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每個人都有八百個心眼
紐約，「未來科技」總部的廢墟里，消防警報還在尖銳地響著。
小摩根看著眼前那台隨著《時代在召喚》音樂，一絲不苟地做著擴胸運動的「捍衛者一號」，雙眼通紅，像是輸光了所有籌碼的賭徒。
「關掉它！」他對著身旁已經徹底傻掉的工程師布萊克咆哮。
「關不掉！核心程序被鎖死了！」布萊克滿頭大汗，雙手在鍵盤上敲出了殘影，但屏幕上只有一個不斷放大的熊貓頭表情包。
「它……它好像還在後台下載新的指令包。」一個技術員顫抖著聲音匯報。
話音剛落，「捍衛者一號」的動作停了下來。
它緩緩轉身，面對著小摩根，胸口的擴音器傳出了一陣激昂的旋律。
「套馬的漢子你威武雄壯……」
伴隨著嘹亮的歌聲，這台代表著西方頂級科技的戰爭機器，開始在原地跳起了廣場舞。
動作標準，節奏精準，充滿了力量與美感。
「噗——」
小摩根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
江城。
年度商業慈善晚宴，在城市最頂級的酒店宴會廳舉行。
水晶吊燈，香檳塔，衣香鬢影。
江辰海一身休閒西裝，手裡端著個盤子，正跟自助餐區的澳洲龍蝦較勁，盤子裡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身邊，海倫穿著一身量身定製的黑色晚禮服，將她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職業微笑，腳邊已經扔了三四個空盤子了。
「老闆，摩根家族的代表，查爾斯先生，在那邊。」海倫端著一杯紅酒，姿態優雅地提醒。
「等會兒，我先把這隻龍蝦腿解決了。」江辰海頭也不抬，手法嫻熟地掰開一隻巨大的鉗子。
海倫的眼角抽動了一下。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白色皮草，珠光寶氣的貴婦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江先生，久仰大名。」貴婦人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
江辰海嘴裡塞滿了蝦肉，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
「聽說您最近在東郊大興土木，真是大手筆。不過，作為江城環保聯合會的名譽會長，我不得不提醒您一句，鋼鐵廠的污染問題，可不能忽視啊。」
江辰海終於咽下嘴裡的東西，抬眼看了她一下，又看了看她身上那件雪白的皮草。
「你這件衣服料子不錯。」他拿起餐巾擦了擦手。
貴婦人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當然，這是芬蘭進口的頂級水貂皮。」
「哦，死的啊。」江辰海點點頭，又叉起一塊三文魚，「我還以為是啥高科技合成材料呢。品味真差。」
貴婦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周圍幾個豎著耳朵聽八卦的名流，都忍不住發出了憋笑的聲音。
貴婦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冷哼一聲，轉身憤然離去。
「老闆，您這樣會得罪人的。」海倫低聲說。
「怕什麼，我又不選秀，要那麼多人投票幹嘛。」江辰海滿不在乎地把空盤子遞給她，「去，再幫我拿一盤。」
海倫保持著微笑，轉身走向自助餐區。
在經過一個端著托盤的服務生時，她的眼角餘光與對方飛快地交錯了一下。
這一幕，被宴會廳二樓一個隱蔽角落裡的伊莎貝拉，通過高倍望遠鏡看得一清二楚。
伊莎貝拉放下望遠鏡，拿起對講機。
「你那個新來的助理，業務挺熟練啊，五分鐘不到，就跟三個不同的人對了暗號。」
「知道了。」江辰海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帶著咀嚼食物的聲音。
他端著新一盤的戰利品，走回宴會廳中央，然後出人意料地拿起旁邊樂隊的話筒，輕輕敲了敲。
「咳咳，各位來賓，打擾一下。」
嘈雜的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江辰海一手端著盤子，一手拿著話筒，像是在開個人演唱會。
「今天呢，主要是想借這個機會，向大家隆重介紹一個人。」
他朝著海倫招了招手。
海倫愣了一下，隨即掛上最完美的笑容，邁步走了過去。
江辰海一把攬住她的肩膀，動作親昵。
「這位，是我的新任董事長特別助理，海倫小姐！」
「大家可能不知道，前幾天我們神話集團，在商業上取得了一點小小的勝利。」他頓了頓，聲音提高了幾分，「而這次勝利的頭號功臣，就是海倫小姐！」
「她，憑藉著過人的智慧和無畏的勇氣，為我們提供了最關鍵的……商業情報！」
「嘩——」
全場一片譁然。
海倫的身體瞬間僵硬。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至少有十幾道不善的目光，像刀子一樣落在了自己身上。
摩根家族的代表查爾斯，更是臉色陰沉地盯著她，眼神像是要吃人。
江辰海仿佛沒看到這一切，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當著所有人的面打開。
一條由無數顆粉鑽組成的項鍊，在燈光下閃耀著刺眼的光芒。
「『女神之淚』！那是上個月在蘇富比拍出三千萬美金的『女神之淚』！」有人驚呼出聲。
江辰海親手將項鍊戴在了海倫的脖子上。
「這是你應得的獎勵。」他湊到海倫耳邊，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以後好好干，公司不會虧待自己人的。」
海倫感覺脖子上的項鍊，像一條冰冷的毒蛇。
她完了。
江辰海這一手，直接把她架在了火上烤。
她「背叛組織，投靠江辰海」的形象，算是徹底坐實了。
就在這時，一個喝得醉醺醺的年輕人，端著酒杯跌跌撞撞地沖了過來，指著江辰海的鼻子大罵。
「江辰海！你這個卑鄙小人！你還我爸的公司！」
年輕人是江富貴的「黑名單」上，某個破產小家族的公子。
他情緒激動，說著就要衝上來動手。
保鏢正要上前。
海倫幾乎是下意識地動了。
她側身、進步、扣腕、反折。
一套行雲流水的擒拿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咔嚓！」
一聲脆響。
那個年輕人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以一個扭曲的姿勢跪倒在地，手腕被海倫輕鬆地卸了下來。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前一秒還巧笑倩兮的絕美助理。
「啪、啪、啪。」
江辰海帶頭鼓起了掌。
「厲害！太厲害了！」他一臉驚喜地看著海倫，「不愧是我的董事長特別助理，文武雙全啊！」
「以後誰敢惹我，就先問問我的助理同不同意！」
周圍的賓客看著海倫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不再是對一個花瓶的審視，而是夾雜著敬畏、猜疑和恐懼。
完了。
這次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海倫的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微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現在想殺人。
晚宴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結束。
江辰海吃飽喝足，打著飽嗝，帶著他的「王牌助理」揚長而去。
而在酒店的另一間豪華套房裡。
摩根家族的查爾斯，臉色陰沉地坐在主位。
房間裡，還坐著其他幾個西方勢力的代表。
「那個叫海倫的女人，有問題。」一個德國口音的男人說道，「她不是我們的人。」
「也不是我們的人。」
「她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而且身手……很專業。」
查爾斯用手指敲著桌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我不管她是誰的人，既然她選擇站在江辰海那邊，就是我們的敵人。」
「江辰海故意當眾抬高她，就是想用她來震懾我們，同時，也是在向我們炫耀，他有能力招攬到這種級別的人才。」
「這個女人，必須處理掉。」查爾斯冷冷地說，「但不是現在。」
「在幹掉她之前，我們得先確認一下，她到底知道多少秘密。」
「給她一個『忠誠度測試』。」
……
海倫回到自己位於市中心最高檔公寓樓的住所。
這裡是軍情六處為她安排的安全屋，安保系統號稱連蒼蠅都飛不進來。
她疲憊地脫下高跟鞋，將那條價值三千萬的項鍊隨手扔在桌上，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
今天這一天，比她在中東執行潛伏任務十年加起來還要心累。
她走進臥室，準備洗個澡，把那一身的晦氣和屈辱都洗掉。
然而，當她推開臥室門的瞬間，整個人都定住了。
原本整潔的房間，此刻一片狼藉。
衣櫃被打開，昂貴的衣服被扔了一地。
床墊被劃開，露出了裡面的彈簧。
有人來過！
海倫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她猛地轉頭，看向床頭。
在她的枕頭上，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深深地插在裡面。
匕首的護手上，清晰地刻著一個徽章。
那是摩根家族的族徽。
小摩根看著眼前那台隨著《時代在召喚》音樂，一絲不苟地做著擴胸運動的「捍衛者一號」，雙眼通紅，像是輸光了所有籌碼的賭徒。
「關掉它！」他對著身旁已經徹底傻掉的工程師布萊克咆哮。
「關不掉！核心程序被鎖死了！」布萊克滿頭大汗，雙手在鍵盤上敲出了殘影，但屏幕上只有一個不斷放大的熊貓頭表情包。
「它……它好像還在後台下載新的指令包。」一個技術員顫抖著聲音匯報。
話音剛落，「捍衛者一號」的動作停了下來。
它緩緩轉身，面對著小摩根，胸口的擴音器傳出了一陣激昂的旋律。
「套馬的漢子你威武雄壯……」
伴隨著嘹亮的歌聲，這台代表著西方頂級科技的戰爭機器，開始在原地跳起了廣場舞。
動作標準，節奏精準，充滿了力量與美感。
「噗——」
小摩根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
江城。
年度商業慈善晚宴，在城市最頂級的酒店宴會廳舉行。
水晶吊燈，香檳塔，衣香鬢影。
江辰海一身休閒西裝，手裡端著個盤子，正跟自助餐區的澳洲龍蝦較勁，盤子裡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身邊，海倫穿著一身量身定製的黑色晚禮服，將她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職業微笑，腳邊已經扔了三四個空盤子了。
「老闆，摩根家族的代表，查爾斯先生，在那邊。」海倫端著一杯紅酒，姿態優雅地提醒。
「等會兒，我先把這隻龍蝦腿解決了。」江辰海頭也不抬，手法嫻熟地掰開一隻巨大的鉗子。
海倫的眼角抽動了一下。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白色皮草，珠光寶氣的貴婦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江先生，久仰大名。」貴婦人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
江辰海嘴裡塞滿了蝦肉，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
「聽說您最近在東郊大興土木，真是大手筆。不過，作為江城環保聯合會的名譽會長，我不得不提醒您一句，鋼鐵廠的污染問題，可不能忽視啊。」
江辰海終於咽下嘴裡的東西，抬眼看了她一下，又看了看她身上那件雪白的皮草。
「你這件衣服料子不錯。」他拿起餐巾擦了擦手。
貴婦人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當然，這是芬蘭進口的頂級水貂皮。」
「哦，死的啊。」江辰海點點頭，又叉起一塊三文魚，「我還以為是啥高科技合成材料呢。品味真差。」
貴婦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周圍幾個豎著耳朵聽八卦的名流，都忍不住發出了憋笑的聲音。
貴婦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冷哼一聲，轉身憤然離去。
「老闆，您這樣會得罪人的。」海倫低聲說。
「怕什麼，我又不選秀，要那麼多人投票幹嘛。」江辰海滿不在乎地把空盤子遞給她，「去，再幫我拿一盤。」
海倫保持著微笑，轉身走向自助餐區。
在經過一個端著托盤的服務生時，她的眼角餘光與對方飛快地交錯了一下。
這一幕，被宴會廳二樓一個隱蔽角落裡的伊莎貝拉，通過高倍望遠鏡看得一清二楚。
伊莎貝拉放下望遠鏡，拿起對講機。
「你那個新來的助理，業務挺熟練啊，五分鐘不到，就跟三個不同的人對了暗號。」
「知道了。」江辰海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帶著咀嚼食物的聲音。
他端著新一盤的戰利品，走回宴會廳中央，然後出人意料地拿起旁邊樂隊的話筒，輕輕敲了敲。
「咳咳，各位來賓，打擾一下。」
嘈雜的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江辰海一手端著盤子，一手拿著話筒，像是在開個人演唱會。
「今天呢，主要是想借這個機會，向大家隆重介紹一個人。」
他朝著海倫招了招手。
海倫愣了一下，隨即掛上最完美的笑容，邁步走了過去。
江辰海一把攬住她的肩膀，動作親昵。
「這位，是我的新任董事長特別助理，海倫小姐！」
「大家可能不知道，前幾天我們神話集團，在商業上取得了一點小小的勝利。」他頓了頓，聲音提高了幾分，「而這次勝利的頭號功臣，就是海倫小姐！」
「她，憑藉著過人的智慧和無畏的勇氣，為我們提供了最關鍵的……商業情報！」
「嘩——」
全場一片譁然。
海倫的身體瞬間僵硬。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至少有十幾道不善的目光，像刀子一樣落在了自己身上。
摩根家族的代表查爾斯，更是臉色陰沉地盯著她，眼神像是要吃人。
江辰海仿佛沒看到這一切，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當著所有人的面打開。
一條由無數顆粉鑽組成的項鍊，在燈光下閃耀著刺眼的光芒。
「『女神之淚』！那是上個月在蘇富比拍出三千萬美金的『女神之淚』！」有人驚呼出聲。
江辰海親手將項鍊戴在了海倫的脖子上。
「這是你應得的獎勵。」他湊到海倫耳邊，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以後好好干，公司不會虧待自己人的。」
海倫感覺脖子上的項鍊，像一條冰冷的毒蛇。
她完了。
江辰海這一手，直接把她架在了火上烤。
她「背叛組織，投靠江辰海」的形象，算是徹底坐實了。
就在這時，一個喝得醉醺醺的年輕人，端著酒杯跌跌撞撞地沖了過來，指著江辰海的鼻子大罵。
「江辰海！你這個卑鄙小人！你還我爸的公司！」
年輕人是江富貴的「黑名單」上，某個破產小家族的公子。
他情緒激動，說著就要衝上來動手。
保鏢正要上前。
海倫幾乎是下意識地動了。
她側身、進步、扣腕、反折。
一套行雲流水的擒拿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咔嚓！」
一聲脆響。
那個年輕人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以一個扭曲的姿勢跪倒在地，手腕被海倫輕鬆地卸了下來。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前一秒還巧笑倩兮的絕美助理。
「啪、啪、啪。」
江辰海帶頭鼓起了掌。
「厲害！太厲害了！」他一臉驚喜地看著海倫，「不愧是我的董事長特別助理，文武雙全啊！」
「以後誰敢惹我，就先問問我的助理同不同意！」
周圍的賓客看著海倫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不再是對一個花瓶的審視，而是夾雜著敬畏、猜疑和恐懼。
完了。
這次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海倫的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微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現在想殺人。
晚宴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結束。
江辰海吃飽喝足，打著飽嗝，帶著他的「王牌助理」揚長而去。
而在酒店的另一間豪華套房裡。
摩根家族的查爾斯，臉色陰沉地坐在主位。
房間裡，還坐著其他幾個西方勢力的代表。
「那個叫海倫的女人，有問題。」一個德國口音的男人說道，「她不是我們的人。」
「也不是我們的人。」
「她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而且身手……很專業。」
查爾斯用手指敲著桌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我不管她是誰的人，既然她選擇站在江辰海那邊，就是我們的敵人。」
「江辰海故意當眾抬高她，就是想用她來震懾我們，同時，也是在向我們炫耀，他有能力招攬到這種級別的人才。」
「這個女人，必須處理掉。」查爾斯冷冷地說，「但不是現在。」
「在幹掉她之前，我們得先確認一下，她到底知道多少秘密。」
「給她一個『忠誠度測試』。」
……
海倫回到自己位於市中心最高檔公寓樓的住所。
這裡是軍情六處為她安排的安全屋，安保系統號稱連蒼蠅都飛不進來。
她疲憊地脫下高跟鞋，將那條價值三千萬的項鍊隨手扔在桌上，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
今天這一天，比她在中東執行潛伏任務十年加起來還要心累。
她走進臥室，準備洗個澡，把那一身的晦氣和屈辱都洗掉。
然而，當她推開臥室門的瞬間，整個人都定住了。
原本整潔的房間，此刻一片狼藉。
衣櫃被打開，昂貴的衣服被扔了一地。
床墊被劃開，露出了裡面的彈簧。
有人來過！
海倫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她猛地轉頭，看向床頭。
在她的枕頭上，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深深地插在裡面。
匕首的護手上，清晰地刻著一個徽章。
那是摩根家族的族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