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小組賽首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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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且在壓住完自己後,田牧略一思量後,他又取出1000枚靈石押注了沈清風。

  這位煉器世家出來的「公子哥」,田牧對他感觀還不錯。

  既然此人能晉級16強,那便順手壓點吧。

  「嘶!」

  「五千靈石?全壓他自己?」

  「好大的手筆!這是破釜沉舟,還是真有絕對把握?」

  「瘋了不成?陳淵的毒和岳擎天的槍是那麼好過的?」

  驚呼聲四起,無數道目光瞬間聚焦在田牧身上,驚訝、質疑、嘲諷、好奇兼而有之。

  櫃檯修士也愣了一下,確認道:

  「客官,單註上限五千靈石。您確定全壓?」

  「確定。」

  田牧點頭,遞過身份牌。

  「好……好的!」

  修士快速登記,遞迴一枚特製的押注玉牌。

  王子興見狀,熱血上涌,也掏出自己的全部家當,拍在櫃檯上:

  「我跟!田牧晉級,一千……不,一千二百靈石!豁出去了!」

  周圍又是一陣騷動。

  「又來個上頭的!」

  「這兩人怕不是一夥的,來自抬身價?」

  「難說……不過一千二,跟那五千比,算不得什麼。」

  兩人剛辦完手續,正準備離開,卻見一道清麗的倩影分開人群,悄然來到櫃檯前。

  此人正是呂婉。

  她似乎有些不習慣被這麼多人注視,微垂著眼睫,聲音輕柔卻清晰地對修士道:

  「我也押丙組的田牧道友晉級,三千靈石。」

  嘩!

  這一下,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

  「呂婉仙子?她也壓田牧?」

  「還壓了三千!她可是寒霜雙絕之一,眼光能差?」

  「難道這田牧真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厲害之處?」

  「跟不跟?有點邪乎啊……」

  一些原本猶豫的賭徒,眼神開始閃爍。

  呂婉快速接過玉牌,對周圍探究的目光恍若未聞,快步追上田牧和王子興,耳根微微泛紅,低聲解釋道:

  「我……覺得田道友賠率合適,機會難得。」

  她總不能說,自己是基於對田牧隱藏實力的判斷,認定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田牧看了看身邊這兩位壓了「重注」支持者,心中微暖,但也感到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擔子」。

  他笑了笑,說道:

  「壓力不小,不過……這樣贏來的靈石,想必更甘甜。」

  王子興哈哈大笑:

  「那就讓我們,贏個痛快!」

  三天休整期轉瞬即過。

  第四日清晨,升仙台周圍已是人山人海,聲浪鼎沸。

  小組賽的殘酷與懸念,遠比單敗淘汰更牽動人心。

  十六位晉級的選手已各自在所屬小組區域靜候。

  姜平之再次出現在高台之上,然而,今日他並非唯一的主角。

  在姜平之身側,不知何時多了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

  老者身形清瘦,穿著一襲洗得發白的灰色道袍,並無多餘飾物。

  但那雙微微開闔的眼眸卻如同古井深潭,看似平靜,卻蘊藏著令人心悸的深邃與威嚴。

  他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裡,一股浩瀚如海、沉凝如山的靈壓便無形中籠罩了整個升仙台區域。

  讓原本喧囂的現場不由自主地安靜下來,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築基後期!

  而且絕非尋常的築基後期修士!

  這份舉重若輕、淵渟岳峙的氣度,隱隱還在姜平之之上。

  許多有見識的修士心中凜然,暗自猜測著這位老者的身份。

  能讓姜平之陪同在側,其地位在千湖宗內定然極高。

  田牧也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心神微震的威壓,抬眼望去,心中暗忖:


  「看來宗門對此次小組賽,尤其是後面的環節,重視程度遠超以往。」

  這位老者的出現,無疑給本就緊張激烈的比賽,又平添了幾分鄭重與莫測的意味。

  姜平之朝著老者微微躬身示意,隨即面向全場,朗聲宣布:

  「肅靜!」

  「升仙大會擂台賽,小組賽階段,現在開始!」

  「為公平起見,並充分考慮賽程,小組賽將按丁、丙、乙、甲的順序逐日進行!」

  此言一出,台下頓時響起一片「果然如此」的恍然低語。

  將死亡之組甲組放在最後一日壓軸,既能充分預熱,又能將最大的懸念和爆炸性對決保留到最後。

  千湖宗在賽程安排上,顯然也花了心思。

  「規則不變,勝積一分、負則零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十六位氣息強橫的練氣巔峰選手,語氣凝重地補充道:

  「另,自小組賽起,對決強度非同以往。

  為免鬥法餘波傷及無辜,特請本宗執法堂的孟堂主親自坐鎮,加固擂台防護,爾等可放手施為,無需顧忌!」

  話音剛落,那位被稱為孟堂主的灰袍老者,眼中精光微閃,不見其有太大動作,只是袖袍輕輕一拂。

  「嗡!」

  一聲低沉渾厚的嗡鳴響起,籠罩整個升仙台以及周邊觀戰席的巨大半透明防禦光罩,驟然亮起!

  光罩的厚度和凝實程度肉眼可見地增加了數倍,表面流淌的符文也更加複雜玄奧,散發出堅不可摧的厚重氣息。

  原本還有些細微逸散的靈力波動,瞬間被牢牢鎖死在擂台範圍之內。

  築基後期修士親自加固的防護!

  這意味著,接下來的戰鬥,可以更加肆無忌憚,更加接近生死搏殺的真實狀態!

  同時也確保了觀眾的安全。

  丁組第一場是何瑞對戰陸鳴。

  何瑞作為「快槍手」,身形一晃,便如一道青煙般飄然落在擂台一側。

  他依舊是那副沉穩冷靜的模樣,青衫長劍,氣息內斂,卻自有一股無形的銳氣。

  作為有名的「快槍手」,他總是習慣在賽程前段出戰,以快速凌厲的風格確立優勢,也難怪會被安排在第一場。

  他的對手陸鳴,則是一位身材精悍、眼神銳利的年輕刀客。

  他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勁裝,腰間左右各懸著一長一短兩柄造型奇特的彎刀——正是他那對名聲響亮的子母刃。

  長的母刃厚重,刃身帶有放血槽;短的子刃則輕薄如柳葉,隱在袖中機括之內。

  然而此刻,陸鳴的臉上卻難掩緊張之色,握著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緊。他深吸一口氣,才緩步登上擂台。

  他的緊張並非沒有道理。

  何瑞那鬼魅般的速度與飄忽不定的身法,在之前的比賽中已經給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而陸鳴自己的「子母刀法」,核心在於角度刁鑽、出其不意,利用子刃的隱蔽性和突然性,在對手格擋或進攻的間隙給予致命一擊。

  這套打法對上力量型或技巧相對固定的對手往往有奇效。

  可偏偏,何瑞的風格完美克制了他。

  子母刃的「出其不意」,首先得能「擊中」目標。

  何瑞那如同風中柳絮般難以捉摸的移動軌跡,讓預判和鎖定變得極其困難。陸鳴賴以成名的刁鑽角度,很可能連何瑞的衣角都摸不到。

  相反,何瑞那迅捷如電的劍,卻能輕易抓住他子母刃切換時可能出現的、哪怕只有一剎那的破綻。

  「若是抽到對陣凌霜仙子,或許還能憑藉子母刃的詭變,在冰法中找到一絲近身機會……」

  陸鳴心中苦澀地想道。

  「可對上何瑞……唉!」

  但抽籤已定,擂台已上,沒有退路。

  小組賽殘酷之處就在於此,你必須傾盡全力去拼下每一個對手。

  因為任何一場失利都可能斷送晉級希望。積分制下,沒有「戰略性放棄」一說。

  「雙方準備——」

  裁判抬手。

  何瑞緩緩抽出長劍,劍身清亮,反射著加固光罩流轉的微光。

  他目光平靜地看向陸鳴,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陸鳴咬緊牙關,雙手分別握住了母刃刀柄,體內靈力開始加速運轉,袖中的子刃機括也已處於待發狀態。

  他知道,自己必須以十二分的專注和前所未有的速度,去應對這場極不占優的對決。

  「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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