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給你五分鐘，自己滾！
「砰！」
江辰海直接切斷了通話。
牆壁上的屏幕驟然陷入黑暗，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整個客廳，死一般的安靜。
只有蘇清歌急促的呼吸聲，和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她徹底懵了。
那可是警察！
是江城市局刑偵支隊！
是代表著國家暴力機關的執法者！
他……他就這麼掛了？
還讓市局一把手十分鐘內回電話？
還說不回電話後果自負？
這已經不是狂妄了，這是瘋了！這是在公然挑釁法律的底線！
蘇清歌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涼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臉上甚至還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仿佛剛才只是掛斷了一個騷擾電話。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蘇清歌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他們會破門的！他們真的會衝進來的！」
「衝進來？」江辰海晃了晃杯里的紅酒，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那幾輛閃爍著警燈的警車。
「那不好嗎？」
他回過頭，衝著蘇清歌眨了眨眼，「想不想看一場盛大的煙花？」
煙花？
蘇清歌的腦子徹底成了一團漿糊，她完全跟不上這個男人的思維。
門外。
李建國和幾名年輕警員，也同樣愣在原地。
對方那句「後果自負」和被猛然切斷的通訊，讓他們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和一絲……羞辱。
「李隊，這小子太囂張了！他這是在藐視公權！」一個年輕警員氣得臉都漲紅了，「我請求立刻破門！將他當場制服！」
「沒錯！他越是這樣，就越說明他心裡有鬼！」
「等什麼！再等下去，人質就危險了！」
年輕的警察們義憤填膺。
李建國卻抬手制止了他們。
他的額頭上，冷汗已經浸濕了帽檐。
他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奢華大門，腦子裡瘋狂地回想著剛才對方說的每一個字。
君臨天下A01棟的業主。
請周衛國局長喝茶。
這兩個信息，任何一個都重如泰山。
他不敢賭。
多年的刑偵直覺告訴他，門後的那個年輕人，絕對不是趙泰口中那個利慾薰心的底層屌絲。
那份從容，那份視規則如無物的氣度，裝不出來。
如果真的是自己搞錯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屋內的可視電話，竟然又亮了。
李建國精神一振，以為是對方服軟了。
屏幕上出現的，卻是蘇清歌那張蒼白但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在江辰海那近乎荒唐的鎮定感染下，蘇清歌反而冷靜了下來。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像個累贅一樣躲在他身後哭了。
既然是一條船上的人，那船要沉，也得一起划槳。
她深吸一口氣，擦乾了臉上的淚痕，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決然。
她走到門禁前，對著攝像頭，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警察同志，你們好。」
「我叫蘇清歌，我沒有被綁架，也沒有任何人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我是自願待在這裡的，這裡是……我朋友家。」
她的聲音，通過電流傳到門外，每一個字都無比清晰。
年輕的警察們都愣住了。
這跟劇本不一樣啊！
不是說被下藥控制，哭著求救嗎？
李建國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立刻反應過來：「蘇小姐！你不要害怕！如果你被脅迫了，就眨眨眼！我們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
他幾乎可以斷定，這就是典型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人質在巨大的壓力下，對綁匪產生了情感依賴！
「我沒有被脅迫！」蘇清歌加重了語氣。
「蘇小姐，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立刻開門！」李建國的語氣也變得嚴厲起來，「否則，我們只能採取強制措施了！」
壓力，再一次回到了蘇清歌這邊。
就在她不知該如何是好時，江辰海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將她輕輕拉到身後。
他再次按下了通話鍵，屏幕上又切換回他的臉。
他看著屏幕里的李建國，臉上那玩味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心頭髮寒的漠然。
「門，可以開。」
他淡淡地開口。
李建國心頭一喜，以為對方終於要妥協。
「但我建議你們，在開門之前，先看看五分鐘後，你們江城市局官網的公告。」
「現在，計時開始。」
說完，江辰海再一次，乾脆利落地切斷了通話。
這一次，門外的所有警察，都感到了徹骨的寒意。
他要做什麼？
五分鐘後，市局官網的公告？
這個「綁匪」，難道還能控制警方的官網不成？！
荒謬！滑天下之大稽！
然而，那份不容置喙的語氣，卻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李建國的心上，讓他剛剛升起的破門念頭，瞬間被澆滅。
「等！」
李建國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就等他五分鐘！」
「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
江辰海直接切斷了通話。
牆壁上的屏幕驟然陷入黑暗，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整個客廳，死一般的安靜。
只有蘇清歌急促的呼吸聲，和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她徹底懵了。
那可是警察！
是江城市局刑偵支隊！
是代表著國家暴力機關的執法者！
他……他就這麼掛了？
還讓市局一把手十分鐘內回電話？
還說不回電話後果自負？
這已經不是狂妄了，這是瘋了！這是在公然挑釁法律的底線！
蘇清歌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涼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臉上甚至還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仿佛剛才只是掛斷了一個騷擾電話。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蘇清歌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他們會破門的！他們真的會衝進來的！」
「衝進來？」江辰海晃了晃杯里的紅酒，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那幾輛閃爍著警燈的警車。
「那不好嗎？」
他回過頭，衝著蘇清歌眨了眨眼，「想不想看一場盛大的煙花？」
煙花？
蘇清歌的腦子徹底成了一團漿糊，她完全跟不上這個男人的思維。
門外。
李建國和幾名年輕警員，也同樣愣在原地。
對方那句「後果自負」和被猛然切斷的通訊，讓他們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和一絲……羞辱。
「李隊，這小子太囂張了！他這是在藐視公權！」一個年輕警員氣得臉都漲紅了，「我請求立刻破門！將他當場制服！」
「沒錯！他越是這樣，就越說明他心裡有鬼！」
「等什麼！再等下去，人質就危險了！」
年輕的警察們義憤填膺。
李建國卻抬手制止了他們。
他的額頭上，冷汗已經浸濕了帽檐。
他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奢華大門，腦子裡瘋狂地回想著剛才對方說的每一個字。
君臨天下A01棟的業主。
請周衛國局長喝茶。
這兩個信息，任何一個都重如泰山。
他不敢賭。
多年的刑偵直覺告訴他，門後的那個年輕人，絕對不是趙泰口中那個利慾薰心的底層屌絲。
那份從容，那份視規則如無物的氣度，裝不出來。
如果真的是自己搞錯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屋內的可視電話，竟然又亮了。
李建國精神一振，以為是對方服軟了。
屏幕上出現的，卻是蘇清歌那張蒼白但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在江辰海那近乎荒唐的鎮定感染下，蘇清歌反而冷靜了下來。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像個累贅一樣躲在他身後哭了。
既然是一條船上的人，那船要沉，也得一起划槳。
她深吸一口氣，擦乾了臉上的淚痕，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決然。
她走到門禁前，對著攝像頭，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警察同志，你們好。」
「我叫蘇清歌，我沒有被綁架，也沒有任何人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我是自願待在這裡的，這裡是……我朋友家。」
她的聲音，通過電流傳到門外，每一個字都無比清晰。
年輕的警察們都愣住了。
這跟劇本不一樣啊！
不是說被下藥控制，哭著求救嗎？
李建國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立刻反應過來：「蘇小姐！你不要害怕！如果你被脅迫了，就眨眨眼！我們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
他幾乎可以斷定，這就是典型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人質在巨大的壓力下，對綁匪產生了情感依賴！
「我沒有被脅迫！」蘇清歌加重了語氣。
「蘇小姐，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立刻開門！」李建國的語氣也變得嚴厲起來，「否則，我們只能採取強制措施了！」
壓力，再一次回到了蘇清歌這邊。
就在她不知該如何是好時，江辰海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將她輕輕拉到身後。
他再次按下了通話鍵，屏幕上又切換回他的臉。
他看著屏幕里的李建國，臉上那玩味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心頭髮寒的漠然。
「門，可以開。」
他淡淡地開口。
李建國心頭一喜，以為對方終於要妥協。
「但我建議你們，在開門之前，先看看五分鐘後，你們江城市局官網的公告。」
「現在，計時開始。」
說完，江辰海再一次，乾脆利落地切斷了通話。
這一次，門外的所有警察，都感到了徹骨的寒意。
他要做什麼？
五分鐘後，市局官網的公告？
這個「綁匪」，難道還能控制警方的官網不成？！
荒謬！滑天下之大稽！
然而，那份不容置喙的語氣，卻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李建國的心上，讓他剛剛升起的破門念頭，瞬間被澆滅。
「等！」
李建國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就等他五分鐘！」
「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