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靳野哥，我有男朋友了
程歲安抬眼望向樓梯上的男人，他身姿挺拔，眉眼沉靜如水，不像開玩笑的。
可正因為這樣，她才更加心慌，不知所措，他眼神靜得讓她讀不懂。
那她呢？
她以什麼身份留在周家，留在他身邊。
他自己想過嗎？
是從小長大的妹妹，是甩不開的舊友，還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存在？
不知有多少人都覺得她是他的包袱，謝月柔、他的准丈母娘薛夫人、薛柚寧的閨蜜葉念念……
即便她搬到了南城，可只要出現在他的身邊，她都會感受到無數的壓力。
所以，即便是在所有人都反對的情況下。
他都要把她接回家，讓她待在周家，時時刻刻出現在他和薛柚寧的眼皮底下嗎？
程歲安不敢深想，只覺得喉間發澀，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她的心又悶又澀。
最後她艱難擠出三個字：「不用了。」
「不用搬回周家，因為我遲早有一天是要結婚嫁人的。」
結婚，嫁人。這四個字，輕飄飄落進他耳里。
周宗律臉上卻沒有一絲反應，淡得像水波不興的湖水，始終平靜。
等坐上了他那輛紅旗，程歲安總算獨自消化掉了情緒。
開車期間，他接了個電話。
見周宗律和遲嘉澤，在聊賀靳野在北城那邊有筆生意要談。
程歲安悄悄抓著手指，等找到機會，終於裝作不經意般，輕聲插了一句：「靳野哥……這幾天都不回來了嗎？」
男人嗯了一聲。
是在回她的話。
接著，周宗律便繼續和遲嘉澤說話去了，又是她聽不懂的話題。
等掛了電話。
周宗律眼眸側過來，辨不清情緒，「你似乎很關心靳野？」
程歲安的心臟差點就停了，發慌到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表情也緊繃著，害怕被他看出自己有心事。
好在他不久移開目光，等紅綠燈時，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骨節泛出淺淡的冷白，「他上次救了你，等下回見面，我帶你去感謝感謝你的靳野哥。」
程歲安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
接下來的車程，他便沒說話了。
周宗律還在氣她和肖文談了戀愛。
她的這個人，她的思想，再也不會不受他管束了。
程歲安也不再是那個滿眼崇拜他，覺得他無所不能的小女孩了，她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也有了自己的主見。
把她送回家後，周宗律下車從風衣口袋掏出煙盒，咬了一根含在唇間，眯著眼睛吸了一口。
這次，他沒有再提議上樓去她的家坐一坐。因為他發現，程歲安不再像從前那樣，處處需要他了。
最後他呼出一口濁氣，看向了程歲安樓上的那個小小的窗戶。
……
回到家。
程歲安給自己放了幾天的長假，便打開電腦重拾自己的工作，重新投入到新藥研發的工作中。
學長又給她發來不少文獻資料，每一篇她都需要仔細研讀、整理記錄。
這是她真正熱愛、也能讓她完全安心的領域，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分子式、實驗數據與臨床研究文獻。
程歲安沉下心，一篇篇認真研讀。
忙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後。
她剛摘下眼鏡，正當她準備點份午餐外賣，還有杯咖啡來提神時。
手機卻來電。
竟是賀靳野的電話。
看見這個備註，程歲安什麼瞌睡蟲都沒了，臉色也泛白。
她原以為他人在北京，就不會再聯繫她了，現在看來，純粹是她想多了。
躊躇著，她便接了電話，「……靳野哥。」
連她都不知道，她的聲線軟糯軟糯的。
她雖然穿衣時尚品味不怎麼樣，穿得有點土，但她的聲音卻出奇的斬男撩人。
電話那邊氣息沉了沉。
見電話里沒有一點聲音，倒平添了她的不安，「餵？靳野哥，你在嗎？」
賀靳野慵懶地嗯了一聲。
程歲安心稍穩，在他發話之前她快速開口：「靳野哥，那天晚上你肯定是喝醉了，現在你酒也醒了，你放心，我會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絕不影響你的聲譽。」
她蹙眉，又嚴肅著小臉，「如果你還是非要讓我當你的炮友，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電話那頭靜了長達數秒。
賀靳野嗤了一下。
那笑聲從他的喉嚨里滾出來，低沉磁性，懶懶散散的，聽得人耳根一燙。
「如果我非要呢？」
程歲安突然就紅溫了。
沒想到他已經不要臉到這種程度，把這種話、欲望說得坦坦蕩蕩，毫無廉恥之心。
她愣了一下，但又冷靜下來。
她默默攥緊手機，「靳野哥，我有男朋友了。」
對面沉默了十幾秒。
不久，賀靳野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輕慢下去，「是麼。」
「你談戀愛，周宗律同意？」
程歲安皺眉，這關周宗律什麼事？
賀靳野同她打電話，聲音帶著幾分洞悉一切的戲謔：「我不介意做小三。」
他已經查過肖文資料了，沒錢沒權，跟這樣底層的人，怎麼能算談戀愛？風一吹，這對小情侶自然就散了，他並不介意，只要她能迷途知返。
程歲安臉頰染紅：「你！」
他向來滿嘴沒個正經，語氣戲謔到她都分不清他哪句話是真是假。
程歲安深呼吸：「靳野哥，你別鬧了。」
「我是真的談戀愛了，還請你不要再隨隨便便開我玩笑。」
賀靳野尾音微微上挑，帶著淡淡的玩味，他含笑，「我給你時間考慮，要不要跟你的男朋友分手了，跟了我。」
「你好好考慮完，再回復我的話。」
可正因為這樣，她才更加心慌，不知所措，他眼神靜得讓她讀不懂。
那她呢？
她以什麼身份留在周家，留在他身邊。
他自己想過嗎？
是從小長大的妹妹，是甩不開的舊友，還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存在？
不知有多少人都覺得她是他的包袱，謝月柔、他的准丈母娘薛夫人、薛柚寧的閨蜜葉念念……
即便她搬到了南城，可只要出現在他的身邊，她都會感受到無數的壓力。
所以，即便是在所有人都反對的情況下。
他都要把她接回家，讓她待在周家，時時刻刻出現在他和薛柚寧的眼皮底下嗎？
程歲安不敢深想，只覺得喉間發澀，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她的心又悶又澀。
最後她艱難擠出三個字：「不用了。」
「不用搬回周家，因為我遲早有一天是要結婚嫁人的。」
結婚，嫁人。這四個字，輕飄飄落進他耳里。
周宗律臉上卻沒有一絲反應，淡得像水波不興的湖水，始終平靜。
等坐上了他那輛紅旗，程歲安總算獨自消化掉了情緒。
開車期間，他接了個電話。
見周宗律和遲嘉澤，在聊賀靳野在北城那邊有筆生意要談。
程歲安悄悄抓著手指，等找到機會，終於裝作不經意般，輕聲插了一句：「靳野哥……這幾天都不回來了嗎？」
男人嗯了一聲。
是在回她的話。
接著，周宗律便繼續和遲嘉澤說話去了，又是她聽不懂的話題。
等掛了電話。
周宗律眼眸側過來，辨不清情緒，「你似乎很關心靳野？」
程歲安的心臟差點就停了，發慌到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表情也緊繃著，害怕被他看出自己有心事。
好在他不久移開目光，等紅綠燈時，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骨節泛出淺淡的冷白，「他上次救了你，等下回見面，我帶你去感謝感謝你的靳野哥。」
程歲安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
接下來的車程，他便沒說話了。
周宗律還在氣她和肖文談了戀愛。
她的這個人，她的思想，再也不會不受他管束了。
程歲安也不再是那個滿眼崇拜他，覺得他無所不能的小女孩了，她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也有了自己的主見。
把她送回家後，周宗律下車從風衣口袋掏出煙盒，咬了一根含在唇間，眯著眼睛吸了一口。
這次，他沒有再提議上樓去她的家坐一坐。因為他發現，程歲安不再像從前那樣，處處需要他了。
最後他呼出一口濁氣，看向了程歲安樓上的那個小小的窗戶。
……
回到家。
程歲安給自己放了幾天的長假，便打開電腦重拾自己的工作，重新投入到新藥研發的工作中。
學長又給她發來不少文獻資料，每一篇她都需要仔細研讀、整理記錄。
這是她真正熱愛、也能讓她完全安心的領域，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分子式、實驗數據與臨床研究文獻。
程歲安沉下心，一篇篇認真研讀。
忙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後。
她剛摘下眼鏡，正當她準備點份午餐外賣，還有杯咖啡來提神時。
手機卻來電。
竟是賀靳野的電話。
看見這個備註，程歲安什麼瞌睡蟲都沒了，臉色也泛白。
她原以為他人在北京，就不會再聯繫她了，現在看來，純粹是她想多了。
躊躇著，她便接了電話，「……靳野哥。」
連她都不知道，她的聲線軟糯軟糯的。
她雖然穿衣時尚品味不怎麼樣，穿得有點土，但她的聲音卻出奇的斬男撩人。
電話那邊氣息沉了沉。
見電話里沒有一點聲音，倒平添了她的不安，「餵？靳野哥，你在嗎？」
賀靳野慵懶地嗯了一聲。
程歲安心稍穩，在他發話之前她快速開口：「靳野哥，那天晚上你肯定是喝醉了，現在你酒也醒了，你放心，我會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絕不影響你的聲譽。」
她蹙眉，又嚴肅著小臉，「如果你還是非要讓我當你的炮友，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電話那頭靜了長達數秒。
賀靳野嗤了一下。
那笑聲從他的喉嚨里滾出來，低沉磁性，懶懶散散的，聽得人耳根一燙。
「如果我非要呢？」
程歲安突然就紅溫了。
沒想到他已經不要臉到這種程度，把這種話、欲望說得坦坦蕩蕩，毫無廉恥之心。
她愣了一下，但又冷靜下來。
她默默攥緊手機，「靳野哥，我有男朋友了。」
對面沉默了十幾秒。
不久，賀靳野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輕慢下去，「是麼。」
「你談戀愛，周宗律同意？」
程歲安皺眉，這關周宗律什麼事？
賀靳野同她打電話，聲音帶著幾分洞悉一切的戲謔：「我不介意做小三。」
他已經查過肖文資料了，沒錢沒權，跟這樣底層的人，怎麼能算談戀愛？風一吹，這對小情侶自然就散了，他並不介意，只要她能迷途知返。
程歲安臉頰染紅：「你！」
他向來滿嘴沒個正經，語氣戲謔到她都分不清他哪句話是真是假。
程歲安深呼吸：「靳野哥，你別鬧了。」
「我是真的談戀愛了，還請你不要再隨隨便便開我玩笑。」
賀靳野尾音微微上挑，帶著淡淡的玩味，他含笑，「我給你時間考慮，要不要跟你的男朋友分手了，跟了我。」
「你好好考慮完，再回復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