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解開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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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後那個美艷的女人頓時用惡毒的眼神看她,心裡都要嫉妒死了。

  偏在賀靳野面前,她一個屁都不敢放。

  她不是不清楚他的脾氣,即便他對她有幾分不同,可這人本就乖戾無常、陰晴難測,她從不敢仗著那點特殊就肆意妄為。

  程歲安見他要換衣服,便收回目光,要去外邊走道上等。

  誰知賀靳野忽然冷冷開口。

  「站住。」

  他目光慵懶又矜貴,帶著危險的氣音,話語點了她,「就在這等。」

  程歲安蹙眉,度秒如年。

  那個女人雖然怨恨,但見賀靳野要走,今晚不在這過夜,還是去將他的衣服抱了過來。

  那陣仗就像古代丫鬟侍候皇帝似的。

  程歲安偷偷翻了個白眼。

  她等待的過程里。

  就聽見那個女人對著賀靳野撒嬌,聲音甜得發嗲,「賀總,你下次什麼時候再過來呀。」

  「這女的到底什麼來頭,你非得聽她的話回家……」

  賀靳野對著更衣室的鏡子,慢條斯理地調整著領帶,聞言只淡淡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敷衍的哄意,語調依然是倦冷的,「一個朋友的妹妹而已。」

  「怎麼,吃醋了?」

  他聲音裹了笑意。

  身後傳來女人打情罵俏的嬌嗔聲。

  最後他眉眼冷冷淡淡丟給了她張卡,讓她自己去商場逛奢侈品。

  換完衣服之後。

  賀靳野跟她坐上了車,程歲安下意識縮到離他最遠的角落,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她到現在還怕他。

  因為他在套房裡說的那些話。

  黑夜裡原本合眼假寐的男人忽然緩緩開口,他目光投了過來,聲音暗啞,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戲謔:「躲那麼遠幹什麼,怕我吃了你?」

  她悄悄紅了耳根,更惱了。

  這人,真的是半點正經都沒有。

  但到了賀家之後,賀靳野眼神再也沒有看向她過,如同今晚的事沒發生過似的。

  前一刻還將她抵在牆上輕佻試探,這一刻便冷得形同陌路。

  判若兩人。

  程歲安放心了。

  因為薛夫人從中作梗,程歲安既然應了謝月柔,過兩日便要去同人家司機的兒子相親。

  謝月柔對此格外上心,當即給她添置了好幾套品牌當季新款裙子,算是下了血本。

  吃完宴席,程歲安便回了周宅。

  客廳里的男人剛送走完薛柚寧,此時坐在電視前看財經頻道。

  程歲安假裝沒有看到他,就去冰箱裡拿出她上次沒吃完,分裝密封的榴槤。

  這時,周宗律不知何時出現在她的面前。

  而周寅生就坐在邊上看報紙,這裡離客廳很近。

  程歲安只得客氣地問了一聲:「你要吃嗎?」

  「好。」

  他應得乾脆,她反倒一怔。

  她分明記得,他向來厭惡臭豆腐,榴槤更是半點不碰。

  意識到他細微的變化,程歲安默默垂眼。

  她也說不清,周宗律近來怎麼變了這麼多。

  礙於周寅生在場,她不便與他疏離得太明顯,只得掰了一小塊榴槤遞過去,淡著臉色:「你嘗嘗,冷凍過後的口感有點像冰淇淋。」

  周宗律嘗了一口,眉峰幾不可查地蹙了起來。

  那股濃烈又怪異的味道衝擊著口腔。

  他垂在身側的手幾不可查地收緊,卻硬是沒吐出來。

  程歲安連忙小聲道:「要是吃不慣就算了,別勉強。」

  周宗律卻只是淡淡抬眼,沉默著將口中那口榴槤咽了下去。

  「還好。」

  程歲安徹底愣住。

  這哪裡是還好。

  他明明很厭惡,卻願意為她嘗試。

  她心頭莫名一亂,不敢再看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原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豈料。

  周宗律叫住她,側過身,聲線沉緩,「小安。」

  「給我倒一杯水,送到我臥室。」

  程歲安沉默地沒動。

  這時感覺到氣氛有點怪怪的,不遠處的周寅生推著眼鏡看過來了一眼。

  程歲安咬牙,只好去給他倒了杯水。

  周宗律已經回了臥室。

  窗外一縷月光,皎潔。

  程歲安忍氣吞聲,敲了敲他的房門。

  片刻過,門就被推開了。

  周宗律低頭,就見女人嫩白如蔥的手指握著個水杯,玻璃晶瑩剔透,蕩漾著水光。

  她今天穿著個奶藍色的毛衣,軟糯糯的,胸前被毛衣撐起了弧度。

  這件衣服是年嫂去高端商場給她買回來的,尺碼似乎小了些,可風格卻又很適合她,看起來像乖乖女,看著柔順,從不惹事,卻很純欲。

  周宗律喉嚨無聲滾動。

  她這兩天在周宅過夜,年嫂把她的幾件衣服和日常用品都收拾好了。

  他垂眸冷不防俯身湊近,溫熱的鼻息輕輕灑在她的發頂,帶著不容躲避的侵壓。

  程歲安心頭猛地一跳,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光線有點暗,她的胸差點貼上他,她尷尬到紅了耳根。

  「你不用去和薛家司機的兒子相親。」

  周宗律語調有些冷的開口。

  程歲安卻蹙了眉。

  那日薛夫人明里暗裡擠兌她時,他分明就在場,卻自始至終一言不發,不曾為她出頭,更不曾否認。

  不替她辯駁,便是默認了這場安排。

  她有點不明白,他這個時候怎麼就後悔了,不同意她去。

  程歲安只是輕輕抬了抬眼,「我要去。」

  她已經答應了謝月柔,做人要守承諾。

  周宗律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幾分。

  突然,他攥住了她細細的手腕,以凌厲的力道把她拽進了他的臥室。

  咔嗒一聲。

  身後的門被他關上了。

  她纖薄後背緊貼著門,他動了怒氣,此刻他站得離她很近,近到她的胸口都快碰到他。

  就只差那麼一厘米。

  昏黃的廊燈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看不清情緒。

  在臥室里,周宗律心頭驟然煩躁,長指解開了鎖骨處礙事的兩顆扣子,襯衫版型挺括。

  他擰眉,嗓音低啞,「非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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