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退一賠三，外加叫聲爹
火鍋的熱氣散去，觀影室里只剩下屏幕上循環播放的小摩根「激情熱舞」集錦。
夏晚秋已經笑得沒了力氣，癱在椅子上刷著手機：「老闆，你火了，不對，是小摩根火了。#時代廣場霹靂舞王#這個詞條已經衝上全球熱搜第一了。」
海倫面無表情地看著屏幕，端起面前那杯沒動過的冰水，一口氣喝了下去。
冰冷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卻壓不住她心裡的那團火。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林律師拿著平板電腦，臉色凝重地快步走了進來。
「老闆，出事了。」
江辰海從一堆牛百葉里抬起頭，嘴裡還嚼著東西：「怎麼，摩根家老爺子沒搶救過來？」
「比那更糟。」林律師將平板遞過去，「摩根家族聯合了十幾家華爾街資本，剛剛召開了全球緊急新聞發布會。」
屏幕上，維克多•摩根站在聚光燈下，滿臉悲憤，雙眼布滿血絲。
「神話集團，用一份存在致命缺陷的垃圾技術，對我方進行了商業欺詐！」
「這不僅是對摩根家族的羞辱，更是對整個西方科技界的公然挑釁！」
他身後的律師團，將一份文件投射到大屏幕上。
「我們正式向國際法庭提起訴訟，要求神話集團賠償我方直接及間接損失，共計一千億美金！」
「同時，我們已啟動緊急預案，申請凍結神話集團及其關聯公司在全球範圍內的所有資產！」
維克多•摩根對著鏡頭，一字一句地嘶吼。
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一千億美金，還要凍結全部資產。
這已經不是商業糾紛了，這是不死不休的戰爭。
「老闆，我們必須馬上回應，不然等資產凍結令下來就晚了。」林律師的語氣里透著焦急。
江辰海慢條斯理地咽下最後一口牛百葉，用餐巾擦了擦嘴。
「著什麼急，讓他們先飛一會兒。」
他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海倫，笑了笑：「海倫助理，通知下去，一個小時後，我們也在樓下宴會廳，開個記者會。」
「主題嘛……」江辰海想了想，拿起桌上一包薯片撕開，「就叫『大型普法欄目暨年度大冤種頒獎典禮』。」
……
一個小時後，神話集團新聞發布會。
現場人滿為患，全球的媒體記者都涌了過來，想看看這位東方新貴要如何應對這場滅頂之災。
江辰海穿著一身休閒裝，嘴裡嚼著口香糖，晃晃悠悠地走上台。
他身後，跟著西裝革履、一臉嚴肅的林律師。
「咳咳，各位媒體朋友，下午好。」江辰海拿起話筒，吹了個泡泡，「聽說有人要告我？」
台下的記者一陣騷動。
這態度，也太囂張了。
「江先生，請問您對摩根家族一千億美金的索賠有何回應？」一個金髮女記者搶先提問。
江辰海把話筒遞給林律師：「這種專業問題，還是讓我的法律顧問來回答。」
林律師點點頭，走上前，將一份文件同樣投射到大屏幕上。
正是那份維克多•摩根簽過字的收購合同。
「根據合同法第三十一條，承諾的內容應當與要約的內容一致。摩根先生在簽署這份合同時，已經代表其公司，對合同所有條款表示了無異議的認可。」
林律師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他操作著平板，將合同放大，再放大，最後定格在最下方，一行用小了兩個字號標註的補充條款上。
屏幕上，那行字清晰得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乙方（摩根未來科技）已知悉，甲方（神話集團）所售「修羅內部測試版」為第一代實驗型號，存在包括但不限於漏電、短路、程序紊亂等不可預知風險，並承諾僅將該型號用於靜態技術展示，而非任何形式的動態實戰或操作。】
全場死寂。
那個金髮女記者臉上的表情，像是活吞了一隻蒼蠅。
靜態展示？
你們家靜態展示是舉著法拉利跳霹靂舞嗎？
「這……這是偽造的！合同上根本沒有這一條！」一個來自《華爾街日報》的記者猛地站起來，大聲質疑。
「偽造？」林律師推了推眼鏡，「我方所有合同簽署過程，均有全程錄音錄像作為法律存證。既然這位記者朋友提出來了……」
他看向江辰海，江辰海對他比了個OK的手勢。
林律師點開一個音頻文件。
發布會現場的音響里，立刻傳出了一段清晰的對話。
是維克多•摩根那傲慢無比的聲音。
「……五十億美金，買斷你們『修羅』外骨骼的所有專利技術。」
「……一百億美金，作為人道主義援助。」
然後，是江辰海帶著幾分醉意的聲音。
「喏，你們要的技術，都在裡面了。」
「溫馨提示一下，裡面的說明書，最好仔細看看，特別是『用戶安全須知』那部分。畢竟，人命關天嘛。」
最致命的是最後一段。
音頻里，林律師的聲音響起：「維克多先生，這份補充協議，關於產品風險提示的部分，您確定不再看一下嗎？」
維克多•摩根不耐煩的聲音緊隨其後：「不用看了！別說漏電，就算它是個垃圾，是個定時炸彈，我們也買了！我們只要裡面的核心代碼！簽！」
「簽！」
那個「簽」字，通過環繞立體聲音響，在整個宴會廳里迴蕩，充滿了力量。
求錘得錘。
現場的記者們，徹底瘋狂了。
閃光燈亮得讓人睜不開眼。
「我的天！摩根家族是知假買假？」
「這不是商業欺詐，這是精準扶貧啊！」
「一百億美金買個教訓，告訴我們簽合同一定要看補充條款！」
網絡上，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炸了。
【年度最佳大冤種，摩根家族當之無愧！】
【笑死，我以為是商業戰爭片，結果是普法欄目劇。】
【神話集團法務部：你強任你強，我上補充條款。】
【退一賠三吧，我建議摩根家再賠三百億精神損失費，畢竟全球社死也是一種傷害。】
江辰海重新拿過話筒，臉上掛著純良無害的笑容。
「所以呢，關於賠償問題，我們法務部研究了一下。」
「我們決定，反訴摩根未來科技，污衊我方商譽，並要求對方，賠償我們精神損失費，一塊錢。」
他頓了頓，環視全場。
「我們不要錢，我們就要一個公道。」
「當然，如果摩根先生願意在時代廣場，穿著那身黃金聖衣，大喊三聲『我是大傻X』，那一塊錢我們也可以不要。」
……
發布會結束，摩根家族旗下的所有科技股，應聲崩盤。
連帶著整個納斯達克指數，都被拉下水，一片慘綠。
為了填補巨額虧空，穩定市場信心，摩根家族不得不忍痛開始拋售旗下的非核心優質資產。
神話集團頂層辦公室。
「老闆，我們已經通過幾家離岸基金，悄悄吃下了摩根財團在歐洲新能源和南美鋰礦的全部股份，價格比市價低了三成。」夏晚秋匯報導。
江辰海滿意地點點頭。
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裡，從發布會回來後就一言不發的海倫身上。
「海倫助理。」
海倫身體一震，抬起頭。
「今天辛苦了，早點下班吧。」江辰海的語氣很溫和。
海倫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點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老闆，」夏晚秋看著海倫的背影，皺了皺眉，「摩根家不是傻子，他們肯定會反應過來，海倫是雙面間諜。」
「她現在很危險。」
江辰海靠在椅子上，轉了半圈。
「她一個月的薪水，夠買一輛法拉利了。」
「高薪，自然也要承擔高風險嘛。」
……
神話大廈，地下三層停車場。
海倫走到自己的紅色保時捷旁，心裡一片冰涼。
暴露了。
她知道自己徹底暴露了。
摩根家族會殺了她，軍情六處也會在全球追殺她。
她現在是全世界的公敵。
就在她拉開車門的瞬間。
「吱——」
刺耳的剎車聲，同時從前後兩個方向響起。
兩輛黑色的商務車，一前一後，死死地堵住了她的去路。
車門拉開，八個穿著黑色西裝，眼神冰冷的男人走了下來，手裡都拿著裝了消音器的手槍。
海倫的心，沉到了谷底。
摩根家的「清理小隊」，動作真快。
為首的男人，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他慢慢走向海倫，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笑容。
「『白天鵝』小姐，維克多先生讓我給您帶句話。」
「他說，背叛者，只有死路一條。」
海倫緩緩挺直了身體，脫下高跟鞋，握在手裡。
就算死，她也要拉個墊背的。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
「嗡嗡嗡——」
一陣熟悉的，獨屬於國產神車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
停車場的一個拐角處，一輛灰撲撲的五菱宏光，以一個完全不符合其車身結構的騷氣姿勢，漂移著甩尾入場，精準地停在了海倫和殺手們的中間，揚起一片灰塵。
車窗緩緩降下。
江辰海叼著一根棒棒糖，探出頭來，對著一臉錯愕的海倫，眨了眨眼。
「美女，打車嗎？」
「專車，一口價，不要你錢，就要你命。」
夏晚秋已經笑得沒了力氣，癱在椅子上刷著手機：「老闆，你火了，不對，是小摩根火了。#時代廣場霹靂舞王#這個詞條已經衝上全球熱搜第一了。」
海倫面無表情地看著屏幕，端起面前那杯沒動過的冰水，一口氣喝了下去。
冰冷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卻壓不住她心裡的那團火。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林律師拿著平板電腦，臉色凝重地快步走了進來。
「老闆，出事了。」
江辰海從一堆牛百葉里抬起頭，嘴裡還嚼著東西：「怎麼，摩根家老爺子沒搶救過來？」
「比那更糟。」林律師將平板遞過去，「摩根家族聯合了十幾家華爾街資本，剛剛召開了全球緊急新聞發布會。」
屏幕上，維克多•摩根站在聚光燈下，滿臉悲憤，雙眼布滿血絲。
「神話集團，用一份存在致命缺陷的垃圾技術，對我方進行了商業欺詐！」
「這不僅是對摩根家族的羞辱，更是對整個西方科技界的公然挑釁！」
他身後的律師團，將一份文件投射到大屏幕上。
「我們正式向國際法庭提起訴訟，要求神話集團賠償我方直接及間接損失，共計一千億美金！」
「同時，我們已啟動緊急預案，申請凍結神話集團及其關聯公司在全球範圍內的所有資產！」
維克多•摩根對著鏡頭，一字一句地嘶吼。
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一千億美金，還要凍結全部資產。
這已經不是商業糾紛了，這是不死不休的戰爭。
「老闆，我們必須馬上回應，不然等資產凍結令下來就晚了。」林律師的語氣里透著焦急。
江辰海慢條斯理地咽下最後一口牛百葉，用餐巾擦了擦嘴。
「著什麼急，讓他們先飛一會兒。」
他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海倫，笑了笑：「海倫助理，通知下去，一個小時後，我們也在樓下宴會廳，開個記者會。」
「主題嘛……」江辰海想了想，拿起桌上一包薯片撕開，「就叫『大型普法欄目暨年度大冤種頒獎典禮』。」
……
一個小時後，神話集團新聞發布會。
現場人滿為患，全球的媒體記者都涌了過來，想看看這位東方新貴要如何應對這場滅頂之災。
江辰海穿著一身休閒裝，嘴裡嚼著口香糖，晃晃悠悠地走上台。
他身後，跟著西裝革履、一臉嚴肅的林律師。
「咳咳，各位媒體朋友，下午好。」江辰海拿起話筒，吹了個泡泡，「聽說有人要告我？」
台下的記者一陣騷動。
這態度，也太囂張了。
「江先生，請問您對摩根家族一千億美金的索賠有何回應？」一個金髮女記者搶先提問。
江辰海把話筒遞給林律師：「這種專業問題，還是讓我的法律顧問來回答。」
林律師點點頭，走上前，將一份文件同樣投射到大屏幕上。
正是那份維克多•摩根簽過字的收購合同。
「根據合同法第三十一條，承諾的內容應當與要約的內容一致。摩根先生在簽署這份合同時，已經代表其公司，對合同所有條款表示了無異議的認可。」
林律師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他操作著平板，將合同放大，再放大，最後定格在最下方，一行用小了兩個字號標註的補充條款上。
屏幕上，那行字清晰得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乙方（摩根未來科技）已知悉，甲方（神話集團）所售「修羅內部測試版」為第一代實驗型號，存在包括但不限於漏電、短路、程序紊亂等不可預知風險，並承諾僅將該型號用於靜態技術展示，而非任何形式的動態實戰或操作。】
全場死寂。
那個金髮女記者臉上的表情，像是活吞了一隻蒼蠅。
靜態展示？
你們家靜態展示是舉著法拉利跳霹靂舞嗎？
「這……這是偽造的！合同上根本沒有這一條！」一個來自《華爾街日報》的記者猛地站起來，大聲質疑。
「偽造？」林律師推了推眼鏡，「我方所有合同簽署過程，均有全程錄音錄像作為法律存證。既然這位記者朋友提出來了……」
他看向江辰海，江辰海對他比了個OK的手勢。
林律師點開一個音頻文件。
發布會現場的音響里，立刻傳出了一段清晰的對話。
是維克多•摩根那傲慢無比的聲音。
「……五十億美金，買斷你們『修羅』外骨骼的所有專利技術。」
「……一百億美金，作為人道主義援助。」
然後，是江辰海帶著幾分醉意的聲音。
「喏，你們要的技術，都在裡面了。」
「溫馨提示一下，裡面的說明書，最好仔細看看，特別是『用戶安全須知』那部分。畢竟，人命關天嘛。」
最致命的是最後一段。
音頻里，林律師的聲音響起：「維克多先生，這份補充協議，關於產品風險提示的部分，您確定不再看一下嗎？」
維克多•摩根不耐煩的聲音緊隨其後：「不用看了！別說漏電，就算它是個垃圾，是個定時炸彈，我們也買了！我們只要裡面的核心代碼！簽！」
「簽！」
那個「簽」字，通過環繞立體聲音響，在整個宴會廳里迴蕩，充滿了力量。
求錘得錘。
現場的記者們，徹底瘋狂了。
閃光燈亮得讓人睜不開眼。
「我的天！摩根家族是知假買假？」
「這不是商業欺詐，這是精準扶貧啊！」
「一百億美金買個教訓，告訴我們簽合同一定要看補充條款！」
網絡上，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炸了。
【年度最佳大冤種，摩根家族當之無愧！】
【笑死，我以為是商業戰爭片，結果是普法欄目劇。】
【神話集團法務部：你強任你強，我上補充條款。】
【退一賠三吧，我建議摩根家再賠三百億精神損失費，畢竟全球社死也是一種傷害。】
江辰海重新拿過話筒，臉上掛著純良無害的笑容。
「所以呢，關於賠償問題，我們法務部研究了一下。」
「我們決定，反訴摩根未來科技，污衊我方商譽，並要求對方，賠償我們精神損失費，一塊錢。」
他頓了頓，環視全場。
「我們不要錢，我們就要一個公道。」
「當然，如果摩根先生願意在時代廣場，穿著那身黃金聖衣，大喊三聲『我是大傻X』，那一塊錢我們也可以不要。」
……
發布會結束，摩根家族旗下的所有科技股，應聲崩盤。
連帶著整個納斯達克指數，都被拉下水，一片慘綠。
為了填補巨額虧空，穩定市場信心，摩根家族不得不忍痛開始拋售旗下的非核心優質資產。
神話集團頂層辦公室。
「老闆，我們已經通過幾家離岸基金，悄悄吃下了摩根財團在歐洲新能源和南美鋰礦的全部股份，價格比市價低了三成。」夏晚秋匯報導。
江辰海滿意地點點頭。
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裡，從發布會回來後就一言不發的海倫身上。
「海倫助理。」
海倫身體一震，抬起頭。
「今天辛苦了，早點下班吧。」江辰海的語氣很溫和。
海倫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點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老闆，」夏晚秋看著海倫的背影，皺了皺眉，「摩根家不是傻子，他們肯定會反應過來，海倫是雙面間諜。」
「她現在很危險。」
江辰海靠在椅子上，轉了半圈。
「她一個月的薪水，夠買一輛法拉利了。」
「高薪，自然也要承擔高風險嘛。」
……
神話大廈，地下三層停車場。
海倫走到自己的紅色保時捷旁，心裡一片冰涼。
暴露了。
她知道自己徹底暴露了。
摩根家族會殺了她，軍情六處也會在全球追殺她。
她現在是全世界的公敵。
就在她拉開車門的瞬間。
「吱——」
刺耳的剎車聲，同時從前後兩個方向響起。
兩輛黑色的商務車，一前一後，死死地堵住了她的去路。
車門拉開，八個穿著黑色西裝，眼神冰冷的男人走了下來，手裡都拿著裝了消音器的手槍。
海倫的心，沉到了谷底。
摩根家的「清理小隊」，動作真快。
為首的男人，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他慢慢走向海倫，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笑容。
「『白天鵝』小姐，維克多先生讓我給您帶句話。」
「他說，背叛者，只有死路一條。」
海倫緩緩挺直了身體，脫下高跟鞋，握在手裡。
就算死，她也要拉個墊背的。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
「嗡嗡嗡——」
一陣熟悉的，獨屬於國產神車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
停車場的一個拐角處，一輛灰撲撲的五菱宏光，以一個完全不符合其車身結構的騷氣姿勢，漂移著甩尾入場，精準地停在了海倫和殺手們的中間，揚起一片灰塵。
車窗緩緩降下。
江辰海叼著一根棒棒糖，探出頭來，對著一臉錯愕的海倫，眨了眨眼。
「美女，打車嗎？」
「專車，一口價，不要你錢，就要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