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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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迪背靠到牆壁上,整個人緩緩滑落。

  索倫向前走了一步,準備查看穆迪的情況。

  但斯內普所在的方向突然射出一條咒語,索倫側身避開。

  他不得不開口,再次強調身份:「是我!」

  斯內普似乎仍有疑問,他沒有走出來,而是在遠處詢問:「你在閣樓里養過一隻什麼神奇動物?」

  索倫有些無奈的回答他:「是兩隻雷鳥。」

  斯內普這才收起魔杖。

  他從貨架之間的陰影中走出來,整個人灰撲撲的。

  蒼白的臉上沾了些炭黑色,頭髮上粘了個蛛網,還有臉頰上糊結成一片的血痂,身上不少被魔咒割開的口子,看上去可憐兮兮。

  索倫視線在他傷口上停留片刻,繼續蹲下檢查穆迪的記憶。

  他的魔杖抵住了穆迪的太陽穴。

  斯內普並沒有阻攔索倫的行動。

  索倫魔杖扯出了一縷白色的絲線。

  斯內普問道:「你要修改他的記憶,能修改到什麼程度?」

  索倫沒有說話。

  斯內普繼續說:「我希望他什麼都不記得。」

  不管索倫之前是怎麼想的,他直接按照斯內普的要求做了。

  魔杖揮動,扯斷了白色的絲線,那段記憶消失在空氣中。

  索倫起身。

  他看了看店裡的情況,抽出魔杖,粉碎了幾處明顯的黑魔法痕跡。

  完成了這一切後,索倫回頭看向斯內普:「你要跟我一起離開嗎?」

  斯內普遲疑了一下,最終搖了搖頭。

  今天發生了許多事情,他需要處理一下。

  他還要告訴鄧布利多發生的一切。

  而他給索倫的回答是:「許多人看到我在這裡了,我現在離開不好解釋。」

  索倫沒有強求,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接著『啪』的一聲消失在了這條街道上。

  隨著索倫的離開,那些苦苦抵擋鄧布利多咒語的食死徒突然發現,禁錮在這條街道上的反幻影移形咒語解除了。

  有食死徒冒著被火焰灼傷的危險強行幻影移形。

  而反應不過來的傢伙則被迫承擔更多的火焰力量,他們很快被火焰困在中間,魔杖被擊飛。

  大雪還在無聲地落下,一切重歸平靜,火焰慢慢熄滅。

  斯內普扶著被割傷的胳膊從店鋪里走了出來,傲羅們警惕地用魔杖對準他。

  斯內普和鄧布利多視線交匯,他對校長點了點頭。

  「您收到了我的求救。」他先這麼說,表明立場。

  但仍有許多懷疑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是的,西弗勒斯,謝謝你的消息。」鄧布利多確認了斯內普傳遞了信息。

  斯內普扶著手臂,站在門邊,接受所有人的注視。

  他對鄧布利多說:「穆迪還在裡面,他被索倫襲擊了,可能失去了記憶。」

  聞訊趕來的傲羅們本就知道裡面有穆迪。

  兩個傲羅不滿的撞了一下斯內普的肩膀,衝進了商鋪,稍後用漂浮咒抬出了昏迷的穆迪。

  初步的檢查咒語和斯內普說的一樣。

  但比起後來進去的索倫,斯內普的嫌疑顯然更大。

  每個人都懷疑斯內普。

  看看穆迪和斯內普身上的傷口吧,他們兩敗俱傷,而且斯內普絕對下了狠手。

  面對傲羅們質疑、憤怒的目光,斯內普乾巴巴地解釋了一句:「穆迪覺得我是一個叛徒,但我實際上是在為鄧布利多出力。」

  「我在看到他單槍匹馬陷入食死徒包圍時,主動出現,為他爭取到了一對一的決鬥機會,我在盡力拖延他的生存時間。」

  他冷笑一聲,揚了揚下巴,「他對我用了很多危險的咒語,我只是在保護我自己。」

  「無恥!」他簡直就是仗著穆迪失去了記憶,在胡編亂造。

  這些一戳就破的謊言,沒有任何人會相信!


  但鄧布利多思考片刻後,竟然接受了這樣的說法。

  他點了點頭,有些擔憂地看向斯內普臉頰上的傷口。

  「西弗勒斯,我想這些事情可以等穆迪醒來再做討論。你確實拖了足夠長的時間。」

  「這裡的事情交給我吧,現在你應該先去處理一下你的傷口,我擔心它們會留疤。」

  斯內普生硬地對鄧布利多點了點頭,『啪』的一聲,他移形幻影消失在了這片骯髒的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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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的桌上攤著一本厚厚的魔法書。

  這是索倫在蜂蜜公爵地下室里送他的禮物。

  拆開包裝後,裡面是一本魔法書。

  這是伏地魔夢寐以求的東西,就這麼擺在他的面前。

  過去幾個月里,這東西導致了無數家族的覆滅。

  索倫卻輕易地將副本送出來與他分享。

  是的,分享。

  這本並非原本,但仍然傳遞了相當多的有用信息,是一份非常用心的聖誕禮物。

  鄧布利多摩挲著書頁,閱讀著空白處的筆記。

  索倫圈畫了一些書中的內容,在旁邊備註了截然相反的理論。

  光從這些筆記就能看出,索倫在靈魂領域也是個專家。

  按照他標註的內容替換閱讀,看起來也很有道理。

  靈魂的領域本來就困難重重、神秘莫測。

  要想取得進展,大多是在自己身上冒險做出嘗試。

  但很多實驗後遺症不會立刻爆發出來,靈魂的傷害是潛移默化的。

  往往會在很長時間後,才能看出可怕的後果。

  但一些書冊卻留存了下來。

  它們難辨真偽。

  在鄧布利多攤開的這一頁上,還夾了一張便簽紙。

  便簽上有幾個單詞。

  魔法石、聖徒、魂器、獨角獸血液。

  鄧布利多思考了片刻,他粗略的翻閱了這本書。

  他抽出羽毛筆,用他標誌性的圈圈套圈圈的字體,在便簽的空白處寫下一個地名。

  阿爾巴尼亞。

  「血腥棒棒糖。」

  有人念出了校長室的口令,一道黑色的身影大步走進校長室。

  鄧布利多沒有抬頭,他放下羽毛筆,邀請斯內普:「請坐,西弗勒斯。」

  斯內普在鄧布利多的對面坐下。

  他身上的傷口進行了簡單的處理,也換了一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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