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隔扣牧紳一與噴垃圾話
牧紳一底線接球，開始推進。
被一個一年級新生用那種方式打進一球，對他而言是前所未有過的挑釁和刺激。
他需要立刻回應，用更強硬的方式。更別說這個傢伙還坑了他學狗叫。
然而，當他運球剛過中線，踏入陵南半場三分線外兩步區域時，那個深藍色的身影貼了上來。
不是預想中來防守自己的的池上亮二，而是那個紅頭髮新人，竟然直接頂到了最前線，親自來防守他！
牧紳一眉頭一蹙。
田岡的戰術布置？讓這個新人來防我，是覺得他力量足夠，可以消耗我？
在牧紳一的眼中，櫻木的防守姿勢極其標準，雙臂完全張開，左手微微前探，干擾運球路線，右手則橫在身側，封鎖可能的傳球角度。
最讓牧紳一感到不適的是櫻木的眼神，沒有新人對陣超級明星時常見的緊張或興奮過度，也沒有刻意裝出來的兇狠。
那眼神平靜得可怕，就像經驗豐富的獵人在觀察獵物習慣性的移動軌跡。
「有意思。」
牧紳一心中冷哼，決定不給對方任何適應的時間。
他猛地一個體前變向，球從右手交到左手，同時右腳大力蹬地，身體像出膛的炮彈般向左路強突！
這是他最招牌的突破方式之一，純粹的速度與力量的結合，神奈川能跟上第一步的人屈指可數！
櫻木在幾乎在牧紳一啟動的瞬間，他的右腳便迅速向側後方滑步，身體如同裝了彈簧，精準地卡在了牧紳一突破的路徑上！
兩人的身體結結實實地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肌肉碰撞聲。
牧紳一感覺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澆築了鋼筋水泥的牆！那股反作用力讓他胸口一悶，突破勢頭被硬生生遏制！
更讓他心驚的是，櫻木在對抗的瞬間，核心繃緊，下盤穩如磐石，非但沒有被撞開，反而借著對抗的力道，迅速調整重心，依舊死死地擋在他面前半步的距離！
這個距離非常微妙，既不會因為貼得太近而被一步過掉，也不會因為離得太遠而給予投籃空間。
牧紳一被迫停球，他嘗試背身，想用經驗和力量重新獲取優勢。
但剛靠上去，就感覺櫻木的身體如同粘稠的橡膠，不僅硬，而且帶著一種奇異的韌性，無論他向哪個方向發力，似乎都能被化解和反彈回來。
「不是一個純靠力量的糙漢……」
牧紳一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這個紅頭髮小子的防守技術，簡直老練得厲害！腳步乾淨利落，預判精準，對抗時機掌握得恰到好處……
牧紳一嘗試用肩膀做假動作，左晃，右轉，但櫻木的重心如磐石般穩定，那雙平靜的眼睛似乎能看穿他每一個意圖。
時間在無聲的角力中飛快流逝，進攻時間一秒一秒地減少。
看台上，觀眾們也察覺到了異樣。牧紳一居然在一個新人面前停球了？而且還顯得如此掙扎？
「那個紅頭髮……防住了牧？」
「不是吧？牧紳一居然突不進去？」
「牧在等什麼？傳球啊！」
海南的隊友也發現了不對勁。
清田信長見狀，立刻從右側底角啟動，沿著底線快速空切，試圖接應。
神宗一郎也在外線不斷跑位，揮手要球。
牧紳一看到了清田的跑位，他深吸一口氣，強行扭轉身體，準備用一個擊地傳球，將球從櫻木身側塞給切入的清田。
然而，就在籃球即將脫離他掌控的剎那，一隻大手，如同早就等候在那裡一般，閃電般插入傳球路線！
「啪！」
乾淨利落的斷球！
櫻木早就預判到了牧紳一在無法突破、時間緊迫的情況下，最可能的選擇就是傳給空切的隊友！
他故意留出了一絲看似可以傳球的縫隙，卻在對方傳球的瞬間，做出了最精準的攔截！
櫻木速度極快，幾乎在斷球的同時就邁步去追，而牧紳一也在瞬間做出反應，急忙轉身回追！
兩人幾乎同時啟動，沖向那顆失控的籃球！
但櫻木的距離更近，臂展也更長，他搶先一步將球撈回手中，沒有任何停頓，立刻轉身，運球，如同獵豹般朝著海南空無一人的前場狂奔！
「漂亮，快攻！」田岡教練在場邊激動地揮拳。
「回防！」高頭力教練的怒吼幾乎要撕破喉嚨。
牧紳一的回防速度很快！作為神奈川頂級的身體素質怪，他的回防速度冠絕全縣。
前方，海南的籃筐在櫻木花道視野中迅速放大。他沒有減速，就在踏入罰球線前兩步的瞬間，他左腳重重蹬地，整個人如同火箭般垂直騰空而起！
櫻木右手持球，手臂向後高高揚起，身體在空中完全舒展，他要扣籃！要用最霸道的方式，擊潰海南剛剛有所起色的士氣！
「休想！」
回防到位的牧紳一緊隨其後起跳！
空中的他伸出手臂，如同巨鷹撲擊，朝著櫻木手中的籃球狠狠扇去！
他要給這個紅頭髮小子一記結結實實的大帽！挽回剛才被單打、被斷球的所有顏面！
兩具充滿力量和爆發力的身體，在海南隊籃筐前的空中，猛烈地碰撞在了一起！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看台上，無數名觀眾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
陵南替補席，田岡教練的拳頭捏得死緊。仙道坐直了身體。魚住也睜大了眼睛。
湘北看台區，宮城良田張大了嘴。三井壽倒吸一口涼氣。
記者席，相田彌生手中的筆再次掉落。
櫻木軍團區域，高宮望等人的怪叫卡在了喉嚨里。
蒲池泉水用手捂住了嘴，清澈的眼睛裡寫滿了震驚。
空中，肌肉碰撞的悶響清晰可聞。牧紳一的手指已經觸及了籃球的邊緣，巨大的力量從側面傳來，試圖將球扇飛。
但櫻木的核心力量在此時展現得淋漓盡致！他在空中有一個極其細微卻至關重要的收腹挺腰，對抗著牧紳一的衝撞和封蓋力量，持球的右手臂肌肉繃緊到極致，非但沒有被撞開或蓋到，反而憑藉著更強的起跳高度和瞬間的對抗調整，硬生生壓過了牧紳一的封蓋，將籃球朝著籃筐的方向，繼續狠狠砸下——
「砰——！！！」
不是清脆的刷網聲，而是震耳欲聾的、籃筐金屬支架承受巨力時發出的痛苦轟鳴！
櫻木花道右手單手將籃球，隔著全力封蓋的牧紳一，結結實實地扣進了籃筐！
扣籃完成後的瞬間，牧紳一在空中失去平衡，落地時踉蹌著向後連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站穩，臉上滿是震驚、錯愕，以及一絲被絕對力量碾壓後的茫然。
他抬頭看向籃筐，似乎還無法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
櫻木則憑藉扣籃後的慣性，單手在籃筐上掛了一下，緩衝了落地的衝擊，然後才輕巧地鬆開手，雙腳穩穩踩在地板上。
「嘟！」
裁判的哨聲尖銳響起，手臂堅決地指向牧紳一：「白色4號，阻擋犯規！進球算，加罰一球！」
「耶啊啊啊啊啊……！」
整個體育館如同被投入了重磅炸彈，瞬間被狂熱的聲浪徹底吞噬！驚呼聲、歡呼聲、倒吸冷氣聲、難以置信的吶喊聲……所有聲音混雜在一起，形成了幾乎要掀翻屋頂的音浪！
「隔扣！是隔扣牧紳一！」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麼？」
「那個紅頭髮……他隔扣了帝王牧？」
「太瘋狂了！太不可思議了！」
陵南替補席徹底炸了！相田彥一像只兔子一樣蹦了起來，激動得語無倫次：「隔扣！櫻木隔扣了牧紳一！」
田岡教練用力揮舞著拳頭，臉上的皺紋都因為狂喜而舒展開。
仙道笑著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驚嘆。連一向嚴肅的魚住，也忍不住狠狠捶了一下身旁的空椅子。
湘北看台區，宮城良田怪叫一聲：「我靠！真扣進了？」
三井壽喃喃道：「怪物……真是怪物……」
赤木剛憲長長吐出一口氣，沉聲道：「這就是他的實力……」
記者席上，相田彌生手忙腳亂地撿起筆，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她在筆記本上飛快地寫著：「難以置信！陵南10號櫻木花道，快攻中隔扣牧紳一！力量和彈跳的絕對碾壓！神奈川的新怪物誕生！」
櫻木軍團那邊，在經過短暫的呆滯後，爆發出更加癲狂的歡呼和怪叫，又蹦又跳，仿佛隔扣牧紳一的是他們自己。
「花道！牛逼……！」
「隔扣牧紳一！哈哈哈哈！」
蒲池泉水的手捂在胸口，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剛才那一瞬間的碰撞、滯空、對抗、扣籃……每一個畫面都帶著強烈的衝擊力，讓她感到一陣眩暈和前所未有的刺激。
原來……籃球比賽，可以讓人如此熱血沸騰，如此……心潮澎湃。
她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場上那個落地後依舊平靜的紅髮身影，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
牧紳一此刻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被隔扣的屈辱，防守犯規的懊惱，以及對眼前這個紅頭髮小子深不可測實力的驚疑，交織在一起。
他畢竟是久經沙場的帝王，迅速調整著呼吸和心態，準備迎接接下來更艱苦的比賽。
就在這時，櫻木花道經過他身邊，朝著罰球線走去。兩人目光短暫交匯。
櫻木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他看著牧紳一那張比他成熟許多、此刻寫滿凝重和不服輸的臉，忽然想起前世在NBA賽場上，那些老將們被年輕新星挑戰時的樣子。
他嘴角勾起一個細微的、帶著點惡作劇意味的弧度，用恰好能讓牧紳一聽清楚、又不會太響的聲音，慢悠悠地開口說道：
「大叔，」
牧紳一的眉頭猛地一跳。
「年齡大了，就別學年輕人這麼拼了。」
櫻木的語氣平淡，甚至帶著點「好心規勸」的意味，但每個字都像小刀子一樣，精準地扎在牧紳一最敏感的地方。
「打籃球還是很危險的。」
說完，他不再看牧紳一瞬間漲紅又鐵青的臉色，徑直走向罰球線，從裁判手中接過了籃球。
垃圾話，搞心態。
這可是NBA的優良傳統，他可專業得很。
被一個一年級新生用那種方式打進一球，對他而言是前所未有過的挑釁和刺激。
他需要立刻回應，用更強硬的方式。更別說這個傢伙還坑了他學狗叫。
然而，當他運球剛過中線，踏入陵南半場三分線外兩步區域時，那個深藍色的身影貼了上來。
不是預想中來防守自己的的池上亮二，而是那個紅頭髮新人，竟然直接頂到了最前線，親自來防守他！
牧紳一眉頭一蹙。
田岡的戰術布置？讓這個新人來防我，是覺得他力量足夠，可以消耗我？
在牧紳一的眼中，櫻木的防守姿勢極其標準，雙臂完全張開，左手微微前探，干擾運球路線，右手則橫在身側，封鎖可能的傳球角度。
最讓牧紳一感到不適的是櫻木的眼神，沒有新人對陣超級明星時常見的緊張或興奮過度，也沒有刻意裝出來的兇狠。
那眼神平靜得可怕，就像經驗豐富的獵人在觀察獵物習慣性的移動軌跡。
「有意思。」
牧紳一心中冷哼，決定不給對方任何適應的時間。
他猛地一個體前變向，球從右手交到左手，同時右腳大力蹬地，身體像出膛的炮彈般向左路強突！
這是他最招牌的突破方式之一，純粹的速度與力量的結合，神奈川能跟上第一步的人屈指可數！
櫻木在幾乎在牧紳一啟動的瞬間，他的右腳便迅速向側後方滑步，身體如同裝了彈簧，精準地卡在了牧紳一突破的路徑上！
兩人的身體結結實實地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肌肉碰撞聲。
牧紳一感覺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澆築了鋼筋水泥的牆！那股反作用力讓他胸口一悶，突破勢頭被硬生生遏制！
更讓他心驚的是，櫻木在對抗的瞬間，核心繃緊，下盤穩如磐石，非但沒有被撞開，反而借著對抗的力道，迅速調整重心，依舊死死地擋在他面前半步的距離！
這個距離非常微妙，既不會因為貼得太近而被一步過掉，也不會因為離得太遠而給予投籃空間。
牧紳一被迫停球，他嘗試背身，想用經驗和力量重新獲取優勢。
但剛靠上去，就感覺櫻木的身體如同粘稠的橡膠，不僅硬，而且帶著一種奇異的韌性，無論他向哪個方向發力，似乎都能被化解和反彈回來。
「不是一個純靠力量的糙漢……」
牧紳一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這個紅頭髮小子的防守技術，簡直老練得厲害！腳步乾淨利落，預判精準，對抗時機掌握得恰到好處……
牧紳一嘗試用肩膀做假動作，左晃，右轉，但櫻木的重心如磐石般穩定，那雙平靜的眼睛似乎能看穿他每一個意圖。
時間在無聲的角力中飛快流逝，進攻時間一秒一秒地減少。
看台上，觀眾們也察覺到了異樣。牧紳一居然在一個新人面前停球了？而且還顯得如此掙扎？
「那個紅頭髮……防住了牧？」
「不是吧？牧紳一居然突不進去？」
「牧在等什麼？傳球啊！」
海南的隊友也發現了不對勁。
清田信長見狀，立刻從右側底角啟動，沿著底線快速空切，試圖接應。
神宗一郎也在外線不斷跑位，揮手要球。
牧紳一看到了清田的跑位，他深吸一口氣，強行扭轉身體，準備用一個擊地傳球，將球從櫻木身側塞給切入的清田。
然而，就在籃球即將脫離他掌控的剎那，一隻大手，如同早就等候在那裡一般，閃電般插入傳球路線！
「啪！」
乾淨利落的斷球！
櫻木早就預判到了牧紳一在無法突破、時間緊迫的情況下，最可能的選擇就是傳給空切的隊友！
他故意留出了一絲看似可以傳球的縫隙，卻在對方傳球的瞬間，做出了最精準的攔截！
櫻木速度極快，幾乎在斷球的同時就邁步去追，而牧紳一也在瞬間做出反應，急忙轉身回追！
兩人幾乎同時啟動，沖向那顆失控的籃球！
但櫻木的距離更近，臂展也更長，他搶先一步將球撈回手中，沒有任何停頓，立刻轉身，運球，如同獵豹般朝著海南空無一人的前場狂奔！
「漂亮，快攻！」田岡教練在場邊激動地揮拳。
「回防！」高頭力教練的怒吼幾乎要撕破喉嚨。
牧紳一的回防速度很快！作為神奈川頂級的身體素質怪，他的回防速度冠絕全縣。
前方，海南的籃筐在櫻木花道視野中迅速放大。他沒有減速，就在踏入罰球線前兩步的瞬間，他左腳重重蹬地，整個人如同火箭般垂直騰空而起！
櫻木右手持球，手臂向後高高揚起，身體在空中完全舒展，他要扣籃！要用最霸道的方式，擊潰海南剛剛有所起色的士氣！
「休想！」
回防到位的牧紳一緊隨其後起跳！
空中的他伸出手臂，如同巨鷹撲擊，朝著櫻木手中的籃球狠狠扇去！
他要給這個紅頭髮小子一記結結實實的大帽！挽回剛才被單打、被斷球的所有顏面！
兩具充滿力量和爆發力的身體，在海南隊籃筐前的空中，猛烈地碰撞在了一起！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看台上，無數名觀眾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
陵南替補席，田岡教練的拳頭捏得死緊。仙道坐直了身體。魚住也睜大了眼睛。
湘北看台區，宮城良田張大了嘴。三井壽倒吸一口涼氣。
記者席，相田彌生手中的筆再次掉落。
櫻木軍團區域，高宮望等人的怪叫卡在了喉嚨里。
蒲池泉水用手捂住了嘴，清澈的眼睛裡寫滿了震驚。
空中，肌肉碰撞的悶響清晰可聞。牧紳一的手指已經觸及了籃球的邊緣，巨大的力量從側面傳來，試圖將球扇飛。
但櫻木的核心力量在此時展現得淋漓盡致！他在空中有一個極其細微卻至關重要的收腹挺腰，對抗著牧紳一的衝撞和封蓋力量，持球的右手臂肌肉繃緊到極致，非但沒有被撞開或蓋到，反而憑藉著更強的起跳高度和瞬間的對抗調整，硬生生壓過了牧紳一的封蓋，將籃球朝著籃筐的方向，繼續狠狠砸下——
「砰——！！！」
不是清脆的刷網聲，而是震耳欲聾的、籃筐金屬支架承受巨力時發出的痛苦轟鳴！
櫻木花道右手單手將籃球，隔著全力封蓋的牧紳一，結結實實地扣進了籃筐！
扣籃完成後的瞬間，牧紳一在空中失去平衡，落地時踉蹌著向後連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站穩，臉上滿是震驚、錯愕，以及一絲被絕對力量碾壓後的茫然。
他抬頭看向籃筐，似乎還無法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
櫻木則憑藉扣籃後的慣性，單手在籃筐上掛了一下，緩衝了落地的衝擊，然後才輕巧地鬆開手，雙腳穩穩踩在地板上。
「嘟！」
裁判的哨聲尖銳響起，手臂堅決地指向牧紳一：「白色4號，阻擋犯規！進球算，加罰一球！」
「耶啊啊啊啊啊……！」
整個體育館如同被投入了重磅炸彈，瞬間被狂熱的聲浪徹底吞噬！驚呼聲、歡呼聲、倒吸冷氣聲、難以置信的吶喊聲……所有聲音混雜在一起，形成了幾乎要掀翻屋頂的音浪！
「隔扣！是隔扣牧紳一！」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麼？」
「那個紅頭髮……他隔扣了帝王牧？」
「太瘋狂了！太不可思議了！」
陵南替補席徹底炸了！相田彥一像只兔子一樣蹦了起來，激動得語無倫次：「隔扣！櫻木隔扣了牧紳一！」
田岡教練用力揮舞著拳頭，臉上的皺紋都因為狂喜而舒展開。
仙道笑著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驚嘆。連一向嚴肅的魚住，也忍不住狠狠捶了一下身旁的空椅子。
湘北看台區，宮城良田怪叫一聲：「我靠！真扣進了？」
三井壽喃喃道：「怪物……真是怪物……」
赤木剛憲長長吐出一口氣，沉聲道：「這就是他的實力……」
記者席上，相田彌生手忙腳亂地撿起筆，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她在筆記本上飛快地寫著：「難以置信！陵南10號櫻木花道，快攻中隔扣牧紳一！力量和彈跳的絕對碾壓！神奈川的新怪物誕生！」
櫻木軍團那邊，在經過短暫的呆滯後，爆發出更加癲狂的歡呼和怪叫，又蹦又跳，仿佛隔扣牧紳一的是他們自己。
「花道！牛逼……！」
「隔扣牧紳一！哈哈哈哈！」
蒲池泉水的手捂在胸口，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剛才那一瞬間的碰撞、滯空、對抗、扣籃……每一個畫面都帶著強烈的衝擊力，讓她感到一陣眩暈和前所未有的刺激。
原來……籃球比賽，可以讓人如此熱血沸騰，如此……心潮澎湃。
她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場上那個落地後依舊平靜的紅髮身影，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
牧紳一此刻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被隔扣的屈辱，防守犯規的懊惱，以及對眼前這個紅頭髮小子深不可測實力的驚疑，交織在一起。
他畢竟是久經沙場的帝王，迅速調整著呼吸和心態，準備迎接接下來更艱苦的比賽。
就在這時，櫻木花道經過他身邊，朝著罰球線走去。兩人目光短暫交匯。
櫻木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他看著牧紳一那張比他成熟許多、此刻寫滿凝重和不服輸的臉，忽然想起前世在NBA賽場上，那些老將們被年輕新星挑戰時的樣子。
他嘴角勾起一個細微的、帶著點惡作劇意味的弧度，用恰好能讓牧紳一聽清楚、又不會太響的聲音，慢悠悠地開口說道：
「大叔，」
牧紳一的眉頭猛地一跳。
「年齡大了，就別學年輕人這麼拼了。」
櫻木的語氣平淡，甚至帶著點「好心規勸」的意味，但每個字都像小刀子一樣，精準地扎在牧紳一最敏感的地方。
「打籃球還是很危險的。」
說完，他不再看牧紳一瞬間漲紅又鐵青的臉色，徑直走向罰球線，從裁判手中接過了籃球。
垃圾話，搞心態。
這可是NBA的優良傳統，他可專業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