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就說，賣不賣
孫老一臉鄙夷，輕聲道：「少爺你看，這小子這樣胡謅，不定要搞什麼花樣，咱們可一定得提防。」
秦懷度低聲道：「可我怎麼覺得……他不像對面的？」
「人心隔肚皮啊少爺。」
孫老勸道。
「再看看。」
秦懷度道。
寧敢當此時已經笑得前仰後合。
「小子，你是真能編，真能吹。」
「餵度少，你們從哪兒找來的這個小二貨？」
「讓他為你們冒頭，就不怕丟你們的臉？」
「哈！」
孫老脫口道：「我說了，他不是我們世家藥房的人。」
「寧敢當，我不管你到底有什麼花招，但這個人，你休想往我們身上賴！」
「行行行。」
寧敢當一臉不耐和譏諷，道：「我懶得跟你們過家家。」
「小子，你如果不是世家藥房的，就趕緊給我滾，聽見沒？」
陳飛反唇相譏道：「就不滾，要滾也是你滾，你長得圓，滾起來順當。」
「你他媽！」
寧敢當勃然大怒：「非要惹急了老子，讓老子找人收拾你是吧？」
陳飛不怒反笑道：「看給你氣的，腦門上的青筋都暴出來了，至於嗎？」
「我給你說你心臟有點肥大，可不能動怒，不然很容易……」
「嘶……」
陳飛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寧敢當突然倒吸一口涼氣，捂著自己的心口，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寧總！」
「老毛病又犯了，這個狗東西。」
寧敢當咬牙忍著，冷道：「度少，今天算你走運，我再給你們一天時間，明天還是這個時間我過來，咱們再玩過！」
「走，先帶我回去。」
「寧總可是……」
「走！」
「好好。」
下屬急忙扶著寧敢當離開。
背後傳來陳飛的惡笑聲：「還以為什麼大人物，原來是個願賭不服輸的貨，啊tui！」
寧敢當面紅脖子粗的，縮著脖子頭也不回。
陳飛沖秦懷度他們笑笑。
道：「現在能告訴我，你們有沒有珍品雪蓮，賣多少錢了吧？」
「你當我們傻是嗎？」
孫老的臉色別提多黑。
陳飛撓著鼻子眨著眼。
「怎麼個意思？」
「你跟寧敢當擺明就是一夥的！」
「……」
陳飛崩潰道：「老頭，你的腦補會不會太誇張了？」
「我怎麼就跟他是一夥兒的了？？」
孫老冷笑道：「你年紀輕輕，就知道天葵子，這個本身就很可疑。」
「是，你可以解釋你從小酷愛中醫，甚至家裡是醫藥世家，這個也可以說得過去。」
「但關於珍品雪蓮，也未免太巧合了些！」
「你剛才一進來就提珍品雪蓮，就這麼巧，寧敢當就問你珍品雪蓮的問題？」
陳飛崩潰無比。
剛要說話。
孫老緊接著道：「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也是你們演戲的最大破綻。」
陳飛一臉的生無可戀：「你說你說你說。」
孫老冷笑道：「方才，你剛剛說他寧敢當的心臟肥大，不易動怒，否則就容易犯病。」
陳飛撇著嘴道：「嗯，我說了。」
「但你的話根本還沒說完，他寧敢當立馬就犯病了。」
「呵呵，你們配合的，不太默契，寧敢當他給的反應，早了！」
陳飛：「……」
秦懷度聽完孫老篤定的分析後，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少爺，你……」
「孫老，寧敢當畢竟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專家級藥師，我想他還不屑於跟我們玩兒臥底這種把戲。」
秦懷度笑道：「何況，他這麼做，沒有任何意義，也達不到任何目的，不是嗎？」
孫老語塞。
絞盡腦汁想。
「也許他的目標就是咱們總店的這顆珍品雪蓮呢？」
「所以呢？」
秦懷度哭笑不得道：「他玩兒這個把戲，咱們就會把珍品雪蓮拱手相送？」
「他倒不如直接開價買走，畢竟他不是差三十來萬的人。」
孫老徹底無語。
秦懷度意味深長的拍了拍孫老的臂膀。
緊跟著笑看向陳飛，好奇道：「所以你是怎麼知道寧敢當的心臟不好的？」
陳飛輕飄飄道：「一眼就看出來了。」
秦懷度皺眉。
孫老頓時激動起來：「你看少爺，我就說他有鬼吧，我學醫這麼多年了，還從來沒聽說過誰能肉眼看出來誰的心臟肥大的！」
陳飛笑著道：「我糾正一下，我說得是有點肥大，輕微的，還不至於致命。」
孫老冷道：「你意思是說你的眼睛就是X光，能透視唄！」
陳飛聳聳肩道：「愛信不信，我也用不著你們信。」
「你就說，珍品雪蓮，賣不賣，最低多少錢。」
孫老翻著白眼剛要堵死。
秦懷度搶著道：「朋友，你剛才說得，關於珍品雪蓮，是真的？」
「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孫老無語道：「少爺，他擺明就是個騙子，你怎麼還真信他了嗎？」
陳飛沒了什麼耐心。
道：「對對，我就是胡謅，瞎編的。」
「行了吧？」
「咱能不磨嘰嗎，乾脆一點，就說，賣不賣！」
眼看孫老又要叱他。
秦懷度趕忙攔了他，友好的笑道：「當然賣，如果朋友你肯教我你所掌握的使用方法，這珍品雪蓮，我願意免費贈予，怎麼樣？」
「少爺！」
孫老驚訝動容。
陳飛卻是笑了。
「你倒是精得很，倘若掌握珍品雪蓮的所有使用方法，那就相當成了半仙，三十來萬，你就想升仙？你這個買賣，可以啊。」
秦懷度臉頰一紅：「不好意思，我沒想那麼多……」
「這樣吧。」
陳飛道：「所有辦法，我不可能全教給你。」
「我就教你其中一個，只要你掌握了這個辦法，一服吃下去。」
陳飛的笑，忽然變得詭異起來。
他還壓低了聲音。
很神秘的樣子。
「保准你一改慫態，重振雄風。」
「你懂得。」
旋即給到一個心照不宣的小眼神。
秦懷度當即愣住。
臉頰瞬間紅得發紫。
失聲道：「你！」
「你怎麼知道我……」
秦懷度低聲道：「可我怎麼覺得……他不像對面的？」
「人心隔肚皮啊少爺。」
孫老勸道。
「再看看。」
秦懷度道。
寧敢當此時已經笑得前仰後合。
「小子，你是真能編，真能吹。」
「餵度少，你們從哪兒找來的這個小二貨？」
「讓他為你們冒頭，就不怕丟你們的臉？」
「哈！」
孫老脫口道：「我說了，他不是我們世家藥房的人。」
「寧敢當，我不管你到底有什麼花招，但這個人，你休想往我們身上賴！」
「行行行。」
寧敢當一臉不耐和譏諷，道：「我懶得跟你們過家家。」
「小子，你如果不是世家藥房的，就趕緊給我滾，聽見沒？」
陳飛反唇相譏道：「就不滾，要滾也是你滾，你長得圓，滾起來順當。」
「你他媽！」
寧敢當勃然大怒：「非要惹急了老子，讓老子找人收拾你是吧？」
陳飛不怒反笑道：「看給你氣的，腦門上的青筋都暴出來了，至於嗎？」
「我給你說你心臟有點肥大，可不能動怒，不然很容易……」
「嘶……」
陳飛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寧敢當突然倒吸一口涼氣，捂著自己的心口，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寧總！」
「老毛病又犯了，這個狗東西。」
寧敢當咬牙忍著，冷道：「度少，今天算你走運，我再給你們一天時間，明天還是這個時間我過來，咱們再玩過！」
「走，先帶我回去。」
「寧總可是……」
「走！」
「好好。」
下屬急忙扶著寧敢當離開。
背後傳來陳飛的惡笑聲：「還以為什麼大人物，原來是個願賭不服輸的貨，啊tui！」
寧敢當面紅脖子粗的，縮著脖子頭也不回。
陳飛沖秦懷度他們笑笑。
道：「現在能告訴我，你們有沒有珍品雪蓮，賣多少錢了吧？」
「你當我們傻是嗎？」
孫老的臉色別提多黑。
陳飛撓著鼻子眨著眼。
「怎麼個意思？」
「你跟寧敢當擺明就是一夥的！」
「……」
陳飛崩潰道：「老頭，你的腦補會不會太誇張了？」
「我怎麼就跟他是一夥兒的了？？」
孫老冷笑道：「你年紀輕輕，就知道天葵子，這個本身就很可疑。」
「是，你可以解釋你從小酷愛中醫，甚至家裡是醫藥世家，這個也可以說得過去。」
「但關於珍品雪蓮，也未免太巧合了些！」
「你剛才一進來就提珍品雪蓮，就這麼巧，寧敢當就問你珍品雪蓮的問題？」
陳飛崩潰無比。
剛要說話。
孫老緊接著道：「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也是你們演戲的最大破綻。」
陳飛一臉的生無可戀：「你說你說你說。」
孫老冷笑道：「方才，你剛剛說他寧敢當的心臟肥大，不易動怒，否則就容易犯病。」
陳飛撇著嘴道：「嗯，我說了。」
「但你的話根本還沒說完，他寧敢當立馬就犯病了。」
「呵呵，你們配合的，不太默契，寧敢當他給的反應，早了！」
陳飛：「……」
秦懷度聽完孫老篤定的分析後，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少爺，你……」
「孫老，寧敢當畢竟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專家級藥師，我想他還不屑於跟我們玩兒臥底這種把戲。」
秦懷度笑道：「何況，他這麼做，沒有任何意義，也達不到任何目的，不是嗎？」
孫老語塞。
絞盡腦汁想。
「也許他的目標就是咱們總店的這顆珍品雪蓮呢？」
「所以呢？」
秦懷度哭笑不得道：「他玩兒這個把戲，咱們就會把珍品雪蓮拱手相送？」
「他倒不如直接開價買走，畢竟他不是差三十來萬的人。」
孫老徹底無語。
秦懷度意味深長的拍了拍孫老的臂膀。
緊跟著笑看向陳飛，好奇道：「所以你是怎麼知道寧敢當的心臟不好的？」
陳飛輕飄飄道：「一眼就看出來了。」
秦懷度皺眉。
孫老頓時激動起來：「你看少爺，我就說他有鬼吧，我學醫這麼多年了，還從來沒聽說過誰能肉眼看出來誰的心臟肥大的！」
陳飛笑著道：「我糾正一下，我說得是有點肥大，輕微的，還不至於致命。」
孫老冷道：「你意思是說你的眼睛就是X光，能透視唄！」
陳飛聳聳肩道：「愛信不信，我也用不著你們信。」
「你就說，珍品雪蓮，賣不賣，最低多少錢。」
孫老翻著白眼剛要堵死。
秦懷度搶著道：「朋友，你剛才說得，關於珍品雪蓮，是真的？」
「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孫老無語道：「少爺，他擺明就是個騙子，你怎麼還真信他了嗎？」
陳飛沒了什麼耐心。
道：「對對，我就是胡謅，瞎編的。」
「行了吧？」
「咱能不磨嘰嗎，乾脆一點，就說，賣不賣！」
眼看孫老又要叱他。
秦懷度趕忙攔了他，友好的笑道：「當然賣，如果朋友你肯教我你所掌握的使用方法，這珍品雪蓮，我願意免費贈予，怎麼樣？」
「少爺！」
孫老驚訝動容。
陳飛卻是笑了。
「你倒是精得很，倘若掌握珍品雪蓮的所有使用方法，那就相當成了半仙，三十來萬，你就想升仙？你這個買賣，可以啊。」
秦懷度臉頰一紅：「不好意思，我沒想那麼多……」
「這樣吧。」
陳飛道：「所有辦法，我不可能全教給你。」
「我就教你其中一個，只要你掌握了這個辦法，一服吃下去。」
陳飛的笑，忽然變得詭異起來。
他還壓低了聲音。
很神秘的樣子。
「保准你一改慫態，重振雄風。」
「你懂得。」
旋即給到一個心照不宣的小眼神。
秦懷度當即愣住。
臉頰瞬間紅得發紫。
失聲道：「你！」
「你怎麼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