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剛剛好
江敘今天終於睡了個好覺，沒有人打擾。
起來時，許星眠已經準備好了熱騰騰的飯菜。
江敘乖乖地坐在一旁，看著她忙前忙後的身影。
心裡感覺挺溫馨的。
尤其是他受了傷，許星眠對他格外關照。
一點活都不給他做，生怕碰著傷口。
江敘雖然是無所謂了，不過許星眠執念很深。
他就灰溜溜地在一旁看著她。
餐桌前，江敘漫不經心地提起：「你不是說要去看你爺爺嗎？這兩天都被耽擱了。」
許星眠咀嚼的動作小了很多，「嗯，其實，我上午已經去過了，給爺爺的墓碑擦了擦。」
「啊？」江敘有點吃驚，「我睡的太死了，本想著和你一起去給老人家掃墓的。」
「沒關係的。」
話題似乎有些沉重，江敘轉了轉眼珠子，「臨近年關，我們要不要購置些年貨？」
許星眠疑惑道：「我們不是已經帶了很多東西嗎？」
江敘的車上塞滿了吃穿用具，生怕餓著。
「額...」江敘摸了摸下巴，「春聯、煙花總是要買一些的吧？要不然太冷清了。」
許星眠若有所思，「是哦，附近有個集市，明早我們去看看？」
江敘點頭。
吃完了飯，江敘並沒有回屋取暖，反而搬了張椅子，在門口悠閒地曬著太陽。
偶爾有人從家門口經過，好奇地打量他。
許星眠也坐在一邊，二人挨得很近。
她拿了張毯子，蓋在二人身上，眯著眼睛，一臉饜足。
江敘側頭伏在許星眠的耳朵上，「你猜，那些人在怎麼蛐蛐我們呢？」
「不知道。」許星眠轉過頭，似乎有點小生氣。
江敘伸手，摟住許星眠的脖子，「這樣暖和。」
「你...」許星眠微微臉紅，她本不願多想的，但是餘光似乎瞥見遠處的一群大娘正打量著他們。
心裡有些悶得慌。
「有人在看著呢！」許星眠沒好氣道。
「嗐，嘴長在人身上，任憑他們說去吧，你又不在意。」
許星眠聽著似曾相識的話語，額頭輕輕撞了一下江敘的肩膀。
「你都會用我的話來教訓我了。」
「不敢恭維。」
兩個人靜靜坐了會，許星眠也許是無聊，用腳後跟在地上畫著圈。
很快，腳底的雪被推到外面，形成半個圓弧。
江敘勾住她的腳踝，「我們堆雪人吧？再過幾天，這雪都化了。」
許星眠眨了眨大眼睛，有些呆萌。
「好啊，我去拿手套。」
這時候陽光正好，微風和煦，二人有說有笑。
臨近傍晚，江敘打量著眼前一大一小的雪人，陷入沉思。
難道他真的沒有藝術細胞？
許星眠看著江敘醜醜的雪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江敘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看起來，髒髒的？」
許星眠的雪人反而白白淨淨，雖然小了些，但是十分精緻可愛。
她甚至用粉色顏料畫了嘴唇。
江敘嘆氣，「比不了比不了。」
「你的也很可愛，雖然有點丑。」許星眠的小嘴淬了毒。
江敘輕笑一聲，然後拉著許星眠到雪人中間蹲下。
「趁著還沒天黑，拍幾張照片。」
許星眠站在自己的雪人後面，雙手比耶，給它加了個兔子耳朵。
許星眠笑得開心，最後一絲晚霞照在二人的身上。
最後的最後，江敘和許星眠癱坐在地上，似是剛才笑累了。
「天黑了，回家吧，眠眠。」
許星眠嗔了江敘一眼，她還是有點不能接受這樣的稱呼。
即便之前多次矯正，江敘始終裝聾作啞。
次數多了，許星眠竟然也覺得習慣了。
每逢他喚「眠眠」，許星眠也只是象徵性地瞪他一眼。
江敘心裡清楚得很，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他已經摸清楚了小丫頭的性格。
有些事情，許星眠表面上佯裝氣一下，心裡漸漸就認可了。
「眠眠」這個稱呼，從一開始的強烈反對再到現在的默默許可。
江敘可謂是拿捏了許星眠的心思。
晚上，兩個人躺在床上。
江敘總是忍不住瞥向一旁的許星眠。
被看的不耐煩了，許星眠輕輕踹了踹江敘的腿。
「看我幹嘛？」
江敘放下手機，「你冷不冷？」
聞言許星眠更加緊了緊被子，一臉防備：「不冷！你想幹嘛？不能亂來啊！」
直到現在，許星眠才意識到她這些天居然在和一個男人睡在一張床上。
有時候，突兀感總是猝不及防地闖入腦中，生根發芽。
明明已經成了習慣，大腦才反應過來其中的不妥。
江敘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傻了？」
許星眠捂著臉，「沒、沒有。」
「哦？」江敘顯然不信，怎麼她一副羞滴滴的模樣？
難不成現在才意識到？
江敘清了清嗓子，「你冷不冷？」
「不冷。」許星眠依舊保持清醒。
「啊，這樣啊。」江敘語氣難掩失落，隨後下意識彎了彎那條傷了的胳膊。
「你、你還好嗎？」
許星眠看著他表情略帶痛苦，有些心疼。
江敘搖頭，「還好，就是有點疼，可能是在長肌肉吧。」
許星眠被逗笑了，「這時候還貧嘴？不過確實沒辦法，你忍忍吧。」
江敘側了個身，開始表演起來：「醫生說，我這條手臂不能被凍著了，不然容易留下暗傷。」
「啊？」許星眠張大了嘴巴，她沒想到這麼嚴重。
江敘捂著臉，悄咪咪瞄了她一眼，「我睡覺時習慣把手伸出來，我管不住。」
許星眠像是嗅到了一絲陰謀，眯著眼睛，「所以……」
江敘被盯得發毛，不敢與她對視，「哈哈，所以，你能握著我的手嗎？」
圖窮匕見了。
許星眠終於反應過來，「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江敘也覺得步子邁大了，「開個玩笑，睡吧。」
草草關了燈，乖巧地躺在床上。
似乎這樣，就能忘記剛才的窘迫。
在江敘即將陷入夢鄉時，一隻小手悄咪咪伸了進來。
冰冰涼涼的，像是要刺破肌膚。
江敘一瞬間清醒，微不可察地轉頭，對視上那雙明亮的眸子。
許星眠視線驚慌失措，她以為江敘睡著了，沒想到被發現了。
江敘雖然別有用心，但是他睡覺時總是伸出手，這是事實。
許星眠與他睡了幾天，自然是知道了。
所以，她不能放任江敘不管。
只是，剛想狠下心，就被抓了個現行。
江敘嘴角輕笑，「你還是心疼我的。」
許星眠微微喘氣，「我只是，希望你快點好。」
「你的手好冰，你的被子也有點薄，真的不冷嗎？」
江敘轉而關心她的身體，許星眠則是搖頭：「我沒你想的嬌氣。」
江敘不信，「手都冰成這樣了，不冷才怪，還得再養養。」
而後輕輕靠近許星眠，在她的耳邊吹風，「我的被子更厚一些，也更大一些，兩個人，剛剛好。」
起來時，許星眠已經準備好了熱騰騰的飯菜。
江敘乖乖地坐在一旁，看著她忙前忙後的身影。
心裡感覺挺溫馨的。
尤其是他受了傷，許星眠對他格外關照。
一點活都不給他做，生怕碰著傷口。
江敘雖然是無所謂了，不過許星眠執念很深。
他就灰溜溜地在一旁看著她。
餐桌前，江敘漫不經心地提起：「你不是說要去看你爺爺嗎？這兩天都被耽擱了。」
許星眠咀嚼的動作小了很多，「嗯，其實，我上午已經去過了，給爺爺的墓碑擦了擦。」
「啊？」江敘有點吃驚，「我睡的太死了，本想著和你一起去給老人家掃墓的。」
「沒關係的。」
話題似乎有些沉重，江敘轉了轉眼珠子，「臨近年關，我們要不要購置些年貨？」
許星眠疑惑道：「我們不是已經帶了很多東西嗎？」
江敘的車上塞滿了吃穿用具，生怕餓著。
「額...」江敘摸了摸下巴，「春聯、煙花總是要買一些的吧？要不然太冷清了。」
許星眠若有所思，「是哦，附近有個集市，明早我們去看看？」
江敘點頭。
吃完了飯，江敘並沒有回屋取暖，反而搬了張椅子，在門口悠閒地曬著太陽。
偶爾有人從家門口經過，好奇地打量他。
許星眠也坐在一邊，二人挨得很近。
她拿了張毯子，蓋在二人身上，眯著眼睛，一臉饜足。
江敘側頭伏在許星眠的耳朵上，「你猜，那些人在怎麼蛐蛐我們呢？」
「不知道。」許星眠轉過頭，似乎有點小生氣。
江敘伸手，摟住許星眠的脖子，「這樣暖和。」
「你...」許星眠微微臉紅，她本不願多想的，但是餘光似乎瞥見遠處的一群大娘正打量著他們。
心裡有些悶得慌。
「有人在看著呢！」許星眠沒好氣道。
「嗐，嘴長在人身上，任憑他們說去吧，你又不在意。」
許星眠聽著似曾相識的話語，額頭輕輕撞了一下江敘的肩膀。
「你都會用我的話來教訓我了。」
「不敢恭維。」
兩個人靜靜坐了會，許星眠也許是無聊，用腳後跟在地上畫著圈。
很快，腳底的雪被推到外面，形成半個圓弧。
江敘勾住她的腳踝，「我們堆雪人吧？再過幾天，這雪都化了。」
許星眠眨了眨大眼睛，有些呆萌。
「好啊，我去拿手套。」
這時候陽光正好，微風和煦，二人有說有笑。
臨近傍晚，江敘打量著眼前一大一小的雪人，陷入沉思。
難道他真的沒有藝術細胞？
許星眠看著江敘醜醜的雪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江敘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看起來，髒髒的？」
許星眠的雪人反而白白淨淨，雖然小了些，但是十分精緻可愛。
她甚至用粉色顏料畫了嘴唇。
江敘嘆氣，「比不了比不了。」
「你的也很可愛，雖然有點丑。」許星眠的小嘴淬了毒。
江敘輕笑一聲，然後拉著許星眠到雪人中間蹲下。
「趁著還沒天黑，拍幾張照片。」
許星眠站在自己的雪人後面，雙手比耶，給它加了個兔子耳朵。
許星眠笑得開心，最後一絲晚霞照在二人的身上。
最後的最後，江敘和許星眠癱坐在地上，似是剛才笑累了。
「天黑了，回家吧，眠眠。」
許星眠嗔了江敘一眼，她還是有點不能接受這樣的稱呼。
即便之前多次矯正，江敘始終裝聾作啞。
次數多了，許星眠竟然也覺得習慣了。
每逢他喚「眠眠」，許星眠也只是象徵性地瞪他一眼。
江敘心裡清楚得很，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他已經摸清楚了小丫頭的性格。
有些事情，許星眠表面上佯裝氣一下，心裡漸漸就認可了。
「眠眠」這個稱呼，從一開始的強烈反對再到現在的默默許可。
江敘可謂是拿捏了許星眠的心思。
晚上，兩個人躺在床上。
江敘總是忍不住瞥向一旁的許星眠。
被看的不耐煩了，許星眠輕輕踹了踹江敘的腿。
「看我幹嘛？」
江敘放下手機，「你冷不冷？」
聞言許星眠更加緊了緊被子，一臉防備：「不冷！你想幹嘛？不能亂來啊！」
直到現在，許星眠才意識到她這些天居然在和一個男人睡在一張床上。
有時候，突兀感總是猝不及防地闖入腦中，生根發芽。
明明已經成了習慣，大腦才反應過來其中的不妥。
江敘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傻了？」
許星眠捂著臉，「沒、沒有。」
「哦？」江敘顯然不信，怎麼她一副羞滴滴的模樣？
難不成現在才意識到？
江敘清了清嗓子，「你冷不冷？」
「不冷。」許星眠依舊保持清醒。
「啊，這樣啊。」江敘語氣難掩失落，隨後下意識彎了彎那條傷了的胳膊。
「你、你還好嗎？」
許星眠看著他表情略帶痛苦，有些心疼。
江敘搖頭，「還好，就是有點疼，可能是在長肌肉吧。」
許星眠被逗笑了，「這時候還貧嘴？不過確實沒辦法，你忍忍吧。」
江敘側了個身，開始表演起來：「醫生說，我這條手臂不能被凍著了，不然容易留下暗傷。」
「啊？」許星眠張大了嘴巴，她沒想到這麼嚴重。
江敘捂著臉，悄咪咪瞄了她一眼，「我睡覺時習慣把手伸出來，我管不住。」
許星眠像是嗅到了一絲陰謀，眯著眼睛，「所以……」
江敘被盯得發毛，不敢與她對視，「哈哈，所以，你能握著我的手嗎？」
圖窮匕見了。
許星眠終於反應過來，「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江敘也覺得步子邁大了，「開個玩笑，睡吧。」
草草關了燈，乖巧地躺在床上。
似乎這樣，就能忘記剛才的窘迫。
在江敘即將陷入夢鄉時，一隻小手悄咪咪伸了進來。
冰冰涼涼的，像是要刺破肌膚。
江敘一瞬間清醒，微不可察地轉頭，對視上那雙明亮的眸子。
許星眠視線驚慌失措，她以為江敘睡著了，沒想到被發現了。
江敘雖然別有用心，但是他睡覺時總是伸出手，這是事實。
許星眠與他睡了幾天，自然是知道了。
所以，她不能放任江敘不管。
只是，剛想狠下心，就被抓了個現行。
江敘嘴角輕笑，「你還是心疼我的。」
許星眠微微喘氣，「我只是，希望你快點好。」
「你的手好冰，你的被子也有點薄，真的不冷嗎？」
江敘轉而關心她的身體，許星眠則是搖頭：「我沒你想的嬌氣。」
江敘不信，「手都冰成這樣了，不冷才怪，還得再養養。」
而後輕輕靠近許星眠，在她的耳邊吹風，「我的被子更厚一些，也更大一些，兩個人，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