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海島困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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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咸澀的海水裹挾著戰艦碎片翻湧,混雜著修士的悶哼與靈力護罩的碎裂聲,在怒濤之中此起彼伏。

  虛空亂流的撕扯力還未完全消散,十艘蒼鷹級戰列艦的艦體早已布滿猙獰的裂痕,外層的防禦陣紋崩碎了大半。為首的指揮艦艦橋內刺耳的警報聲響徹不絕,靈力儀錶盤一個接一個地炸裂,飛濺的靈晶碎片被韓虎隨手揮出的罡氣震碎。

  「穩住艦身!!所有動力艙全力輸出,給我衝出亂流帶!」韓虎怒吼一聲,元嬰後期巔峰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灌入戰艦的核心法陣,試圖穩住失控的艦體。

  「校尉!三號艦失控了!動力艙徹底炸了,正在往深海墜落!」負責通訊的修士臉色慘白,嘶吼著匯報。

  「校尉!左舷引擎報廢了!亂流的撕扯力太強,陣紋撐不住了!」

  「補給艦發來急訊,艦體被亂流撕開了一道口子,後勤營的弟兄正在全力封堵!」

  壞消息一個接一個傳來,韓虎虎目圓睜,臉上的疤痕因為怒意而愈發猙獰:「所有戰艦放棄多餘動力輸出,全力開啟防禦陣!能保住多少算多少!就近找陸地迫降!」

  可話音未落,又是一股恐怖的空間亂流橫掃而來。三號戰列艦的護罩瞬間崩碎,龐大的艦身如同斷線的風箏,一頭扎進了漆黑的深海之中,連帶著艦上兩百多名修士,瞬間被怒濤與亂流吞噬,連求救信號都沒能發出來。

  其餘的戰艦也被這股亂流沖得七零八落,偵察艦直接被卷得沒了蹤影,僅剩的九艘戰列艦、一艘補給艦,帶著滿身傷痕,被亂流狠狠甩向了遠處一座在海平面上若隱若現的島嶼。

  「轟!!!」

  接連幾聲震徹天地的巨響,戰列艦重重砸在島嶼近海的淺灘之上,龐大的艦身犁開了海底的礁石與泥沙,最終狠狠撞在海岸的岩壁上才徹底停了下來。補給艦的情況稍好,在幾名金丹期修士的拼死操控下,勉強停在了一處避風的海灣里,沒有徹底擱淺。

  艦門轟然打開,渾身是傷的前鋒營修士們互相攙扶著沖了出來,有的人剛踏出艦門就脫力跪倒在沙灘上,咳出一大口帶著血沫的海水。

  韓虎提著裂地戰斧,一步踏出艦橋,魁梧的身軀落在沙灘上,震得腳下的沙石都微微一顫。他身上的玄黑軍裝被劃開了數道口子,身上沾著血污與海水,一雙虎目掃過周遭狼藉的景象,眼底滿是沉凝。

  「各隊立刻收攏人員!清點傷亡人數!統計戰艦損毀情況!快!」他的聲音如同洪鐘,瞬間壓過了海浪的呼嘯聲。

  軍令如山,原本有些慌亂的將士們瞬間鎮定下來,各隊的隊官立刻開始收攏隊伍,清點人數,救治傷員,整個灘頭陣地快速運轉起來。

  半個時辰後,負責統計的副將快步走到韓虎面前,臉色凝重地躬身匯報導:「校尉,統計完了。」

  「說。」韓虎沉聲道,握著戰斧的手微微收緊。

  「我部滿編三千人,此次亂流衝擊,三號戰列艦全艦覆滅,其餘各艦也有不同程度的傷亡,共計陣亡四百二十七人,重傷三百一十六人,其餘弟兄大多帶了輕傷,暫無性命之憂。」副將的聲音帶著幾分沉重,「戰艦方面,三號戰列艦墜毀深海,徹底損毀;六艘偵察艦,兩艘墜毀,三艘被亂流捲走失聯,只剩一艘還能勉強運轉;九艘戰列艦,有三艘動力艙徹底報廢,剩下的六艘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核心法陣大多受損,短時間內無法升空作戰。補給艦的艦體破損已經封堵完畢,核心物資艙完好,裡面的丹藥、靈石、糧草都沒有損失。」

  韓虎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折損了近五分之一的弟兄,戰艦大半失去了作戰能力,更要命的是,他們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衝到了什麼地方。這裡不是蒼玄界,不是他們熟悉的西境邊境,甚至連空氣中瀰漫的都不是他們熟悉的靈氣,而是一種陌生的、帶著狂暴氣息的魂力。

  從進入空間通道開始,通訊陣就徹底失靈了,別說聯繫將軍沈清漪的主力艦隊,就連一同被衝散的其他友軍也半點訊號都收不到。他們就像是被扔到了一片完全陌生的絕地,孤立無援。

  「校尉,我們現在怎麼辦?」旁邊的幾位副將看著韓虎,眼中帶著幾分焦急。他們都是常年在邊境廝殺的老兵,不怕打仗,不怕死,可這種兩眼一抹黑的陌生環境,最是磨人。

  韓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焦躁。他是這支隊伍的主將,他要是慌了,底下的弟兄們就更穩不住了。

  「慌什麼。」韓虎沉聲開口,目光掃過眾人,「將軍教過我們,越是絕境,越要穩住陣腳。我們人還在,補給還在,就不算輸。」


  他抬手指向身後那片廣袤的、被濃密原始叢林覆蓋的島嶼:

  「第一,以海灣為核心,立刻構建臨時防禦陣地,布設警戒法陣、隱匿陣盤,把重傷員全部轉移到補給艦的醫療艙救治,所有輕傷弟兄輪值警戒,嚴防周邊的未知危險。」

  「第二,煉器營、陣法師營全員出動,全力搶修受損戰艦。優先修復通訊陣,其次是戰艦的動力系統與防禦陣紋,能修多少修多少。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必須讓通訊陣恢復運轉,我要聯繫上將軍!」

  「第三,張副將,你帶五百精銳,深入島嶼探查。摸清這座島有多大,島上有什麼東西,本土勢力、凶獸族群,全都給我查清楚。但凡有威脅到我們營地的東西,一律先標記,不要擅自動手,回來匯報。」

  「是!屬下遵命!」幾位副將齊齊躬身領命,立刻轉身去安排各項事宜。

  很快,灘頭上的將士們便行動起來,工兵營修士們以靈力開山劈石,快速構建起防禦工事,一座座陣盤被埋入地下,瑩白的靈力光罩將海灣與灘頭籠罩起來;煉器營的修士們一頭扎進了受損的戰艦里,爭分奪秒地搶修核心法陣;醫療營的修士們則忙著給傷員處理傷口、餵服丹藥。

  韓虎提著裂地戰斧,親自沿著海岸線巡查了一圈,確認了周邊暫時沒有危險,又去醫療艙看了重傷的弟兄,才終於鬆了口氣,站在海灣的礁石上望向島嶼深處。

  這座島嶼比他們預想的要大得多,叢林茂密,山巒起伏,空氣中的魂力雖然駁雜,卻也蘊含著不弱的能量,顯然不是什麼無人荒島。他很清楚,在這片完全陌生的大陸,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讓麾下的弟兄們萬劫不復。

  半天之後,深入島嶼探查的張副將帶著隊伍回來了,身上沾著血污,卻沒什麼傷亡:「校尉,探查清楚了。這座島南北長約八百里,東西寬五百多里,島上沒有大型的宗門勢力,只有兩處威脅。」

  「一處是島嶼北部的峽谷裡面,有一群疾風魔狼,最強的一頭狼王,魂力波動大概在金丹後期左右,不足為懼。另一處是島嶼中心的土著部落,大概有兩千多人,為首的部落首領,魂力波動在元嬰初期上下,部落里還有幾個金丹期的魂師,除此之外,就是些低階的魂獸,對我們造不成威脅。」

  韓虎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元嬰初期在天穹洲,不過是尋常宗門的長老水準,在他這個元嬰後期巔峰的體修面前,根本不夠看。可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他們現在要在這裡建立臨時營地,修復戰艦,聯繫將軍,絕不能留著一個未知的勢力在身後,萬一暴露了行蹤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後果不堪設想。

  「傳令下去,集合一百精銳,隨我走一趟。」韓虎拎起手中的裂地戰斧,斧刃上閃過一道寒芒,「這島嶼,從今天起就是我們的臨時駐地。島上所有帶敵意的生靈,不管是人是獸,全部清剿乾淨,斬草除根,不留任何隱患。」

  「是!」

  半個時辰後,韓虎親自帶隊,一百名精銳修士整裝待發,個個氣息沉凝,手持兵刃,跟著韓虎朝著島嶼中心的土著部落疾馳而去。對於這些常年在邊境與天樞帝國廝殺的老兵而言,這種清剿任務早已熟門熟路。

  島嶼中心的土著部落,還絲毫沒察覺到滅頂之災的降臨。

  部落的篝火旁,幾名魂師正炫耀著今天獵殺的魂獸,部落首領坐在石台上,喝著果酒,享受著族人的供奉。他們世代居住在這座島上,從未見過外來者,更不知道一群來自異域的煞神,已經到了部落門口。

  「殺!」

  韓虎一聲令下,前鋒營的將士們瞬間發起了衝鋒。密集的符籙、法術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部落外圍的木柵欄、防禦陷阱,在正規軍的攻勢面前,如同紙糊一般,瞬間被炸得粉碎。

  「什麼人?!」部落首領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驚怒,武魂瞬間附體,化作一頭黑熊,咆哮著朝著沖在最前面的韓虎撲來。他是王魂境初期的魂師,在這座島上就是當之無愧的霸主,可他面對的,是身經百戰的大胤帝國前鋒營精銳,更是元嬰後期巔峰的體修韓虎。

  「不知死活的東西。」韓虎冷哼一聲,不閃不避,掄起手中的裂地戰斧狠狠劈了出去。

  斧刃與黑熊的利爪撞在一起,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部落首領引以為傲的武魂防禦,瞬間被劈得粉碎。戰斧勢如破竹,直接劈開了他的肉身,連同他的武魂,一同劈成了兩半。

  一招,僅僅一招,這座島嶼的最強者,便形神俱滅。

  剩下的土著魂師們瞬間嚇破了膽,可前鋒營的將士們沒有半分留情。軍令如山,將軍說過,斬草要除根,在這種陌生的地界,任何一絲心軟,都可能給弟兄們帶來殺身之禍。


  喊殺聲、慘叫聲、法術的爆炸聲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便徹底平息了。整個土著部落被徹底清剿,所有有反抗能力的人盡數被斬殺,沒有留下任何活口。

  韓虎站在部落的中心,看著清理戰場的弟兄們,再次下令:「分兵清剿全島,把峽谷里的狼族、還有島上所有有威脅的魂獸,全部清理乾淨。我要這座島上,除了我們,沒有任何能威脅到弟兄們安全的東西。」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前鋒營的將士們對整座島嶼展開了拉網式的清剿。無論是疾風魔狼,還是山林里的各類凶勐魂獸,但凡有攻擊性的,盡數被斬殺。

  而另一邊,戰艦的搶修工作,也在緊張地進行著。

  「校尉!不行啊!」煉器營的統領滿頭大汗地找到韓虎,臉上滿是無奈,「這片大陸的能量太奇怪了,空氣中的魂力會干擾我們的靈力法陣,通訊陣修好了,可傳訊信號剛發出去,就被周遭的魂力亂流撕碎了,根本傳不遠,更別說聯繫上將軍的主力艦隊了。」

  韓虎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快步走到通訊艙內。看著陣台上不斷閃爍、卻始終無法穩定輸出信號的傳訊陣,他一拳砸在旁邊的金屬牆壁上,砸出一個深深的拳印。

  聯繫不上沈清漪,他們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根本不知道主力艦隊在哪裡,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到底如何。

  「繼續改!」韓虎咬著牙,沉聲道,「不管用什麼辦法,必須把信號發出去!就算聯繫不上將軍,也要讓其他失聯的友軍收到我們的信號!」

  「是!我們繼續改!」煉器營統領不敢耽擱,立刻轉身帶著人繼續調試通訊陣。

  接下來的日子裡,韓虎一邊安排人繼續搶修戰艦、優化通訊陣,一邊組織人手在島上收集可用的資源,獵殺魂獸,補充物資,同時不斷擴大警戒範圍,嚴防本土勢力發現這座島嶼。

  可無論他們怎麼調試通訊陣,傳訊信號始終無法突破魂力的干擾,更別說跨越千里聯繫上沈清漪的主力艦隊。韓虎每天都會去通訊艙看三次,可每一次,都是失望而歸。

  他站在島嶼最高的山峰上,望著茫茫無際的大海,虎目里滿是焦急。將軍,你到底在哪裡?其餘的弟兄們,是生是死?

  而此時,相隔一個位面的蒼玄界,大胤帝國西境軍區,總督府作戰指揮中心,正處於一片高度緊張的氛圍之中。

  巨大的全息地形圖鋪滿了整面牆壁,西境邊境的布防、裂天淵的對峙態勢,標註得一清二楚。主位上,燕蒼身著玄色軍袍,面容剛毅如刀削,正聽著麾下將領匯報邊境防務。

  他是西境軍區總督,返虛中期的頂尖強者,也是一手將沈清漪提拔起來的人。自從沈清漪帶著前鋒營艦隊,進入軍部搭建的臨時空間通道執行跨位面偵查任務後,他就一直懸著心。

  空間通道本就不穩定,對面的未知位面更是情況不明,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這一個月來,他每天都會來指揮中心,詢問跨位面傳訊陣的情況,可始終沒有收到任何來自沈清漪部的訊息。

  「總督,裂天淵對面的天樞帝國,最近動作頻頻,烈焚天遁逃之後,天樞帝國的前線兵力增了三成,恐怕是在伺機報復。」一名參謀官躬身匯報導。

  燕蒼微微頷首,沉聲道:「傳令下去,西境全線進入二級戒備,各防線加強巡邏,嚴防天樞帝國偷襲,絕不能給對方可乘之機。」

  就在這時,指揮中心的大門被猛地推開,一名身著法陣師長袍的修士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臉上滿是激動與焦灼,高聲道:「總督!有消息了!跨位面接收陣捕捉到信號了!」

  這話一出,整個指揮中心瞬間安靜下來。燕蒼猛地站起身,返虛期的威壓不經意間彌散開來,沉聲道:「你說什麼?!是沈清漪他們的訊號?!」

  「是!是將軍他們的靈力訊號!」法陣師連忙點頭,語氣急促,「就在剛才,接收陣突然捕捉到了幾股斷斷續續、極其微弱的靈力訊號,來自虛空亂流的另一端,正是我們之前給前鋒營艦隊設定的專屬傳訊頻段!只是信號太弱了,被界膜處的能量對沖、虛空亂流撕得支離破碎,大部分都丟失了,我們正在全力拼接還原!」

  「走!帶我去看看!」燕蒼沒有半分猶豫,大步流星地朝著法陣院的跨位面傳訊室走去。身後的一眾參謀、將領,也連忙跟了上去,臉上滿是激動與緊張。

  跨位面傳訊室內,數十名國內頂尖的法陣師、空間修士,正圍在一座巨大的接收陣台旁手忙腳亂地操作著。陣台上的魂晶屏幕上,閃爍著無數破碎的靈力波段,滋滋啦啦的雜音不絕於耳,偶爾能捕捉到幾個斷斷續續的字節,卻根本連不成完整的句子。


  「總督!」見燕蒼進來,為首的法陣院主事連忙躬身行禮。

  「情況怎麼樣?訊號能不能還原?」燕蒼快步走到陣台前,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的破碎波段,沉聲問道。

  主事臉上滿是凝重,連忙回道:「總督,太難了。界膜處的空間亂流太過狂暴,還有兩種完全不同的能量體系在劇烈對沖,傳訊信號能穿透界膜傳回來,已經是萬中無一的僥倖了。我們捕捉到的訊號,九成以上都被撕碎了,只能一點點拼接、還原,目前只提取出了幾個關鍵的詞彙。」

  「什麼詞彙?」燕蒼立刻追問。

  「跨位面、武魂大陸、空間亂流、艦隊失散、本土勢力、請求支援。」主事一字一句地說道,「就只有這些零散的詞彙,其餘的信號,要麼徹底丟失了,要麼就是被亂流干擾,根本無法還原。我們甚至無法鎖定信號的具體來源坐標,只知道是在對面的未知位面深處。」

  燕蒼的眉頭緊緊擰了起來。

  雖然只有幾個零散的詞彙,卻也透露出了極其危急的情況。艦隊被衝散了,沈清漪他們陷入了困境,正在請求支援。

  更要命的是,信號斷斷續續,極其微弱,他們既無法還原完整的訊息,也無法鎖定沈清漪的具體位置,更別說反向傳遞訊息,給他們回應了。

  「繼續守著!」燕蒼立刻下令,語氣不容置疑,「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監控接收陣,但凡有任何一絲訊號傳來,立刻捕捉、拼接,哪怕只有一個字,也要給我還原出來!我要知道沈清漪他們的具體情況,具體位置!」

  「是!屬下明白!我們一定全力以赴!」所有法陣師齊聲應道,不敢有半分懈怠。

  燕蒼站在陣台前,看著屏幕上不斷閃爍的破碎波段,眸色深沉。他很清楚沈清漪的性子,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發出求援的訊號。能讓她都覺得棘手,可見那個武魂大陸的情況,遠比軍部之前預估的要兇險得多。

  更何況,前鋒營整整九千精銳,是西境軍區最鋒利的一把尖刀,更是他一手推上去的新銳將領,絕不能折損在未知的位面里。

  他轉身對著身邊的親衛道:「立刻擬寫急報,以八百里加急,送往帝都軍部,呈報給趙蒼瀾元帥。就說沈清漪部已抵達未知位面,遭遇空間亂流,艦隊失散,陷入險境,傳回求援訊號,請求軍部立刻召集法陣院、空間神殿的頂尖強者,研究搭建穩定跨位面通道的方案,籌備援軍事宜。」

  「是!屬下立刻去辦!」親衛立刻躬身領命,轉身快步離去。

  旁邊的參謀官低聲道:「總督,軍部的保守派,一直對沈將軍破格晉升頗有微詞,張鎮岳那些人,恐怕會借著這件事發難……」

  「發難?」燕蒼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沈清漪是帶著軍部的命令去執行任務的,現在她和九千西境兒郎身陷險境,誰敢在這個時候拖後腿,別怪我燕蒼不客氣。」

  他執掌西境軍區數百年,在軍部的威望極高,更是趙蒼瀾元帥的心腹嫡系。別說張鎮岳只是個東境的老將,就算是皇室那邊,想動沈清漪,也要先過他這一關。

  「傳我的令,西境軍區法陣院,所有頂尖的空間法陣師,全部集中到傳訊室來,全力配合接收、還原訊號,同時研究穩定跨位面傳訊的辦法,必須儘快和沈清漪部建立穩定的通訊聯繫。」燕蒼再次下令,「另外,讓邊境各軍嚴守防線,天樞帝國那邊,一旦有異動,立刻回擊,絕不能在這個時候讓後方出了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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