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陵南VS武園即將開打
周六清晨的電車其中一節車廂里幾個穿著誇張、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少年占據了車廂中段的一排座位，旁若無人地大聲說笑、打鬧。
周圍的人都低著頭，或假裝看報紙，或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默契地與這群不良少年保持著距離，讓那一小塊區域形成了詭異的「真空地帶」。
「哈哈，看到沒？只要咱們大久保大哥在，這車廂永遠這麼『寬敞』！」一個打著耳釘，盯著飛機頭的少年得意地對同伴吹噓。
「那當然，大久保大哥威風！」旁邊的小弟連忙奉承。
就在這時，電車緩緩停靠站台。車門「嗤」地滑開，清晨略顯清冷的空氣涌了進來。
大久保習慣性地、帶著炫耀和威懾意味地扭頭，想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敢擠上這節「專屬車廂」。
他臉上的痞笑在看到車門處湧入的身影時，瞬間僵住了。
首先上來的，是一個如同鐵塔般的巨人。深藍色的陵南運動外套穿在他身上緊繃繃的，近兩米的身高讓他不得不微微低頭才能進入車廂。
那張嚴肅的、如同岩石雕刻般的臉上，濃眉下是一雙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眼睛。魚住純。
緊接著魚住上來的，是一個頂著一頭火焰般紅髮的高大少年，櫻木花道。
再後面，是一個身材修長、頭髮略亂但很有型的男生，嘴角掛著一貫的輕鬆笑容。仙道彰。
在他們身後，還有越野、池上、植草……一群平均身高超過一米八、體格健壯的少年魚貫而入，瞬間讓原本顯得「寬敞」的車廂變得擁擠。
幾個不良少年的說笑聲戛然而止。
魚住的目光掃過他們，在擋路的大久保身上停留了一瞬，眉頭微微皺起，聲音低沉如同悶雷：「讓開。」
大久保一個激靈，急忙讓開位置。他的同伴們也手忙腳亂地站起來，擠到車廂更角落的位置，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剛才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面面相覷的尷尬和一絲後怕。
陵南的隊員們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因體型帶來的「便利」，自然地占據了空出來的位置。
電車繼續前行，車廂里恢復了安靜，只有電機運行的嗡鳴和軌道摩擦的規律聲響。那種無形的壓力，直到陵南隊在下車後才徹底消散。
縣立綜合體育館，在周末的清晨已經熱鬧起來。不同顏色的校旗在看台上零星豎起，各地趕來支持自己學校的學生的喧譁聲、加油棒互相敲擊的砰砰聲，混合成大賽日前特有的熱烈而躁動的聲浪。
二層看台東側，幾個熟悉的身影早早占據了視野不錯的座位。
「這裡這裡！這個位置好。」高宮望揮舞著胖乎乎的手臂，指揮著其他三人坐下。水戶洋平、大楠雄二、野間忠一郎，櫻木軍團全員到齊，臉上都帶著看熱鬧的興奮。
「哇，好多人啊……」就在他們旁邊不遠處，兩個穿著陵南校服的女生也剛剛坐下。
長野杏香好奇地東張西望，短髮隨著動作一跳一跳。她身邊的蒲池泉水則安靜許多，只是那雙清澈的眼睛裡，也帶著一絲新奇和緊張，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下方空蕩蕩的球場。
「泉水，快看那邊！那是武園的人吧？」杏香興奮地指著對面觀眾席上穿著武園校服的人。
「嗯……」泉水輕聲應著，視線卻掃過陵南隊應該出來的通道口。
自從那天晚上被櫻木解圍，又聽杏香說了他在籃球場上的厲害，她對今天這場比賽，莫名地多了幾分在意和……期待？
「喂，泉水，」杏香湊過來，壓低聲音，臉上滿是促狹的笑意，「等會兒那個紅頭髮上場，你可要仔細看哦~」
泉水白皙的臉頰立刻浮起淡淡的紅暈，輕輕推了閨蜜一下：「別瞎說……我只是……來看咱們學校比賽。」
「哦~來看咱們學校比賽~」杏香拉長語調，眼睛笑成了月牙。
她們的對話和動靜，自然引起了旁邊櫻木軍團的注意。
高宮望一扭頭，看到旁邊坐著兩個陵南的女生，其中一個更是容貌清麗、氣質出眾，眼睛頓時一亮。
「咳，兩位美女，也是來給陵南加油的？」高宮望擺出自認為最帥氣的笑容搭訕道。
泉水微微一愣，點了點頭。
杏香則大方地回應：「是啊！你們也是我們陵南的學生嗎？」
「那當然…不是咯，我們是湘北的！」
高宮望一拍胸脯，「不過，陵南那個紅頭髮10號，櫻木花道，是我們鐵哥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
「誒？真的嗎？」
杏香眼睛一亮，立刻來了興趣，指了指身邊的泉水，「好巧！我朋友也和櫻木同學認識呢！」
「什麼？」這下不止高宮望，連大楠、野間都驚訝地看了過來。
「櫻木那小子，居然認識這麼漂亮的女同學？」
大楠一臉不可思議，「不可能吧！那傢伙除了打架和表白失敗，還會跟女生正常交流？」
「喂喂，大楠，別一上來就爆黑歷史啊！」
高宮望嘴上這麼說，臉上卻是一副「你快繼續」的表情。
「黑歷史？」杏香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了。
野間忠一郎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說書般的語氣開始了：「說起我們這位兄弟櫻木花道的傳奇經歷，那就不得不提他在和光中學時代，那驚天動地、可歌可泣、前無古人後恐怕也難有來者的……」
「五十次表白失敗大作戰！」
高宮望、大楠、野間異口同聲地接道，然後一起鬨笑起來。
「五十……次？」
泉水微微睜大了眼睛，掩住了嘴。杏香則直接笑出了聲：「不、不會吧？這麼誇張？」
「千真萬確！」
高宮望一臉興奮，「從國一到國三，橫跨三個年級，涉及不同班級、社團，甚至隔壁女校！全部失敗！堪稱和光中學史上最悲情……不，是最有毅力的男人！」
「還有還有，」
大楠補充，「他每次表白台詞都差不多，『我喜歡你，請和我交往吧！』，然後就被發好人卡。」
「最經典的是第五十次，」野間憋著笑，「當時表白的對象，人家男朋友小田龍政，就是今天武園那個王牌。
哈哈哈，今天的比賽有樂子看了。」
櫻木軍團你一言我一語，把櫻木那段「輝煌」歷史添油加醋、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遍。
泉水起初有些驚訝，聽著聽著，卻忍不住和杏香一起笑了起來。
不是嘲笑，而是覺得……那個在便利店有點酷、在夜晚巷子裡顯得很可靠、在球場上據說很厲害的男生，竟然有這樣一面，有種奇異的……反差感，甚至有點笨拙的可愛。
「對了，美女，你叫什麼名字啊？怎麼認識花道那傢伙的？」高宮望終於想起來問。
「我叫蒲池泉水，一年B班。」泉水禮貌地回答，「至於認識櫻木同學……他幫過我一次忙。」
「是英雄救美啦！」杏香搶答，換來泉水一個嗔怪的眼神。
「哦~~~~」櫻木軍團四人立刻發出長長的、意味深長的起鬨聲，互相交換著「有情況」的眼神。
就在這時，體育館內的喧譁聲陡然拔高。雙方隊員開始入場了！
身著深藍色球衣的陵南隊，從東側通道魚貫而出。
高大的魚住走在最前，後面是仙道、越野、池上、植草……以及那個醒目的紅髮10號，櫻木花道。
看台上的陵南支持者爆發出熱烈的歡呼和掌聲。
櫻木軍團更是站起來，把手攏在嘴邊大喊：
「花道……！看這邊……！」
「別給我們丟臉啊……！」
「輸了就別回來見我們……！」
櫻木聽到呼喊，抬頭尋找那幾個損友的位置。
當他看到二層看台東側那幾顆熟悉的腦袋，以及他們旁邊那兩個身影時，目光瞬間定格。
蒲池泉水？她怎麼和那群傢伙坐在一起？
緊接著，他就看到了高宮望那張擠眉弄眼的胖臉，和大楠、野間拼命朝他揮手、臉上掛著壞笑的表情。
大楠更是開口暴擊：「櫻木，你的黑歷史。泉水小姐都知道了……」
這群混蛋……把他的黑歷史當笑話講給蒲池泉水聽？
一股熱血「轟」地衝上頭頂，櫻木感覺自己的額頭血管在突突直跳。
要不是中間隔著一層好幾米高的看台，要不是比賽馬上開始，他現在絕對會衝上去，給高宮、大楠、野間一人一個結結實實的、蘊含了畢生功力的頭槌！
還有洋平那傢伙！居然不攔著點！
「櫻木？」
旁邊的仙道注意到他瞬間僵硬的臉色和快要冒火的眼神，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看台，也看到了正朝這邊揮手的櫻木軍團和兩個女生。
仙道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熟人？那個高個子的女生很漂亮嘛。」
「那是咱們學校的女生啦！」櫻木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強迫自己轉過頭，不再去看那個讓他「社會性死亡」的看台方向。
武園高中的隊員也入場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身材勻稱、相貌端正、眼神銳利的……小田龍政。
他的目光掃過陵南隊伍，尤其在櫻木花道那頭紅髮上停留了片刻，眼神複雜。
裁判示意雙方隊員列隊。
縣大賽，陵南對陣武園，即將開始。
周圍的人都低著頭，或假裝看報紙，或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默契地與這群不良少年保持著距離，讓那一小塊區域形成了詭異的「真空地帶」。
「哈哈，看到沒？只要咱們大久保大哥在，這車廂永遠這麼『寬敞』！」一個打著耳釘，盯著飛機頭的少年得意地對同伴吹噓。
「那當然，大久保大哥威風！」旁邊的小弟連忙奉承。
就在這時，電車緩緩停靠站台。車門「嗤」地滑開，清晨略顯清冷的空氣涌了進來。
大久保習慣性地、帶著炫耀和威懾意味地扭頭，想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敢擠上這節「專屬車廂」。
他臉上的痞笑在看到車門處湧入的身影時，瞬間僵住了。
首先上來的，是一個如同鐵塔般的巨人。深藍色的陵南運動外套穿在他身上緊繃繃的，近兩米的身高讓他不得不微微低頭才能進入車廂。
那張嚴肅的、如同岩石雕刻般的臉上，濃眉下是一雙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眼睛。魚住純。
緊接著魚住上來的，是一個頂著一頭火焰般紅髮的高大少年，櫻木花道。
再後面，是一個身材修長、頭髮略亂但很有型的男生，嘴角掛著一貫的輕鬆笑容。仙道彰。
在他們身後，還有越野、池上、植草……一群平均身高超過一米八、體格健壯的少年魚貫而入，瞬間讓原本顯得「寬敞」的車廂變得擁擠。
幾個不良少年的說笑聲戛然而止。
魚住的目光掃過他們，在擋路的大久保身上停留了一瞬，眉頭微微皺起，聲音低沉如同悶雷：「讓開。」
大久保一個激靈，急忙讓開位置。他的同伴們也手忙腳亂地站起來，擠到車廂更角落的位置，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剛才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面面相覷的尷尬和一絲後怕。
陵南的隊員們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因體型帶來的「便利」，自然地占據了空出來的位置。
電車繼續前行，車廂里恢復了安靜，只有電機運行的嗡鳴和軌道摩擦的規律聲響。那種無形的壓力，直到陵南隊在下車後才徹底消散。
縣立綜合體育館，在周末的清晨已經熱鬧起來。不同顏色的校旗在看台上零星豎起，各地趕來支持自己學校的學生的喧譁聲、加油棒互相敲擊的砰砰聲，混合成大賽日前特有的熱烈而躁動的聲浪。
二層看台東側，幾個熟悉的身影早早占據了視野不錯的座位。
「這裡這裡！這個位置好。」高宮望揮舞著胖乎乎的手臂，指揮著其他三人坐下。水戶洋平、大楠雄二、野間忠一郎，櫻木軍團全員到齊，臉上都帶著看熱鬧的興奮。
「哇，好多人啊……」就在他們旁邊不遠處，兩個穿著陵南校服的女生也剛剛坐下。
長野杏香好奇地東張西望，短髮隨著動作一跳一跳。她身邊的蒲池泉水則安靜許多，只是那雙清澈的眼睛裡，也帶著一絲新奇和緊張，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下方空蕩蕩的球場。
「泉水，快看那邊！那是武園的人吧？」杏香興奮地指著對面觀眾席上穿著武園校服的人。
「嗯……」泉水輕聲應著，視線卻掃過陵南隊應該出來的通道口。
自從那天晚上被櫻木解圍，又聽杏香說了他在籃球場上的厲害，她對今天這場比賽，莫名地多了幾分在意和……期待？
「喂，泉水，」杏香湊過來，壓低聲音，臉上滿是促狹的笑意，「等會兒那個紅頭髮上場，你可要仔細看哦~」
泉水白皙的臉頰立刻浮起淡淡的紅暈，輕輕推了閨蜜一下：「別瞎說……我只是……來看咱們學校比賽。」
「哦~來看咱們學校比賽~」杏香拉長語調，眼睛笑成了月牙。
她們的對話和動靜，自然引起了旁邊櫻木軍團的注意。
高宮望一扭頭，看到旁邊坐著兩個陵南的女生，其中一個更是容貌清麗、氣質出眾，眼睛頓時一亮。
「咳，兩位美女，也是來給陵南加油的？」高宮望擺出自認為最帥氣的笑容搭訕道。
泉水微微一愣，點了點頭。
杏香則大方地回應：「是啊！你們也是我們陵南的學生嗎？」
「那當然…不是咯，我們是湘北的！」
高宮望一拍胸脯，「不過，陵南那個紅頭髮10號，櫻木花道，是我們鐵哥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
「誒？真的嗎？」
杏香眼睛一亮，立刻來了興趣，指了指身邊的泉水，「好巧！我朋友也和櫻木同學認識呢！」
「什麼？」這下不止高宮望，連大楠、野間都驚訝地看了過來。
「櫻木那小子，居然認識這麼漂亮的女同學？」
大楠一臉不可思議，「不可能吧！那傢伙除了打架和表白失敗，還會跟女生正常交流？」
「喂喂，大楠，別一上來就爆黑歷史啊！」
高宮望嘴上這麼說，臉上卻是一副「你快繼續」的表情。
「黑歷史？」杏香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了。
野間忠一郎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說書般的語氣開始了：「說起我們這位兄弟櫻木花道的傳奇經歷，那就不得不提他在和光中學時代，那驚天動地、可歌可泣、前無古人後恐怕也難有來者的……」
「五十次表白失敗大作戰！」
高宮望、大楠、野間異口同聲地接道，然後一起鬨笑起來。
「五十……次？」
泉水微微睜大了眼睛，掩住了嘴。杏香則直接笑出了聲：「不、不會吧？這麼誇張？」
「千真萬確！」
高宮望一臉興奮，「從國一到國三，橫跨三個年級，涉及不同班級、社團，甚至隔壁女校！全部失敗！堪稱和光中學史上最悲情……不，是最有毅力的男人！」
「還有還有，」
大楠補充，「他每次表白台詞都差不多，『我喜歡你，請和我交往吧！』，然後就被發好人卡。」
「最經典的是第五十次，」野間憋著笑，「當時表白的對象，人家男朋友小田龍政，就是今天武園那個王牌。
哈哈哈，今天的比賽有樂子看了。」
櫻木軍團你一言我一語，把櫻木那段「輝煌」歷史添油加醋、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遍。
泉水起初有些驚訝，聽著聽著，卻忍不住和杏香一起笑了起來。
不是嘲笑，而是覺得……那個在便利店有點酷、在夜晚巷子裡顯得很可靠、在球場上據說很厲害的男生，竟然有這樣一面，有種奇異的……反差感，甚至有點笨拙的可愛。
「對了，美女，你叫什麼名字啊？怎麼認識花道那傢伙的？」高宮望終於想起來問。
「我叫蒲池泉水，一年B班。」泉水禮貌地回答，「至於認識櫻木同學……他幫過我一次忙。」
「是英雄救美啦！」杏香搶答，換來泉水一個嗔怪的眼神。
「哦~~~~」櫻木軍團四人立刻發出長長的、意味深長的起鬨聲，互相交換著「有情況」的眼神。
就在這時，體育館內的喧譁聲陡然拔高。雙方隊員開始入場了！
身著深藍色球衣的陵南隊，從東側通道魚貫而出。
高大的魚住走在最前，後面是仙道、越野、池上、植草……以及那個醒目的紅髮10號，櫻木花道。
看台上的陵南支持者爆發出熱烈的歡呼和掌聲。
櫻木軍團更是站起來，把手攏在嘴邊大喊：
「花道……！看這邊……！」
「別給我們丟臉啊……！」
「輸了就別回來見我們……！」
櫻木聽到呼喊，抬頭尋找那幾個損友的位置。
當他看到二層看台東側那幾顆熟悉的腦袋，以及他們旁邊那兩個身影時，目光瞬間定格。
蒲池泉水？她怎麼和那群傢伙坐在一起？
緊接著，他就看到了高宮望那張擠眉弄眼的胖臉，和大楠、野間拼命朝他揮手、臉上掛著壞笑的表情。
大楠更是開口暴擊：「櫻木，你的黑歷史。泉水小姐都知道了……」
這群混蛋……把他的黑歷史當笑話講給蒲池泉水聽？
一股熱血「轟」地衝上頭頂，櫻木感覺自己的額頭血管在突突直跳。
要不是中間隔著一層好幾米高的看台，要不是比賽馬上開始，他現在絕對會衝上去，給高宮、大楠、野間一人一個結結實實的、蘊含了畢生功力的頭槌！
還有洋平那傢伙！居然不攔著點！
「櫻木？」
旁邊的仙道注意到他瞬間僵硬的臉色和快要冒火的眼神，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看台，也看到了正朝這邊揮手的櫻木軍團和兩個女生。
仙道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熟人？那個高個子的女生很漂亮嘛。」
「那是咱們學校的女生啦！」櫻木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強迫自己轉過頭，不再去看那個讓他「社會性死亡」的看台方向。
武園高中的隊員也入場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身材勻稱、相貌端正、眼神銳利的……小田龍政。
他的目光掃過陵南隊伍，尤其在櫻木花道那頭紅髮上停留了片刻，眼神複雜。
裁判示意雙方隊員列隊。
縣大賽，陵南對陣武園，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