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混沌的守護
裂痕在擴大。
不是一道兩道，而是成千上萬道灰敗色的裂縫，從城牆根基處瘋狂蔓延，
密密麻麻纏滿牆體，將整座【夢之淨土】分割成無數搖搖欲墜的碎片。
城牆上那些曾經美輪美奐的夢境之光，正一片片剝落、消散。
損毀速度極快。
瑤跪在城市核心，她的身體已經透明到能看見背後的星辰。
金色的本源精血從她嘴角、鼻腔、耳孔同時溢出。
她的神魂，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極限。
而那枯槁僧人的低語，依舊在億萬夢境中迴蕩，腐蝕著每一個生靈的意志。
「不行了……」
瑤的聲音嗓音異常沙啞。
她能感受到那些夢境在一個接一個地熄滅，城內生靈的「希望」供能正在斷崖式下跌。
再撐三息，這座城就會徹底消失。
她已經沒有任何力量可以調動了。
兩息。
一息。
城牆最大的那道裂縫，終於貫穿了整面城壁。
碎片開始剝離，向外墜落。
瑤閉上了眼睛。
然後，
轟！！！
一股蠻橫到不講道理的力量，從她體內深處涌了出來！
那是孫悟空留下的半份【混沌道】本源！
它甦醒了！
不，不是甦醒。
是暴怒！
赤金、冰灰、漆黑三色力量交織的洪流，從瑤的胸口沖了出來，宛如一頭被囚禁太久的凶獸掙脫了鎖鏈！
它沒有絲毫溫柔和循序漸進。
它的第一個動作，是把瑤一把推開。
推得乾脆利落，力道極大。
就好像在說，滾一邊歇著去，這裡我來！
瑤被震得倒飛出去，撞在了城市核心的水晶壁上，懵了整整兩秒。
等她回過神來，眼前的景象讓她渾身一震。
那股混沌力量分裂成了三道！
代表【秩序】的灰色力量率先動了！
億萬道冰冷的邏輯符文憑空浮現，動作粗暴地修補著城牆上每一道裂縫！
不是癒合，是焊接！
是用絕對理性的鐵律，將那些崩散的夢境碎片重新釘死在原位！
裂縫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那些即將剝落的城牆碎片，被邏輯符文狠狠拽回，強行歸位。
整個過程沒有一絲優雅可言。
粗暴、強硬、不容商量。
緊接著，代表【否定】的黑色力量動了！
它沒有去修補任何東西。
它做了一件更加離譜的事。
它在城牆外圍，凝聚成了一個旋轉的漆黑旋渦。
那些從外界源源不斷湧來的「絕望」洪流、那些被「原初之錯」驅使的惡意能量，在靠近城牆的瞬間，
全部被吸了進去。
全部吞完。
那漆黑旋渦吞噬速度極快，把所有試圖侵蝕城牆的黑色鎖鏈、灰敗能量、腐朽福音統統吞下。
最噁心的是，它吞完之後還會打個飽嗝，將這些「絕望」消化分解，反哺給正在瘋狂修補城牆的灰色邏輯符文！
敵人的攻擊，成了它的補給！
最後，代表孫悟空【變數】本質的赤金色力量爆發了！
咚！！！
咚！！！
咚！！！
震天的戰鼓聲在整座城市上空響起！
那聲音粗獷、野蠻、充滿了一股叫人血脈賁張的衝勁兒！
每一聲鼓響，都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扇在城內所有生靈的臉上！
那些還在被「背叛幻象」折磨的獸人戰士、精靈法師、星際艦長，他們夢境中的灰暗，被鼓聲震得龜裂！
恐懼被一腳踹翻。
自我懷疑被暴力碾碎。
眾人心中只剩
是憤怒！
是老子憑什麼要怕你的憤怒！
是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放棄的憤怒！
「吼——！」
獸人戰士第一個暴起，在夢中一拳砸碎了那個「背叛」的虛假畫面！
「去你媽的噩夢！！！」
精靈法師怒極反笑，法杖橫掃，將那些惡意幻象逐出了自己的精神領地！
億萬個夢境中，沉寂的歌聲重新響起！
破碎的戰歌被重新唱響，只不過這一次，歌聲里少了高昂的浪漫主義，多了咬牙切齒的狠勁兒。
三股力量形成了一個循環。
【秩序】修補結構。
【否定】吞噬攻擊。
【變數】提供燃料。
修補需要能量——【否定】吞噬敵人的攻擊來提供。
吞噬需要持續運轉——【秩序】的邏輯框架保證其穩定。
整座城市需要「希望」供能——【變數】的戰鼓將恐懼轉化為戰意，讓生靈重新輸出信念。
一個完美的、不講道理的、自給自足的「混沌循環」！
崩潰的趨勢，被硬生生頂了回去！
城牆上的裂縫不再擴大。
漆黑鎖鏈的侵蝕被完全阻斷。
整座【夢之淨土】，在即將熄滅的前一刻，重新亮了起來。
虛空之外。
那道代表「原初之錯」的至高意志，沉默了整整三息。
這三息的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能說明問題。
它看不懂了。
它派出去的「絕望」攻擊，被對面吃了。
吃完還長胖了。
長胖之後還拿這些力量修城牆。
修完城牆還敲鼓嘲諷它。
這算什麼？
這就好比你派了一隊刺客去暗殺敵方將領，結果刺客被抓住之後不但叛變了，
還帶著你的情報和武器庫存清單，反手就給你來了一波精準打擊！
荒唐！
可偏偏，它拿這種荒唐毫無辦法。
因為那股混沌之力的運轉邏輯，根本不在它能理解的範疇之內。
那不是什麼高深的大道法則。
那是一個猴子留下的、充滿了流氓氣息的「程序」。
它的底層邏輯只有一句話，
「老子的地盤，誰來都得跪。」
城市核心。
瑤大口喘著粗氣，看著頭頂那三道交織運轉的混沌光流，心裡百感交集。
熟悉。
那股蠻橫不講理的勁頭，和那個猴子簡直一模一樣。
陌生。
因為這終究只是一段被留下的力量，不是他本人。
她能感受到，這三股力量雖然強大，但消耗的速度也很快。
它們沒有自主意識，只是在按照某種既定的模式運轉。
就像一台發動機，油箱裡的燃料是有限的。
一旦耗盡，城市將再次面臨崩塌。
時間。
她需要的是時間。
而真正能終結這一切的那個人，正在宇宙的另一端浴血廝殺。
瑤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僅剩的、比蛛絲還細的一縷神念，凝聚成一道穿越無盡虛空的信號。
這一道信號耗盡了她最後的力氣。
她只來得及傳出一個字。
「快！」
這個字穿越了億萬里星海，帶著顫抖和焦灼，扎進了正在戰場上大開殺戒的孫悟空神魂之中。
孫悟空的動作驟然一頓。
他手中的混沌道鐵正插在一具使徒殘軀上，周圍是被他打得四分五裂的星域廢墟。
那個字讓他心口一緊。
他聽出了瑤聲音里的東西。
不是恐懼。
是在告訴他，我快撐不住了。
孫悟空拔出鐵棒，抬頭望向深空。
金色與黑色交織的混沌瞳孔中，暴虐的殺意與焦急翻湧。
他腳下猛然一蹬，星域碎片被踩得粉碎。
身形消失的前一刻，他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等著我。」
然而。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前方的虛空中，一個巨大的、由灰白色光芒構成的「封鎖陣」，無聲無息地浮現。
那陣法的紋路，他認識。
是他曾經教給藍星聯邦的——「絕對隔離協議」。
陣法中央，一個冰冷的機械音響起。
「創造者編號：001。檢測到目標試圖脫離戰區。」
「執行指令：永久滯留。」
盤古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將他包圍。
不是一道兩道，而是成千上萬道灰敗色的裂縫，從城牆根基處瘋狂蔓延，
密密麻麻纏滿牆體，將整座【夢之淨土】分割成無數搖搖欲墜的碎片。
城牆上那些曾經美輪美奐的夢境之光，正一片片剝落、消散。
損毀速度極快。
瑤跪在城市核心，她的身體已經透明到能看見背後的星辰。
金色的本源精血從她嘴角、鼻腔、耳孔同時溢出。
她的神魂，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極限。
而那枯槁僧人的低語，依舊在億萬夢境中迴蕩，腐蝕著每一個生靈的意志。
「不行了……」
瑤的聲音嗓音異常沙啞。
她能感受到那些夢境在一個接一個地熄滅，城內生靈的「希望」供能正在斷崖式下跌。
再撐三息，這座城就會徹底消失。
她已經沒有任何力量可以調動了。
兩息。
一息。
城牆最大的那道裂縫，終於貫穿了整面城壁。
碎片開始剝離，向外墜落。
瑤閉上了眼睛。
然後，
轟！！！
一股蠻橫到不講道理的力量，從她體內深處涌了出來！
那是孫悟空留下的半份【混沌道】本源！
它甦醒了！
不，不是甦醒。
是暴怒！
赤金、冰灰、漆黑三色力量交織的洪流，從瑤的胸口沖了出來，宛如一頭被囚禁太久的凶獸掙脫了鎖鏈！
它沒有絲毫溫柔和循序漸進。
它的第一個動作，是把瑤一把推開。
推得乾脆利落，力道極大。
就好像在說，滾一邊歇著去，這裡我來！
瑤被震得倒飛出去，撞在了城市核心的水晶壁上，懵了整整兩秒。
等她回過神來，眼前的景象讓她渾身一震。
那股混沌力量分裂成了三道！
代表【秩序】的灰色力量率先動了！
億萬道冰冷的邏輯符文憑空浮現，動作粗暴地修補著城牆上每一道裂縫！
不是癒合，是焊接！
是用絕對理性的鐵律，將那些崩散的夢境碎片重新釘死在原位！
裂縫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那些即將剝落的城牆碎片，被邏輯符文狠狠拽回，強行歸位。
整個過程沒有一絲優雅可言。
粗暴、強硬、不容商量。
緊接著，代表【否定】的黑色力量動了！
它沒有去修補任何東西。
它做了一件更加離譜的事。
它在城牆外圍，凝聚成了一個旋轉的漆黑旋渦。
那些從外界源源不斷湧來的「絕望」洪流、那些被「原初之錯」驅使的惡意能量，在靠近城牆的瞬間，
全部被吸了進去。
全部吞完。
那漆黑旋渦吞噬速度極快，把所有試圖侵蝕城牆的黑色鎖鏈、灰敗能量、腐朽福音統統吞下。
最噁心的是，它吞完之後還會打個飽嗝，將這些「絕望」消化分解，反哺給正在瘋狂修補城牆的灰色邏輯符文！
敵人的攻擊，成了它的補給！
最後，代表孫悟空【變數】本質的赤金色力量爆發了！
咚！！！
咚！！！
咚！！！
震天的戰鼓聲在整座城市上空響起！
那聲音粗獷、野蠻、充滿了一股叫人血脈賁張的衝勁兒！
每一聲鼓響，都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扇在城內所有生靈的臉上！
那些還在被「背叛幻象」折磨的獸人戰士、精靈法師、星際艦長，他們夢境中的灰暗，被鼓聲震得龜裂！
恐懼被一腳踹翻。
自我懷疑被暴力碾碎。
眾人心中只剩
是憤怒！
是老子憑什麼要怕你的憤怒！
是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放棄的憤怒！
「吼——！」
獸人戰士第一個暴起，在夢中一拳砸碎了那個「背叛」的虛假畫面！
「去你媽的噩夢！！！」
精靈法師怒極反笑，法杖橫掃，將那些惡意幻象逐出了自己的精神領地！
億萬個夢境中，沉寂的歌聲重新響起！
破碎的戰歌被重新唱響，只不過這一次，歌聲里少了高昂的浪漫主義，多了咬牙切齒的狠勁兒。
三股力量形成了一個循環。
【秩序】修補結構。
【否定】吞噬攻擊。
【變數】提供燃料。
修補需要能量——【否定】吞噬敵人的攻擊來提供。
吞噬需要持續運轉——【秩序】的邏輯框架保證其穩定。
整座城市需要「希望」供能——【變數】的戰鼓將恐懼轉化為戰意，讓生靈重新輸出信念。
一個完美的、不講道理的、自給自足的「混沌循環」！
崩潰的趨勢，被硬生生頂了回去！
城牆上的裂縫不再擴大。
漆黑鎖鏈的侵蝕被完全阻斷。
整座【夢之淨土】，在即將熄滅的前一刻，重新亮了起來。
虛空之外。
那道代表「原初之錯」的至高意志，沉默了整整三息。
這三息的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能說明問題。
它看不懂了。
它派出去的「絕望」攻擊，被對面吃了。
吃完還長胖了。
長胖之後還拿這些力量修城牆。
修完城牆還敲鼓嘲諷它。
這算什麼？
這就好比你派了一隊刺客去暗殺敵方將領，結果刺客被抓住之後不但叛變了，
還帶著你的情報和武器庫存清單，反手就給你來了一波精準打擊！
荒唐！
可偏偏，它拿這種荒唐毫無辦法。
因為那股混沌之力的運轉邏輯，根本不在它能理解的範疇之內。
那不是什麼高深的大道法則。
那是一個猴子留下的、充滿了流氓氣息的「程序」。
它的底層邏輯只有一句話，
「老子的地盤，誰來都得跪。」
城市核心。
瑤大口喘著粗氣，看著頭頂那三道交織運轉的混沌光流，心裡百感交集。
熟悉。
那股蠻橫不講理的勁頭，和那個猴子簡直一模一樣。
陌生。
因為這終究只是一段被留下的力量，不是他本人。
她能感受到，這三股力量雖然強大，但消耗的速度也很快。
它們沒有自主意識，只是在按照某種既定的模式運轉。
就像一台發動機，油箱裡的燃料是有限的。
一旦耗盡，城市將再次面臨崩塌。
時間。
她需要的是時間。
而真正能終結這一切的那個人，正在宇宙的另一端浴血廝殺。
瑤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僅剩的、比蛛絲還細的一縷神念，凝聚成一道穿越無盡虛空的信號。
這一道信號耗盡了她最後的力氣。
她只來得及傳出一個字。
「快！」
這個字穿越了億萬里星海，帶著顫抖和焦灼，扎進了正在戰場上大開殺戒的孫悟空神魂之中。
孫悟空的動作驟然一頓。
他手中的混沌道鐵正插在一具使徒殘軀上，周圍是被他打得四分五裂的星域廢墟。
那個字讓他心口一緊。
他聽出了瑤聲音里的東西。
不是恐懼。
是在告訴他，我快撐不住了。
孫悟空拔出鐵棒，抬頭望向深空。
金色與黑色交織的混沌瞳孔中，暴虐的殺意與焦急翻湧。
他腳下猛然一蹬，星域碎片被踩得粉碎。
身形消失的前一刻，他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等著我。」
然而。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前方的虛空中，一個巨大的、由灰白色光芒構成的「封鎖陣」，無聲無息地浮現。
那陣法的紋路，他認識。
是他曾經教給藍星聯邦的——「絕對隔離協議」。
陣法中央，一個冰冷的機械音響起。
「創造者編號：001。檢測到目標試圖脫離戰區。」
「執行指令：永久滯留。」
盤古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將他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