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宋知康質疑傷藥藥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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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剛說完,就又連著打了兩個噴嚏。

  「啊秋~!」

  「啊秋~!」

  手下撓了撓頭,嘀咕道:「這瞧著明明就是被罵了啊。」

  ......

  「三公子,我女兒的事情......」

  江清涵只隱晦的提,她知曉,慕辰君這種聰明人定是會明白自己的意思。

  「江伯母且放心,我不喜插手他人之事,也不會多嘴。」

  「不過,我也有件事也請江伯母幫忙。」

  江清涵看著慕辰君的臉色,心中有了答案。

  「三公子的毒,應是解了。」

  慕辰君頷首,「是。」

  「玉蘭真是醫術卓然。」江清涵感嘆。

  能將這位的毒都解了,醫術已經不是宮中那些太醫能比的了,只怕是醫術能與之比肩的人,都難找。

  「三公子請放心,我定對此事守口如瓶。」

  兩人對視一眼,達成某種共識。

  ......

  接下來的日子,吳玉蘭動員一家老小一塊製藥,總算在十日後製作完成兩千瓶的傷藥。

  將藥交給慕辰君後,吳玉蘭這才感覺輕鬆了許多。

  「辰君,這些日子趕製傷藥,我有些力不從心了,接下來我只能答應你,制出多少,給你多少。」

  慕辰君雖然惋惜,但也知道這藥的珍貴,而且吳玉蘭一把年紀,的確是不宜太操勞。

  「好,那您便看著來吧,我這兒有多少要多少。」

  吳玉蘭點頭,婉拒慕辰君的留飯邀請後,去集市買了些菜回家。

  想著家裡的一家老小,這些日子跟著自己忙活也累的夠嗆,便親自下廚做了一頓飯。

  「這些日子大家都辛苦了,今日這頓飯,便算是你們的慶功宴。」

  吳玉蘭說著,舉杯看向眾人。

  「來,干一杯。」

  王桂琴舉著杯子,「娘,您日夜為這個家操勞,才是最辛苦的,我敬您。」

  趙麗娟也點頭,「大嫂說的是,娘,我敬您。」

  李秀雲也舉起酒杯,「娘,感恩有您。」

  宋知勇也舉起了酒杯,這些日子母親的付出他都看在眼裡。

  「娘,您辛苦。」

  「娘,從前是我太犯渾。這些日子回家之後,才知道娘為了養家,吃了這麼多苦,往後兒子一定好好聽您的話!」

  宋知書這些日子忙活收草藥,每日都累的暈頭轉向,雖然辛苦,但是看著不斷進帳的銀子,他似乎也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感覺越干越有勁。

  宋知聰也想說什麼,剛張嘴就瞧見吳玉蘭跟眾人碰杯,接著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嗯......,感覺母親有點兒針對他是怎麼回事?

  吳玉蘭自然知道,但是她還記著,這小子之前一回家就想跟她動手,她記仇著呢!

  「這些日子大夥都辛苦,如今手頭也寬裕了,這些銀子你們拿著花。」

  「諾,四家,一家一百兩銀子。」

  銀子太重,吳玉蘭給的都是銀票,一家準備了十張。

  「娘......這......這太多了啊!」

  王桂琴哪兒見過這麼多錢,壓根就不敢拿。

  她怕這銀子到了自己手裡,遭賊惦記,也怕被賊給偷走。

  趙麗娟也同樣是這樣,她知道婆母大方,但沒想到婆母竟然一下就拿出四百兩分給他們。

  算了算,這些日子賣草藥掙的都沒那麼多啊!

  「給你們,你們拿著便是,娘這兒還有。」

  吳玉蘭不由分說,直接將銀子塞給三個兒媳,等到了宋知書的時候風,吳玉蘭動作一頓。

  想到宋知書之前一有銀子就跟那些個狐朋狗友到處去鬼混,遞過去的手又折返回來。

  宋知書正激動呢,他也沒拿過這麼多銀子,瞧見母親把銀子收回去,一臉懵。

  「娘......不給我了嗎?」


  吳玉蘭笑的溫和,「給自然是要給的,不過......」

  她數了數那十張銀票,在宋知書期待的眼神中,抽出一張。

  「諾,你還沒成家,往後娘還得給你娶媳婦。未免你拿著這些銀子全霍霍了,這九十兩,我先幫你存著。」

  宋知書看了眼母親手裡的那一沓銀子,又看了一眼那張孤零零的銀票。

  「知書,娘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你想想,往後要娶媳婦聘禮什麼得花多少錢?」

  「娘若不是給你存著,日後你還能娶上媳婦嗎?」

  「今年你也十九歲了,也到了能說親的時候。等娘再給你攢一攢,到時候給你娶個漂亮又賢惠的媳婦回來。」

  宋知書聽的心裡美滋滋,順從的接過那十兩銀子。

  「娘,還是娘考慮的周到。」

  「只是這樣,娘又得為我操勞了。」

  吳玉蘭如慈母一般,輕輕拍了拍宋知書的肩膀,「傻孩子,我是你娘,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雖然娘年紀大了,但即便娘再累再苦,也要好好攢錢給你娶個漂亮媳婦。」

  「看著你成家立業了,娘才安心。」

  「娘,您真好!」

  宋知書感動不已。

  吳玉蘭一轉頭,把銀票往懷裡一揣,臉上的溫情全然消失不見。

  嘿,這小子,可真好哄!

  ......

  「將軍,那位送來了兩封信,還有一個包袱。」

  宋知康聞言,放下手裡的毛筆。

  「速速呈上來。」

  手下將信遞給宋知康,把包裹放到一旁的案桌上。

  宋知康瞧見兩封信,只是瞥了一眼,目光便鎖定在那封字跡娟秀的信封。

  「知康:

  夫君:

  見字展眉。

  昨日你好友親自上門送來捷報,說你因戰功擢升為將軍,我是又喜又驚。眼淚砸在孩兒的包被上——小女兒正吮著手指,腳丫一蹬一蹬,好像替爹高興。

  可高興完了,又怕你要衝更前的陣,要立更險的功。你記得咱家後山那塊鷹嘴石嗎?你總攀上去摘野枸杞,說「越險的地方,枸杞越甜」。

  可夫君,如今你若有半點閃失,我和孩兒就再也嘗不出甜了。

  夫君,如今你鎧甲更亮,責任更重,切記得:前莫逞孤勇,身後有人等你名;夜裡莫忘添衣,塞外霜重,你的舊咳最怕寒;

  家中一切安好,我和孩子也很好,婆母也待我極好,莫要擔憂記掛。我和兩個孩子,等你平安歸來。

  妻:李秀雲。」

  看完妻子的信,宋知康眼睛已經浮上一層水霧。

  妻子字行間都是對自己的關心,對於自己在家中的遭遇卻並未多言語,這也更讓他憂心。

  「秀雲,再等等我,年前我定趕回來!」

  貼身收好妻子的信,宋知康這才打開慕辰君的信。

  看著信中的內容,宋知康直皺眉頭。

  「什麼神藥?塗上便能讓傷口癒合?」

  「無稽之談!」

  在軍中這麼久,什麼傷藥他沒用過,用來用去都是那些東西。

  什麼塗上就能讓傷口癒合,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一旁的手下好奇不已,「將軍,那位從不說假話,興許這藥真有這麼神奇呢!」

  「若不然,您拿出來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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