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按在了替補席上的櫻木
裁判哨聲響起的那一剎那，赤木跳球成功，球撥向自己這邊。
第一個回合，湘北控球。
安田靖春，湘北看起來有些怯生生的控衛，小心翼翼地運球過半場。他的動作很標準。
櫻木能看出他每次運球時肩膀的緊繃，那是緊張的表現。
植草智之貼了上去。
陵南的控衛像牛皮糖一樣粘著安田，手臂不斷干擾。安田被迫停球，目光慌亂地掃視前場。就在這一瞬間。
植草的手閃電般探出。
「啪！」
籃球被拍飛，彈向中場。
仙道已經啟動了。他像獵豹一樣沖向前場，接到植草撥過來的球發起快攻。
湘北回防最快的是流川楓。
黑髮少年幾乎和仙道同時啟動，兩人的身影一藍一紅，在木地板上劃出平行的軌跡。流川的速度快得驚人，幾步就追到了仙道身側。
但仙道沒有強上。
在罰球線附近，他突然減速，雙手持球向上一晃，一個逼真的投籃假動作。流川楓被點了起來，身體在空中失去平衡。
就在流川下落的瞬間，仙道傳球了。
籃球從他手中飛出，劃出低平的弧線，精準地落到右側跟進的池上亮二手中。池上接球，調整一步，起跳，出手。
「唰。」
空心入網。2:0。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漂亮的快攻！」相田彥一在看台上激動地記錄。
櫻木眯起眼睛。仙道的選擇很聰明，面對流川的回防，強行上籃成功率不高，傳球是最合理的選擇。
湘北進攻。
木暮公延在左側45度角接球跳投，就在球離開指尖的剎那，一隻大手從側面扇了過來。
魚住純。
兩米多的身高加上驚人的臂展，讓他的防守範圍覆蓋了整個禁區。籃球被結結實實地拍飛。
流川楓接到被拍都球，直接干拔跳投，動作乾淨利落。
但魚住還在那裡。
二次起跳。
「啪！」
又一記火鍋。
看台上響起一片驚呼。
籃球再次飛向空中。
安田搶到了球，他看了眼內線，把球吊給了卡好位置的赤木剛憲。
赤木接球，背身單打魚住。
肌肉碰撞的悶響在場邊都能聽到。兩個巨人像兩座山在互相推擠，赤木轉身，起跳，跳投。
魚住第三次起跳。
「砰！」
又是一記火鍋，籃球被扇飛出界外。
「吼——！！！」
魚住落地後仰天長嘯，拳頭重重捶打自己的胸膛。連續三次蓋帽，而且蓋的是湘北的王牌赤木和超級新人流川楓。他的自信心膨脹到了頂點。
「今天我要拿100分！！！」魚住的吼聲響徹球館。
陵南的學生們沸騰了。替補席上的隊員們跳起來歡呼，看台上響起整齊的「魚住！魚住！」的吶喊聲。
湘北再次發界外球。
安田接球，陵南的防守立刻壓上。植草和越野雙人包夾，安田像被困在籠子裡的小鳥，左衝右突找不到出路。他看到了三分線外伸手要球的流川楓，用盡全力把球傳出。
但仙道早就等在了傳球路線上。
修長的手臂一伸，籃球被截下。仙道轉身，運球快速推進。流川楓快速回防，兩人又一次在前場形成一對一。
仙道在三分線外停球，做了個三威脅姿勢。流川楓張開雙臂，重心壓得很低，眼睛死死盯著仙道的肩膀。
突然，仙動向右側突破。
流川滑步跟上。
但仙道只是一個胯下運球，球回到左手，同時身體有個極小幅度的停頓。
就是這個停頓，讓流川的防守節奏出現了瞬間的紊亂。
仙道抓住這個空隙，從左側抹了過去。
他沒有直接上籃，而是把球分給了追上來的底角完全空位的越野宏明。
越野接球，調整呼吸，起跳，出手。
籃球在空中旋轉，劃出高高的弧線。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球移動。
「唰。」
又是空心。4:0。
「仙道！仙道！仙道！」
看台上的歡呼換成了另一個名字。女生們的尖叫聲尤其刺耳，櫻木甚至能聽到後排有女生在喊「仙道君好帥」。
比賽繼續。
接下來的幾分鐘，成了陵南的單方面表演。
湘北的進攻完全停滯。赤木在內線被魚住死死限制，每次拿球都要面對雙人包夾。流川楓倒是有單打能力，但仙道的防守讓他打得很不舒服，而且陵南的協防來得很快，一旦他突破，立刻有人補位。
其他湘北隊員……實力差距太明顯了。
安田控球不穩，木暮身體素質吃虧，角田大帝沒開掛，在籃下根本搶不到位置。
湘北的替補陣容，和陵南這些經過田岡嚴格訓練的隊員相比，差了一個檔次。
反觀陵南，進攻打得行雲流水。
仙道掌控節奏，該快時快，該慢時慢。魚住在內線翻江倒海，雖然得分不多，但牽制了湘北大量防守注意力。越野和植草在外線頻頻開火。
比分牌上的數字不斷跳動。
6:0。
9:0。
12:0。
15:0。
當仙道又一次晃過流川楓，在罰球線附近急停跳投命中時，比分變成了17:0。
場邊的安西教練捧著茶杯，眼鏡片後的眼睛眯成兩條縫，臉上是萬年不變的溫和表情。
他沒有任何叫暫停的意思，甚至沒有站起來。
田岡茂一轉頭看向旁邊。
「櫻木。」
櫻木抬扭過頭。
「知道為什麼不讓你上場嗎？」田岡問，聲音不大，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櫻木的目光重新投向球場。
仙道正在防守流川楓。兩人的對決像一場精心編排的舞蹈，假動作，滑步，變向，再變向。
最終流川勉強出手，球打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魚住搶下籃板。
陵南再次發動快攻。
「因為對手太弱了。」櫻木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霸氣，「不值得讓我上場。」
櫻木轉過頭，看著教練的眼睛：「殺雞焉用牛刀？對不對，教練？」
短暫的沉默。
然後田岡哈哈大笑。笑聲洪亮，引得周圍幾個替補隊員都看了過來。他用力拍了拍櫻木的肩膀。
「說得好！」
田岡笑得眼角的皺紋都堆在了一起，「看現在的比分就知道。只靠仙道和魚住就足夠了，確實不需要你上場。」
17:0。
巨大的分差。湘北的隊員們臉上已經開始出現沮喪的表情。安田喘著粗氣，木暮的眼鏡蒙上了一層水霧，連赤木的背都有些佝僂了。
只有流川楓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的眼神依然銳利。
還有安西教練那個胖老頭還是老神在在的樣子，慢悠悠地喝著茶，仿佛場上17:0的不是他的球隊。
原劇情里，櫻木花道在這場比賽首次出場，雖然鬧出各種笑話，但那個驚人的籃板能力讓所有人震驚。正是他的上場，改變了比賽的走勢。
但現在，他在陵南的替補席上。
湘北能追回比分嗎？
赤木和流川楓，兩個人對抗陵南整支隊伍？
櫻木的目光掃過湘北的替補席，除了彩子和幾個替補隊員，再沒有其他能上場的人了。宮城不在，三井不在。
球場上，仙道又一次突破分球，越野底角三分出手。
「哐當。」
這次沒進。
赤木搶下籃板，大力長傳給已經啟動的流川楓。
流川接球，面對回防的仙道，沒有減速，直接起三步。
他在空中換手，躲開封蓋，左手挑籃。
球在籃筐上轉了兩圈，掉了進去。
17:2。
湘北終於得分了。
第一個回合，湘北控球。
安田靖春，湘北看起來有些怯生生的控衛，小心翼翼地運球過半場。他的動作很標準。
櫻木能看出他每次運球時肩膀的緊繃，那是緊張的表現。
植草智之貼了上去。
陵南的控衛像牛皮糖一樣粘著安田，手臂不斷干擾。安田被迫停球，目光慌亂地掃視前場。就在這一瞬間。
植草的手閃電般探出。
「啪！」
籃球被拍飛，彈向中場。
仙道已經啟動了。他像獵豹一樣沖向前場，接到植草撥過來的球發起快攻。
湘北回防最快的是流川楓。
黑髮少年幾乎和仙道同時啟動，兩人的身影一藍一紅，在木地板上劃出平行的軌跡。流川的速度快得驚人，幾步就追到了仙道身側。
但仙道沒有強上。
在罰球線附近，他突然減速，雙手持球向上一晃，一個逼真的投籃假動作。流川楓被點了起來，身體在空中失去平衡。
就在流川下落的瞬間，仙道傳球了。
籃球從他手中飛出，劃出低平的弧線，精準地落到右側跟進的池上亮二手中。池上接球，調整一步，起跳，出手。
「唰。」
空心入網。2:0。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漂亮的快攻！」相田彥一在看台上激動地記錄。
櫻木眯起眼睛。仙道的選擇很聰明，面對流川的回防，強行上籃成功率不高，傳球是最合理的選擇。
湘北進攻。
木暮公延在左側45度角接球跳投，就在球離開指尖的剎那，一隻大手從側面扇了過來。
魚住純。
兩米多的身高加上驚人的臂展，讓他的防守範圍覆蓋了整個禁區。籃球被結結實實地拍飛。
流川楓接到被拍都球，直接干拔跳投，動作乾淨利落。
但魚住還在那裡。
二次起跳。
「啪！」
又一記火鍋。
看台上響起一片驚呼。
籃球再次飛向空中。
安田搶到了球，他看了眼內線，把球吊給了卡好位置的赤木剛憲。
赤木接球，背身單打魚住。
肌肉碰撞的悶響在場邊都能聽到。兩個巨人像兩座山在互相推擠，赤木轉身，起跳，跳投。
魚住第三次起跳。
「砰！」
又是一記火鍋，籃球被扇飛出界外。
「吼——！！！」
魚住落地後仰天長嘯，拳頭重重捶打自己的胸膛。連續三次蓋帽，而且蓋的是湘北的王牌赤木和超級新人流川楓。他的自信心膨脹到了頂點。
「今天我要拿100分！！！」魚住的吼聲響徹球館。
陵南的學生們沸騰了。替補席上的隊員們跳起來歡呼，看台上響起整齊的「魚住！魚住！」的吶喊聲。
湘北再次發界外球。
安田接球，陵南的防守立刻壓上。植草和越野雙人包夾，安田像被困在籠子裡的小鳥，左衝右突找不到出路。他看到了三分線外伸手要球的流川楓，用盡全力把球傳出。
但仙道早就等在了傳球路線上。
修長的手臂一伸，籃球被截下。仙道轉身，運球快速推進。流川楓快速回防，兩人又一次在前場形成一對一。
仙道在三分線外停球，做了個三威脅姿勢。流川楓張開雙臂，重心壓得很低，眼睛死死盯著仙道的肩膀。
突然，仙動向右側突破。
流川滑步跟上。
但仙道只是一個胯下運球，球回到左手，同時身體有個極小幅度的停頓。
就是這個停頓，讓流川的防守節奏出現了瞬間的紊亂。
仙道抓住這個空隙，從左側抹了過去。
他沒有直接上籃，而是把球分給了追上來的底角完全空位的越野宏明。
越野接球，調整呼吸，起跳，出手。
籃球在空中旋轉，劃出高高的弧線。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球移動。
「唰。」
又是空心。4:0。
「仙道！仙道！仙道！」
看台上的歡呼換成了另一個名字。女生們的尖叫聲尤其刺耳，櫻木甚至能聽到後排有女生在喊「仙道君好帥」。
比賽繼續。
接下來的幾分鐘，成了陵南的單方面表演。
湘北的進攻完全停滯。赤木在內線被魚住死死限制，每次拿球都要面對雙人包夾。流川楓倒是有單打能力，但仙道的防守讓他打得很不舒服，而且陵南的協防來得很快，一旦他突破，立刻有人補位。
其他湘北隊員……實力差距太明顯了。
安田控球不穩，木暮身體素質吃虧，角田大帝沒開掛，在籃下根本搶不到位置。
湘北的替補陣容，和陵南這些經過田岡嚴格訓練的隊員相比，差了一個檔次。
反觀陵南，進攻打得行雲流水。
仙道掌控節奏，該快時快，該慢時慢。魚住在內線翻江倒海，雖然得分不多，但牽制了湘北大量防守注意力。越野和植草在外線頻頻開火。
比分牌上的數字不斷跳動。
6:0。
9:0。
12:0。
15:0。
當仙道又一次晃過流川楓，在罰球線附近急停跳投命中時，比分變成了17:0。
場邊的安西教練捧著茶杯，眼鏡片後的眼睛眯成兩條縫，臉上是萬年不變的溫和表情。
他沒有任何叫暫停的意思，甚至沒有站起來。
田岡茂一轉頭看向旁邊。
「櫻木。」
櫻木抬扭過頭。
「知道為什麼不讓你上場嗎？」田岡問，聲音不大，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櫻木的目光重新投向球場。
仙道正在防守流川楓。兩人的對決像一場精心編排的舞蹈，假動作，滑步，變向，再變向。
最終流川勉強出手，球打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魚住搶下籃板。
陵南再次發動快攻。
「因為對手太弱了。」櫻木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霸氣，「不值得讓我上場。」
櫻木轉過頭，看著教練的眼睛：「殺雞焉用牛刀？對不對，教練？」
短暫的沉默。
然後田岡哈哈大笑。笑聲洪亮，引得周圍幾個替補隊員都看了過來。他用力拍了拍櫻木的肩膀。
「說得好！」
田岡笑得眼角的皺紋都堆在了一起，「看現在的比分就知道。只靠仙道和魚住就足夠了，確實不需要你上場。」
17:0。
巨大的分差。湘北的隊員們臉上已經開始出現沮喪的表情。安田喘著粗氣，木暮的眼鏡蒙上了一層水霧，連赤木的背都有些佝僂了。
只有流川楓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的眼神依然銳利。
還有安西教練那個胖老頭還是老神在在的樣子，慢悠悠地喝著茶，仿佛場上17:0的不是他的球隊。
原劇情里，櫻木花道在這場比賽首次出場，雖然鬧出各種笑話，但那個驚人的籃板能力讓所有人震驚。正是他的上場，改變了比賽的走勢。
但現在，他在陵南的替補席上。
湘北能追回比分嗎？
赤木和流川楓，兩個人對抗陵南整支隊伍？
櫻木的目光掃過湘北的替補席，除了彩子和幾個替補隊員，再沒有其他能上場的人了。宮城不在，三井不在。
球場上，仙道又一次突破分球，越野底角三分出手。
「哐當。」
這次沒進。
赤木搶下籃板，大力長傳給已經啟動的流川楓。
流川接球，面對回防的仙道，沒有減速，直接起三步。
他在空中換手，躲開封蓋，左手挑籃。
球在籃筐上轉了兩圈，掉了進去。
17:2。
湘北終於得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