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章 打探與切入合作方式
蘇振山的辦事效率極高，先是在牙行招募了一批手腳麻利、身家清白的普通僕役，負責日常的灑掃、廚事、粗使等活計。同時，他通過蘇家在帝城本就有的商隊渠道（作為玄葉城一流家族，在帝城自然有聯絡點和人脈），加急向玄葉城傳信。
信中言明，帝城新購宅邸需要可靠人手，請家主蘇振華務必挑選一批忠心可靠、知根知底的蘇家旁支子弟或家生子，最好是修煉過一些粗淺功法、機靈懂事的年輕人，以及幾位經驗豐富、處事穩重的管事，儘快送往帝城。信中特別強調了「機密」與「信任」四字。
蘇振華接到信後自然高度重視，明白這是主上要在帝城紮根，立刻著手挑選人手。從家族旁系和家生奴僕中選了二十餘名背景乾淨、頭腦靈活的少男少女，又派了兩位在蘇家效力多年、忠心耿耿的宗師中期族老（一位擅長管理內務，一位精於防衛布置）星夜兼程趕往滄瀾帝城。
在等待蘇家安排的人到來之前，高飛則讓蘇清璇暫時負責調教新招募的僕役，熟悉宅院環境，制定初步的規矩。蘇振山則在旁邊盯著，順便負責一下宅院的保衛工作。
高飛便決定獨自出門，好好領略一番這帝都的無限風光，當然，他的主要目標非常明確。
這次他沒有騎馬，也沒有乘坐車輦，只是換了一身更顯低調華貴的深藍色錦袍，收斂了大部分氣息，如同一位家境優渥、出來閒逛的世家公子，信步融入了帝城那永不停歇的人流之中。
他穿行在寬闊如廣場的街道上，目光掃過兩側風格各異、招牌林立的店鋪。有售賣高階兵器、靈甲的戰器閣，有瀰漫著濃郁藥香的丹鼎樓，有陳列著各種功法玉簡、古樸書籍的萬卷樓，更有裝潢極盡奢華、只接待特定客人的高級酒樓和聲色場所。空氣中流動的靈氣都比外間濃郁不少，顯然是整座帝城都籠罩在超大型聚靈陣法的效果之下。
但他沒有在這些地方過多停留，他的腳步，最終停在了一座位於帝城內城與外城交界處、堪稱地標性建築的九層塔樓之前。
塔樓通體由一種溫潤的白色靈玉砌成，高聳入雲，在陽光下散發著柔和而不失威嚴的光暈。每層飛檐下都懸掛著青銅鈴鐺，微風拂過，發出清越悠遠的聲響，仿佛能滌盪心神。塔樓正門上方，懸掛著一塊巨大的紫檀木匾額，上面以某種蘊含道韻的金色字體書寫著三個大字——靈寶閣！
門前並非車水馬龍，反而顯得頗為清靜，但往來之人，無不氣度非凡。有身著華服、前呼後擁的貴族，有氣息晦澀、獨來獨往的修士，也有明顯是異族或海外來客的奇特裝扮者。他們出示某種憑證後，方能進入。門口侍立的，並非孔武有力的護衛，而是四位容貌清秀、氣息平和卻深不可測的青衣童子，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眼神卻銳利如鷹，顯然修為不俗，且訓練有素。
「果然氣派，背景深不可測。」高飛心中暗贊。光看這門面，就比玄葉城的藥王谷分部還要超然幾分。
他沒有貿然進入，而是先在附近觀察了片刻，又走進旁邊一家看起來頗有年頭的茶樓，要了一壺清茶，坐在臨窗的位置，看似欣賞街景，實則耳聽八方。
茶樓中不乏消息靈通之士，低聲交談著帝城近日的趣聞軼事、各大勢力的動向，當然，也少不了關於靈寶閣的議論。
「聽說了嗎？下個月的月初拍賣會，好像有一件從北境冰原深處挖出來的上古殘甲碎片，據說可能涉及某個失落的煉體傳承……」
「靈寶閣收購『幽冥砂』的價格又提了半成，看來西域那邊戰事吃緊，這類毒系材料需求很大啊。」
「嗨，靈寶閣發布的那個長期任務——收集『千年雷鳴木芯』，報酬豐厚的嚇人，可惜那玩意兒只在『萬雷山脈』深處才有，危險重重，沒幾個人敢接……」
高飛靜靜地聽著，心中念頭飛轉。靈寶閣果然如傳聞一般，不僅拍賣高端物品，也大量收購各種稀有材料，甚至長期發布一些高難度的材料收集任務，這也是他所看中的！
不過高飛也深知與這等龐然大物打交道，須得有合適的身份與籌碼。過早暴露全部實力或身懷重寶，無異於稚子懷金行於鬧市。略一思忖，他決定以自己四品煉丹師的身份作為切入點。這個身份在帝城雖不算最頂尖（帝城必然有五品甚至六品丹師），但也絕對算得上稀缺人才，足以引起靈寶閣的重視，又不會過於驚世駭俗。
於是高飛收斂氣息至神通境初期（符合一般四品丹師的常見修為），走到了靈寶閣那氣勢恢宏的門前。
門前四位青衣童子目光如電，瞬間落在高飛身上。其中一位上前半步，不卑不亢地問道：「貴客光臨，不知有何貴幹？若是參與交易或拍賣，需出示本閣貴賓憑證或進行資產驗證。」
高飛神色平靜，淡淡說道；聽聞靈寶閣廣納天下奇珍，亦與各方丹師有合作。在下高飛，四品煉丹師，特來拜會，看看有無合作的可能。」
「四品煉丹師？」青衣童子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態度立刻更加恭敬了幾分。原來是高丹師，失敬。請隨我來，容我先通稟管事。」
在青衣童子的引領下，高飛穿過靈寶閣一層那奢華卻並不顯庸俗的大廳（此處陳列的多是些標價驚人的樣品，真正交易在更高層或密室），來到側面的一間雅致偏廳等候。
不多時，一位身著暗金色長衫、面容和善、眼中卻透著精明光芒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入，拱手笑道：「在下靈寶閣執事，姓錢，負責一部分丹藥與材料收購事宜。聽聞高丹師蒞臨，有失遠迎！」
「錢執事客氣。」高飛回禮。
雙方落座，奉茶後，錢執事開門見山：「高丹師年少有為，不知師承何處？在何處高就？」這是例行詢問，也是探底。
高飛早已準備好說辭：「師門隱世，不提也罷。此前在東境天瀾州經營些許丹藥生意，如今遊歷至帝城，見靈寶閣氣象萬千，故想看看能否尋得合作之機。」
「哦？東境天瀾州……」錢執事目光微動，顯然對那邊萬寶商城的崛起有所耳聞，但並未點破，笑道，「能與高丹師合作，自是靈寶閣的榮幸。不知高丹師擅長煉製何種丹藥？又能提供多少數量與品質？」
高飛從懷中（實為儲物空間）取出兩個玉瓶，推了過去。「此乃在下煉製的兩種丹藥，請錢執事過目。一瓶為四品『固元神丹』，適用於神通境修士穩固修為；另一瓶為三品頂級『凝元破障丹』，可助罡氣境巔峰增加突破宗師境的機率，且藥性溫和，副作用極低。」
錢執事神色鄭重地接過，打開瓶塞，以專業手法稍作品鑑，眼中頓時露出驚喜之色：「好丹！這『固元神丹』品質上乘，藥力純淨。這『凝元破障丹』更是難得，其配伍思路似乎與常見丹方有所不同，效果想必更佳！高丹師果然技藝精湛！」
他心中迅速評估：一位能穩定提供高品質四品丹藥和三品頂級破境丹的丹師，其價值不言而喻，足以成為靈寶閣的重要供貨商之一。
高飛見對方認可，便順勢提出自己的合作構想：「在下可以提供此類丹藥，定期定量供應給靈寶閣，價格可按市價九折。此外，在下對收集各類妖獸材料、奇花異草頗有興趣，尤其是那些較為偏門、難以處理或需求量大的種類。」
他頓了頓，看著錢執事道：「聽聞靈寶閣時常發布各種材料收集任務，渠道遍布南域。不知，可否由在下提供一部分定金或丹藥作為額外報酬，委託靈寶閣，在其任務系統中，長期、廣泛地發布收購特定妖獸材料、靈植礦石的消息？收購來的材料，可直接與在下結算，靈寶閣亦可從中抽取合理的佣金。」
這才是高飛真正的目的！藉助靈寶閣無孔不入的任務發布網絡和信譽，為他那「回收萬物」的雙穿門功能，建立一個穩定、高效、覆蓋面極廣的高級資源輸入渠道！這遠比他自己慢慢開店回收要快得多，尤其是那些稀有、高價值的資源！
錢執事聞言，眼中精光連閃。提供丹藥是常規合作，但對方提出的這種「定製化材料收購委託」卻頗有新意。靈寶閣本身就有龐大的收購需求，多幫一位大客戶（尤其還是優質丹師）發布收購信息，不僅能賺取佣金，還能進一步綁定這位丹師，甚至可能通過他收到一些特殊的好東西。
「高丹師這個想法……很有見地。」錢執事撫掌笑道，「以丹藥支付部分報酬，對於許多接任務的散修或傭兵團來說，吸引力確實更大。不過，具體收購的種類、數量、價格、交接方式，以及我閣抽取的佣金比例，還需詳細商議。而且，此類合作，需要更高權限的管事乃至長老首肯。高丹師若有意，可先與我閣簽訂一份丹藥供應契約，建立初步信任。至於材料收購委託之事，待我將方案呈報上去，有了結果，再與高丹師細談，如何？」
高飛知道此事不可能一蹴而就，對方需要時間評估風險和利益。他此行的主要目的——展示丹師身份、提出合作意向、為後續深入合作鋪路——已經達到。
「如此甚好。」高飛微笑點頭，「那便先定下丹藥供應之事。材料收購的提議，就勞煩錢執事費心上報了。
信中言明，帝城新購宅邸需要可靠人手，請家主蘇振華務必挑選一批忠心可靠、知根知底的蘇家旁支子弟或家生子，最好是修煉過一些粗淺功法、機靈懂事的年輕人，以及幾位經驗豐富、處事穩重的管事，儘快送往帝城。信中特別強調了「機密」與「信任」四字。
蘇振華接到信後自然高度重視，明白這是主上要在帝城紮根，立刻著手挑選人手。從家族旁系和家生奴僕中選了二十餘名背景乾淨、頭腦靈活的少男少女，又派了兩位在蘇家效力多年、忠心耿耿的宗師中期族老（一位擅長管理內務，一位精於防衛布置）星夜兼程趕往滄瀾帝城。
在等待蘇家安排的人到來之前，高飛則讓蘇清璇暫時負責調教新招募的僕役，熟悉宅院環境，制定初步的規矩。蘇振山則在旁邊盯著，順便負責一下宅院的保衛工作。
高飛便決定獨自出門，好好領略一番這帝都的無限風光，當然，他的主要目標非常明確。
這次他沒有騎馬，也沒有乘坐車輦，只是換了一身更顯低調華貴的深藍色錦袍，收斂了大部分氣息，如同一位家境優渥、出來閒逛的世家公子，信步融入了帝城那永不停歇的人流之中。
他穿行在寬闊如廣場的街道上，目光掃過兩側風格各異、招牌林立的店鋪。有售賣高階兵器、靈甲的戰器閣，有瀰漫著濃郁藥香的丹鼎樓，有陳列著各種功法玉簡、古樸書籍的萬卷樓，更有裝潢極盡奢華、只接待特定客人的高級酒樓和聲色場所。空氣中流動的靈氣都比外間濃郁不少，顯然是整座帝城都籠罩在超大型聚靈陣法的效果之下。
但他沒有在這些地方過多停留，他的腳步，最終停在了一座位於帝城內城與外城交界處、堪稱地標性建築的九層塔樓之前。
塔樓通體由一種溫潤的白色靈玉砌成，高聳入雲，在陽光下散發著柔和而不失威嚴的光暈。每層飛檐下都懸掛著青銅鈴鐺，微風拂過，發出清越悠遠的聲響，仿佛能滌盪心神。塔樓正門上方，懸掛著一塊巨大的紫檀木匾額，上面以某種蘊含道韻的金色字體書寫著三個大字——靈寶閣！
門前並非車水馬龍，反而顯得頗為清靜，但往來之人，無不氣度非凡。有身著華服、前呼後擁的貴族，有氣息晦澀、獨來獨往的修士，也有明顯是異族或海外來客的奇特裝扮者。他們出示某種憑證後，方能進入。門口侍立的，並非孔武有力的護衛，而是四位容貌清秀、氣息平和卻深不可測的青衣童子，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眼神卻銳利如鷹，顯然修為不俗，且訓練有素。
「果然氣派，背景深不可測。」高飛心中暗贊。光看這門面，就比玄葉城的藥王谷分部還要超然幾分。
他沒有貿然進入，而是先在附近觀察了片刻，又走進旁邊一家看起來頗有年頭的茶樓，要了一壺清茶，坐在臨窗的位置，看似欣賞街景，實則耳聽八方。
茶樓中不乏消息靈通之士，低聲交談著帝城近日的趣聞軼事、各大勢力的動向，當然，也少不了關於靈寶閣的議論。
「聽說了嗎？下個月的月初拍賣會，好像有一件從北境冰原深處挖出來的上古殘甲碎片，據說可能涉及某個失落的煉體傳承……」
「靈寶閣收購『幽冥砂』的價格又提了半成，看來西域那邊戰事吃緊，這類毒系材料需求很大啊。」
「嗨，靈寶閣發布的那個長期任務——收集『千年雷鳴木芯』，報酬豐厚的嚇人，可惜那玩意兒只在『萬雷山脈』深處才有，危險重重，沒幾個人敢接……」
高飛靜靜地聽著，心中念頭飛轉。靈寶閣果然如傳聞一般，不僅拍賣高端物品，也大量收購各種稀有材料，甚至長期發布一些高難度的材料收集任務，這也是他所看中的！
不過高飛也深知與這等龐然大物打交道，須得有合適的身份與籌碼。過早暴露全部實力或身懷重寶，無異於稚子懷金行於鬧市。略一思忖，他決定以自己四品煉丹師的身份作為切入點。這個身份在帝城雖不算最頂尖（帝城必然有五品甚至六品丹師），但也絕對算得上稀缺人才，足以引起靈寶閣的重視，又不會過於驚世駭俗。
於是高飛收斂氣息至神通境初期（符合一般四品丹師的常見修為），走到了靈寶閣那氣勢恢宏的門前。
門前四位青衣童子目光如電，瞬間落在高飛身上。其中一位上前半步，不卑不亢地問道：「貴客光臨，不知有何貴幹？若是參與交易或拍賣，需出示本閣貴賓憑證或進行資產驗證。」
高飛神色平靜，淡淡說道；聽聞靈寶閣廣納天下奇珍，亦與各方丹師有合作。在下高飛，四品煉丹師，特來拜會，看看有無合作的可能。」
「四品煉丹師？」青衣童子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態度立刻更加恭敬了幾分。原來是高丹師，失敬。請隨我來，容我先通稟管事。」
在青衣童子的引領下，高飛穿過靈寶閣一層那奢華卻並不顯庸俗的大廳（此處陳列的多是些標價驚人的樣品，真正交易在更高層或密室），來到側面的一間雅致偏廳等候。
不多時，一位身著暗金色長衫、面容和善、眼中卻透著精明光芒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入，拱手笑道：「在下靈寶閣執事，姓錢，負責一部分丹藥與材料收購事宜。聽聞高丹師蒞臨，有失遠迎！」
「錢執事客氣。」高飛回禮。
雙方落座，奉茶後，錢執事開門見山：「高丹師年少有為，不知師承何處？在何處高就？」這是例行詢問，也是探底。
高飛早已準備好說辭：「師門隱世，不提也罷。此前在東境天瀾州經營些許丹藥生意，如今遊歷至帝城，見靈寶閣氣象萬千，故想看看能否尋得合作之機。」
「哦？東境天瀾州……」錢執事目光微動，顯然對那邊萬寶商城的崛起有所耳聞，但並未點破，笑道，「能與高丹師合作，自是靈寶閣的榮幸。不知高丹師擅長煉製何種丹藥？又能提供多少數量與品質？」
高飛從懷中（實為儲物空間）取出兩個玉瓶，推了過去。「此乃在下煉製的兩種丹藥，請錢執事過目。一瓶為四品『固元神丹』，適用於神通境修士穩固修為；另一瓶為三品頂級『凝元破障丹』，可助罡氣境巔峰增加突破宗師境的機率，且藥性溫和，副作用極低。」
錢執事神色鄭重地接過，打開瓶塞，以專業手法稍作品鑑，眼中頓時露出驚喜之色：「好丹！這『固元神丹』品質上乘，藥力純淨。這『凝元破障丹』更是難得，其配伍思路似乎與常見丹方有所不同，效果想必更佳！高丹師果然技藝精湛！」
他心中迅速評估：一位能穩定提供高品質四品丹藥和三品頂級破境丹的丹師，其價值不言而喻，足以成為靈寶閣的重要供貨商之一。
高飛見對方認可，便順勢提出自己的合作構想：「在下可以提供此類丹藥，定期定量供應給靈寶閣，價格可按市價九折。此外，在下對收集各類妖獸材料、奇花異草頗有興趣，尤其是那些較為偏門、難以處理或需求量大的種類。」
他頓了頓，看著錢執事道：「聽聞靈寶閣時常發布各種材料收集任務，渠道遍布南域。不知，可否由在下提供一部分定金或丹藥作為額外報酬，委託靈寶閣，在其任務系統中，長期、廣泛地發布收購特定妖獸材料、靈植礦石的消息？收購來的材料，可直接與在下結算，靈寶閣亦可從中抽取合理的佣金。」
這才是高飛真正的目的！藉助靈寶閣無孔不入的任務發布網絡和信譽，為他那「回收萬物」的雙穿門功能，建立一個穩定、高效、覆蓋面極廣的高級資源輸入渠道！這遠比他自己慢慢開店回收要快得多，尤其是那些稀有、高價值的資源！
錢執事聞言，眼中精光連閃。提供丹藥是常規合作，但對方提出的這種「定製化材料收購委託」卻頗有新意。靈寶閣本身就有龐大的收購需求，多幫一位大客戶（尤其還是優質丹師）發布收購信息，不僅能賺取佣金，還能進一步綁定這位丹師，甚至可能通過他收到一些特殊的好東西。
「高丹師這個想法……很有見地。」錢執事撫掌笑道，「以丹藥支付部分報酬，對於許多接任務的散修或傭兵團來說，吸引力確實更大。不過，具體收購的種類、數量、價格、交接方式，以及我閣抽取的佣金比例，還需詳細商議。而且，此類合作，需要更高權限的管事乃至長老首肯。高丹師若有意，可先與我閣簽訂一份丹藥供應契約，建立初步信任。至於材料收購委託之事，待我將方案呈報上去，有了結果，再與高丹師細談，如何？」
高飛知道此事不可能一蹴而就，對方需要時間評估風險和利益。他此行的主要目的——展示丹師身份、提出合作意向、為後續深入合作鋪路——已經達到。
「如此甚好。」高飛微笑點頭，「那便先定下丹藥供應之事。材料收購的提議，就勞煩錢執事費心上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