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這茶，有健忘的功效
忘憂茶館，坐落在江城老城區的一條僻靜小巷裡。青瓦白牆，木質門楣，門口掛著兩個紅燈籠，看起來與周圍的古建築融為一體，毫不起眼。
江辰海沒有選擇直接闖進去。
他很清楚，這種地方，必然有其特殊的「規矩」。
他命令旗下十二「幽靈」中最擅長潛入和偽裝的「變色龍」，換上一身行頭，裝作慕名而來的茶客，先行潛入茶館進行偵查。
半小時後，「變色龍」通過加密頻道傳回了第一手信息。
茶館內一切正常。
老闆是個笑眯眯的胖子，夥計手腳麻利，茶客三三兩兩，低聲細語，和江城任何一家清雅的茶館都沒有區別。
唯一的怪事是，幾乎所有客人，在喝完一杯茶後，都會有那麼幾秒鐘的失神。他們會放下茶杯，眼神空洞地發一會兒呆，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匆匆結帳離開。
「變色龍」嘗試與幾位離開的茶客搭話，發現他們對於剛才在茶館裡喝了什麼茶，聊了什麼天，記憶都非常模糊，只記得茶很好喝，環境很舒服。
仿佛有一段記憶，被悄無聲息地抹掉了。
與此同時，夏晚秋的嘗試也失敗了。
她試圖操控一隻蜜蜂大小的微型仿生無人機，從茶館的窗戶縫隙滲透進去。但所有電子設備，只要一靠近茶館周圍十米的範圍，就會立刻信號中斷，所有功能失靈，然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制驅逐，自動返航。
「老闆，那個區域，存在一個無法解析的『規則場』。它不像是電磁屏蔽，更像是一種……概念上的隔絕。」夏晚秋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有意思。」江辰海的興趣被徹底勾起來了。
他決定親自去會會這個神秘的陳默。
他脫下工裝，換上一身舒適的休閒服，沒帶任何武器和裝備，甚至連伊莎貝拉和姬長空要跟來的請求都拒絕了。
獨自一人，他如同一個普通的市民，信步走進了那間「忘憂茶館」。
「叮鈴。」
門楣上的風鈴發出一聲脆響。
正在吧檯後擦拭茶具的胖老闆抬起頭，看到江辰海，臉上露出了標準化的和善笑容：「客官一位？裡邊請。」
江辰海的目光掃過大堂，直接落在了角落靠窗的一個位置。
陳默正坐在那裡，面前擺著一套紫砂茶具，裊裊的白煙升起，散發著沁人心脾的茶香。
他仿佛早就料到江辰海會來，見到他，沒有絲毫意外，只是微笑著抬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江辰海坦然落座。
陳默提起茶壺，將一杯琥珀色的茶湯，推到江辰海面前。
「江先生，請。」
茶香撲鼻，僅僅是聞著，就讓江辰海連日來的緊繃神經，不自覺地放鬆了下來，仿佛所有的煩惱和算計，都在這一刻被洗滌一空。
江辰海端起茶杯，沒有絲毫猶豫，一飲而盡。
茶湯入口，溫潤甘醇，順喉而下。
緊接著，一股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腦海中，剛剛還在推演的幾個關於「黎曼猜想」的關鍵公式，忽然變得模糊起來。就像一塊被水浸濕的黑板，上面的粉筆字跡，正在一點點化開，消散。
不是中毒。
江辰海瞬間就做出了判斷。
這是一種他從未接觸過的，「概念級」的攻擊。它並非作用於你的身體，而是直接作用於你的認知和記憶。
它能精準地，抹除你腦海中的特定知識。
就在那些公式即將徹底消失的瞬間，江辰海體內的【源血】與【龍氣】仿佛受到了挑釁，同時自行運轉起來。
一股霸道的金色力量與一股溫潤的青色能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將那股試圖篡改記憶的奇異力量，強行排除體外。
腦海中變得模糊的公式，重新變得清晰起來。
整個過程，不過一秒。
江辰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他甚至還咂了咂嘴，露出一副回味無窮的表情。
「好茶！陳先生這手茶藝，真是出神入化。」
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臉上帶著招牌式的玩味笑容，壓低了聲音。
「不過我怎麼感覺，喝完您這茶，昨天晚上吃的啥都快忘了。」
「陳先生，你這茶，不會是孟婆湯兌水了吧？」
陳默臉上溫和的笑容不變，他從容地為自己也斟上一杯茶，慢條斯理地說道：「有些知識，就像是燃燒的烈火。凡人掌握，不懂得控制，只會引火燒身，傷人傷己。」
「為了大家好，忘了，才是福氣。」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
「是嗎？」江辰海的身體靠回椅背，端起茶杯，用杯蓋輕輕撇著浮沫，眼神卻漸漸冷了下來。
「可我這人，從小記性就好，而且就喜歡玩火。」
「我猜，我那些從亞特蘭蒂斯帶回來的寶貝，之所以會能量衰減，也是因為……喝了你的茶吧？」
他將「喝了你的茶」五個字，咬得特別重。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陳默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臉上的笑容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不帶任何感情的淡漠。
那是一種神明俯視螻蟻的眼神。
「看來，你比我們預估的，要更聰明一些。」他放下了茶杯，不再偽裝。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茶館裡，四名看似普通的茶客，同時站了起來。
一個正在看報紙的老人，一個正在打瞌睡的白領，一個正在玩手機的年輕人，還有一個正在和胖老闆聊天的壯漢。
他們從四個不同的方向，無聲地將江辰海包圍，四股強大而內斂的氣機，如同四座大山，死死地鎖定了江辰海的每一個退路。
這些人，才是真正的執行人。
「江先生，自我介紹一下。」陳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們，是『清理者』。」
「我們的職責，是修正這個世界上，所有可能導致文明進程失控的『奇點』。」
「我們不是來和你商量，也不是來請求。」
他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江辰海，眼神冰冷如鐵。
「是來執行。」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一，交出所有超越當前時代的技術和知識，然後，喝了這壺茶。你和你身邊的人，會忘了今天發生的一切，繼續做你的全球首富，享受你的財富和人生。」
「二……」
陳默頓了頓，吐出了一個冰冷的詞彙。
「我們將對你這個『奇點』，進行徹底的……物理格式化。」
江辰海沒有選擇直接闖進去。
他很清楚，這種地方，必然有其特殊的「規矩」。
他命令旗下十二「幽靈」中最擅長潛入和偽裝的「變色龍」，換上一身行頭，裝作慕名而來的茶客，先行潛入茶館進行偵查。
半小時後，「變色龍」通過加密頻道傳回了第一手信息。
茶館內一切正常。
老闆是個笑眯眯的胖子，夥計手腳麻利，茶客三三兩兩，低聲細語，和江城任何一家清雅的茶館都沒有區別。
唯一的怪事是，幾乎所有客人，在喝完一杯茶後，都會有那麼幾秒鐘的失神。他們會放下茶杯，眼神空洞地發一會兒呆，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匆匆結帳離開。
「變色龍」嘗試與幾位離開的茶客搭話，發現他們對於剛才在茶館裡喝了什麼茶，聊了什麼天，記憶都非常模糊，只記得茶很好喝，環境很舒服。
仿佛有一段記憶，被悄無聲息地抹掉了。
與此同時，夏晚秋的嘗試也失敗了。
她試圖操控一隻蜜蜂大小的微型仿生無人機，從茶館的窗戶縫隙滲透進去。但所有電子設備，只要一靠近茶館周圍十米的範圍，就會立刻信號中斷，所有功能失靈，然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制驅逐，自動返航。
「老闆，那個區域，存在一個無法解析的『規則場』。它不像是電磁屏蔽，更像是一種……概念上的隔絕。」夏晚秋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有意思。」江辰海的興趣被徹底勾起來了。
他決定親自去會會這個神秘的陳默。
他脫下工裝，換上一身舒適的休閒服，沒帶任何武器和裝備，甚至連伊莎貝拉和姬長空要跟來的請求都拒絕了。
獨自一人，他如同一個普通的市民，信步走進了那間「忘憂茶館」。
「叮鈴。」
門楣上的風鈴發出一聲脆響。
正在吧檯後擦拭茶具的胖老闆抬起頭，看到江辰海，臉上露出了標準化的和善笑容：「客官一位？裡邊請。」
江辰海的目光掃過大堂，直接落在了角落靠窗的一個位置。
陳默正坐在那裡，面前擺著一套紫砂茶具，裊裊的白煙升起，散發著沁人心脾的茶香。
他仿佛早就料到江辰海會來，見到他，沒有絲毫意外，只是微笑著抬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江辰海坦然落座。
陳默提起茶壺，將一杯琥珀色的茶湯，推到江辰海面前。
「江先生，請。」
茶香撲鼻，僅僅是聞著，就讓江辰海連日來的緊繃神經，不自覺地放鬆了下來，仿佛所有的煩惱和算計，都在這一刻被洗滌一空。
江辰海端起茶杯，沒有絲毫猶豫，一飲而盡。
茶湯入口，溫潤甘醇，順喉而下。
緊接著，一股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腦海中，剛剛還在推演的幾個關於「黎曼猜想」的關鍵公式，忽然變得模糊起來。就像一塊被水浸濕的黑板，上面的粉筆字跡，正在一點點化開，消散。
不是中毒。
江辰海瞬間就做出了判斷。
這是一種他從未接觸過的，「概念級」的攻擊。它並非作用於你的身體，而是直接作用於你的認知和記憶。
它能精準地，抹除你腦海中的特定知識。
就在那些公式即將徹底消失的瞬間，江辰海體內的【源血】與【龍氣】仿佛受到了挑釁，同時自行運轉起來。
一股霸道的金色力量與一股溫潤的青色能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將那股試圖篡改記憶的奇異力量，強行排除體外。
腦海中變得模糊的公式，重新變得清晰起來。
整個過程，不過一秒。
江辰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他甚至還咂了咂嘴，露出一副回味無窮的表情。
「好茶！陳先生這手茶藝，真是出神入化。」
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臉上帶著招牌式的玩味笑容，壓低了聲音。
「不過我怎麼感覺，喝完您這茶，昨天晚上吃的啥都快忘了。」
「陳先生，你這茶，不會是孟婆湯兌水了吧？」
陳默臉上溫和的笑容不變，他從容地為自己也斟上一杯茶，慢條斯理地說道：「有些知識，就像是燃燒的烈火。凡人掌握，不懂得控制，只會引火燒身，傷人傷己。」
「為了大家好，忘了，才是福氣。」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
「是嗎？」江辰海的身體靠回椅背，端起茶杯，用杯蓋輕輕撇著浮沫，眼神卻漸漸冷了下來。
「可我這人，從小記性就好，而且就喜歡玩火。」
「我猜，我那些從亞特蘭蒂斯帶回來的寶貝，之所以會能量衰減，也是因為……喝了你的茶吧？」
他將「喝了你的茶」五個字，咬得特別重。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陳默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臉上的笑容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不帶任何感情的淡漠。
那是一種神明俯視螻蟻的眼神。
「看來，你比我們預估的，要更聰明一些。」他放下了茶杯，不再偽裝。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茶館裡，四名看似普通的茶客，同時站了起來。
一個正在看報紙的老人，一個正在打瞌睡的白領，一個正在玩手機的年輕人，還有一個正在和胖老闆聊天的壯漢。
他們從四個不同的方向，無聲地將江辰海包圍，四股強大而內斂的氣機，如同四座大山，死死地鎖定了江辰海的每一個退路。
這些人，才是真正的執行人。
「江先生，自我介紹一下。」陳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們，是『清理者』。」
「我們的職責，是修正這個世界上，所有可能導致文明進程失控的『奇點』。」
「我們不是來和你商量，也不是來請求。」
他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江辰海，眼神冰冷如鐵。
「是來執行。」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一，交出所有超越當前時代的技術和知識，然後，喝了這壺茶。你和你身邊的人，會忘了今天發生的一切，繼續做你的全球首富，享受你的財富和人生。」
「二……」
陳默頓了頓，吐出了一個冰冷的詞彙。
「我們將對你這個『奇點』，進行徹底的……物理格式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