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假洋鬼子貶低中醫?腎虛欠扎針!數典忘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華青大學確實大得離譜。

  葉玄在校園裡晃蕩了整整一上午。

  當然看什麼大長腿的他是不會承認的。

  「說是找實驗室,這也沒給個具體的坐標,難不成讓我拿鏟子把學校地皮翻一遍?」

  他嘴裡叼著根剛在路邊隨手摘的狗尾巴草,雙手插兜,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跟周圍行色匆匆、抱著書本啃讀的學霸們格格不入。

  不管是動用透視眼還是感知氣機,這學校底下似乎都被某特殊屏障給屏蔽了。

  別說實驗室,連個耗子洞都探不明白。

  「秦家這群老王八,藏得還挺深。」

  葉玄吐掉嘴裡的草根,正準備找個涼快地兒眯一會,順便回味一下昨晚那法拉利小妞的手感。

  突然。

  「快跑啊!金教授的講座要開始了!」

  「晚了就沒座了!那是哈佛回來的頂級醫學博士!」

  「聽說金教授長得還賊帥,快衝!」

  一陣地動山搖的腳步聲傳來。

  葉玄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背後湧來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

  那是上百號陷入狂熱的女大學生組成的人肉洪流。

  「臥槽!擠什麼擠!再擠老子褲子要掉了!」

  葉玄只感覺前後左右全是柔軟的觸感。

  雖然很爽,但這幫娘們的勁兒也太大了。

  他就這麼莫名其妙地被夾在人群中間,一路飄進了一個能容納兩三百人的大階梯教室。

  嘭!

  大門關上。

  葉玄好不容易才站穩,周圍就已經連個下腳的地兒都沒了。

  過道里都坐滿了人。

  他只能無奈地靠在最後一排的牆角,充當人形掛件。

  來都來了,聽一聽吧。

  講台上,燈打得賊亮。

  一個梳著大背頭、油光鋥亮的中年男人正扶著眼鏡,一臉傲慢地調試著話筒。

  這人西裝革履,手腕上那塊勞力士金表在燈光下閃瞎人眼。

  PPT投影打開,上面一行大字極其刺眼:

  《論中醫的糟粕與現代醫學的絕對統治力》

  葉玄眉毛一挑。

  這標題起得,比他還囂張。

  「同學們好,我是金光耀。」

  台上的中年男人開口了,嗓音裡帶著一股子拿腔拿調的優越感。

  「今天這堂課,我不講複雜的解剖學,我就講講所謂的『傳統醫學』。」

  金光耀拿著教鞭,啪啪地敲著黑板。

  「現在的年輕人,動不動就說什麼老祖宗的智慧。在我看來,那全是狗屁!」

  台下一片譁然。

  但更多的是崇拜的眼神,畢竟這位可是留洋回來的大牛,說話肯定有道理。

  金光耀很享受這種掌控全場的感覺,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中醫是什麼?樹皮草根煮一鍋黑水,然後告訴你『趁熱喝』?」

  「那是巫術!是迷信!是早就該被掃進歷史垃圾堆的垃圾!」

  「它有雙盲實驗嗎?有分子式嗎?有臨床數據嗎?」

  「沒有!全是『玄學』!」

  金光耀越說越嗨,唾沫星子橫飛。

  「如果誰生病了還去看中醫,那我建議直接去跳大神,效果是一樣的,反正都是心理安慰。」

  台下不少學生跟著鬨笑起來。

  尤其是前排那幾個為了拿學分的男生,笑得最大聲。

  角落裡的葉玄掏了掏耳朵。

  這老小子,嘴真臭。

  要是讓把中醫視作性命的二師父柳青眉聽見,估計這會兒金光耀已經被剁碎了餵狗。

  「這位金教授。」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不大,卻極具穿透力,直接蓋過了全場的鬨笑聲。

  「我看你印堂發黑,中氣不足,說話還要扶著講台,是不是最近晚上『加班』太多,腰子頂不住了?」


  全場剎那死寂。

  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地望了過來,盯著角落裡那個平平無奇的男生。

  金光耀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推了推眼鏡,眼神里滿是惱怒:「那個角落裡的學生,你是哪個班的?站起來!」

  葉玄也沒客氣,直接從牆角走了出來。

  周圍的學生下意識地給他讓開了一條路。

  「我是哪個班的不重要。」

  葉玄晃悠到過道中間,笑眯眯地看著台上的金光耀。

  「重要的是,你剛才放的那通屁,太臭,熏著我了。」

  金光耀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葉玄的手指都在哆嗦。

  「粗俗!沒教養!這就是華青大學的學生素質?」

  「保安!保安呢!把這個搗亂的給我轟出去!」

  「急什麼?」

  葉玄腳下一動。

  沒人看清他是怎麼走的,反正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經站在了講台上,跟金光耀臉對臉。

  「你崇拜西醫沒毛病,那是你的自由。」

  葉玄拿起講台上的那根教鞭,在手裡把玩著。

  「但你為了捧西醫,就把中醫踩進泥里,這就是你不對了。」

  「你說中醫沒數據,沒科學?」

  「那我就用中醫的方法,給你做個免費體檢。」

  金光耀被葉玄身上的氣勢嚇得後退了一步,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可是教授!

  「簡直荒謬!你會看病?我看你就是個地痞流氓!」

  「我身體健康得很!剛做的全體檢!各項指標全是優!」

  葉玄嗤笑一聲,突然伸手,在金光耀的肚臍下方三寸處,也就是關元穴的位置,輕輕戳了一下。

  動作輕飄飄的,看起來根本沒用力。

  「嗷——!!!」

  上一秒還道貌岸然的金教授,下一秒直接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他整個人猛地弓成了一隻大蝦米,雙手死死捂著褲襠,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疼……疼死我了……」

  台下的學生全都傻眼了。

  這算什麼?

  點穴?

  葉玄拿著麥克風,像是解說員一樣開始現場教學。

  「同學們看好了。」

  「這位金教授,面色紅潤那是虛火上炎,看著精神,其實那是迴光返照。」

  「他每天凌晨兩點必醒,醒來必定一身盜汗,而且伴隨著尿頻尿急尿不盡,每次上廁所都得在那站個五分鐘才能擠出幾滴。」

  「還有,他最近右腿膝蓋總是酸軟無力,走平路都想跪下。」

  葉玄每說一句,地上的金光耀身子就劇烈顫抖一下。

  因為全中!

  他在我家裝監控了?!

  「這就是典型的腎水枯竭,陽而不舉,外強中乾。」

  葉玄蹲下身,拍了拍金光耀那張滿是冷汗的臉,笑得像個魔鬼。

  「金教授,你說西醫牛逼,那你那全體檢報告上,查出你其實早就『不行』了嗎?」

  「你胡說……我沒有……」金光耀還在嘴硬,但他那躲閃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一切。

  「還不承認?」

  葉玄嘆了口氣,「看來得下猛藥。」

  他突然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除了腎虛,你這大腿根內側,是不是長了一圈紅色的小水泡?癢得鑽心?那是花柳病的前兆啊大教授。」

  「剛才我那一指頭,只是把你壓制的毒氣勾出來了一點點。」

  「你要是再不承認,我現在就讓你當場表演一個『尿失禁』,順便讓你那花柳見見光。」

  金光耀瞳孔地震。

  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

  要是當眾暴露,他在學術界的名聲就全毀了!

  恐懼徹底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


  「我錯了!我錯了!」

  金光耀不顧形象地趴在地上,鼻涕眼淚一大把,拽著葉玄的褲腳哀嚎。

  「神醫!別……別說了!我確實腎虛!我確實不行!中醫牛逼!中醫是世界第一!」

  「求你給我解開吧!疼死我了!」

  金光耀此時哪裡還有半點哈佛博士的傲氣,像條死狗一樣蜷縮在地板上。

  葉玄並沒有立刻出手解穴,而是眼神冷冰地俯視著他,隨後緩緩抬起頭,一雙星眸掃視著台下剛才那些跟著起鬨的學生。

  那一瞬間,原本喧鬧的階梯教室,好似被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落針可聞。

  「覺得好笑嗎?」葉玄的聲音不大,卻在每個人耳邊炸響。

  他舉起手中的教鞭,不再是指向金光耀,而是半空。

  「這個假洋鬼子剛才問,中醫有分子式嗎?有數據嗎?」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葉玄往前跨了一步,身上的痞氣竟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仰視的宗師氣度。

  「當西方人還在放血療法里摸爬滾打的時候,我華夏先祖早已著成《黃帝內經》,究天人之際,通陰陽之變,確立了早已領先世界幾千年的『天人合一』生命觀!」

  「你說中醫是巫術?」

  「東漢末年瘟疫橫行,若是巫術,張仲景何以能寫出那部令後世仰望的《傷寒雜病論》?那是實打實的臨床聖經,救活的黎民百姓何止千萬!」

  台下的學生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台上那個穿著破T恤的男生。

  葉玄越說聲音越激昂,字字珠璣,擲地有聲:

  「孫思邈在《千金方》里開篇便提『大醫精誠』,講的是醫德,修的是仁心!凡大醫治病,必當安神定志,無欲無求,誓願普救含靈之苦!你這種為了錢權媚俗的跳樑小丑,也配談醫學?」

  「李時珍耗盡畢生心血,踏遍萬水千山,嘗遍百草毒物,才修成一部《本草綱目》,就連你們跪舔的西方學者達爾文,都得尊稱其為『中國古代的百科全書』!」

  「神農嘗百草的犧牲,扁鵲望聞問切的智慧,華佗麻沸散的開創……」

  葉玄猛地一指地上的金光耀,厲聲喝道:

  「這是幾千年來,無數華夏先賢用性命和智慧,在那個沒有顯微鏡的年代,為我們民族築起的血肉長城!」

  「中醫治的不僅是『病』,更是『人』!調的是陰陽,順的是天道!」

  「你不懂其中的奧妙,那是你無知,是你淺薄!但這絕不是你可以數典忘祖、肆意踐踏華夏瑰寶的理由!」

  轟——!

  這番話宛若洪鐘大呂,狠狠地撞擊在在場每一個年輕學子的心頭。

  不少剛才還在嘲笑中醫的學生,此刻羞愧得低下了頭,臉紅到了脖子根。

  更有一些內心尚有熱血的學生,看著葉玄的眼神已經從震驚變成了狂熱的崇拜。

  這才是真正的底氣!

  這才是華夏醫學該有的脊樑!

  地上的金光耀更是面如土色,葉玄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個巴掌,把他那點可憐的虛榮心抽得粉碎。

  葉玄深吸口氣,眼中的精光漸漸收斂。

  他嫌棄地看了一眼腳邊的金光耀,順手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解了他體內的那股氣。

  「行了,起來,滾吧。」

  「記住,想噴中醫?等你什麼時候能把這些老祖宗的書讀透了,再來跟我齜牙。現在的你,連給中醫提鞋都不配。」

  說完,葉玄把麥克風隨手往講台上一扔。

  「沒勁。」

  在那刺耳的電流嘯叫聲中,他雙手插兜,瀟灑轉身。

  背影孤傲,卻宛若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

  他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階梯教室。

  留下滿屋子目瞪口呆的學生,和地上那個依然在瑟瑟發抖、甚至連反駁勇氣都已經喪失的「名醫」。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足足一分鐘,緊接著,不知是誰帶頭,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但這掌聲,葉玄並不在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