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8章 諸位長老與籌劃
三日後，鎮東侯府最深處的「鎮岳殿」。
這座大殿位於侯府地下百丈，以整塊萬年鎮岳石雕琢而成，刻有一重七品大陣，隔絕一切窺探。平日裡只有重大決策時才會啟用，今日卻迎來了五位特殊客人。
主位上，葉擎天肅然而坐，雖未突破法相境，但九法圓滿後的他氣息淵深如海，已隱隱觸摸到法相門檻。左側坐著高飛，神色平靜。
右側，四位氣息各異的老者分坐。
第一位，趙山河，面容粗獷，皮膚如黃土地般粗糙，身著褐色麻衣。他坐在那裡，仿佛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山，沉穩厚重，氣息與大地連成一體。法相境中期修為，地階法相「山河相」。
第二位，風無痕，青衫白髮，面容清癯，雙目閉合時如同普通老人，但偶爾睜眼，眸中似有罡風流轉。法相境初期巔峰修為，天階法相「九天風行相」。
第三位，火雲道人，赤發赤須，身著火紅道袍，周身溫度明顯高於常人，空氣都微微扭曲。法相境初期修為，人階法相「火雲相」，五品煉丹師兼煉器師。
第四位，葉凌風，與煉丹的那位同名不同人。此人面容古拙，鬚髮皆白，但皮膚如嬰兒般細嫩，雙目開闔間隱有神光。法相境中期修為，天階法相「鎮岳神相」，論輩分是葉擎天的三叔公，已閉關十八年，昨日方才秘密歸來。
「今日召諸位前來，有三件要事。」葉擎天開口，聲音沉穩有力，「第一，皇室近期動作頻頻，對我侯府打壓之意已毫不掩飾。第二，高飛長老已助我九神通圓滿，不日將閉關衝擊聖品法相。」
此言一出，四位法相境強者同時色變。
「聖品法相？！」火雲道人失聲，「侯爺，您此話當真？」
葉擎天點頭，周身九色光華一閃而逝。雖只是剎那，但那九種神通圓滿，九種法則交織的氣息，讓四位法相境強者齊齊起身！
「九法圓滿……真的是九法圓滿！」趙山河聲音粗重，「侯爺，您這是……」
「是高飛長老助我領悟了雷系和光系法則，助我雷系和光系的神通大圓滿。」葉擎天看向高飛，「這便是我要說的第三件事——高飛長老有一種秘法，可助人快速感悟法則，提升法則境界。」
四人目光齊刷刷投向高飛。
高飛緩緩起身，拱手道：「四位長老，我確實有此秘法。但此法消耗極大，且有限制。」
風無痕眼中精光一閃：「高小友，不知這『消耗極大』是何意？又有什麼限制？」
高飛沉聲道：「消耗的是特殊資源，諸位可以理解為……法則本源。而要獲取這種資源，需要大量靈石、珍稀材料、甚至法寶丹藥來轉化。」
他頓了頓：「至於限制……目前我能同時助力的上限是三人。葉叔已占其一，還剩兩個名額。」
四人沉默。
火雲道人率先開口：「高小友，若老道沒猜錯，你這秘法……應當與傳說中的『醍醐灌頂』『法則傳功』類似，但效果更強，可對？」
「您慧眼。」高飛點頭，「但比那更直接，更本質。」
葉凌風緩緩睜眼，聲音蒼老而有力：「高飛，你既肯將此秘法示人，必有所求。直說吧，需要我們做什麼？」
高飛神色鄭重：「我需要四位長老，在接下來一段時間，竭盡全力收集資源——靈石、材料、妖獸屍體、奇珍異寶……一切有價值之物。越多越好。」
「作為回報，」他看向四人，「我會助其中兩人快速提升法則境界。而我的目標……是讓其中一人，在最短時間內，突破至洞虛境！」
「洞虛境？！」
四人都被這個目標震住了。
洞虛境，那是真正站在南域頂端的強者！整個南域六大勢力加起來，明面上的洞虛境也不過十餘位！每一位都是鎮壓一方氣運的存在！
「高小友，你可知突破洞虛有多難？」趙山河沉聲道，「老夫卡在法相境中期已四十年，連後期都未觸摸到，更別說洞虛了。」
「我知道。」高飛目光堅定，「但正因難，才需要全力相助。諸位想想，若侯府有三位洞虛境戰力——老祖一位，再加上新晉的一位，以及……我雖只是法相境初期，但憑藉帝品法相，可越境戰洞虛——那便是三位洞虛戰力！」
「屆時，皇室即便有五位、六位洞虛境，也不敢輕易對我侯府動手！因為三位洞虛境若拼死一戰，足以拉兩位皇室洞虛陪葬！這種代價，皇室承受不起！」
大殿內陷入沉寂。
良久，葉凌風緩緩開口：「高飛說得對。皇室之所以敢打壓侯府，就是因為我們只有老祖一位洞虛境。若再多一位……不，哪怕是多一位能戰洞虛的戰力，局面都會完全不同。」
風無痕眼中閃過銳利之色：「高小友，若我全力收集資源，你能讓我在多久內觸摸到洞虛門檻？」
高飛沉吟：「這要看前輩目前法則感悟的深度，以及……能收集到多少資源。但我可以保證，資源足夠的情況下，三年內，必讓一位法相境中期巔峰的前輩，觸摸到洞虛門檻！」
「三年……」火雲道人倒吸一口涼氣，「老夫苦修百年，也未觸摸到洞虛門檻。三年……當真可能？」
「可能。」高飛斬釘截鐵，「但需要海量資源，需要前輩全力配合，更需要……承受法則灌頂時的痛苦與風險。」
趙山河拍案而起：「老夫願意一試！四十年來，我踏遍東境，與十萬大山妖族血戰三十七場，收集的資源堆積如山。若能換來觸摸洞虛的機會，這些身外之物又算得了什麼！」
風無痕也道：「老夫遊歷南域六十載，雖不喜積累，但也有幾處秘藏。若真能一窺洞虛之境，全部取出又何妨？」
火雲道人猶豫片刻，咬牙道：「老道這些年來煉製的丹藥、法寶，加上積累的材料，總價值不下五百萬上品靈石！只要能突破，全給你！」
葉凌風撫須微笑：「老夫閉關十八年，雖未突破，但也搜集了不少奇珍。既然侯府需要，自當全部貢獻。」
高飛心中震撼。
四位法相境強者，數百年的積累……竟然是這一筆龐大的資源！
高飛突然想到自己的便宜師傅天陣子，作為一個八品陣法師，而且還是洞虛境巔峰的強者，空間戒指里為什麼就那麼點東西，應該是跟那個洞虛境的妖王大戰時消耗了，一些高品質丹藥，靈石應該是布置八品大陣是消耗了大部分，不然怎麼可能就這麼點存貨。
話說回來，高飛深吸一口氣：「既然如此，我需要先評估四位前輩的法則感悟深度，選出最有希望在短期內突破洞虛的兩人。」
「如何評估？」趙山河問道。
高飛看向葉擎天：「葉叔，借鎮岳殿大陣一用。」
葉擎天點頭，抬手打出一道法訣。大殿地面浮現出複雜陣紋，形成一個百丈方圓的測試區域。
「請四位前輩依次站入陣中，全力釋放自身法相與法則感悟。」高飛道，「我會通過秘法感知。」
趙山河率先踏入。
「嗡——」
土黃色光芒沖天而起！一尊高達三百丈的山河法相浮現！法相左手托山，右手持河，周身環繞著土、水、金三種法則光環，其中土系法則最為深厚，已達法相境中期巔峰，水系次之，金系最淺。
「趙前輩主修土系，輔修水系、金系。土系法則感悟最深，已達法相境中期巔峰，但距離後期還有一段距離。」高飛評估道。
接著是風無痕。
青色罡風席捲大殿！一尊九天風行法相浮現，法相身如流風，無影無形，周身環繞著風、空間、雷三種法則光環！風系法則已達法相境初期巔峰，空間法則初窺門徑，雷系只是皮毛。
「風前輩主修風系，已觸摸到空間法則，潛力極大。但空間法則極難，要憑此突破洞虛，需大量時間。」
火雲道人踏入。
烈焰焚天！一尊火雲法相浮現，周身只有火系法則一種光環，但異常凝實，已達法相境初期極限，距離中期只差一線。
「火雲前輩專修火系，法則純粹，但單一法則突破洞虛難度更大。」
最後是葉凌風。
老人緩步踏入，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只有一座百丈鎮岳法相緩緩浮現。法相古樸厚重，周身環繞著土、金、木三種法則光環，其中土系法則已達法相境中期巔峰，與趙山河不相上下，金、木二系稍弱。
「凌風老祖主修土系，輔修金、木，根基最紮實，但法則感悟深度與趙前輩相仿。」
評估完畢，高飛陷入沉思。
趙山河與葉凌風都是法相境中期巔峰，土系法則感悟最深，基礎最紮實。但正因如此，他們想要突破，需要的是質變——從土系法則中領悟更深層的「大地法則」「地脈法則」，甚至觸摸「世界法則」的門檻，才能突破洞虛。
風無痕潛力最大，空間法則若有所成，突破洞虛機率極高。但空間法則太難，短時間內難有質的飛躍。
火雲道人法則最純粹，但單一火系要突破洞虛，需要領悟「火之大道」「造化之火」等更高層次，同樣艱難。
「決定了。」高飛抬頭，目光掃過四人，「我將助趙山河前輩與風無痕前輩提升法則境界。」
趙山河一愣：「為何選我？凌風兄與我不相上下……」
高飛解釋：「趙前輩常年在北境與妖族血戰，戰鬥經驗最豐富，生死間有大感悟。這種經歷，對突破洞虛有莫大助益。且趙前輩的土系法則中，已隱隱蘊含一絲『地脈』真意，這是突破的關鍵。」
他看向風無痕：「風前輩已觸摸空間法則，這是突破洞虛的重要鑰匙。空間法則雖難，但一旦有成，突破洞虛的機率將大增。」
葉凌風點頭：「有理。老夫雖與山河修為相仿，但閉關太久，少了生死磨礪，銳氣已失。山河確實更合適。」
火雲道人嘆了口氣，但也理解。
高飛鄭重道：「火雲前輩、凌風老祖，雖然此次未選中二位，但侯府發展需要各方助力。二位若全力搜集資源，我承諾，待我修為提升、秘法限制解除後，必助二位突破！」
火雲道人眼睛一亮：「當真？」
「一言為定！」
葉凌風撫須微笑：「如此甚好。老夫這把老骨頭，就再為侯府奔波幾年。」
方案既定，高飛開始安排具體事宜。
「趙前輩、風前輩，接下來三月，請二位全力收集資源。我也會動用萬寶商會所有渠道，收購一切有價值之物。」
「三月後，在此地匯合。屆時，我將動用秘法，助二位提升法則境界。」
「而我的目標……」高飛目光如炬，「是在一年內，讓趙前輩觸摸洞虛門檻！兩年內，讓風前輩空間法則大成！三年內……侯府必出第二位洞虛境！」
四位法相境強者相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激動與決絕。
「好！」趙山河豪邁大笑，「老夫這就回北境，將那幾處秘藏全部取出！再入十萬大山深處，獵殺幾頭妖王，取其妖丹材料！」
風無痕眼中閃過銳利：「老夫去趟無盡海，那裡有幾處上古遺蹟，應當還有寶物留存。」
火雲道人：「老道開爐煉丹，將庫存材料全部煉成丹藥，換取靈石！」
葉凌風：「老夫走一趟西域，金剛寺那邊有幾位故人，或可交易些資源。」
葉擎天起身，朝著四人鄭重一禮：「侯府未來，就拜託諸位了！」
四人齊齊還禮：「必不負所托！」
密會結束，四位法相境強者化作流光離去。
殿中只剩高飛與葉擎天。
「高飛，」葉擎天看向他，「你這一盤棋，下得很大。」
高飛望向殿外，目光深遠：「不大，不足以抗衡皇室。葉叔，你也該閉關了。九法圓滿，聖品在望。待你出關之日，便是侯府真正崛起之時。」
葉擎天重重點頭。
兩人相視，眼中皆是對未來的期待。
這座大殿位於侯府地下百丈，以整塊萬年鎮岳石雕琢而成，刻有一重七品大陣，隔絕一切窺探。平日裡只有重大決策時才會啟用，今日卻迎來了五位特殊客人。
主位上，葉擎天肅然而坐，雖未突破法相境，但九法圓滿後的他氣息淵深如海，已隱隱觸摸到法相門檻。左側坐著高飛，神色平靜。
右側，四位氣息各異的老者分坐。
第一位，趙山河，面容粗獷，皮膚如黃土地般粗糙，身著褐色麻衣。他坐在那裡，仿佛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山，沉穩厚重，氣息與大地連成一體。法相境中期修為，地階法相「山河相」。
第二位，風無痕，青衫白髮，面容清癯，雙目閉合時如同普通老人，但偶爾睜眼，眸中似有罡風流轉。法相境初期巔峰修為，天階法相「九天風行相」。
第三位，火雲道人，赤發赤須，身著火紅道袍，周身溫度明顯高於常人，空氣都微微扭曲。法相境初期修為，人階法相「火雲相」，五品煉丹師兼煉器師。
第四位，葉凌風，與煉丹的那位同名不同人。此人面容古拙，鬚髮皆白，但皮膚如嬰兒般細嫩，雙目開闔間隱有神光。法相境中期修為，天階法相「鎮岳神相」，論輩分是葉擎天的三叔公，已閉關十八年，昨日方才秘密歸來。
「今日召諸位前來，有三件要事。」葉擎天開口，聲音沉穩有力，「第一，皇室近期動作頻頻，對我侯府打壓之意已毫不掩飾。第二，高飛長老已助我九神通圓滿，不日將閉關衝擊聖品法相。」
此言一出，四位法相境強者同時色變。
「聖品法相？！」火雲道人失聲，「侯爺，您此話當真？」
葉擎天點頭，周身九色光華一閃而逝。雖只是剎那，但那九種神通圓滿，九種法則交織的氣息，讓四位法相境強者齊齊起身！
「九法圓滿……真的是九法圓滿！」趙山河聲音粗重，「侯爺，您這是……」
「是高飛長老助我領悟了雷系和光系法則，助我雷系和光系的神通大圓滿。」葉擎天看向高飛，「這便是我要說的第三件事——高飛長老有一種秘法，可助人快速感悟法則，提升法則境界。」
四人目光齊刷刷投向高飛。
高飛緩緩起身，拱手道：「四位長老，我確實有此秘法。但此法消耗極大，且有限制。」
風無痕眼中精光一閃：「高小友，不知這『消耗極大』是何意？又有什麼限制？」
高飛沉聲道：「消耗的是特殊資源，諸位可以理解為……法則本源。而要獲取這種資源，需要大量靈石、珍稀材料、甚至法寶丹藥來轉化。」
他頓了頓：「至於限制……目前我能同時助力的上限是三人。葉叔已占其一，還剩兩個名額。」
四人沉默。
火雲道人率先開口：「高小友，若老道沒猜錯，你這秘法……應當與傳說中的『醍醐灌頂』『法則傳功』類似，但效果更強，可對？」
「您慧眼。」高飛點頭，「但比那更直接，更本質。」
葉凌風緩緩睜眼，聲音蒼老而有力：「高飛，你既肯將此秘法示人，必有所求。直說吧，需要我們做什麼？」
高飛神色鄭重：「我需要四位長老，在接下來一段時間，竭盡全力收集資源——靈石、材料、妖獸屍體、奇珍異寶……一切有價值之物。越多越好。」
「作為回報，」他看向四人，「我會助其中兩人快速提升法則境界。而我的目標……是讓其中一人，在最短時間內，突破至洞虛境！」
「洞虛境？！」
四人都被這個目標震住了。
洞虛境，那是真正站在南域頂端的強者！整個南域六大勢力加起來，明面上的洞虛境也不過十餘位！每一位都是鎮壓一方氣運的存在！
「高小友，你可知突破洞虛有多難？」趙山河沉聲道，「老夫卡在法相境中期已四十年，連後期都未觸摸到，更別說洞虛了。」
「我知道。」高飛目光堅定，「但正因難，才需要全力相助。諸位想想，若侯府有三位洞虛境戰力——老祖一位，再加上新晉的一位，以及……我雖只是法相境初期，但憑藉帝品法相，可越境戰洞虛——那便是三位洞虛戰力！」
「屆時，皇室即便有五位、六位洞虛境，也不敢輕易對我侯府動手！因為三位洞虛境若拼死一戰，足以拉兩位皇室洞虛陪葬！這種代價，皇室承受不起！」
大殿內陷入沉寂。
良久，葉凌風緩緩開口：「高飛說得對。皇室之所以敢打壓侯府，就是因為我們只有老祖一位洞虛境。若再多一位……不，哪怕是多一位能戰洞虛的戰力，局面都會完全不同。」
風無痕眼中閃過銳利之色：「高小友，若我全力收集資源，你能讓我在多久內觸摸到洞虛門檻？」
高飛沉吟：「這要看前輩目前法則感悟的深度，以及……能收集到多少資源。但我可以保證，資源足夠的情況下，三年內，必讓一位法相境中期巔峰的前輩，觸摸到洞虛門檻！」
「三年……」火雲道人倒吸一口涼氣，「老夫苦修百年，也未觸摸到洞虛門檻。三年……當真可能？」
「可能。」高飛斬釘截鐵，「但需要海量資源，需要前輩全力配合，更需要……承受法則灌頂時的痛苦與風險。」
趙山河拍案而起：「老夫願意一試！四十年來，我踏遍東境，與十萬大山妖族血戰三十七場，收集的資源堆積如山。若能換來觸摸洞虛的機會，這些身外之物又算得了什麼！」
風無痕也道：「老夫遊歷南域六十載，雖不喜積累，但也有幾處秘藏。若真能一窺洞虛之境，全部取出又何妨？」
火雲道人猶豫片刻，咬牙道：「老道這些年來煉製的丹藥、法寶，加上積累的材料，總價值不下五百萬上品靈石！只要能突破，全給你！」
葉凌風撫須微笑：「老夫閉關十八年，雖未突破，但也搜集了不少奇珍。既然侯府需要，自當全部貢獻。」
高飛心中震撼。
四位法相境強者，數百年的積累……竟然是這一筆龐大的資源！
高飛突然想到自己的便宜師傅天陣子，作為一個八品陣法師，而且還是洞虛境巔峰的強者，空間戒指里為什麼就那麼點東西，應該是跟那個洞虛境的妖王大戰時消耗了，一些高品質丹藥，靈石應該是布置八品大陣是消耗了大部分，不然怎麼可能就這麼點存貨。
話說回來，高飛深吸一口氣：「既然如此，我需要先評估四位前輩的法則感悟深度，選出最有希望在短期內突破洞虛的兩人。」
「如何評估？」趙山河問道。
高飛看向葉擎天：「葉叔，借鎮岳殿大陣一用。」
葉擎天點頭，抬手打出一道法訣。大殿地面浮現出複雜陣紋，形成一個百丈方圓的測試區域。
「請四位前輩依次站入陣中，全力釋放自身法相與法則感悟。」高飛道，「我會通過秘法感知。」
趙山河率先踏入。
「嗡——」
土黃色光芒沖天而起！一尊高達三百丈的山河法相浮現！法相左手托山，右手持河，周身環繞著土、水、金三種法則光環，其中土系法則最為深厚，已達法相境中期巔峰，水系次之，金系最淺。
「趙前輩主修土系，輔修水系、金系。土系法則感悟最深，已達法相境中期巔峰，但距離後期還有一段距離。」高飛評估道。
接著是風無痕。
青色罡風席捲大殿！一尊九天風行法相浮現，法相身如流風，無影無形，周身環繞著風、空間、雷三種法則光環！風系法則已達法相境初期巔峰，空間法則初窺門徑，雷系只是皮毛。
「風前輩主修風系，已觸摸到空間法則，潛力極大。但空間法則極難，要憑此突破洞虛，需大量時間。」
火雲道人踏入。
烈焰焚天！一尊火雲法相浮現，周身只有火系法則一種光環，但異常凝實，已達法相境初期極限，距離中期只差一線。
「火雲前輩專修火系，法則純粹，但單一法則突破洞虛難度更大。」
最後是葉凌風。
老人緩步踏入，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只有一座百丈鎮岳法相緩緩浮現。法相古樸厚重，周身環繞著土、金、木三種法則光環，其中土系法則已達法相境中期巔峰，與趙山河不相上下，金、木二系稍弱。
「凌風老祖主修土系，輔修金、木，根基最紮實，但法則感悟深度與趙前輩相仿。」
評估完畢，高飛陷入沉思。
趙山河與葉凌風都是法相境中期巔峰，土系法則感悟最深，基礎最紮實。但正因如此，他們想要突破，需要的是質變——從土系法則中領悟更深層的「大地法則」「地脈法則」，甚至觸摸「世界法則」的門檻，才能突破洞虛。
風無痕潛力最大，空間法則若有所成，突破洞虛機率極高。但空間法則太難，短時間內難有質的飛躍。
火雲道人法則最純粹，但單一火系要突破洞虛，需要領悟「火之大道」「造化之火」等更高層次，同樣艱難。
「決定了。」高飛抬頭，目光掃過四人，「我將助趙山河前輩與風無痕前輩提升法則境界。」
趙山河一愣：「為何選我？凌風兄與我不相上下……」
高飛解釋：「趙前輩常年在北境與妖族血戰，戰鬥經驗最豐富，生死間有大感悟。這種經歷，對突破洞虛有莫大助益。且趙前輩的土系法則中，已隱隱蘊含一絲『地脈』真意，這是突破的關鍵。」
他看向風無痕：「風前輩已觸摸空間法則，這是突破洞虛的重要鑰匙。空間法則雖難，但一旦有成，突破洞虛的機率將大增。」
葉凌風點頭：「有理。老夫雖與山河修為相仿，但閉關太久，少了生死磨礪，銳氣已失。山河確實更合適。」
火雲道人嘆了口氣，但也理解。
高飛鄭重道：「火雲前輩、凌風老祖，雖然此次未選中二位，但侯府發展需要各方助力。二位若全力搜集資源，我承諾，待我修為提升、秘法限制解除後，必助二位突破！」
火雲道人眼睛一亮：「當真？」
「一言為定！」
葉凌風撫須微笑：「如此甚好。老夫這把老骨頭，就再為侯府奔波幾年。」
方案既定，高飛開始安排具體事宜。
「趙前輩、風前輩，接下來三月，請二位全力收集資源。我也會動用萬寶商會所有渠道，收購一切有價值之物。」
「三月後，在此地匯合。屆時，我將動用秘法，助二位提升法則境界。」
「而我的目標……」高飛目光如炬，「是在一年內，讓趙前輩觸摸洞虛門檻！兩年內，讓風前輩空間法則大成！三年內……侯府必出第二位洞虛境！」
四位法相境強者相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激動與決絕。
「好！」趙山河豪邁大笑，「老夫這就回北境，將那幾處秘藏全部取出！再入十萬大山深處，獵殺幾頭妖王，取其妖丹材料！」
風無痕眼中閃過銳利：「老夫去趟無盡海，那裡有幾處上古遺蹟，應當還有寶物留存。」
火雲道人：「老道開爐煉丹，將庫存材料全部煉成丹藥，換取靈石！」
葉凌風：「老夫走一趟西域，金剛寺那邊有幾位故人，或可交易些資源。」
葉擎天起身，朝著四人鄭重一禮：「侯府未來，就拜託諸位了！」
四人齊齊還禮：「必不負所托！」
密會結束，四位法相境強者化作流光離去。
殿中只剩高飛與葉擎天。
「高飛，」葉擎天看向他，「你這一盤棋，下得很大。」
高飛望向殿外，目光深遠：「不大，不足以抗衡皇室。葉叔，你也該閉關了。九法圓滿，聖品在望。待你出關之日，便是侯府真正崛起之時。」
葉擎天重重點頭。
兩人相視，眼中皆是對未來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