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衣錦還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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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皇?那不就是聚會上說的那個委託嗎?

  來了瞌睡送枕頭,他正愁沒有相關信息了解,於是許安遠趕忙追問道:

  「白皇?」

  「是的,白皇。」

  萊因哈特語氣平靜的介紹道:

  「白皇是上兩個世紀前在北美誕生的一名造物主,並且據說是當初最強的造物主之一,他以一己之力開闢了北美神通者的晉升體系,對後世的貢獻巨大,我能夠成為四階的大神通者『星銻』也是受其恩澤。」

  「因為地域不同,所以每個地方的神通者開闢的晉升體系都不同,這個不用著急,到時候你去空中花園可以有大把的體系選擇,現階段你只需要積攢磨練好精神力就可以。」

  許安遠皺了皺眉,他敏銳的從中感覺到了關鍵點:

  「所以,這位『白皇』是隕落了,對嗎?」

  「是的,據說那位是在衝擊造物主之上更高的境界時不幸隕落,實屬可惜。」

  說著萊因哈特朝著許安遠挑挑眉:「對於這方面,你沒有什麼好奇嗎?」

  許安遠搖頭:「並沒有,我現在就是個一階的小菜雞,考慮那麼多做什麼,我更好奇參加這次劇本殺的神通者水準。」

  「最高為三階,但應該有人數限制,還是以一二階的神通者為主。」

  「我需要做些什麼?」

  「到時候聽主辦方安排就好,就像玩真正的劇本殺那樣,你會擁有自己的主線。」

  說到這萊因哈特頓了頓:

  「至於我這邊的私心,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想讓你在力所能及的時候幫一下空中花園的神通者。

  一位造物主給的好處沒有人會不心動,你的存在相當是於一個保險。但也無需太過關照他們,這些二階的小混蛋要是還要讓一階的學弟操心,那我就該給他們期末的綜合評價上打『E』了。」

  「為此,除了參加『泡影』所獲得的獎勵外,我也將付給你額外的報酬。」

  「什麼報酬?」

  一提到報酬,許安遠的眼睛頓時一亮。

  「七位數的支票,一件趁手的本命武器,還有學生首席的提名,怎麼樣?」

  「學生首席有什麼作用嗎?」

  「首席在校內的權利相當之大,你可以無需向教務處批准就可以舉辦各種校內活動,享受特聘教授的同等待遇和資源,甚至還有獨自帶隊出任務的權利。

  目前空中花園裡最熱門的活動『神創大祭』便是一位歷代的學生首席一手舉辦的,最盛時期就連造物主都會前來觀禮。」

  「聽起來也一般......」

  「還會給一張我之前那種可以隨便透支的黑卡。」

  「這個職位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製,可惡,為什麼只是提名?」

  「學生首席畢竟還是要服眾的,往年光是一個提名就足以讓一些神通者組織爭破頭皮,更重要的是,我相信你的優秀。」

  「餅畫的不錯,下次不要畫了。」

  許安遠吐了個槽,隨後整理了一下思緒。

  這次的劇本殺大概率與聚會的任務有關,委託的獎勵可是空中水母的線索,能讓他離許安靜更進一步。

  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至於空中花園的學生首席提名……近期去不去再說,先占著也好。

  於是許安遠點頭道:「可以。」

  萊因哈特站起身,笑眯眯的說道:

  「既然你同意了,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孩子,這次的『泡影』預計會持續兩個月的時間,等它結束剛好趕得上空中花園的新生入學典禮,嗯上次的入學典禮校長直接請了一整個獸耳娘勁舞女團,現在回想起來依舊相當精彩......」

  萊因哈特說的津津有味,絲毫沒在意許安遠逐漸變得嫌棄的眼神。

  沒想到這位還是個老紳士。

  無情的打斷了萊因哈特的碎碎念,許安遠一臉無語的問道:

  「所以我到時候要怎麼參加『泡影』?」

  「而且兩個月呢,我的考勤和高考怎麼辦?」

  「不必擔心,找個舒適的房間躺著就好,至於你的學校那邊,我已經和你的老師溝通過了,現在他們以為你們已經直接被清北聯名的名校特招,不必擔心高考和缺勤的問題。」


  說著萊因哈特還應景的揩了揩眼角,似乎是在懷念他已經逝去的少年時光。

  對此許安遠表示不敢苟同,有錢人的少年生活他想像不到。

  之後萊因哈特便跟他嘮了幾句家常便離開了,臨走之前還問了之前許安遠打工的那家漢堡店的位置——他真的很愛吃垃圾食品。

  於是許安遠閉上了眼睛,試圖再度享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可沒過兩秒他又猛地睜開了眼睛。

  5月17日,媽的,那不就是明天麼!

  萊因哈特那個老混蛋,還讓自己好好休息,休息個屁!

  ......

  許安遠下午辦理出院,準備回學校一趟。

  他要去收拾一下放在教室里的東西。

  可這次回去身份就不一樣了,他成為了名校的特招生,像是還沒畢業,就已經功成名就可以衣錦還鄉了。

  雖然已經過了進校門的時間,但保安大爺依舊揚起笑臉給他開門,一邊一邊拍著許安遠的肩膀誇讚「年輕有為。」

  可昨天他還朝著許安遠吼叫來著。

  而學校校長更是聽說許安遠回來之後一路小跑從辦公室跑到了校門口,握著許安遠的雙手噓寒問暖,直說許安遠是青木一中的貴人啊,榮譽啊什麼什麼的,一邊旁敲側擊的問一問能不能給高三畢業生做做演講激勵一下學習積極性什麼的。

  許安遠剛開始還有點暗爽,他本想昂首挺胸的大喊一聲『當年那個坐最後一排的差學生回來啦!』可惜他是好學生,座位也從來沒離開過前三排。

  將來如果有機會的話,還是把這個榮譽讓給許安靜吧。

  至於演講,對此許安遠表示拒絕。

  一來是演講什麼的實在丟人,二來要他怎麼跟全校師生說這件事?

  說他表白了大學那位八十多歲的特聘教授,然後跟特聘教授的母親進行了一次親切的會面,昨天又表白了比自己大二三十階的學長?

  他會被當成變態丟出去的!

  於是為了擺脫校領導哭天喊地的糾纏,許安遠衝進教學樓,在一眾同學「羨慕」「尊敬」的眼光中收拾好東西轉身就逃,像是被人追打的賊一樣。

  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許安遠在逃離的時候還發現人群中似乎有個幽怨的眼神在看著他。

  貌似是趙孟然那小子。

  但許安遠也沒太在意,他從教學樓後面繞了一圈,徑直回到了宿舍樓,刷臉,探頭、問候大姨,進宿舍,一氣呵成。

  隨後他就躺在了床上,抱著手中的書包,靜靜等待著第二天的來臨。

  到了晚上十一點五十五分,許安遠的眼神已經釘在了表上。

  宿舍的掛表發出「咔、咔」的響聲,像是在為許安遠唱誦著踐行的讚歌。

  最後一分鐘。

  看著即將來臨的十二點,許安遠呼吸粗重,他的眼裡只剩下了指針。

  指針緩緩轉動,它不急不緩,像是閒庭信步,而這種感覺卻是讓空氣變得煎熬,在沉悶的氣氛中,這短短一分鐘似乎被無限的拉長。

  「咔、咔、咔......」

  「咔。」

  指針停了。

  什麼動靜都不再發出。

  風從宿舍半開的窗戶里灌入,捲起窗簾,月光趁機而入,探頭一瞧。

  裡面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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