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早安少爺,您的垃圾已清理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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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殺手被捏斷手腕的剎那,本能強行接管了大腦。

  沒有退縮,沒有痛呼。

  她借著手腕被鉗制的力道,身體騰空而起,雙腿絞住了陸緋煙的手臂與脖頸。

  十字固!

  這是利用人體關節槓桿原理的致命鎖技。

  一旦成型,別說是一個女人,就算是一頭成年的公牛,也會被折斷手臂!

  「去死吧!」

  女殺手獰笑,腰部猛然發力。

  然而,下一秒,她臉上的獰笑徹底僵住了。

  絞不動。

  根本絞不動!

  借著慘白的閃電餘光,女殺手看清了陸緋煙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對疼痛的恐懼,只有一種純粹到極點的暴躁。

  「你弄出動靜了。」

  陸緋煙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壓抑到極致的瘋狂。

  不僅是可能吵醒休息不好的陸辭。

  更是可能傷害到他!

  這種因素必須被物理抹除!

  在女殺手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陸緋煙完全無視了手臂被反關節鎖住的痛。

  反而單臂爆發出了一股極其恐怖的蠻力!

  硬生生頂著女殺手全身的絞殺力量,將這個一百多斤的成年人,從半空中直接掄圓了舉了起來!

  女殺手的大腦宕機。

  這是什麼怪物?!

  這種不講道理的蠻力是怎麼回事?!

  陸緋煙舉著女殺手,卻沒有第一時間砸下去。

  她在等。

  「轟隆——!」

  震耳欲聾的雷聲在窗外炸響。

  就在雷聲掩蓋世間一切聲響的同一瞬間,陸緋煙的手臂猛然下砸!

  「砰!」

  女殺手的後背結結實實地砸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她的五臟六腑仿佛移位。

  一口鮮血湧上喉嚨,劇痛如同海嘯般淹沒了她的神經。

  她下意識地張開嘴,即將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團陰影,悄無聲息地籠罩了她。

  陸清寒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頭頂。

  她手裡攥著一團厚重的抹布,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極其暴力,將那團抹布懟進了殺手的嘴裡!

  「咔嚓。」

  用力之猛,直接導致殺手的下顎骨發出一聲沉悶的錯位聲,下巴當場脫臼!

  悽厲的慘叫聲,被硬生生地堵成了一連串漏氣的悶哼。

  陸清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在地上痛苦抽搐的殺手。

  聲音輕柔,卻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殘忍。

  「別急,還有。」

  女殺手痛得眼淚狂流,她瘋狂掙扎,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掙脫這壓制。

  「嗒、嗒……」

  不知何時出現的陸半夏,面無表情地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她熟練地打開手中的注射器,將針管里的空氣緩緩排空。

  一滴透明的藥液順著針尖溢出。

  「太吵了。」

  陸半夏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走到女殺手身邊,毫不客氣地一腳踩在對方的肩膀上。

  針尖極其粗暴地扎進女殺手的頸動脈,一整管大劑量的強效肌肉鬆弛劑,被推入血管。

  「丟去地下室,不要打擾陸辭。」

  陸半夏拔出針管,語氣就像是在處理一袋垃圾。

  藥效發作得極快。

  短短几秒鐘,女殺手便感覺全身的肌肉失去了控制,連動彈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

  在徹底陷入昏迷前的最後一刻。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看了一眼這三個風格各異、卻同樣狠辣的美女。

  一個力大無窮的暴力狂,一個手段殘忍的女僕,一個隨身攜帶注射器的醫生。


  而她們守護的,僅僅是樓上那個吃軟飯的「廢物」的睡眠。

  她終於明白,情報錯得有多離譜。

  那個叫陸辭的男人,根本不是什麼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他是一個能把這些掠食者,馴化成看門狗的怪物!

  在極度的恐懼與絕望中,女殺手癱軟昏死了過去。

  很快。

  客廳就只剩下了陸清寒一人。

  她從口袋裡掏出手帕,仔細地擦拭著地板上濺落的幾滴水漬,直到大理石地面重新光可鑑人。

  ……

  清晨。

  暴雨停歇,陽光穿透雲層,灑進臥室。

  陸辭緩緩睜開眼。

  身邊,沈幼薇並沒有像平日裡那樣,纏在他的身上。

  她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真絲吊帶,規規矩矩地側臥在枕邊。

  兩人之間甚至還刻意保持著幾厘米的「安全距離」。

  那雙原本總是帶著乖戾與傲氣的漂亮眼眸,此刻布滿了細密的紅血絲。

  她根本沒敢睡死。

  從昨晚陸辭閉上眼睛的那一刻起,她就像只守衛犬,一整夜都在盯著陸辭的起伏。

  甚至時不時極其小心地伸出手指,去虛探他的鼻息和額頭的溫度。

  陸半夏那句「生命力透支的病理預警」,簡直成了懸在她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她生怕自己過於貪婪的索取,會吵醒他,引爆他脆弱的神經。

  察覺到陸辭睜眼,沈幼薇緊繃了一夜的神經猛地一顫。

  「你醒了?」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眼底滿是小心翼翼的試探與關心。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頭還暈嗎?心跳快不快?」

  看著沈幼薇那副緊張到快要碎掉的模樣,陸辭卻沒有回答那連串的問題。

  他直接從被子裡伸出大手,自然地撫上了沈幼薇帶著黑眼圈的眼角。

  微涼的指腹,帶著屬於魅魔獨有的安撫氣息,輕輕摩挲著她緊繃了一夜的肌膚。

  「我沒事。」

  純粹的原聲,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沙啞與磁性。

  只是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擊潰了沈幼薇所有的防備與焦慮。

  緊繃了一整夜的身體,在感受到這股溫度和氣息的瞬間,軟化。

  「嗚……」

  沈幼薇鼻腔一酸,再也忍不住。

  她徹底拋棄了那見鬼的安全距離,一頭扎進了陸辭的頸窩裡,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能讓她靈魂安定的致命味道。

  「起床,餓了。」

  陸辭隨手揉了一把她凌亂的長髮。

  沈幼薇紅著臉,半邊身子都在這輕撫下酥麻了。

  她聽話地爬了起來,乖乖套上那件寬大的男士襯衫,像個終於確認了主人安然無恙的貼身掛件,挽著陸辭的手臂,朝樓下走去。

  兩人沿著樓梯緩緩走下。

  這本該是一個極其寧靜、美好的清晨。

  如果,忽略客廳角落裡的那個畫面的話。

  沈幼薇的腳步猛地頓住,瞳孔瞬間收縮。

  在客廳最邊緣的墊子上。

  直挺挺地跪著一個被尼龍繩綁成粽子的女人。

  女人的嘴裡被塞著一團抹布,下巴呈現出詭異的脫臼弧度。

  雙目無神,身體還在因為肌肉鬆弛劑的余效而微微抽搐。

  極致的歲月靜好,與極致的絕望處刑。

  在同一個空間內,形成了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撕裂感!

  而在這幅畫面的正中央。

  陸清寒穿著女僕裝,姿態優雅地站在餐桌旁。

  她手裡端著一個托盤,正在準備著早餐。

  聽到樓梯上的腳步聲,陸清寒停下動作,雙手交疊,微微彎腰。

  「早安,少爺。早餐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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