生也撿起摺扇，拱手行禮，態度恭謹至極：「在下這裡有一株珍藏的一階中品水潤藤種子，雖不及紫脈龍參萬一，但也是堅韌異常，願獻給大師，只求大師指點一二！」
沈重腳步微頓，目光掃過這群眼神火熱的靈植夫。
他知道，今日這名聲算是徹底打響了。
與其樹敵，不如藉此機會收攏一批資源。
「指點談不上，互相切磋罷了。」
沈重臉上的清冷散去幾分，露出溫和的笑容，「既然諸位道友有心，沈某也不便藏私。」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論道台成了沈重一人的講壇。
他只是隨口點撥了幾句關於五行生剋、靈植習性的關鍵，便讓這些常年困在瓶頸中的靈植夫們如獲至寶，茅塞頓開。
而作為回報，沈重手中的資源也在飛速膨脹。
「多謝大師指點！」
儒生滿臉感激，雙手奉上一枚漆黑如鐵、表面布滿金屬紋路的種子，「這鐵線藤種子乃是在下於一處古礦洞所得，種出後藤蔓如鋼，刀槍不入，正合大師護身之用。」
沈重微微頷首收下。
緊接著，一名面容姣好的女修羞答答地上前，遞過一個香囊：「奴家沒有什麼貴重之物，但這枚『聚靈花』的種子，乃是家傳之物。」
「此花盛開時能匯聚周圍靈氣，雖只一階下品，但勝在長久。」
沈重心中一喜，這正是長生谷目前急需的改善環境之物。
最後，那之前輸得最慘的木老，磨磨蹭蹭地從懷中摸出一顆看似如同焦炭般不起眼的黑色種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遞了過來。
「大師，老朽今日輸得心服口服。」
木老嘆了口氣，「這東西是老朽早年在『落雷山』撿到的，看著像是被雷劈焦了的枯木，但幾十年了都沒爛，火燒不毀，水浸不壞。」
「老朽也不知是何物，大師若不嫌棄……」
沈重接過那枚如焦炭般的種子。
入手瞬間，一股極其微弱、卻霸道至極的灼熱感刺痛了他的掌心。
沈重瞳孔微縮，表面卻不動聲色，將其鄭重收好。
「此物有趣，多謝木老割愛。」
看著儲物袋中新增的這三枚奇異種子，以及那堆積如山的雜七雜八資源，沈重深吸一口氣，目光望向遠處那高聳入雲的主會場。
第一步的資源積累，已然超額完成。
接下來，便是要借著這股勢，真正踏入那風雲變幻的中心了。
「諸位，後會有期。」
沈重拱手一禮，在眾人敬仰的目光中，轉身沒入人流，衣擺隨風而動，只留下一個深不可測的背影。
死一般的寂靜。
眾人的目光在紫脈龍參和沈重臉上來回遊移，原本的嘲諷早已化作了濃濃的貪婪與震驚。
這就好比在一群乞丐的賭桌上，突然有人拍下了一座金山。
「夠！太夠了！」
那橫肉散修吞了一口唾沫，眼中冒著綠光，「我就不信你這毛頭小子真有通天手段！這賭注，老子接了！」
「我也接了！這可是紫脈龍參啊……」
木老和儒生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與那一絲無法掩飾的渴望。
這種品階的靈植，若是能得到，足以讓他們在靈植一道上更進一步。
「好！」
木老咬了咬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小友有此雅興，老夫便陪你瘋一把！若是你輸了，這龍參便是我們的！」
儒生也深吸一口氣，合上摺扇，沉聲道：「一言為定！」
賭局已成，且莫名其妙地玩大了。
此時已經沒人再關心最初的那場「水火之爭」，所有人的心神都被那株紫脈龍參勾得死死的。
沈重微微頷首，收起錦盒，貼身放好。
他走到那株紫煙果前，並未急著動手，而是抬頭看向儒生：「借道友半壺寒潭水一用。」
儒生雖心中有氣，但為了那龍參，還是冷哼一聲，解下腰間的一個白玉葫蘆遞了過去。
沈重接過葫蘆，又轉向木老：「借老丈一塊暖陽玉碎屑。」
木老猶豫了一下，從儲物袋角落摳出一小塊赤紅色的玉石碎片，扔給了沈重。
沈重接過兩物，神色驟然變得肅穆。
他並未像眾人預想的那樣直接澆灌，而是先將那暖陽玉碎屑握在掌心，體內《青木養輪經》運轉，掌心青光大作，竟硬生生將那堅硬的玉石化作了一灘赤紅色的粉末。
隨後，他將這粉末均勻地撒在紫煙果的根部土壤之上。
「土鎖陽氣，火蘊根深。」
沈重口中低吟，雙手十指連彈，如穿花蝴蝶般結出一道道複雜的印訣。
緊接著，他打開白玉葫蘆，卻並非傾倒，而是含了一口寒潭水，猛地噴出化作漫天水霧。
「乙木為引，水火既濟。陰陽調和，道韻天成——凝！」
隨著那個「凝」字吐出，沈重雙手猛地合十，一股精純至極、帶著生機勃勃氣息的青木法力，瞬間籠罩了整株紫煙果樹。
那原本相互排斥的水霧與地下升騰的火氣，在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融合在了一起。
水霧沒有熄滅火氣，反而像是油一般，讓那股生機之火燃燒得更加溫潤、持久。
原本萎靡的葉片瞬間舒展，變得晶瑩剔透，紫意盎然。
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是，在那枝頭頂端，三朵紫色的花骨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綻放、凋謝，緊接著，三枚拇指大小、散發著淡淡紫煙的果實，從無到有，迅速膨脹、成熟！
一股濃郁的果香，瞬間瀰漫了整個高台。
「這……這手法……」
木老瞪大了眼睛，嘴唇顫抖，「先以暖陽玉鎖地火，再以水霧潤葉面，中間以乙木法力為橋樑調和……這分明是古籍中記載的潤木化生印？！」
儒生手中的摺扇「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卻渾然不覺，只是呆呆地看著那三枚品相極佳的紫煙果，久久無語。
沈重收回雙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並未看向那神跡般的靈植，而是轉身面向呆若木雞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
「承讓。」
他大袖一揮，一股柔和的勁力卷過桌面。
那堆積如山的靈材、丹藥、孤本古籍，連同那株剛剛救活並結果的紫煙果，盡數被他收入囊中。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山風呼嘯的聲音。
片刻後，不知是誰帶頭叫了一聲「好！」，人群才如夢初醒，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聲與倒吸冷氣的聲音。
之前的輕視與嘲諷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看向沈重時那種近乎狂熱的敬畏。
沈重收拾好戰利品，正欲離去，卻發現去路已被圍得水泄不通。
「大師！這位大師留步！」
木老推開人群，不顧年邁，竟向著沈重深深一揖，臉上滿是羞愧與求知若渴，「老朽有眼不識泰山，之前多有得罪！」
「敢問大師，那『潤木化生印』的關鍵，究竟在於何處？老朽願以此生積蓄求教！」
那儒生也撿起摺扇，拱手行禮，態度恭謹至極：「在下這裡有一株珍藏的一階中品水潤藤種子，雖不及紫脈龍參萬一，但也是堅韌異常，願獻給大師，只求大師指點一二！」
沈重腳步微頓，目光掃過這群眼神火熱的靈植夫。
他知道，今日這名聲算是徹底打響了。
與其樹敵，不如藉此機會收攏一批資源。
「指點談不上，互相切磋罷了。」
沈重臉上的清冷散去幾分，露出溫和的笑容，「既然諸位道友有心，沈某也不便藏私。」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論道台成了沈重一人的講壇。
他只是隨口點撥了幾句關於五行生剋、靈植習性的關鍵，便讓這些常年困在瓶頸中的靈植夫們如獲至寶，茅塞頓開。
而作為回報，沈重手中的資源也在飛速膨脹。
「多謝大師指點！」
儒生滿臉感激，雙手奉上一枚漆黑如鐵、表面布滿金屬紋路的種子，「這鐵線藤種子乃是在下於一處古礦洞所得，種出後藤蔓如鋼，刀槍不入，正合大師護身之用。」
沈重微微頷首收下。
緊接著，一名面容姣好的女修羞答答地上前，遞過一個香囊：「奴家沒有什麼貴重之物，但這枚『聚靈花』的種子，乃是家傳之物。」
「此花盛開時能匯聚周圍靈氣，雖只一階下品，但勝在長久。」
沈重心中一喜，這正是長生谷目前急需的改善環境之物。
最後，那之前輸得最慘的木老，磨磨蹭蹭地從懷中摸出一顆看似如同焦炭般不起眼的黑色種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遞了過來。
「大師，老朽今日輸得心服口服。」
木老嘆了口氣，「這東西是老朽早年在『落雷山』撿到的，看著像是被雷劈焦了的枯木，但幾十年了都沒爛，火燒不毀，水浸不壞。」
「老朽也不知是何物，大師若不嫌棄……」
沈重接過那枚如焦炭般的種子。
入手瞬間，一股極其微弱、卻霸道至極的灼熱感刺痛了他的掌心。
沈重瞳孔微縮，表面卻不動聲色，將其鄭重收好。
「此物有趣，多謝木老割愛。」
看著儲物袋中新增的這三枚奇異種子，以及那堆積如山的雜七雜八資源，沈重深吸一口氣，目光望向遠處那高聳入雲的主會場。
第一步的資源積累，已然超額完成。
接下來，便是要借著這股勢，真正踏入那風雲變幻的中心了。
「諸位，後會有期。」
沈重拱手一禮，在眾人敬仰的目光中，轉身沒入人流，衣擺隨風而動，只留下一個深不可測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