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拿了縣冠軍，擇偶權大增！
縣大賽奪冠後，周一清晨。
櫻木花道照例和水戶洋平一起晃悠到校門口。
然而，從他踏進校門的那一刻起，就感覺不對勁。
無數道目光，或明目張胆，或悄悄窺探，如同聚光燈般從四面八方投射過來，聚焦在他身上。
走廊上、操場邊、教學樓門口……走過的、站著的學生們，尤其是女生們，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眼神跟著他移動，然後發出壓低音量卻依然能聽到的興奮議論聲。
「快看快看！是櫻木花道！」
「縣大賽MVP！真人比電視上看起來還高還壯！」
「紅頭髮好帥啊！打球的樣子更帥！」
「聽說他昨天把湘北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
竊竊私語如同夏日的蟬鳴，嗡嗡地環繞在耳邊。
不少女生經過時，都會刻意放慢腳步，或裝作不經意地撩一下頭髮，投來含羞帶怯的一瞥。
櫻木被看得有點不自在，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
這種感覺……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
熟悉的是被關注，當年在NBA的時候，拉拉隊美女，其他行業的美女那饑渴的目光。
陌生的是，這種關註裡夾雜著更多青春的、直白的成分。
「感覺如何啊，大明星？」
洋平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壓低聲音調侃道，「嘖嘖，看看那些女生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
櫻木翻了個白眼：「少來。」
洋平嘿嘿一笑，湊近了些，用肩膀撞了撞他，繼續不怕死地調侃：
「說真的，花道，我現在是真心替你感到『惋惜』啊。你說你，要是國中那會兒就像現在這樣，早點開竅加入籃球部，打出點名堂，就憑你這身板和長相，還至於創下那『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50次表白失敗紀錄？」
「水、戶、洋、平！」
櫻木額角蹦出井字，咬牙切齒地低吼。這絕對是黑歷史！看來這輩子是別想甩掉了！
走到哪兒都會被這幫損友拿出來鞭屍！
「好好好，我不說了。」
洋平見好就收，但臉上的笑意怎麼也止不住，「不過說真的，你這下可算是徹底擺脫『和光中學紅毛不良』的形象了，現在是『神奈川冠軍MVP』，我敢打賭，你的鞋櫃今天肯定很熱鬧。」
櫻木心裡咯噔一下，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兩人穿過略顯嘈雜的走廊，來到教學樓一層的鞋櫃區。
櫻木找到自己那個位於角落、普普通通的鐵皮鞋櫃，深吸一口氣，拉開了櫃門。
「嘩啦！」
如同打開了某種奇怪的寶箱，又像是觸發了什麼魔法機關，五顏六色、各種形狀和材質的信封，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狹小的鞋櫃空間裡傾瀉而出，飄飄灑灑落了一地！
粉色的、淡藍色的、帶著香味的、貼著可愛貼紙的、甚至還有繫著絲帶的……幾十，不，可能上百封書信，瞬間在他腳邊堆成了一個小山包。
還有一些沒掉出來的，依舊頑強地塞在鞋櫃的每一個縫隙里，把他的室內鞋都埋得看不見了。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周圍準備換鞋的學生們，無論男女，都停下了動作，齊刷刷地看了過來，臉上寫滿了震驚、羨慕、八卦和「果然如此」的表情。
幾個站在不遠處的女生更是捂住嘴，發出了壓抑的驚呼，眼神在櫻木和那堆情書之間來回逡巡。
洋平抱著胳膊，靠在旁邊的鞋柜上，吹了聲口哨，一副「我就知道」的看好戲表情：
「看吧，我說什麼來著？現在不知道有多少妹子饞你這身『強壯的身體』和『冠軍光環』呢。
恭喜啊，花道，你這下可以慢慢挑了，從第51次開始，爭取創造一個反向紀錄。」
櫻木看著腳下這片「情書海」，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信封上的字跡各異，有的娟秀，有的可愛，有的甚至畫著小愛心。內容不用看也能猜到七八分。
他伸出大手，沒有去分辨，也沒有任何留戀，如同清潔工打掃垃圾一般，非常自然地把地上所有的情書攏到一起，然後走到不遠處的分類垃圾桶旁，掀開「可燃垃圾」的桶蓋，手腕一抖。
「嘩啦啦……」
所有的信封，連同裡面少女們或羞澀或熾熱的心事，一起被無情地丟進了垃圾桶。
動作乾脆利落，毫不猶豫。
「嘶……」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幾個偷偷觀察的女生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神里充滿了不敢置信和受傷。
櫻木合上垃圾桶蓋，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走回鞋櫃前拿出自己的室內鞋，換上，然後「砰」地一聲關上櫃門，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走吧。」他對已經看呆了的洋平說道，語氣平淡得像只是丟了一袋普通垃圾。
洋平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著櫻木那副理所當然、完全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的樣子，又把話咽了回去，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兩人在無數道複雜目光的注視下，走向教室。
一路上，遇到同班或不同班的同學，無論是之前熟絡的還是僅僅面熟的，都紛紛主動熱情地打招呼。
「櫻木！早上好！昨天的比賽太精彩了！」
「恭喜奪冠啊櫻木君！」
「MVP！厲害！」
「今天也很帥啊！」
態度比縣大賽前要熱情和恭敬得多，甚至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討好。
這種因為成績和名氣而來的態度轉變，他並不陌生，也談不上多喜歡。
走進教室，類似的場景再次上演。原本有些嘈雜的教室在他進來的瞬間安靜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問候。
連平時不怎麼說話的女生也紅著臉小聲說「恭喜」。
櫻木一一應付過去，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這才感覺耳根清淨了一點。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教室里，氣氛卻有些微妙的不同。
蒲池泉水坐在靠窗的位置，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柔順的長髮上，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單手托著腮，眼神有些飄忽，清麗的臉龐上帶著明顯的嬌羞和一絲煩惱。
她的同桌兼閨蜜長野信香，正湊在她耳邊，用氣音激動地小聲說著什麼，時不時還做出誇張的手勢。
「……真的！我早上來的時候親眼看到的！好幾個女生，在櫻木花道的鞋櫃前面鬼鬼祟祟的，肯定是塞情書！那個鞋櫃，聽說都快塞爆了！」
長野信香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裡面的興奮和急切卻掩蓋不住，「泉水！你得抓緊啊！再這麼猶豫下去，那麼優秀的男生，就要被別人搶走了！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蒲池泉水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聲音細若蚊蚋：「我……我這樣的身高……很多人都會覺得奇怪，甚至討厭的……」
這是她長久以來的心結。175公分的身高，在普通日本女生中堪稱「異類」，從小就沒少因此被嘲笑或排斥，讓她養成了內向甚至有些自卑的性格。
「哎呀！那是因為他們自己矮！是酸葡萄心理！」
長野信香恨鐵不成鋼地輕輕戳了戳她的胳膊，「櫻木花道他多高啊？有190了吧？站在你旁邊，不知道多配！他怎麼會嫌棄你高？說不定他還覺得普通女生太矮了呢！你看他打球的時候那氣勢，那身高，那力量……你這樣的身高，才配得上他嘛！」
她越說越覺得有道理，繼續鼓動：「而且你忘了？比賽的時候，他還主動跟你打招呼呢！你想想，他對其他女生也這樣嗎？我可是聽說，他平時對女生都是愛答不理的，酷得很！」
泉水被閨蜜說得心怦怦直跳。她回想起便利店那晚，他高大的身影擋在她面前。
想起他送她回家時，走在身邊那種安心的感覺。
想起在球館外，他對著看台，眼睛卻直直看著自己說「就在今天」。
想起他奪冠後在人群中，朝自己露出的那個燦爛笑容……
好像……確實有點不一樣？
「可是……我……」泉水還是缺乏勇氣，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
「別可是了！」長野信香決定再下一劑猛藥，「這樣，今天放學，我陪你一起去等他！拿下他，不然你打算一直躲在角落裡，看著他被別的女生包圍嗎？」
泉水咬著下唇，內心天人交戰。最終，對那個紅色身影越來越在意的情感，以及閨蜜的慫恿，還是戰勝了膽怯。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幾乎聽不見：「……好。」
下午放學的鈴聲響起，櫻木出了教室沒走幾步，就在走廊的拐角處，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蒲池泉水正微微低著頭，雙手緊張地捏著書包帶子，站在那兒。她旁邊，長野信香正沖她擠眉弄眼，看到櫻木出來，立刻用手肘捅了捅泉水，然後對櫻木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啊！櫻木同學！好巧啊！我家泉水有點事想和你說？」
櫻木腳步一頓，目光落在泉水身上。女孩今天穿著陵南的夏季校服，白色的襯衫和深藍色的百褶裙，襯得她身材更加高挑修長。她似乎特意打理過頭髮，柔順地披在肩後，幾縷髮絲因為緊張而貼在微微泛紅的臉頰旁。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射進來，在她身上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泉水被閨蜜這麼一推，身體輕輕晃了一下，臉更紅了，頭也垂得更低，幾乎不敢看櫻木的眼睛，聲音細得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櫻、櫻木同學……恭、恭喜你拿到縣大賽冠軍……和MVP……」
櫻木花道一愣，這是…要向自己表白了嗎？
櫻木花道照例和水戶洋平一起晃悠到校門口。
然而，從他踏進校門的那一刻起，就感覺不對勁。
無數道目光，或明目張胆，或悄悄窺探，如同聚光燈般從四面八方投射過來，聚焦在他身上。
走廊上、操場邊、教學樓門口……走過的、站著的學生們，尤其是女生們，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眼神跟著他移動，然後發出壓低音量卻依然能聽到的興奮議論聲。
「快看快看！是櫻木花道！」
「縣大賽MVP！真人比電視上看起來還高還壯！」
「紅頭髮好帥啊！打球的樣子更帥！」
「聽說他昨天把湘北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
竊竊私語如同夏日的蟬鳴，嗡嗡地環繞在耳邊。
不少女生經過時，都會刻意放慢腳步，或裝作不經意地撩一下頭髮，投來含羞帶怯的一瞥。
櫻木被看得有點不自在，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
這種感覺……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
熟悉的是被關注，當年在NBA的時候，拉拉隊美女，其他行業的美女那饑渴的目光。
陌生的是，這種關註裡夾雜著更多青春的、直白的成分。
「感覺如何啊，大明星？」
洋平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壓低聲音調侃道，「嘖嘖，看看那些女生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
櫻木翻了個白眼：「少來。」
洋平嘿嘿一笑，湊近了些，用肩膀撞了撞他，繼續不怕死地調侃：
「說真的，花道，我現在是真心替你感到『惋惜』啊。你說你，要是國中那會兒就像現在這樣，早點開竅加入籃球部，打出點名堂，就憑你這身板和長相，還至於創下那『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50次表白失敗紀錄？」
「水、戶、洋、平！」
櫻木額角蹦出井字，咬牙切齒地低吼。這絕對是黑歷史！看來這輩子是別想甩掉了！
走到哪兒都會被這幫損友拿出來鞭屍！
「好好好，我不說了。」
洋平見好就收，但臉上的笑意怎麼也止不住，「不過說真的，你這下可算是徹底擺脫『和光中學紅毛不良』的形象了，現在是『神奈川冠軍MVP』，我敢打賭，你的鞋櫃今天肯定很熱鬧。」
櫻木心裡咯噔一下，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兩人穿過略顯嘈雜的走廊，來到教學樓一層的鞋櫃區。
櫻木找到自己那個位於角落、普普通通的鐵皮鞋櫃，深吸一口氣，拉開了櫃門。
「嘩啦！」
如同打開了某種奇怪的寶箱，又像是觸發了什麼魔法機關，五顏六色、各種形狀和材質的信封，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狹小的鞋櫃空間裡傾瀉而出，飄飄灑灑落了一地！
粉色的、淡藍色的、帶著香味的、貼著可愛貼紙的、甚至還有繫著絲帶的……幾十，不，可能上百封書信，瞬間在他腳邊堆成了一個小山包。
還有一些沒掉出來的，依舊頑強地塞在鞋櫃的每一個縫隙里，把他的室內鞋都埋得看不見了。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周圍準備換鞋的學生們，無論男女，都停下了動作，齊刷刷地看了過來，臉上寫滿了震驚、羨慕、八卦和「果然如此」的表情。
幾個站在不遠處的女生更是捂住嘴，發出了壓抑的驚呼，眼神在櫻木和那堆情書之間來回逡巡。
洋平抱著胳膊，靠在旁邊的鞋柜上，吹了聲口哨，一副「我就知道」的看好戲表情：
「看吧，我說什麼來著？現在不知道有多少妹子饞你這身『強壯的身體』和『冠軍光環』呢。
恭喜啊，花道，你這下可以慢慢挑了，從第51次開始，爭取創造一個反向紀錄。」
櫻木看著腳下這片「情書海」，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信封上的字跡各異，有的娟秀，有的可愛，有的甚至畫著小愛心。內容不用看也能猜到七八分。
他伸出大手，沒有去分辨，也沒有任何留戀，如同清潔工打掃垃圾一般，非常自然地把地上所有的情書攏到一起，然後走到不遠處的分類垃圾桶旁，掀開「可燃垃圾」的桶蓋，手腕一抖。
「嘩啦啦……」
所有的信封，連同裡面少女們或羞澀或熾熱的心事，一起被無情地丟進了垃圾桶。
動作乾脆利落，毫不猶豫。
「嘶……」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幾個偷偷觀察的女生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神里充滿了不敢置信和受傷。
櫻木合上垃圾桶蓋，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走回鞋櫃前拿出自己的室內鞋，換上，然後「砰」地一聲關上櫃門，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走吧。」他對已經看呆了的洋平說道，語氣平淡得像只是丟了一袋普通垃圾。
洋平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著櫻木那副理所當然、完全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的樣子，又把話咽了回去，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兩人在無數道複雜目光的注視下，走向教室。
一路上，遇到同班或不同班的同學，無論是之前熟絡的還是僅僅面熟的，都紛紛主動熱情地打招呼。
「櫻木！早上好！昨天的比賽太精彩了！」
「恭喜奪冠啊櫻木君！」
「MVP！厲害！」
「今天也很帥啊！」
態度比縣大賽前要熱情和恭敬得多，甚至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討好。
這種因為成績和名氣而來的態度轉變，他並不陌生，也談不上多喜歡。
走進教室，類似的場景再次上演。原本有些嘈雜的教室在他進來的瞬間安靜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問候。
連平時不怎麼說話的女生也紅著臉小聲說「恭喜」。
櫻木一一應付過去，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這才感覺耳根清淨了一點。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教室里，氣氛卻有些微妙的不同。
蒲池泉水坐在靠窗的位置，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柔順的長髮上，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單手托著腮，眼神有些飄忽，清麗的臉龐上帶著明顯的嬌羞和一絲煩惱。
她的同桌兼閨蜜長野信香，正湊在她耳邊，用氣音激動地小聲說著什麼，時不時還做出誇張的手勢。
「……真的！我早上來的時候親眼看到的！好幾個女生，在櫻木花道的鞋櫃前面鬼鬼祟祟的，肯定是塞情書！那個鞋櫃，聽說都快塞爆了！」
長野信香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裡面的興奮和急切卻掩蓋不住，「泉水！你得抓緊啊！再這麼猶豫下去，那麼優秀的男生，就要被別人搶走了！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蒲池泉水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聲音細若蚊蚋：「我……我這樣的身高……很多人都會覺得奇怪，甚至討厭的……」
這是她長久以來的心結。175公分的身高，在普通日本女生中堪稱「異類」，從小就沒少因此被嘲笑或排斥，讓她養成了內向甚至有些自卑的性格。
「哎呀！那是因為他們自己矮！是酸葡萄心理！」
長野信香恨鐵不成鋼地輕輕戳了戳她的胳膊，「櫻木花道他多高啊？有190了吧？站在你旁邊，不知道多配！他怎麼會嫌棄你高？說不定他還覺得普通女生太矮了呢！你看他打球的時候那氣勢，那身高，那力量……你這樣的身高，才配得上他嘛！」
她越說越覺得有道理，繼續鼓動：「而且你忘了？比賽的時候，他還主動跟你打招呼呢！你想想，他對其他女生也這樣嗎？我可是聽說，他平時對女生都是愛答不理的，酷得很！」
泉水被閨蜜說得心怦怦直跳。她回想起便利店那晚，他高大的身影擋在她面前。
想起他送她回家時，走在身邊那種安心的感覺。
想起在球館外，他對著看台，眼睛卻直直看著自己說「就在今天」。
想起他奪冠後在人群中，朝自己露出的那個燦爛笑容……
好像……確實有點不一樣？
「可是……我……」泉水還是缺乏勇氣，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
「別可是了！」長野信香決定再下一劑猛藥，「這樣，今天放學，我陪你一起去等他！拿下他，不然你打算一直躲在角落裡，看著他被別的女生包圍嗎？」
泉水咬著下唇，內心天人交戰。最終，對那個紅色身影越來越在意的情感，以及閨蜜的慫恿，還是戰勝了膽怯。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幾乎聽不見：「……好。」
下午放學的鈴聲響起，櫻木出了教室沒走幾步，就在走廊的拐角處，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蒲池泉水正微微低著頭，雙手緊張地捏著書包帶子，站在那兒。她旁邊，長野信香正沖她擠眉弄眼，看到櫻木出來，立刻用手肘捅了捅泉水，然後對櫻木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啊！櫻木同學！好巧啊！我家泉水有點事想和你說？」
櫻木腳步一頓，目光落在泉水身上。女孩今天穿著陵南的夏季校服，白色的襯衫和深藍色的百褶裙，襯得她身材更加高挑修長。她似乎特意打理過頭髮，柔順地披在肩後，幾縷髮絲因為緊張而貼在微微泛紅的臉頰旁。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射進來，在她身上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泉水被閨蜜這麼一推，身體輕輕晃了一下，臉更紅了，頭也垂得更低，幾乎不敢看櫻木的眼睛，聲音細得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櫻、櫻木同學……恭、恭喜你拿到縣大賽冠軍……和MVP……」
櫻木花道一愣，這是…要向自己表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