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捂住她的嘴巴
周宗律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天他和薛柚寧在客廳說話，而她就近乎沒穿地在賀靳野的懷裡呆了半個小時，直到他和薛柚寧離開……
來到021包廂。
敲門之前，程歲安猶豫了。
她和賀靳野的上次接觸，可以說是狼狽不堪。
不過她想，都過去了那麼多年，賀靳野應該也早就忘記了吧？
這是個KTV包廂，程歲安鼓起勇氣，推門進去。
音樂震耳欲聾，鐳射燈球切割著迷離光影，空氣里交織著香水味和酒精氣息，看起來就不像正經場合。
裡頭坐著四男多女，都是滬城能叫得出名的闊少公子哥，賀靳野的狐朋狗友都在這。
程歲安一眼就看見了坐在中間的男人。
賀靳野身穿菸灰色絲質襯衫，襯衣領口微敞，坐在那漫不經心的，鼻樑帶著點兒冷淡的倨傲。
程歲安注意到他旁邊用打火機給他點菸的美人，是娛樂圈正當紅的新晉小花。
她一進來，所有人的視線齊唰唰地掃來。
空氣陡然一靜。
楚星辭反應過來後，挑眉：「小美女，你找誰？」
程歲安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場合，有點局促不安。
以前周宗律也帶她來過，但是沒有這麼的紙醉金迷、活色生香。
周宗律一直都很潔身自好，也難怪她對賀靳野一直有偏見。
程歲安鎮定下來，慢慢捏拳：「我找靳野哥。」
話音一落，空氣更是靜了靜，誰也沒想到她是來找賀靳野這個活閻王的。
坐在角落的男人卻依然沒動，薄唇銜著一根明明滅滅的薄荷煙，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楚星辭回神，提醒道：「靳野，聽到沒，找你的！」
他眼裡全是濃烈的窺探欲。
賀靳野抖菸灰的手指一頓，這才遠遠地看過來。
「找我的？」他裹著笑意的聲音都顯得極其危險。
男人幽沉的視線鎖定住了她，程歲安身體都僵硬了，就像被獵豹盯上了一樣危險。
過了一會，賀靳野狹長的眸子半眯，很快便從她身上移開了目光，「不認識。」
仿佛多說一個字都吝嗇，冷淡到了極致。
她站著沒動，很堅持。
楚星辭：「還真別說，她長得真有點眼熟，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她。」
程歲安心往下沉，但好在她過來之前就已經預判到了男人會是這個反應。
她不是不清楚賀靳野的脾性，六親不認，還特別難伺候，她在幾年前就已經領教過了。
她抿唇：「我是程歲安，周宗律的乾妹妹……」
楚星辭拍了腦門：「我去，想起來了！這張臉，她可不就是從小跟在周宗律屁股後面的那個小跟班嗎？！」
她從小就養在周家，可不就是周宗律的妹妹嗎？
誰把這尊活菩薩送到他們這了？
要是周宗律知道程歲安來了這，誤以為是他們帶壞她，豈不是要扒了他的皮！
角落裡的男人終於有了動靜，賀靳野掀開眼皮，朝她看了過來。
他似是在塵封的記憶里慢溯，慢慢找到了她這個人的存在。
程歲安鬆口氣，他終於想起她了。
賀靳野：「你們都出去。」
待其他人都離開後。
包廂只剩下了她和賀靳野兩人，氣氛古怪又曖昧，程歲安胸口有點悶，她忍住逃跑的衝動。
賀靳野修長的腿微敞，沖她勾了勾手指，「過來。」
程歲安手指緊繃，還是走到了他的面前。
隨著她走過來，賀靳野視線下垂，目光落在她那雙緊緻筆直的腿上，慢慢的這才移動回了她的臉上。
他身子往後靠，襯衫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了性感的鎖骨，依然笑得混不吝，「找我幹什麼？」
程歲安不敢亂看。
許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聽陳柯然說……我有一封手寫信在你那，所以我想找你要回這封信。」
背景音樂嘈雜，賀靳野好像聽不清似的，「什麼手寫信？」
「寫的什麼？我怎麼沒印象。」
程歲安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又被陳柯然耍了，但看著賀靳野坐在那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的表情。
她又不敢太確定，耍她的人是不是賀靳野……
她捏緊了袖子，破罐亂摔：「我高中寫給周宗律的情書。」
誰知說完，就對上了賀靳野那雙似笑非笑的眸。
她才知道，她被他戲弄了。她現在確信，這封信真的在他的手裡。
是了，早在她十八歲的生日會上，賀靳野就知道她暗戀周宗律了。
程歲安伸手討要：「靳野哥，你把它還給我。」
她本來以為賀靳野會看在周宗律的面子上。
賀靳野卻沒動，「如果我不答應呢？」
「你怎麼能證明它就是你的？」
他姿態懶散地晃了晃手裡的酒液，目光有一絲玩味，「除非你把它上面每句話都背出來，我才能信你是它的主人。」
程歲安瞪大眼睛，頭皮發麻，「我記不清了。」
都快十年前的事了，她怎麼可能記得她當初都寫了什麼！
「而且，你留著那東西有什麼用？」
賀靳野：「收藏。」
「什麼？」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賀靳野扯了唇角，懶散的笑笑，「不好意思，我有收藏癖。」
結果他剛說完，抬頭便對上了女人那雙通紅的眼睛，在夜晚裡顯得更水潤。
程歲安用力，咬著唇。
賀靳野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摸過茶几上的煙盒，取了一根叼在薄唇間，端詳著她的眼睛，「哭了？」
他眸色發暗發沉，「怎麼，還想弄濕我的褲子？」
當年生日會，他和她躲在那儲物間裡，聽著屋外周宗律溫柔地對薛柚寧說話，深受打擊的程歲安揪著他的襯衫，哭得一塌糊塗。
他只能在她背後用力捂住她的嘴巴，抑制她稀碎的哭聲，而她的淚水打濕了他胸前的襯衫。
當時屋子裡太熱，氣溫高，她又哭又鬧，於是她的大腿出了許多汗，黏在他西褲上，暈染了一片，深深淺淺的。
賀靳野回想了當時的畫面，不能不讓人亂想，想入非非。
那樣的情形，沒做比真做了還糟糕。
意識到他在說什麼事，程歲安抿緊唇，滿臉尷尬，她捏緊袖子，「當年的事不好意思……」
賀靳野不再看她，撈起放在沙發上的外套，便往外走。
男人坐電梯，要前去地下停車場。
在電梯門快要合上的時候。
程歲安：「等一下！」
在她衝進電梯的那一刻，門剛好合上。
她因為趕路，髮絲凌亂，紅唇一張一合，賀靳野看見了她因為喘氣，身子往前傾而被勾勒出的纖細腰肢，比他想像中的還細。
程歲安出現在他面前，還是不甘心，「怎麼樣，你才能把信給我？」
本來賀靳野把她當空氣，聞言眉梢微挑，「想知道？」
程歲安點點頭。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賀靳野薄唇輕掀，目光別有深意，「後天來清瀾水境找我。」
撂下這句話，他便邁了長腿，高貴冷艷地把她甩掉了。
程歲安卻臉色不太好看。
因為清瀾水境是滬城著名的游泳館，她腦袋裡頓時閃過了一些她不願回憶的畫面。
賀靳野居然約了這個地點跟她見面，他這是什麼意思……
儘管賀靳野一張名片都沒給她，在回家的計程車上，她還是從別人那打聽到了他的微信。
明知道以男人的性子，再加上他今日那般冷淡的態度，多半是不會搭理自己的。
可她還是發去了個好友申請。
結果隔了兩分鐘後，賀靳野同意了！
看著屏幕新出現的聊天框，她懵了。
等回到家，下了計程車，她卻在小區樓下再度遇見了周宗律那道筆挺如松的身影。
來到021包廂。
敲門之前，程歲安猶豫了。
她和賀靳野的上次接觸，可以說是狼狽不堪。
不過她想，都過去了那麼多年，賀靳野應該也早就忘記了吧？
這是個KTV包廂，程歲安鼓起勇氣，推門進去。
音樂震耳欲聾，鐳射燈球切割著迷離光影，空氣里交織著香水味和酒精氣息，看起來就不像正經場合。
裡頭坐著四男多女，都是滬城能叫得出名的闊少公子哥，賀靳野的狐朋狗友都在這。
程歲安一眼就看見了坐在中間的男人。
賀靳野身穿菸灰色絲質襯衫，襯衣領口微敞，坐在那漫不經心的，鼻樑帶著點兒冷淡的倨傲。
程歲安注意到他旁邊用打火機給他點菸的美人，是娛樂圈正當紅的新晉小花。
她一進來，所有人的視線齊唰唰地掃來。
空氣陡然一靜。
楚星辭反應過來後，挑眉：「小美女，你找誰？」
程歲安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場合，有點局促不安。
以前周宗律也帶她來過，但是沒有這麼的紙醉金迷、活色生香。
周宗律一直都很潔身自好，也難怪她對賀靳野一直有偏見。
程歲安鎮定下來，慢慢捏拳：「我找靳野哥。」
話音一落，空氣更是靜了靜，誰也沒想到她是來找賀靳野這個活閻王的。
坐在角落的男人卻依然沒動，薄唇銜著一根明明滅滅的薄荷煙，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楚星辭回神，提醒道：「靳野，聽到沒，找你的！」
他眼裡全是濃烈的窺探欲。
賀靳野抖菸灰的手指一頓，這才遠遠地看過來。
「找我的？」他裹著笑意的聲音都顯得極其危險。
男人幽沉的視線鎖定住了她，程歲安身體都僵硬了，就像被獵豹盯上了一樣危險。
過了一會，賀靳野狹長的眸子半眯，很快便從她身上移開了目光，「不認識。」
仿佛多說一個字都吝嗇，冷淡到了極致。
她站著沒動，很堅持。
楚星辭：「還真別說，她長得真有點眼熟，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她。」
程歲安心往下沉，但好在她過來之前就已經預判到了男人會是這個反應。
她不是不清楚賀靳野的脾性，六親不認，還特別難伺候，她在幾年前就已經領教過了。
她抿唇：「我是程歲安，周宗律的乾妹妹……」
楚星辭拍了腦門：「我去，想起來了！這張臉，她可不就是從小跟在周宗律屁股後面的那個小跟班嗎？！」
她從小就養在周家，可不就是周宗律的妹妹嗎？
誰把這尊活菩薩送到他們這了？
要是周宗律知道程歲安來了這，誤以為是他們帶壞她，豈不是要扒了他的皮！
角落裡的男人終於有了動靜，賀靳野掀開眼皮，朝她看了過來。
他似是在塵封的記憶里慢溯，慢慢找到了她這個人的存在。
程歲安鬆口氣，他終於想起她了。
賀靳野：「你們都出去。」
待其他人都離開後。
包廂只剩下了她和賀靳野兩人，氣氛古怪又曖昧，程歲安胸口有點悶，她忍住逃跑的衝動。
賀靳野修長的腿微敞，沖她勾了勾手指，「過來。」
程歲安手指緊繃，還是走到了他的面前。
隨著她走過來，賀靳野視線下垂，目光落在她那雙緊緻筆直的腿上，慢慢的這才移動回了她的臉上。
他身子往後靠，襯衫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了性感的鎖骨，依然笑得混不吝，「找我幹什麼？」
程歲安不敢亂看。
許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聽陳柯然說……我有一封手寫信在你那，所以我想找你要回這封信。」
背景音樂嘈雜，賀靳野好像聽不清似的，「什麼手寫信？」
「寫的什麼？我怎麼沒印象。」
程歲安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又被陳柯然耍了，但看著賀靳野坐在那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的表情。
她又不敢太確定，耍她的人是不是賀靳野……
她捏緊了袖子，破罐亂摔：「我高中寫給周宗律的情書。」
誰知說完，就對上了賀靳野那雙似笑非笑的眸。
她才知道，她被他戲弄了。她現在確信，這封信真的在他的手裡。
是了，早在她十八歲的生日會上，賀靳野就知道她暗戀周宗律了。
程歲安伸手討要：「靳野哥，你把它還給我。」
她本來以為賀靳野會看在周宗律的面子上。
賀靳野卻沒動，「如果我不答應呢？」
「你怎麼能證明它就是你的？」
他姿態懶散地晃了晃手裡的酒液，目光有一絲玩味，「除非你把它上面每句話都背出來，我才能信你是它的主人。」
程歲安瞪大眼睛，頭皮發麻，「我記不清了。」
都快十年前的事了，她怎麼可能記得她當初都寫了什麼！
「而且，你留著那東西有什麼用？」
賀靳野：「收藏。」
「什麼？」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賀靳野扯了唇角，懶散的笑笑，「不好意思，我有收藏癖。」
結果他剛說完，抬頭便對上了女人那雙通紅的眼睛，在夜晚裡顯得更水潤。
程歲安用力，咬著唇。
賀靳野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摸過茶几上的煙盒，取了一根叼在薄唇間，端詳著她的眼睛，「哭了？」
他眸色發暗發沉，「怎麼，還想弄濕我的褲子？」
當年生日會，他和她躲在那儲物間裡，聽著屋外周宗律溫柔地對薛柚寧說話，深受打擊的程歲安揪著他的襯衫，哭得一塌糊塗。
他只能在她背後用力捂住她的嘴巴，抑制她稀碎的哭聲，而她的淚水打濕了他胸前的襯衫。
當時屋子裡太熱，氣溫高，她又哭又鬧，於是她的大腿出了許多汗，黏在他西褲上，暈染了一片，深深淺淺的。
賀靳野回想了當時的畫面，不能不讓人亂想，想入非非。
那樣的情形，沒做比真做了還糟糕。
意識到他在說什麼事，程歲安抿緊唇，滿臉尷尬，她捏緊袖子，「當年的事不好意思……」
賀靳野不再看她，撈起放在沙發上的外套，便往外走。
男人坐電梯，要前去地下停車場。
在電梯門快要合上的時候。
程歲安：「等一下！」
在她衝進電梯的那一刻，門剛好合上。
她因為趕路，髮絲凌亂，紅唇一張一合，賀靳野看見了她因為喘氣，身子往前傾而被勾勒出的纖細腰肢，比他想像中的還細。
程歲安出現在他面前，還是不甘心，「怎麼樣，你才能把信給我？」
本來賀靳野把她當空氣，聞言眉梢微挑，「想知道？」
程歲安點點頭。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賀靳野薄唇輕掀，目光別有深意，「後天來清瀾水境找我。」
撂下這句話，他便邁了長腿，高貴冷艷地把她甩掉了。
程歲安卻臉色不太好看。
因為清瀾水境是滬城著名的游泳館，她腦袋裡頓時閃過了一些她不願回憶的畫面。
賀靳野居然約了這個地點跟她見面，他這是什麼意思……
儘管賀靳野一張名片都沒給她，在回家的計程車上，她還是從別人那打聽到了他的微信。
明知道以男人的性子，再加上他今日那般冷淡的態度，多半是不會搭理自己的。
可她還是發去了個好友申請。
結果隔了兩分鐘後，賀靳野同意了！
看著屏幕新出現的聊天框，她懵了。
等回到家，下了計程車，她卻在小區樓下再度遇見了周宗律那道筆挺如松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