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雙雙腿軟,還敢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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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清寒端坐在電腦前。

  脊背還是挺得筆直,但她那引以為傲的冷酷聲線。

  此刻,就像是拉到了極限即將崩斷的琴弦。

  每一個吐出的專業詞彙,都帶著藏不住的顫音。

  她在裙下不自覺地絞緊了雙腿。

  而在書桌對面。

  蘇柚的處境更加慘烈。

  套著黑色絲襪的小腿,依然僵硬地貼在陸辭的西褲邊緣。

  從陸辭身上傳來的體溫,以及那種無形的壓迫感,已經讓她的整條右腿完全麻木了。

  女孩眼眶通紅,咬著下唇,大腦處於徹底宕機的邊緣。

  越掙扎,陷得越深。

  「嗡——」

  就在這股旖旎且畸形的張力,即將衝破最高臨界點時。

  放在桌面的手機,屏幕短促地亮了一下。

  陸辭視線掃過屏幕。

  是陸未央發來的簡訊。

  【主人,高危目標到達了您的周圍,熱成像已鎖定……是那個女殺手,夜梟。】

  在寫字樓的通風管道里,被他的技能嚇得精神崩潰的暗網第一殺手,今天竟然還敢來?

  陸辭忽然收回了搭在陸清寒椅背上的手。

  同時,桌下那條封死蘇柚退路的長腿,也跟著移開。

  所有的壓迫感瞬間撤去。

  「今天就到這吧。」

  「講得太久,她也聽不進去了。」

  陸辭指令下達的瞬間。

  陸清寒如蒙大赦。

  她猛地站起身,但因為起得太急,加上精神和生理的雙重高壓……

  站直的瞬間,她身子一晃,腿軟得差點沒站穩。

  一向以完美自居的女僕,此刻根本不敢去看對面的蘇柚,更不敢抬頭看陸辭的眼睛。

  「是……少爺。」

  「我去為您準備晚餐。」

  說完,她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離開了書房。

  關上門的剎那,陸清寒靠在走廊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書房內,只剩下了陸辭和蘇柚。

  看到陸清寒離開,蘇柚也想趕緊站起來。

  剛才那種在別人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的刺激感一旦褪去,剩下的只有無窮無盡的心虛。

  陸辭會怎麼說她?

  蘇柚雙手撐住桌面,試圖起身。

  然而。

  「撲通——!」

  就在她雙腿發力的那一刻,那條剛才一直貼著陸辭的小腿,酸軟得使不上一絲力氣。

  蘇柚不受控制地跌回了椅子上。

  她呆住了。

  癱瘓般的無力感從腳尖一直蔓延到大腿根。

  蘇柚羞憤得快要哭出來,她伸手去揉自己的膝蓋,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這個男人好可怕……

  她再也不要嘗試這種感覺了!

  「走不動路了?」

  陸辭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溫柔。

  「那就乖乖坐在那裡,別亂動。」

  蘇柚抬起頭,紅著臉看向他。

  這是……關心嗎?

  她以為這是陸辭對她笨拙的包容和心疼,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乖巧地點了點頭。

  而其實,這只是布景的一部分。

  ……

  鏡頭切變。

  距離別墅八百米外,一處地勢極高的荒山脊背上。

  夜梟,正穿著一身毫無反光材質的作戰服,趴伏在一塊岩石後方。

  她的身前,架著一把高精狙擊步槍。

  槍口,正穩穩地指向八百米外,那座燈火通明的別墅。

  夜梟的手指搭在扳機旁。

  可是。


  她那引以為傲的呼吸法,此刻卻亂得一塌糊塗。

  這絕不是一個狙擊手該有的狀態。

  只要一閉上眼,在通風管道里,那個男人的眼神,就會像烙鐵一樣燙進她的腦海里。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竄上來的詭異燥熱。

  「冷靜……該死,冷靜下來!」

  她是來一雪前恥的。

  只要扣下扳機,只要那個男人倒下,這種見鬼的失控就會徹底結束!

  對,殺了他!

  透過高倍率的狙擊鏡。

  夜梟清楚地看到,書房裡原本有兩個女人的熱源。

  其中一個離開了。

  剩下的那個,似乎是癱坐在椅子上,而那個男人,正站在桌前。

  夜梟在心裡默念著射擊參數,指腹一點點壓向冰冷的扳機。

  就在這時。

  狙擊鏡里。

  書房的主燈,突然熄滅了。

  只剩下一盞昏暗的落地燈,散發著幽微的光芒。

  被發現了?

  這不可能!

  在夜梟不可置信的注視下。

  那個男人,並沒有因為燈光的熄滅而尋找掩體,更沒有臥倒。

  恰恰完全相反。

  他反而閒庭信步地,徑直走到了那面落地玻璃窗前,停下了腳步?

  沒有拉上窗簾,沒有絲毫躲避。

  陸辭就那麼將自己沒有任何防護的身體,完完全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暴露在了落地窗前。

  夜梟的呼吸停滯了。

  狙擊鏡的十字準星,明明已經鎖定了他的胸膛。

  只要她的手指輕輕一扣……

  但是,她扣不下去。

  他瘋了嗎?!

  還是說,他覺得那扇玻璃是防彈的,所以沒什麼可怕的?

  明明是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殺手刺殺了,為什麼還這麼大膽?

  就不怕真的有狙擊手嗎?

  比如說……此刻的她!

  夜梟想要扣動扳機。

  可是,她的手,抖得像是在抽風。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根本不是在害怕射偏。

  而是在害怕……

  射中?

  狙擊鏡中模糊的人像,明明連臉都看不太清楚。

  可是為什麼,那種詭異的燥熱感,排山倒海般地,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的身體,在恐懼和渴望中,背叛了她的理智。

  陸辭站在落地窗前。

  他當然知道玻璃擋不住對方的子彈。

  但他更清楚,當一個女人的潛意識裡已經對你產生了恐懼時。

  她手裡的槍,就只是一根燒火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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