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殺人執照到手!龍統領,衣服脫了去床上趴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燕京北郊,一處地圖上沒有任何標註的灰色建築群。

  地下三十米,鎮武司最高指揮室。

  巨大的電子屏幕上跳動著整個大夏的武道監控數據。而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坐著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女人。

  她只露出半截下巴,線條優美得像是一塊極品羊脂玉,但沒人敢多看一眼。

  龍悅此時正筆挺地站在桌前,那張平日裡冷若冰霜的俏臉,現在不敢有半分造次。

  「司主,情況就是這樣。」

  龍悅匯報完昨晚蘇家別墅的慘案,忍不住補了一刀:「那個葉玄無法無天,如果不加以管控,燕京遲早會被他拆了!四十七條人命,全是職業殺手,現場甚至沒留下一具全屍,這種危險分子……」

  「給他。」

  辦公桌後的女人開口了。聲音慵懶,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淡然,直接打斷了龍悅的控訴。

  龍悅愣住了:「給……給他什麼?」

  「他要的行動豁免權。」女人扔出一份早就蓋好章的紅頭文件,「最高級別,S級特權。以後只要他不屠城,殺誰都隨他,鎮武司負責善後。」

  「哈?!」

  龍悅這下徹底繃不住了,音調直接拔高了八度,那雙好看的杏眼瞪得滾圓,「司主,那是殺人執照啊!給了他,那還不是孫猴子進了蟠桃園?」

  「怎麼,你在教我做事?」

  女人微微抬頭,露出一雙冷冰到極點的眸子。

  龍悅瞬間啞火,背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連忙低頭:「屬下不敢!只是……為什麼?」

  「燕京這潭死水,臭了太久了。」

  女人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那些世家豪門,一個個趴在國運上吸血,根系爛得太深。我們需要一把不講規則的刀,去把這些斬斷。」

  「葉玄,就是那把刀。」

  龍悅張了張嘴,最後只能憋屈地閉上。雖然不想承認,但那個混蛋確實夠鋒利,也夠瘋。

  辦公桌後的女人沉默了片刻,忽然手指的敲擊聲停了一瞬,語氣中多了一抹少見的凝重:「除了葉玄的事,那個案子呢?最近京郊幾家孤兒院頻頻有孩子失蹤,查得怎麼樣了?」

  提到這事,龍悅的神色緊繃,眼中閃過一絲愧色,低下頭道:「屬下無能。對方行事極其隱秘,而且反偵察意識極強。我們追蹤了幾次,線索都在中途斷了,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刻意抹除痕跡。目前只查到可能和某些地下勢力的非法交易有關,具體源頭……還在進一步深挖中。」

  「抓緊查。」

  女人的聲音冷了幾分,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肅殺,「家族爭鬥、吸血斂財我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若是把手伸向孩子,挖大夏的根……不管背後是誰,就算是『皇親國戚』,查實了也給我剁碎了餵狗。」

  「是!屬下誓死徹查!」龍悅心頭一凜,挺胸領命。

  「還有。」

  女人話鋒突然一轉,視線並沒有從龍悅身上移開,而是落在了她的心口位置,那股肅殺之氣瞬間消散,變回了慵懶的調侃:「那個小傢伙讓你去找他治療?」

  龍悅還沒從剛才沉重的話題中緩過神來,愣了一下臉色才猛地一紅,咬牙道:「那是他胡言亂語!我身體好得很……」

  「好個屁。」

  女人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龍血戰體訣》是你偷練的,我當年就說過,那玩意兒女人練了就是找死。現在每個月那幾天,是不是感覺肚子裡像揣了個火爐,五臟六腑都在燒?」

  龍悅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被頂頭上司當面揭短,這就很尷尬。

  「去吧。」

  女人揮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既然那是合歡宗出來的怪胎,又是純陽體質,正好克你的火毒。別硬撐著,萬一哪天炸了,我還要重新招個副統領,怪麻煩的。」

  龍悅:「……」

  合著我就是個容易爆炸的耗材是吧?

  她深吸口氣,抓起桌上的紅頭文件,敬了個禮轉身就走。

  直到厚重的金屬門關上,辦公桌後的女人才輕笑了一聲。

  「葉家的小崽子……沒想到還真活下來了。這大夏的天,終於要變一變了。」


  ……

  第二天晚上。

  蘇家別墅,燈火通明。

  葉玄正葛優躺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拿著個蘋果啃得咔咔作響,腳丫子還極其不雅觀地架在茶几上晃悠。

  蘇清寒去公司處理趙家商業上的爛攤子了,蘇文山也很自覺的搬走了,家裡就剩他一個閒人。

  「叮咚——」

  門鈴響了。

  葉玄懶洋洋地抬起眼皮,不用開法眼都能聞到門外那股熟悉的火藥味。

  「門沒鎖,自己滾進來。」

  大門推開。

  龍悅穿著一身便裝走了進來。哪怕沒有那身特製戰鬥服,緊身牛仔褲和簡單的白T恤依然掩蓋不住她那誇張的身材曲線,尤其是那一雙大長腿,簡直是違規。

  只是此刻,這位冰山女統領的臉色不太好看。

  「你要的東西。」

  龍悅黑著臉,把那份紅頭文件和一枚暗金色的徽章拍在茶几上,「S級行動豁免權。拿著這玩意兒,只要你不把天捅個窟窿,殺人放火都有人給你兜底。」

  葉玄丟掉蘋果核,拿起徽章在手裡拋了拋,嘴角一咧:「嘖嘖,辦事效率挺高嘛。看來你們上頭也有明白人。」

  「少廢話。」

  龍悅雙手抱胸,把那一對偉岸擠壓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別過頭不想看這貨得瑟的嘴臉,「東西給你了,我的事呢?」

  「你的事?」

  葉玄故意裝傻,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極其放肆地在她胸口和腰臀之間掃射,「龍統領想通了?打算以身相許報答我的不殺之恩?」

  「你!」

  龍悅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差點沒忍住拔槍,「治療!你說過能治我的暗傷!要是敢耍我,我現在就斃了你!」

  「急什麼,這不還沒到十二點嘛。」

  葉玄站起身,走到龍悅面前,近距離盯著她的眼睛。

  兩人的距離不到十厘米,龍悅甚至能感覺到男人身上那股灼熱的氣息,讓她本就不穩定的氣息更加紊亂。

  「跟我來。」

  葉玄轉身朝二樓走去,「這種治療比較私密,客廳太敞亮,不方便。」

  龍悅猶豫了一秒,咬了咬牙,還是跟了上去。

  為了活命,先忍忍!

  進了客房,葉玄把門一關,隨手把空調溫度調到了最低。

  「脫了。」他指了指床。

  「什麼?!」龍悅下意識地捂住領口,滿臉警惕,「為什麼要脫衣服?」

  「為什麼?當然是方便給你治病。」

  葉玄翻了個白眼,一邊拿出一包銀針,一邊無語道,「你練的那破功法把火毒都逼到經脈深處了,隔著衣服我怎麼施針?再說了,待會兒我要用純陽真氣給你導引,要是把衣服燒了,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龍悅臉色變幻了好幾次。

  她知道葉玄說得有道理,醫家行針確實講究穴位精準。可是……

  「全脫?」她聲音有點發抖。

  「你肯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葉玄背過身去整理銀針,「快點,別磨磨唧唧的,像個小娘們!」

  「你才是小娘們兒!你全家都是小娘們兒!」

  龍悅被激怒了,她一咬牙,三下五除二就把T恤和牛仔褲扒了下來。

  當葉玄轉過身時,哪怕閱美無數,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這女人常年習武,身材緊緻得沒有一絲贅肉,小麥色的肌膚泛著健康的光澤,馬甲線清晰可見。黑色運動內衣包裹著那呼之欲出的資本,隨著呼吸微微顫動,滿是野性的美感。

  這絕對是頂級的「大洋馬」配置。

  「看夠了沒有?」龍悅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耳根通紅,強作鎮定地吼道。

  「還行,勉強能入眼。」

  葉玄點評了一句,差點把龍悅氣吐血。他指了指床,「趴好。」

  龍悅憤憤地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心裡把葉玄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疼,也有可能會有點爽。」


  葉玄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緊接著,一隻滾燙的大手直接貼在了她光滑的後背上。

  轟!

  一股霸道至極的熱流,剎那順著葉玄的掌心鑽進了她的體內。

  那種感覺,好似是一塊燒紅的烙鐵扔進了冰水裡。

  「唔!」

  龍悅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來,死死咬住枕頭才沒破功。

  「放鬆點,肌肉繃這麼緊,針都扎彎了。」

  葉玄另一隻手捻起銀針,快如流光地刺入她背部的「大椎」、「至陽」、「命門」幾大穴位。

  隨著銀針落下,那股在他掌心涌動的純陽真氣開始在她經脈里橫衝直撞,追逐著那些盤踞已久的火毒煞氣。

  這哪裡是治療,簡直就是體內戰場!

  龍悅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架在火上烤的大蝦,渾身燥熱難耐,汗水打濕了床單。

  「這……這就是純陽真氣?」

  她在痛苦中又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那些折磨了她數年的火毒,在這股金色暖流面前,竟然像老鼠見了貓一樣,被迅速吞噬、同化。

  葉玄的手掌順著她的脊椎一路下滑,每經過一處,龍悅的身體就忍不住顫抖一下。

  這種治療方式,太羞恥了!

  而且這混蛋的手法……怎麼感覺有點不太正經?

  「餵……你別亂摸……」龍悅聲音軟得像是一灘水,哪還有半點女統領的威嚴。

  「閉嘴,這是疏通督脈。」葉玄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手掌在她腰窩處稍微停留了一下,渡入一大股真氣。

  「啊——」

  龍悅終於沒忍住,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嬌啼。

  那一瞬間,她感覺積壓在心口的那塊大石頭粉碎了,整個人輕飄飄的,舒服得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

  半小時後。

  葉玄收針,擦了擦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汗,一臉嫌棄地看著癱軟在床上、渾身濕透的龍悅。

  「行了,第一次排毒結束。以後每周來一次,三個月就能斷根。」

  龍悅此時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臉上帶著極其可疑的紅暈,眼神迷離,看起來好似是剛經歷了一場劇烈的……運動。

  她喘著粗氣,感受著體內久違的輕鬆,那種時刻伴隨的刺痛感真的消失了!

  雖然過程很羞恥,但這效果簡直神了。

  就在這時。

  嗡——

  葉玄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是五師姐夜薔薇發來的加密信息。

  【查到了,趙家有個秘密基地,在搞禁藥,地址……】

  葉玄看完信息,眼睛微微眯起。

  他回頭看了一眼正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穿衣服的龍悅,突然露出了一個狼外婆般的笑容。

  「喂,龍統領,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覺得自己又能打死一頭牛了?」

  龍悅警惕地看著他,一邊穿衣,一邊後退:「你想幹嘛?我告訴你,今天只能到這兒了!」

  「想哪去了,我是那種人嗎?」

  葉玄把手機屏幕亮給她看,笑得一臉燦爛,「剛剛有人給我送了個大瓜。趙家有個秘密基地,在那裡搞禁藥。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跟我合作一把?」

  龍悅一愣,隨即眼神剎那變得犀利起來:「搞禁藥?那是重罪!你有證據嗎?」

  「去了不就有了?」

  葉玄拿起行動豁免小本本,順手摟過龍悅還在發軟的肩膀,像哥倆好一樣帶著她往外走。

  「你看,我有殺人執照,你有執法權。咱們這叫強強聯合,黑白通吃。」

  「今晚,咱們去把趙家的老底給抄了!」

  龍悅被他這股土匪勁兒給整懵了,下意識地問道:「就我們兩個?」

  「怎麼?怕了?」葉玄挑眉。

  龍悅冷哼一聲,那股子冰山女統領的勁兒又回來了,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寒光。

  「怕?老娘剛恢復功力,正好想找人練練手!」

  「走!抄家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