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托關係贖二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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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是我的二兒子,半年前去的修河道。眼下手頭寬裕了,便想將人贖回來。」

  吳仁耀頷首,拿出一個本子,「登記一下姓名住址,交十六兩罰款。」

  吳玉蘭提筆,紙上出現幾個娟秀端正的字跡。

  「倒是寫的一手好字。」

  吳玉蘭笑笑,前世她便喜歡古文字墨,這字是中學時期便練出來的。

  「大人,民婦想多問一句,交了銀子後,我兒子何時能回來?」

  「快則一個月,慢則三五個月。」

  吳仁耀寫了一個單子,上面大致內容,是衙門收了多少罰銀。

  看到縣衙的大印,吳玉蘭心裡安定不少。

  她又拿出五兩銀子和一塊碎銀子,「勞煩大人幫我將這五兩銀子捎給我兒子,當是他回家的盤纏。」

  「這塊銀子,是請大人喝茶的。」

  吳仁耀沒說什麼,將銀子收了下來。

  「多謝大人。」

  吳仁耀擺擺手,繼續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收好單子,吳玉蘭找了家書肆,買了點紙筆,然後回了客棧。

  將自己收拾利索後,吳玉蘭將藥箱從空間拿出來,隨後搬著椅子凳子來到了鬧市。

  街道兩旁,已經幾乎被小商販占滿。

  吳玉蘭找到擺攤看診的那些郎中,在那些郎中旁邊,找了個位置。

  放好桌子後,她拿出筆墨,在紙上寫了一個橫幅。

  「四十年老大夫,擅長婦科疑難雜症,治不好倒賠十兩!」

  這橫幅一掛出來,立馬引起眾人圍觀。

  因著年紀擺在那裡,倒是沒人質疑她四十年老大夫的名頭,甚至因為她的「治不好倒賠十兩」這自信的話,讓不少人都覺得她醫術絕對不低。

  畢竟,醫術不硬,誰敢說這句話啊!

  很快,便有一個婆子坐在看診位上。

  「大夫,你這看不好真的倒賠十兩銀子啊?」

  吳玉蘭頷首,「嗯,不過診費一百文起。」

  她之所以定這麼高,是想讓那些只想著占便宜的人望而卻步。

  畢竟,她是有目的的,並不是單純出來給人看病。

  那婆子糾結了一下,覺得太貴,搖搖頭起身走了。

  很快便有一個中年女子坐下,她利索的拿出一百文,「大夫, 你快幫我看看,我這手腳是怎麼了,青紫一片,是不是中毒了?」

  吳玉蘭給其把了一下脈,拉起她的手臂看了一眼。

  「你沒病。」

  「啊?我咋可能沒病?」

  「你看看我這皮膚,青紫一片,看了好些大夫,都沒一個能給我治療的。」

  那女子蹙眉,打量了一眼吳玉蘭,「難不成你也是個沒本事的?」

  「那你這上面還寫什麼從醫四十年,我看啊,你就是個庸醫!」

  「賠錢,賠我十兩銀子!」

  圍觀吃瓜的百姓聽到這,紛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起鬨。

  「沒本事看什麼病啊!這不是禍害人嗎?」

  「就是啊!」

  「沒點醫術還想出來招搖撞騙,趕緊賠錢!」

  「賠錢!」

  吳玉蘭神色如常,等眾人喊夠了這才緩緩開口,「你本就無病,我如何給你治?」

  「我......沒病?你說我沒病?」

  「你睜大眼睛看看,我這都要病入膏肓了啊!」

  她說著,也不害臊,乾脆心一橫擼起袖子給大夥看。

  「你們瞧瞧,我這像是沒病的人嗎?都有大夫斷言我活不過一個月了!」

  「偏生你這庸醫,張嘴就說我沒病,若是耽誤了我的病情,你賠得起嗎?」

  圍觀的人群看到女子青紫的手臂,皆是倒吸一口冷氣。

  「什麼沒病,這明眼人一看就好似中毒了啊!」

  「是啊,瞧瞧看眼睛都凹陷下去了,眼看就要病入膏了啊!」


  「庸醫,趕緊賠人家錢吧!」

  「賠錢!」

  「賠錢!」

  眾人不知怎麼突然燃了起來,齊心協力的喊著賠錢。

  中年女人看到大家都站在自己身邊,越發有底氣。

  「庸醫,少說廢話了,趕緊賠錢吧!」

  吳玉蘭無語的撇嘴,從一旁的小商販里奪過一個水壺,塞給他兩文錢。

  「瞧好了!」

  她說著,抓住中年男女的手,將水倒在其手上,然後使勁一搓。

  「哎?怎麼是這樣的?」

  「這......這手臂怎麼掉色了?」

  「不是......不是中毒了嗎?」

  眾人竊竊私語,看向吳玉蘭的眼神和善了許多。

  中年女人看到手臂的青紫掉了,也懵了,「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吳玉蘭將手沖乾淨,瞥了一眼女人,「衣裳掉色染的,你該洗澡了!」

  中年女人一聽,臉一下爆紅,她捂著臉,「大......大夫,我這真是衣裳掉色啊?」

  「不然呢?」

  吳玉蘭將那一百文推過去,「拿著吧,回家好好洗個澡!」

  中年女人不好意思的將銅板推回去,「大夫,方才對不住啊,是我誤會你了!」

  「沒想到您醫術這麼好,光是把一下脈就知道我沒病,廖蒲堂的老大夫都沒看出來我沒病呢。」

  「這銅板您拿著,是我的診費。」

  吳玉蘭剛想拒絕,中年女人就捂著臉,一溜煙跑掉。

  無奈,她只能把銅板收起來。

  經過中年女人這麼一鬧,吳玉蘭的醫術倒是得到了進一步的證實。

  很快,就有一個坐到了吳玉蘭跟前。

  「大夫,您幫我瞧瞧,我這是怎麼了,只要輕輕一吸,我這皮膚就出血。」

  「難不成,我是蚊子轉世啊,能吸人血!」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婦人,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詢問吳玉蘭。

  之所以她這麼心虛,是因為方才「庸醫」屬她喊得最大聲,自知理虧,她自然心虛。

  吳玉蘭抬頭瞧了婦人一眼,「不是說我是庸醫?還敢來找我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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