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暗夜襲殺?兩滴茶水教做人!老婆,乖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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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正濃。

  蘇家別墅二樓的大露台上,葉玄翹著二郎腿躺在藤椅里,手裡端著個做工還算考究的紫砂茶杯。

  他撇了撇嘴,把杯子裡的茶水晃了晃。

  【這什麼破茶?寡淡得跟白開水似的,還特供大紅袍?還沒七師姐唐酥酥隨手炒的樹葉子好喝。蘇家這生活水平,看來以後得由我來狠狠拔高一下。】

  葉玄心裡吐槽著,眼神卻慵懶地掃向別墅外圍漆黑的灌木叢。

  那裡安靜得過分,連蟲鳴聲都在半分鐘前戛然而止。

  「兩隻老鼠,大半夜不睡覺跑來這兒為了送人頭,也是挺拼的。」

  葉玄嘴角上揚,甚至懶得放下手裡的茶杯。

  別墅圍牆外。

  兩道黑影翻越而過,落地無聲。

  這兩人身穿緊身夜行衣,只露出一雙陰狠的眼睛,身上散發著只有武道中人才懂的「內勁巔峰」氣息。

  在世俗界,這已經是能橫著走的高手。

  左邊的黑影打了個手勢,指了指二樓那個透著微弱暖光的窗戶。

  那是蘇清寒的閨房。

  右邊的黑影點了點頭,眼中透著淫邪和貪婪。

  上面交代了,只要綁了蘇家那個冰山娘們兒,至於怎麼處置,隨他們便,只要留口氣威脅那個叫葉玄的小子就行。

  這可是燕京第一美女總裁啊!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壓低身形,腳尖點地,身形暴起,順著排水管就要往上竄。

  動作行雲流水。

  就在兩人的手指即將觸碰到二樓陽台護欄的一瞬間。

  「大晚上的,不走正門走窗戶,你們李家的人都屬壁虎的?」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突兀地在兩人頭頂炸響。

  兩名殺手渾身汗毛倒豎!

  有人?!

  他們猛地抬頭,正好對上一雙在黑暗中泛著淡金色光澤的眸子。

  葉玄依然坐在藤椅上,甚至連屁股都沒挪一下。

  他看著半掛在空中的兩名殺手,臉上寫滿了嫌棄。

  「內勁巔峰?就這?」

  葉玄嘆了口氣,似乎對這種低端局感到了深深的無聊。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下輩子記得走正門。」

  話音未落。

  葉玄右手食指在那杯被他嫌棄的茶水中輕輕一蘸。

  接著,指尖隨意一彈。

  「咻——!」

  這一瞬,空氣撕裂。

  兩滴晶瑩剔透的茶水,脫離指尖的剎那,竟爆發出了比穿甲彈還要恐怖的音爆聲!

  水滴化作小利刃,在月光下劃出兩道稍縱即逝的銀線。

  兩名殺手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防禦動作,甚至來不及把眼中的驚恐完全放大。

  「噗!」

  「噗!」

  兩聲悶響。

  兩滴茶水精準無誤地洞穿了他們的眉心,從後腦勺貫穿而出,帶起兩蓬血霧。

  兩個內勁巔峰的高手,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眼裡光彩渙散。

  屍體失去支撐,摔落地面,「撲通、撲通」兩聲,重重地砸進了樓下的花壇里。

  壓倒了一片剛剛盛開的月季花。

  「嘖,可惜了那幾朵花。」

  葉玄放下茶杯。

  他單手撐住欄杆,身形輕飄飄地一躍而下,落地無聲。

  走到兩具屍體旁,葉玄甚至沒正眼看那兩張死不瞑目的臉。

  他蹲下身,極其熟練地在屍體身上摸索起來。

  【窮鬼,半點值錢的都沒有。】

  葉玄嫌棄地在屍體衣服上擦了擦手,最終只在其中一人的內兜里摸出了一塊黑鐵令牌。

  令牌正面刻著一個猙獰的骷髏頭,背面刻著一個極其隱晦的「影」字。

  「影殺殿?」

  葉玄把玩著手裡的令牌,冷笑一聲。


  「李家養的狗還真不少。看來李戰那個老東西是真急了,連這種見不得光的底牌都亮出來了。」

  這種級別的殺手組織,出場費可不低。

  而且目標直指蘇清寒。

  「動我可以,動我預定的老婆?」

  葉玄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那塊堅硬的黑鐵令牌在他指間瞬間化為齏粉,隨著夜風飄散。

  「找死!」

  就在這時,二樓的窗戶突然被推開。

  「誰在下面?!」

  蘇清寒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強裝的鎮定傳來。

  剛才那兩聲重物落地的悶響,在寂靜的夜裡實在是太刺耳了。

  葉玄抬頭望去。

  這一看,他的視線頓時凝固了。

  或許是因為在自己家,又是在睡覺,蘇清寒穿得……很是清涼。

  那是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

  極細的肩帶掛在她精緻的鎖骨上,在這夜色下白得晃眼。

  V領開得恰到好處,既不過分暴露,又能讓人窺見那深不見底的溝壑與起伏。

  一陣夜風吹過,輕薄的真絲面料緊緊貼合在她身上,勾勒出腰臀那驚心動魄的S型曲線。

  這女人,簡直就是個尤物!

  葉玄很不客氣地吹了個口響哨。

  「喲,老婆,這麼晚不睡覺,特意出來給為夫發福利啊?」

  蘇清寒原本緊張得要命,手裡還握著一把剪刀防身。

  一聽到這這欠揍的聲音,她緊繃的神經瞬間鬆了一半,緊接著就是一股羞惱湧上心頭。

  「葉玄?!你大半夜不睡覺在樓下做什麼?」

  借著從房間裡透出的光,她終於看清了花壇里的景象。

  兩個黑衣人扭曲地躺在花叢中,紅色的鮮血正緩緩滲入泥土,顯得格外刺眼。

  蘇清寒俏臉煞白。

  怎麼回事?

  一道溫熱寬厚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她身邊。

  葉玄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到了二樓陽台,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輕輕捂住了她的眼睛。

  「別看,髒。」

  他的聲音不復平時的嬉皮笑臉,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掌心的溫度透過眼皮傳來,瞬間驅散了蘇清寒心底的寒意。

  她整個人僵在葉玄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藥清香和強烈的男子氣息。

  奇怪的是,她沒有推開他。

  「是……是誰?」

  蘇清寒的聲音還在發抖,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葉玄的T恤下擺。

  「兩隻迷路的小老鼠,不用在意。」

  葉玄感受著懷中嬌軀的顫抖,眼神變得更加冰冷。

  李家,你們嚇到我的女人了。

  這筆帳,得加倍算。

  「是李家嗎?」

  蘇清寒雖然害怕,但智商還在。

  這個時候,除了李家,沒人會這麼瘋狂。

  葉玄鬆開捂著她眼睛的手,低頭看著那張蒼白卻依舊絕美的小臉。

  「這種動腦子的事兒,你就別操心了。容易長皺紋。」

  葉玄順手幫她把滑落的一縷髮絲別到耳後,手指無意間觸碰到了她滾燙的耳垂。

  蘇清寒微頓,臉頰迅速染上一層紅暈。

  「你……」

  「進去睡覺。」

  葉玄打斷了她的話,語氣霸道。

  「有我在,就算是閻王爺來了,也帶不走你的一根頭髮。」

  「今晚,這棟別墅,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蘇清寒抬起頭,怔怔地看著葉玄。

  月光下,這個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沒個正形的男人,此刻的側臉竟然有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堅毅和狂傲。


  那種絕對的自信,讓她那顆一直懸著的心,奇蹟般地落了地。

  「嗯……」

  蘇清寒低低地應了一聲,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她鬆開抓著葉玄衣角的手,轉身逃也似地跑回了房間。

  關上落地窗,拉上窗簾。

  蘇清寒靠在牆上,手按著胸口。

  那裡,心跳如雷。

  露台上。

  葉玄轉過身,臉上笑容消散,只剩森寒。

  他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簡訊。

  【李家的人越界了。把這兩具屍體打包一下,給李老爺子送回去。順便帶句話:這只是利息。】

  ……

  燕京,李家莊園。

  李家家主李振宗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盤著兩顆核桃,眉頭緊鎖。

  「派去的人還沒有消息?」

  管家戰戰兢兢地低著頭:「回……回家主,還沒有。按理說,影殺殿的金牌殺手出手,應該早就得手了才對……」

  「一群廢物!」

  李振宗猛地將手裡的核桃拍在桌上,那名貴的黃花梨桌面頓時裂開一道縫隙。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家主!家主!不好了!」

  一名保鏢跌跌撞撞地跑進來,臉色慘白。

  「慌什麼!天塌了不成?」李振宗怒喝。

  「門口……門口……」保鏢結結巴巴,指著外面,「有人送了個包裹來……」

  「包裹?」

  李振宗心中不安。

  他大步走出正廳,來到院子裡。

  只見院子中央,擺著兩個巨大的黑色塑膠袋,還在往外滲著血水。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味。

  李振宗臉色鐵青,揮了揮手。

  幾個保鏢硬著頭皮上前,割開塑膠袋。

  兩顆死不瞑目的人頭,咕嚕嚕地滾了出來,正好滾到李振宗的腳邊。

  那兩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正是他派去的兩名金牌殺手!

  而在其中一顆人頭的嘴裡,還塞著一張紙條。

  李振宗顫抖著手,將紙條抽出來。

  上面只寫著一行字,字跡潦草狂放,透著一股滔天的殺意:

  「這禮物太輕,三天後,我也給你們送個大的。——葉玄」

  「葉!玄!!!」

  李振宗仰天怒吼,將手中的紙條撕得粉碎。

  恐懼爬上這位燕京大佬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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