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十分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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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斯內普意識到自己聽到什麼時,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那麼,你把西弗勒斯放在什麼位置上?

  這是一道陷阱題。

  斯內普只覺得一股冰涼的怒意從腳底蔓延至全身。

  鄧布利多怎麼敢?

  他攥緊拳頭,他怎麼敢把自己當成最終談判時的籌碼。

  而後盧卡斯那邊最初是沉默。

  鄧布利多則繼續問,」西弗勒斯,還不知道盧卡斯和索倫是一個人吧?」

  盧卡斯說,」我認為魔法世界現在沒有必要知道這件事,畢竟我一年之後才會畢業。」

  他不急不徐,就像這只是一場平淡的午後對話。

  他又說,」就像是巫師世界,不應該知道格林德沃曾經在霍格沃茨保衛戰中發揮了力量。」

  斯內普在病房裡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盧卡斯及時轉移了話題,他手裡也拿了鄧布利多的把柄。

  盧卡斯短期內仍然要受到鄧布利多的制衡,而鄧布利多也不能公開他的身份,因為盧卡斯抓到了他不願意向人提及的事情。

  斯內普冷笑一聲,再次覺得盧卡斯和鄧布利多簡直是一對絕配的政敵。

  小狐狸和老狐狸就這麼兩兩爭鬥吧。

  魔藥教授冷哼,那隻傳話的烏鴉看向魔藥大師,歪了歪腦袋。

  它的聲音張張合合,夾雜著一些沉寂的風聲,出現了一些卡頓。

  滴答滴答的聲音隨後斷斷續續傳來。

  斯內普皺著眉頭,他很想聽後面的內容,於是走到烏鴉邊上,伸手拍了拍烏鴉頭,就像修老式電器一樣,寄希望於這件鍊金術製品能夠自己恢復正常。

  被他拍到的烏鴉縮了縮脖子,並沒有立刻飛走。

  斯內普發現他把手放在烏鴉腦袋上的時候聲音會稍微清晰一點。

  於是他短暫的維持這個動作,同時看向窗外。

  初始幾滴豆大的雨點打在玻璃窗上,現在已經連成了長長的雨線,把窗外的一切弄得模糊不清。

  而此時的天台上,對面的巨型GG牌上站著一個穿著長袍的蒼老巫師。

  GG牌的燈光閃爍片刻,再看的時候,那個巫師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他出現在了盧卡斯和鄧布利多所在的平台上。

  」阿不思。」蓋勒特·格林德沃惱怒地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怎麼敢拿他作為談話的籌碼?

  這個傢伙哪有什麼可以和談的餘地。

  簡直就是一個天生的壞種。

  格林德沃只要一想到在戰爭結束,他還沒有來得及喘一口氣的時候,阿不福思就怒氣沖沖地殺到了霍格沃茨,找到了他。

  他都不為自己保護了英國巫師界道謝,一道魔法就甩到了他的身上。

  格林德沃當然不能站在那裡任由鄧布利多的親屬攻擊。

  而且阿不福思本來就是一個瘋子。

  他當下就和阿不福思打鬥到了一起,然後被脫困的阿不思目睹一切,手動拆開。

  是誰通風報信,真的是好難猜啊。

  格林德沃只要一想到盧卡斯給他帶來的這些麻煩,就該把這個巫師所作所為曝光出來,尤其是斯內普還在那裡天真的覺得自己的學徒容易受到欺負。

  哼。

  有的人出場就自帶反派氣場。格林德沃語氣不善,慫恿著身邊的鄧布利多。

  「這個傢伙現在身上可沒有魔杖,阿不思,我認為這是一個好機會。」

  盧卡斯不以為意,往天台邊退了一步,後背抵上了濕涼的金屬欄杆。

  他帶著事不關己的態度說道,「有的人真是積習難改,這裡可是英國巫師界,恐怕還輪不到一個德國人在這裡出謀劃策吧?」

  一道驚雷照亮了他們所在的天台。

  他的挑釁起到了作用,格林德沃魔杖尖端閃爍著危險的火花,

  但他最終沒有在鄧布利多面前動手。

  他覺得盧卡斯正是看穿了這一點,才顯得有恃無恐。


  白髮巫師憤怒地哼了一聲,他最後看了一眼保持沉默的阿不思,下一刻便消失在了天台上。

  「盧卡斯,你挑釁他並沒有好處。」鄧布利多誠懇地勸說盧卡斯。

  他清楚蓋勒特有多麼記仇。

  但這並不是重點,鄧布利多繼續被打斷之前的話。

  他對盧卡斯說道,「我相信你能獨自回到樓下,同時我希望你考慮清楚,西弗勒斯總會知道這一切的。」

  「如果你真的很在意他,就不要做出讓人遺憾的事情。」

  盧卡斯點頭,「我有時候覺得,您這些年把西弗勒斯的道德觀念培養得太高了。」

  他還有話要說,可當他看向鄧布利多所站的一側時,傾盆大雨已經連成一片。

  老校長並沒有聽完他的話,只留下足夠的提示後便離開了。

  有的巫師只負責用幻身咒把你拎到天台進行一番談話,卻沒有想到一個濕漉漉的你要怎麼回到自己的病房。

  好在這也不是什麼偷偷摸摸的事情。

  聖芒戈的治療師在五樓的走廊里偶遇了一步一個濕漉漉腳印的盧卡斯。

  治療師驚呼一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認不是幻覺,也沒有人冒充後,著急忙慌地把盧卡斯往他本人的病房領。

  「阿嚏!」

  當盧卡斯終於回到病房,坐在自己恢復乾淨整潔的單人小床上,裹著厚厚的被子瑟瑟發抖。

  他的同房病友斯內普冷哼一聲,用聲調證明自己對此樂見其成。

  治療師緊接著端來了感冒藥劑。

  心情不佳的斯內普冷眼旁觀,這個治療師不是他們剛剛醒來時候的威爾森,這次換了一個陌生的巫師。

  不過藥劑看起來沒有什麼問題,而且盧卡斯跟他學習了這麼久,就算不裝傻充愣也該學會了如何分辨常見毒藥。

  」謝謝,請把魔藥放在床頭就好。」盧卡斯禮貌地向這位治療師道謝。

  聖芒戈的醫生都要親眼目睹病人服藥。

  了解這一流程的斯內普等待治療師斥責盧卡斯。

  他正好還可以附和幾句,比如說『不聽話的德威洛特先生,難道想要像個小孩一樣逃避吃藥嗎?』

  結果那位治療師十分理解地點了點頭,竟然真的放下了那些藥水,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請把房門關上,謝謝。」盧卡斯在他走到門邊的時候如此要求。

  而後房門真的咔嚓一聲關上。

  病房中又恢復了寂靜。

  斯內普看向盧卡斯,憤憤不平。

  」這位治療師是我們的人。」

  是的,斯內普已經意識到這點了。

  這個治療師是烏鴉公社的人。

  聖芒戈是一個醫療機構,盧卡斯在這裡有眼線不足為奇。

  盧卡斯端起了那瓶感冒藥水,仰頭喝下。

  緊接著青年就眯起了眼睛,忍受著從耳朵里衝擊出來的強烈蒸汽。

  不管多麼睿智的巫師,在服用感冒藥劑之後都傻透了。

  斯內普剛要幸災樂禍,就看到盧卡斯已經下床,絲滑地跑到他的床邊。

  蒸汽並不燙人,只是把他的頭髮吹亂。

  盧卡斯還故意甩頭,讓那些蒸汽噴灑到他的身上。

  這個幼稚的傢伙!

  斯內普憤怒地伸手去推盧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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