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分了
江敘怔神，大腦開始風暴起來：為什麼突然讓我回去？我應該沒做錯什麼吧？難不成許星眠想通了？
看著面前充滿破碎的少女，江敘於心不忍。
但是相比自己的小命，還是點了點頭。
輕輕地抱了抱她，「好，好。」
第二天一早，江敘就默不作聲地開始收拾行李。
許星眠倚在門框，默默盯著他。
江敘沒什麼好收拾的，打理完一切後，簡單吃了個午飯。
期間，許星眠一言不發，像個機器一樣。
江敘感覺有點壓抑，「嗯，你要不跟我一起走？送你一程。」
許星眠挑眉，隨即又黯淡了下去，「你先走吧，我還有事。」
江敘心裡清楚，在這個嗎，陌生的小村子裡，許星眠能有什麼要緊事呢？
臨走前，江敘有些躊躇。
突然就要走了，還有點不習慣。
最後的最後，江敘沒忍住，輕輕抱了抱許星眠。
「最後了，讓我抱一下。」
許星眠沒有拒絕，緩緩迎合著他。
「江敘，無論如何，謝謝你。」
江敘心裡更激動，雖然也有點小落寞。
「應該是我謝謝你，謝謝你收留我。我長這麼大，還從未覺得過年是這麼開心的事。以後要好好的，有緣再見。」
說完，江敘跳上車，朝著她揮了揮手。
許星眠目視著江敘消失在遠方，心裡空落落的。
同時也暗暗鬆了一口氣，喃喃道：「這樣就好，這樣就結束了吧……」
江敘則是哼著小曲唱著歌，失落的心情只是短暫縈繞了一會，隨即就是如釋重負。
「終於，終於結束了，完美的落幕！」
「雖然不知道我和她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許星眠顯然已經原諒我了。」
江敘心裡美滋滋地想著，這下就可以安享晚年了。
一路上倒是沒什麼意外，江敘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風景。
積雪消融，也不是那麼冷了。
下午，他才回到家，看著空蕩的客廳，還是有一點惆悵。
像是終於解決完了終身大事一樣。
躺在沙發上，望著一成不變的天花板。
有點餓了，江敘看了看手機。
家裡沒有人，江敘也給管家阿姨放了假。
想著想著，江敘漸漸陷入沉睡。
等到醒來時，外面漆黑一片，就連屋裡也是寂靜無聲。
江敘有種被世界拋棄的感覺，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些。
「以後也要好好生活。」
而遠在青城的許星眠，似乎有點窮途末路了。
江敘一走，她似乎進入了無我的境界。
像袋鼠一樣窩在被子裡，餓了也只是用泡麵對付一下。
對於她來說，這才是常態。
她本來和江敘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只是善心發現，給了她一些施捨。
許星眠下意識摸向旁邊的被子，裡面是涼的。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貪心，明明這麼多年孤身一人。
只是被他悄悄闖入了一段時間，自己就想奢求更多。
許星眠嘆了口氣，就這樣結束吧。
......
江敘是被李浩軒吵醒的，他不耐其煩地開了門。
李浩軒則是一臉急迫，「你不是去小學妹家裡過年了嗎？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江敘推開他的手，「過完年就回來了，有問題嗎？」
「這不對吧！」李浩軒心中警鈴大作，「你忍心把小學妹一個人丟在那窮鄉僻壤？」
江敘搖頭，「保鏢還留在那，沒事的。」
李浩軒一臉鄙夷，「你到底是怎麼了？這不像你的風格啊。」
「就正常的好聚好散唄。」江敘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
李浩軒踉蹌一下，「你難道，跟小學妹吵架了？」
江敘沉默了。
「你們真鬧矛盾了？」李浩軒驚呼，「不是吧？到底發生什麼了？你寡了這麼多年，不近女色，別人都以為你是南銅！」
「這些年遇到的荒唐事還少嗎？你去出差，一開始人家往你房間送女人，再然後送男人，在之後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有。」
「你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人，就這麼分了？」
面對好兄弟吐槽，江敘不想搭理，「就是這樣，她有自己的生活，我也有自己的事，沒什麼難以理解的。」
「不能就這麼算了。你談戀愛這件事，我都告訴叔叔阿姨了。」李浩軒有些心虛。
江敘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你跟我爸媽說這些幹什麼？」
李浩軒眼神躲閃，「其實，他們一直讓我留意你的感情狀態。畢竟，他們也以為你有什麼特殊癖好……」
江敘擺了擺手，「你趕快回去吧，讓我自己安靜會。」
李浩軒環顧四周，「家裡就你自己啊？」
「對啊。」
「不是吧？別人都是闔家歡樂，你自己獨守空房，太可憐了吧。」
江敘挑眉，「用不著你可憐我。」
「要不你去我家，我爺爺念叨你好久了。」
「不去，我就想自己安安靜靜地待會。」
李浩軒搖頭，「果然是失戀了，開始自暴自棄。其實我覺得吧，有矛盾說開就好了，不然長嘴幹嘛呢？」
江敘雙手環胸，「其實，我們已經說清了。就是因為說的很明白了，所以才分開了。」
李浩軒瞪大雙眼，「你倆到底什麼仇什麼怨，能鬧成這個樣子？」
他心裡很清楚，江敘和小學妹都不是不講理的人。
正因如此，他才感到棘手。
兩個人好聚好散，說明是兩人之間是真的有不可逾越的鴻溝。
他坐在江敘身邊，「那個，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
「沒有！」江敘斬釘截鐵，並且警告：「還有你，千萬別去招惹許星眠！」
江敘心裡很清楚，李浩軒太講義氣了，肯定不會輕易放棄的。
萬一他跑去勸導許星眠，兩人再有什麼交集，問題就大了。
李浩軒還想爭論一番，看見江敘嚴肅的表情，沒敢說出口。
「算了，既然你們決定了，我也不好打擾你。不過我就問一個問題，你真的喜歡小學妹嗎？」
江敘點了點頭。
這點他不否認，經過小半年的相處，他已經很了解許星眠了。
無論是能力、性格、還是外貌，都完全符合江敘的理想型。
只不過，他自認為有緣無分。
「唉！」李浩軒重重癱在沙發里，捂住臉，「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第一次見你對女生感興趣，沒想到……算了，畢竟是你的私事。」
李浩軒拍了拍江敘的肩膀，即便看出來他有些失落，也不再多說什麼。
「要不，還是去我家吧。這裡都沒人給你做飯。」
江敘搖頭，「謝了，我自己挺好的。」
「好吧，」李浩軒不再強求，「有事打電話，我先走了。」
出了門，李浩軒聳了聳肩，他是真心為江敘感到惋惜。
江敘和許星眠都是非常好的人，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呢？
難得鐵樹開花，還沒結果呢。
夜裡，江敘盯著手機發呆。
漆黑的空間內，只有手機還在閃爍著微光。
下午睡得多了，現在睡不著。
「這難道就是戒斷反應嗎？真可怕。」江敘自言自語。
為了不讓自己多想，江敘索性開始工作。
好像這樣，就能讓自己恢復到平時不苟言笑的樣子。
假期最後一天的時候，司言和李浩軒上門拜訪。
兩個人提著酒菜，一副不醉不休的架勢。
「你們這是......」江敘一臉無奈。
「喝酒。」李浩軒先擠了進來，「你是不知道，我天天拜訪那些長輩什麼的，快無聊死了。好不容易有點時間，陪你玩玩。」
司言放下禮物，「新年快樂。」
江敘點了點頭，「新年快樂，你怎麼也這麼憔悴啊？」
司言推了推眼鏡，「被人纏上了，小問題。不過，你看起來精神狀態不太好啊？」
「上班哪有不瘋的？」江敘自嘲。
三人坐了下來，開始絮絮叨叨。
突然，司言問道：「小學妹呢？她怎麼不在？」
場面一時寂靜下來，李浩軒羞愧捂臉：
糟糕，忘了跟司言說這件事了。
江敘則是一臉輕鬆，「以後不用提她了，我們都有自己的生活。」
司言也是為之一振，不可思議地望向李浩軒。
對方撇了撇嘴，無奈點頭。
「是這樣啊，那還真是可惜啊。」
江敘舉了舉手裡的酒杯，「沒事，從今往後，我們都有美好的未來！」
看著豁達的江敘，李浩軒和司言面面相覷。
他還好嗎？
應該還好吧。
眼神交流了一番，隨後碰杯。
只不過，氣氛沒有之前的活躍了。
看著面前充滿破碎的少女，江敘於心不忍。
但是相比自己的小命，還是點了點頭。
輕輕地抱了抱她，「好，好。」
第二天一早，江敘就默不作聲地開始收拾行李。
許星眠倚在門框，默默盯著他。
江敘沒什麼好收拾的，打理完一切後，簡單吃了個午飯。
期間，許星眠一言不發，像個機器一樣。
江敘感覺有點壓抑，「嗯，你要不跟我一起走？送你一程。」
許星眠挑眉，隨即又黯淡了下去，「你先走吧，我還有事。」
江敘心裡清楚，在這個嗎，陌生的小村子裡，許星眠能有什麼要緊事呢？
臨走前，江敘有些躊躇。
突然就要走了，還有點不習慣。
最後的最後，江敘沒忍住，輕輕抱了抱許星眠。
「最後了，讓我抱一下。」
許星眠沒有拒絕，緩緩迎合著他。
「江敘，無論如何，謝謝你。」
江敘心裡更激動，雖然也有點小落寞。
「應該是我謝謝你，謝謝你收留我。我長這麼大，還從未覺得過年是這麼開心的事。以後要好好的，有緣再見。」
說完，江敘跳上車，朝著她揮了揮手。
許星眠目視著江敘消失在遠方，心裡空落落的。
同時也暗暗鬆了一口氣，喃喃道：「這樣就好，這樣就結束了吧……」
江敘則是哼著小曲唱著歌，失落的心情只是短暫縈繞了一會，隨即就是如釋重負。
「終於，終於結束了，完美的落幕！」
「雖然不知道我和她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許星眠顯然已經原諒我了。」
江敘心裡美滋滋地想著，這下就可以安享晚年了。
一路上倒是沒什麼意外，江敘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風景。
積雪消融，也不是那麼冷了。
下午，他才回到家，看著空蕩的客廳，還是有一點惆悵。
像是終於解決完了終身大事一樣。
躺在沙發上，望著一成不變的天花板。
有點餓了，江敘看了看手機。
家裡沒有人，江敘也給管家阿姨放了假。
想著想著，江敘漸漸陷入沉睡。
等到醒來時，外面漆黑一片，就連屋裡也是寂靜無聲。
江敘有種被世界拋棄的感覺，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些。
「以後也要好好生活。」
而遠在青城的許星眠，似乎有點窮途末路了。
江敘一走，她似乎進入了無我的境界。
像袋鼠一樣窩在被子裡，餓了也只是用泡麵對付一下。
對於她來說，這才是常態。
她本來和江敘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只是善心發現，給了她一些施捨。
許星眠下意識摸向旁邊的被子，裡面是涼的。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貪心，明明這麼多年孤身一人。
只是被他悄悄闖入了一段時間，自己就想奢求更多。
許星眠嘆了口氣，就這樣結束吧。
......
江敘是被李浩軒吵醒的，他不耐其煩地開了門。
李浩軒則是一臉急迫，「你不是去小學妹家裡過年了嗎？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江敘推開他的手，「過完年就回來了，有問題嗎？」
「這不對吧！」李浩軒心中警鈴大作，「你忍心把小學妹一個人丟在那窮鄉僻壤？」
江敘搖頭，「保鏢還留在那，沒事的。」
李浩軒一臉鄙夷，「你到底是怎麼了？這不像你的風格啊。」
「就正常的好聚好散唄。」江敘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
李浩軒踉蹌一下，「你難道，跟小學妹吵架了？」
江敘沉默了。
「你們真鬧矛盾了？」李浩軒驚呼，「不是吧？到底發生什麼了？你寡了這麼多年，不近女色，別人都以為你是南銅！」
「這些年遇到的荒唐事還少嗎？你去出差，一開始人家往你房間送女人，再然後送男人，在之後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有。」
「你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人，就這麼分了？」
面對好兄弟吐槽，江敘不想搭理，「就是這樣，她有自己的生活，我也有自己的事，沒什麼難以理解的。」
「不能就這麼算了。你談戀愛這件事，我都告訴叔叔阿姨了。」李浩軒有些心虛。
江敘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你跟我爸媽說這些幹什麼？」
李浩軒眼神躲閃，「其實，他們一直讓我留意你的感情狀態。畢竟，他們也以為你有什麼特殊癖好……」
江敘擺了擺手，「你趕快回去吧，讓我自己安靜會。」
李浩軒環顧四周，「家裡就你自己啊？」
「對啊。」
「不是吧？別人都是闔家歡樂，你自己獨守空房，太可憐了吧。」
江敘挑眉，「用不著你可憐我。」
「要不你去我家，我爺爺念叨你好久了。」
「不去，我就想自己安安靜靜地待會。」
李浩軒搖頭，「果然是失戀了，開始自暴自棄。其實我覺得吧，有矛盾說開就好了，不然長嘴幹嘛呢？」
江敘雙手環胸，「其實，我們已經說清了。就是因為說的很明白了，所以才分開了。」
李浩軒瞪大雙眼，「你倆到底什麼仇什麼怨，能鬧成這個樣子？」
他心裡很清楚，江敘和小學妹都不是不講理的人。
正因如此，他才感到棘手。
兩個人好聚好散，說明是兩人之間是真的有不可逾越的鴻溝。
他坐在江敘身邊，「那個，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
「沒有！」江敘斬釘截鐵，並且警告：「還有你，千萬別去招惹許星眠！」
江敘心裡很清楚，李浩軒太講義氣了，肯定不會輕易放棄的。
萬一他跑去勸導許星眠，兩人再有什麼交集，問題就大了。
李浩軒還想爭論一番，看見江敘嚴肅的表情，沒敢說出口。
「算了，既然你們決定了，我也不好打擾你。不過我就問一個問題，你真的喜歡小學妹嗎？」
江敘點了點頭。
這點他不否認，經過小半年的相處，他已經很了解許星眠了。
無論是能力、性格、還是外貌，都完全符合江敘的理想型。
只不過，他自認為有緣無分。
「唉！」李浩軒重重癱在沙發里，捂住臉，「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第一次見你對女生感興趣，沒想到……算了，畢竟是你的私事。」
李浩軒拍了拍江敘的肩膀，即便看出來他有些失落，也不再多說什麼。
「要不，還是去我家吧。這裡都沒人給你做飯。」
江敘搖頭，「謝了，我自己挺好的。」
「好吧，」李浩軒不再強求，「有事打電話，我先走了。」
出了門，李浩軒聳了聳肩，他是真心為江敘感到惋惜。
江敘和許星眠都是非常好的人，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呢？
難得鐵樹開花，還沒結果呢。
夜裡，江敘盯著手機發呆。
漆黑的空間內，只有手機還在閃爍著微光。
下午睡得多了，現在睡不著。
「這難道就是戒斷反應嗎？真可怕。」江敘自言自語。
為了不讓自己多想，江敘索性開始工作。
好像這樣，就能讓自己恢復到平時不苟言笑的樣子。
假期最後一天的時候，司言和李浩軒上門拜訪。
兩個人提著酒菜，一副不醉不休的架勢。
「你們這是......」江敘一臉無奈。
「喝酒。」李浩軒先擠了進來，「你是不知道，我天天拜訪那些長輩什麼的，快無聊死了。好不容易有點時間，陪你玩玩。」
司言放下禮物，「新年快樂。」
江敘點了點頭，「新年快樂，你怎麼也這麼憔悴啊？」
司言推了推眼鏡，「被人纏上了，小問題。不過，你看起來精神狀態不太好啊？」
「上班哪有不瘋的？」江敘自嘲。
三人坐了下來，開始絮絮叨叨。
突然，司言問道：「小學妹呢？她怎麼不在？」
場面一時寂靜下來，李浩軒羞愧捂臉：
糟糕，忘了跟司言說這件事了。
江敘則是一臉輕鬆，「以後不用提她了，我們都有自己的生活。」
司言也是為之一振，不可思議地望向李浩軒。
對方撇了撇嘴，無奈點頭。
「是這樣啊，那還真是可惜啊。」
江敘舉了舉手裡的酒杯，「沒事，從今往後，我們都有美好的未來！」
看著豁達的江敘，李浩軒和司言面面相覷。
他還好嗎？
應該還好吧。
眼神交流了一番，隨後碰杯。
只不過，氣氛沒有之前的活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