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牧紳一：壞了，被坑了
走出縣立綜合體育館時，下午的陽光正好。陵南隊員們三三兩兩地走著，一場62分的大勝，讓每個人的腳步都顯得輕快。
就在他們準備穿過廣場前往電車站時，另一群人從側面的通道走了出來。深紫色的統一運動外套，是海南大附屬籃球隊。
兩支隊伍在廣場中央不期而遇。
走在海南最前面的，是一個皮膚黝黑、身材壯碩的……中年人？
他的步伐穩健，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沉穩和霸氣。
正是海南的隊長帝王牧，牧紳一。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陵南隊伍最前方、如同鐵塔般的魚住純身上。
「魚住，」牧紳一率先開口打招呼「比賽結束了？贏了多少？」
魚住停下腳步，挺直了腰板，讓自己兩米多的身高優勢更加明顯。
他臉上沒什麼得意，只是用一貫沉悶的語氣答道：「嗯。62分。」
牧紳一微微頷首，表情依舊平靜：
「還不錯。我們今天贏了70分。」
這話聽起來像是陳述，但其中蘊含的、屬於王者的淡淡傲氣，在場每個人都聽得出來。
魚住輕哼一聲，補充道：「我和仙道，都只打了上半場。」
這句話讓牧紳一臉上那副萬年不變的沉穩表情一愣。
魚住和仙道只打了上半場？那下半場……他的視線掠過陵南眾人，最終定格在那個即便在人群中依然醒目無比的紅髮少年身上。
高大健壯的身材，火焰般的頭髮，還有那雙此刻正毫不避諱地打量著自己的眼睛？
牧紳一心中微微一動。這個紅頭髮的一年級生……難不成是陵南今年新加入的，和清田信長一樣的超級新人？
與此同時，櫻木花道也在打量著牧紳一。
這就是傳說中的「神奈川第一控衛」？真人比漫畫裡看起來更精悍，氣場也更足。那身結實的肌肉，穩健的下盤，還有那張中年人一樣的臉，不知道還以為是教練呢！
……確實有王者的風範。
櫻木忍不住想，神奈川第一控衛嗎？等進了四強循環賽，這個位置要換人咯！
兩支隊伍沒有過多的寒暄，簡單幾句客套後，便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離去。
走遠了一些，牧紳一沉聲對身邊的神宗一郎說：「阿神，今年的陵南恐怕比去年更強了。那個紅頭髮的一年級……恐怕是和清田一樣的超級新人。」
「哼！牧學長！」清田信長不服氣地湊過來，「那個紅毛猴子哪有我厲害！等進了循環賽，看我怎麼打爆他！」
他是海南今年的超級新人，心高氣傲，最聽不得別人比他強。
牧紳一笑了笑：「也是，陵南有超級新人，我們海南同樣也有，對不對啊，信長！」
---
第二天，周日。
縣立綜合體育館再次被人潮填滿。
今天是另一場焦點之戰，去年的神奈川縣大賽亞軍翔陽，對陣在預選賽表現搶眼、擁有超級新人流川楓的湘北高中。
陵南全隊早早來到了體育館，田岡教練要求大家觀摩這場比賽，了解潛在對手的實力。
一行人走入館內，喧囂沸騰的聲浪立刻將他們包裹。
看台上，幾乎一半的區域被清一色的綠色所占據，翔陽的應援團。
他們組織嚴密，口號整齊劃一，巨大的綠色橫幅上寫著「常勝」、「翔陽」等字樣，氣勢驚人。
相比之下，湘北的紅色應援區就顯得鬆散許多，但人數也不少，尤其是流川楓的個人後援團「流川命」的尖叫聲，極具穿透力。
「哇，好多人……」相田彥一抱著他的筆記本，興奮地東張西望。
「翔陽的聲勢還是這麼嚇人。」池上亮二感慨。
陵南眾人沿著看台通道尋找位置。櫻木花道目光隨意掃過，忽然在湘北應援區附近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高宮望那顆圓滾滾的腦袋實在太顯眼了。
櫻木軍團那四個傢伙居然也在。
不過想想也正常，高宮、大楠、野間本來就是湘北的學生，又和三井打過架，至於水戶洋平……這傢伙估計是來看熱鬧。
就在這時，旁邊的通道又走來一群人。深紫色的身影，是海南隊。他們也來看比賽了。
兩支隊伍再次在狹窄的看台通道里狹路相逢。
這次的氣氛比昨天在廣場上更加微妙，因為大家心知肚明，眼前的這場比賽，很可能決定了他們未來循環賽的對手。
「喲，這麼巧。」仙道彰率先打破了沉默，臉上掛著他那招牌式的輕鬆笑容，看向牧紳一，「牧隊長，也來看比賽？你們海南看好哪邊？」
牧紳一停下腳步，目光投向下方正在熱身的雙方隊員。
翔陽那邊，身高超過一米九的花形透正在練習勾手，藤真健司則在外線進行著精準的投籃練習，整個隊伍顯得訓練有素，沉穩自信。
湘北這邊，赤木剛憲在籃下熱身，流川楓在練習中投，宮城良田穿梭其中，還有一個陌生的14號在拉伸……
牧紳一觀察片刻，收回目光，語氣平穩地給出判斷：「翔陽。10分贏下湘北。」
他的判斷基於理性的分析？
翔陽是成熟的強隊，陣容齊整，戰術素養高，還有藤真這樣的明星球員。
湘北雖然有超級新人流川楓和不錯的赤木，但整體性明顯不足，去年的戰績也一般。10分，是一個合理且保守的預估。
神宗一郎也微笑著看向魚住：「你們陵南覺得呢？」
魚住抱著手臂，濃眉下的眼睛盯著場上熱身的赤木，瓮聲瓮氣地吐出三個字：「湘北贏。3000分。」
霸氣側漏！
旁邊的櫻木花道聽著這兩隊王牌一本正經地預測，他忽然心血來潮，插嘴道：「光說不練多沒意思。要不……咱們賭一把？」
這話一出，陵南和海南的隊員們都看了過來。
仙道挑了挑眉，魚住則瞪了櫻木一眼，示意他別亂說話。
牧紳一倒是來了興趣，目光看向櫻木：「賭？怎麼賭？」
櫻木指了指下方：「簡單啊。你們海南看好翔陽贏，我們陵南看好湘北贏。賭注嘛……」
他想了想，臉上露出一個有點惡作劇的笑容，「比賽結束後，輸的那邊，隊長當著大家的面，學三狗叫，怎麼樣？要惟妙惟肖的那種。」
「噗……」仙道第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陵南其他隊員也表情古怪，想笑又不敢笑。
牧紳一卻沒有動怒，他深深看了櫻木一眼，似乎想從這個紅髮新人的眼神里看出他到底是認真的，還是純粹在挑釁。
片刻後，牧紳一聲音斬釘截鐵：「好。我賭了。」
王者有王者的驕傲，這種帶著點戲謔的賭約，他若不敢接，反而落了下乘。
而且，他對自己的判斷有絕對的信心。
牧紳一答應了，壓力瞬間來到了魚住這邊。
眾目睽睽之下，他作為陵南隊長，能不跟嗎？魚住看著櫻木那一臉「我看好你哦」的表情，又看看牧紳一平靜卻帶著壓迫感的視線，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跟了。」
「隊長威武！」櫻木急忙拍馬屁！
兩隊人在看台上找了相鄰的位置坐下。
仙道湊到櫻木身邊，壓低聲音調侃：「喂，紅毛，你這次可把魚住隊長坑慘了。萬一湘北輸了，咱們隊長的一世英名……」
魚住也忍不住扭頭，用殺人般的目光瞪向櫻木，要不是在公共場合，他真想給抓住這個拱火的紅毛揍一頓。
櫻木卻一臉淡定，甚至指了指正在熱身的湘北隊員，開始如數家珍：
「別急啊，猴老大你看看湘北這陣容，中鋒，赤木剛憲，神奈川頂級中鋒之一，你認可的對手。
小前鋒，流川楓，超級新人，他的實力攻擊火力不用我說吧？
控衛，宮城良田，速度奇快，雖然矮了點，但組織能力不錯。還有……」
他的手指，停在了那個14號身上。
「那個14號，看著不眼熟嗎？」
魚住、仙道，乃至陵南其他隊員都順著他的手指望去。那個14號正在投籃，動作流暢，投球出手又快又准，臉上帶著一種久違的、屬於射手的專注和自信。
「他是……」
魚住的眉頭緊緊皺起，記憶深處某個畫面開始浮現。國中縣大賽決賽……那個最後時刻投入關鍵三分、帶領武石中學逆轉奪冠的MVP少年……
「三井……壽？」魚住不確定地吐出這個名字。
「沒錯！武石中學的MVP，三井壽！」
櫻木肯定道，「他回歸湘北了，
這樣的湘北，擁有赤木的內線支柱，流川楓的尖刀，宮城的發動機，再加上三井壽這把外線火槍……你覺得能不能打贏翔陽？」
櫻木的分析條理清晰，直接將湘北目前的紙面實力拔高了一個層次。
魚住聽完，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對啊！三井壽！那個國中時期讓他和赤木都吃過苦頭的天才射手！如果他真的回歸併且恢復狀態……湘北的戰鬥力絕對不容小覷！
自己剛才說「湘北贏」更多是基於對赤木的信任和一股氣，現在聽了櫻木的分析，信心頓時足了許多。
然而，與他們一欄之隔的海南隊那邊，氣氛卻陡然一變。
牧紳一在櫻木指出三井壽的瞬間，臉色就沉了下去。
他當然記得三井壽！那個國中時期光芒四射的天才，後來因傷沉寂……他竟然回來了？
如果櫻木說的是真的，那麼湘北的外線火力將得到質的提升，流川楓的壓力會減小，整個球隊的進攻會變得更加立體和多變。
比賽的勝負真的難料了
牧紳一瞥了一眼旁邊依舊淡定的櫻木花道，一臉的頭疼。
壞了！那傢伙早就知道三井回歸，所以挖坑給自己跳啊！
賭約已定，雙方再無退路。
就在他們準備穿過廣場前往電車站時，另一群人從側面的通道走了出來。深紫色的統一運動外套，是海南大附屬籃球隊。
兩支隊伍在廣場中央不期而遇。
走在海南最前面的，是一個皮膚黝黑、身材壯碩的……中年人？
他的步伐穩健，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沉穩和霸氣。
正是海南的隊長帝王牧，牧紳一。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陵南隊伍最前方、如同鐵塔般的魚住純身上。
「魚住，」牧紳一率先開口打招呼「比賽結束了？贏了多少？」
魚住停下腳步，挺直了腰板，讓自己兩米多的身高優勢更加明顯。
他臉上沒什麼得意，只是用一貫沉悶的語氣答道：「嗯。62分。」
牧紳一微微頷首，表情依舊平靜：
「還不錯。我們今天贏了70分。」
這話聽起來像是陳述，但其中蘊含的、屬於王者的淡淡傲氣，在場每個人都聽得出來。
魚住輕哼一聲，補充道：「我和仙道，都只打了上半場。」
這句話讓牧紳一臉上那副萬年不變的沉穩表情一愣。
魚住和仙道只打了上半場？那下半場……他的視線掠過陵南眾人，最終定格在那個即便在人群中依然醒目無比的紅髮少年身上。
高大健壯的身材，火焰般的頭髮，還有那雙此刻正毫不避諱地打量著自己的眼睛？
牧紳一心中微微一動。這個紅頭髮的一年級生……難不成是陵南今年新加入的，和清田信長一樣的超級新人？
與此同時，櫻木花道也在打量著牧紳一。
這就是傳說中的「神奈川第一控衛」？真人比漫畫裡看起來更精悍，氣場也更足。那身結實的肌肉，穩健的下盤，還有那張中年人一樣的臉，不知道還以為是教練呢！
……確實有王者的風範。
櫻木忍不住想，神奈川第一控衛嗎？等進了四強循環賽，這個位置要換人咯！
兩支隊伍沒有過多的寒暄，簡單幾句客套後，便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離去。
走遠了一些，牧紳一沉聲對身邊的神宗一郎說：「阿神，今年的陵南恐怕比去年更強了。那個紅頭髮的一年級……恐怕是和清田一樣的超級新人。」
「哼！牧學長！」清田信長不服氣地湊過來，「那個紅毛猴子哪有我厲害！等進了循環賽，看我怎麼打爆他！」
他是海南今年的超級新人，心高氣傲，最聽不得別人比他強。
牧紳一笑了笑：「也是，陵南有超級新人，我們海南同樣也有，對不對啊，信長！」
---
第二天，周日。
縣立綜合體育館再次被人潮填滿。
今天是另一場焦點之戰，去年的神奈川縣大賽亞軍翔陽，對陣在預選賽表現搶眼、擁有超級新人流川楓的湘北高中。
陵南全隊早早來到了體育館，田岡教練要求大家觀摩這場比賽，了解潛在對手的實力。
一行人走入館內，喧囂沸騰的聲浪立刻將他們包裹。
看台上，幾乎一半的區域被清一色的綠色所占據，翔陽的應援團。
他們組織嚴密，口號整齊劃一，巨大的綠色橫幅上寫著「常勝」、「翔陽」等字樣，氣勢驚人。
相比之下，湘北的紅色應援區就顯得鬆散許多，但人數也不少，尤其是流川楓的個人後援團「流川命」的尖叫聲，極具穿透力。
「哇，好多人……」相田彥一抱著他的筆記本，興奮地東張西望。
「翔陽的聲勢還是這麼嚇人。」池上亮二感慨。
陵南眾人沿著看台通道尋找位置。櫻木花道目光隨意掃過，忽然在湘北應援區附近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高宮望那顆圓滾滾的腦袋實在太顯眼了。
櫻木軍團那四個傢伙居然也在。
不過想想也正常，高宮、大楠、野間本來就是湘北的學生，又和三井打過架，至於水戶洋平……這傢伙估計是來看熱鬧。
就在這時，旁邊的通道又走來一群人。深紫色的身影，是海南隊。他們也來看比賽了。
兩支隊伍再次在狹窄的看台通道里狹路相逢。
這次的氣氛比昨天在廣場上更加微妙，因為大家心知肚明，眼前的這場比賽，很可能決定了他們未來循環賽的對手。
「喲，這麼巧。」仙道彰率先打破了沉默，臉上掛著他那招牌式的輕鬆笑容，看向牧紳一，「牧隊長，也來看比賽？你們海南看好哪邊？」
牧紳一停下腳步，目光投向下方正在熱身的雙方隊員。
翔陽那邊，身高超過一米九的花形透正在練習勾手，藤真健司則在外線進行著精準的投籃練習，整個隊伍顯得訓練有素，沉穩自信。
湘北這邊，赤木剛憲在籃下熱身，流川楓在練習中投，宮城良田穿梭其中，還有一個陌生的14號在拉伸……
牧紳一觀察片刻，收回目光，語氣平穩地給出判斷：「翔陽。10分贏下湘北。」
他的判斷基於理性的分析？
翔陽是成熟的強隊，陣容齊整，戰術素養高，還有藤真這樣的明星球員。
湘北雖然有超級新人流川楓和不錯的赤木，但整體性明顯不足，去年的戰績也一般。10分，是一個合理且保守的預估。
神宗一郎也微笑著看向魚住：「你們陵南覺得呢？」
魚住抱著手臂，濃眉下的眼睛盯著場上熱身的赤木，瓮聲瓮氣地吐出三個字：「湘北贏。3000分。」
霸氣側漏！
旁邊的櫻木花道聽著這兩隊王牌一本正經地預測，他忽然心血來潮，插嘴道：「光說不練多沒意思。要不……咱們賭一把？」
這話一出，陵南和海南的隊員們都看了過來。
仙道挑了挑眉，魚住則瞪了櫻木一眼，示意他別亂說話。
牧紳一倒是來了興趣，目光看向櫻木：「賭？怎麼賭？」
櫻木指了指下方：「簡單啊。你們海南看好翔陽贏，我們陵南看好湘北贏。賭注嘛……」
他想了想，臉上露出一個有點惡作劇的笑容，「比賽結束後，輸的那邊，隊長當著大家的面，學三狗叫，怎麼樣？要惟妙惟肖的那種。」
「噗……」仙道第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陵南其他隊員也表情古怪，想笑又不敢笑。
牧紳一卻沒有動怒，他深深看了櫻木一眼，似乎想從這個紅髮新人的眼神里看出他到底是認真的，還是純粹在挑釁。
片刻後，牧紳一聲音斬釘截鐵：「好。我賭了。」
王者有王者的驕傲，這種帶著點戲謔的賭約，他若不敢接，反而落了下乘。
而且，他對自己的判斷有絕對的信心。
牧紳一答應了，壓力瞬間來到了魚住這邊。
眾目睽睽之下，他作為陵南隊長，能不跟嗎？魚住看著櫻木那一臉「我看好你哦」的表情，又看看牧紳一平靜卻帶著壓迫感的視線，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跟了。」
「隊長威武！」櫻木急忙拍馬屁！
兩隊人在看台上找了相鄰的位置坐下。
仙道湊到櫻木身邊，壓低聲音調侃：「喂，紅毛，你這次可把魚住隊長坑慘了。萬一湘北輸了，咱們隊長的一世英名……」
魚住也忍不住扭頭，用殺人般的目光瞪向櫻木，要不是在公共場合，他真想給抓住這個拱火的紅毛揍一頓。
櫻木卻一臉淡定，甚至指了指正在熱身的湘北隊員，開始如數家珍：
「別急啊，猴老大你看看湘北這陣容，中鋒，赤木剛憲，神奈川頂級中鋒之一，你認可的對手。
小前鋒，流川楓，超級新人，他的實力攻擊火力不用我說吧？
控衛，宮城良田，速度奇快，雖然矮了點，但組織能力不錯。還有……」
他的手指，停在了那個14號身上。
「那個14號，看著不眼熟嗎？」
魚住、仙道，乃至陵南其他隊員都順著他的手指望去。那個14號正在投籃，動作流暢，投球出手又快又准，臉上帶著一種久違的、屬於射手的專注和自信。
「他是……」
魚住的眉頭緊緊皺起，記憶深處某個畫面開始浮現。國中縣大賽決賽……那個最後時刻投入關鍵三分、帶領武石中學逆轉奪冠的MVP少年……
「三井……壽？」魚住不確定地吐出這個名字。
「沒錯！武石中學的MVP，三井壽！」
櫻木肯定道，「他回歸湘北了，
這樣的湘北，擁有赤木的內線支柱，流川楓的尖刀，宮城的發動機，再加上三井壽這把外線火槍……你覺得能不能打贏翔陽？」
櫻木的分析條理清晰，直接將湘北目前的紙面實力拔高了一個層次。
魚住聽完，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對啊！三井壽！那個國中時期讓他和赤木都吃過苦頭的天才射手！如果他真的回歸併且恢復狀態……湘北的戰鬥力絕對不容小覷！
自己剛才說「湘北贏」更多是基於對赤木的信任和一股氣，現在聽了櫻木的分析，信心頓時足了許多。
然而，與他們一欄之隔的海南隊那邊，氣氛卻陡然一變。
牧紳一在櫻木指出三井壽的瞬間，臉色就沉了下去。
他當然記得三井壽！那個國中時期光芒四射的天才，後來因傷沉寂……他竟然回來了？
如果櫻木說的是真的，那麼湘北的外線火力將得到質的提升，流川楓的壓力會減小，整個球隊的進攻會變得更加立體和多變。
比賽的勝負真的難料了
牧紳一瞥了一眼旁邊依舊淡定的櫻木花道，一臉的頭疼。
壞了！那傢伙早就知道三井回歸，所以挖坑給自己跳啊！
賭約已定，雙方再無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