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死神戰鬥最重要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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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成弦難得過了幾天清閒日子,不用去跟隊長級的拼刀子。估計是山本總隊長想讓自己先把學院的基礎課程學完,再高級的斬拳走鬼技巧,也要先掌握最基礎的東西。就像沒人一開始就會高數,還不都是從小打的基礎。

  「惣右介,你知道死神戰鬥怎樣才能立於不敗之地嗎?」

  結成弦抬頭45°角仰望天空,將雙手背在身後,說出的話非常神秘。

  「死神的戰鬥說到底就是靈壓的戰鬥,靈壓的差距可不是能輕易逾越的鴻溝。」

  翻看課本的藍染隨意回答,靈壓的高低能夠直接影響死神的戰鬥力,一旦靈壓相差兩三個等級,那完全就是一邊倒的局勢,如果差距再拉大,靈壓弱小的靈體可能會直接被高強度靈壓衝擊的潰散成靈子。

  「你錯了,惣右介!」

  右手食指在藍染面前晃了晃,結成弦一副參透一切的表情。

  「是逼格,你懂嗎?就像我這麼英俊的人,如果去打井上敏樹那個老邦菜,只要我說點又酷炫又裝B的台詞,那肯定隨便秒殺他啊!」

  縱觀原著,你看黑崎一護除了數值高之外,每次打贏不都有新的帥的不行的造型,像什麼虛化,牛頭,無月等等。就算自己現在很強,但萬一自己的斬魄刀始解卍解不夠帥怎麼辦?

  「惣右介,你可得幫我搞一個又強又帥的卍解。」

  無語地甩了個白眼,藍染翻到下一頁繼續學習,全當結成弦在說瘋話。斬魄刀的形成可是跟自身的靈魂息息相關,哪有讓外人幫忙的。

  「對了,你的淺打哪來的?」

  本來入學時就會暫時發放淺打給這些預備死神,不過當時出了結成弦這個怪胎就暫時耽擱了,現在已經發放完成。除非能在院生時完成始解,不然這時候的淺打都屬於是學院出借的。

  「路上撿的。」

  結成弦狠狠地鄙視了一番藍染,你好歹找個像樣一點的理由,如果自己這樣就相信豈不是顯得智商很低。

  「什麼時候給我看看你的始解?」

  藍染翻動書頁的手指微微一頓,接著面不改色地搖了搖頭。

  「不能給你看。」

  結成弦撇撇嘴,心想你最好永遠別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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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隊長閣下,除二番隊外各隊隊長均已到齊。」

  放下手中的毛筆,山本起身將掛在一旁印有「一」字樣的白色隊長羽織披在身上,向用來跟隊長開會的大房間走去。掃了一圈面容嚴肅的各番隊隊長,山本微不可察的點點頭。雖然現在比不上十三隊剛創立時,但各隊長也沒有放鬆修行。

  看向二番隊的位置時,山本的眉頭皺了起來。來的是二番隊的副隊長——大前田希之進。雖然二番隊隊長都由四楓院本家的人世襲,但也要有一定的實力通過考驗才能勝任,不然找個弱雞上去別人不服不說,更別說能做好掌管隱秘機動部隊的本職工作。

  「大前田副隊長,回去後記得好生督促四楓院家的小鬼,早日勝任隊長工作。」

  「是!」

  被山本老爺子點名的大前田嚇出一身冷汗,連忙應是。就算自己管不了大小姐也不能反駁總隊長,不然自己這身好肉要被他老人家打下去。

  「諸位,流魂街的暴亂日益嚴重,中央四十六室卻遲遲沒有下達平亂的指令,我想諸位應該明白這代表著什麼。」

  眾人都能從山本平靜地話語中聽出他的怒氣,畢竟中央四十六室確實不地道,目前有的權力已經夠大了,下達的指令就連山本總隊長都不能違抗,現在還要在流魂街上做手腳,這不是逼總隊長翻臉嗎?

  「現成立一番隊特殊部隊,三番隊隊長木下半太,七番隊隊長白倉伸一郎,你們兩個從隊中挑選席官暫時進入特殊部隊擔任行動副指揮,至於總指揮...」

  山本將目光投向六番隊隊長朽木銀嶺,看著已經白髮蒼蒼滿臉皺紋的老友,山本心中輕嘆口氣。

  「銀嶺,你那個女婿現在可有任務在身?」

  「回總隊長,我們朽木一族隨時願意為尸魂界的安定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作為朽木家的家主,四大貴族的門面,朽木銀嶺絕不允許有人通過戰亂來挑戰尸魂界的秩序,回去後需要好好囑咐下朽木響河。

  得到肯定回復的山本捋了捋鬍子,到此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三個隊長級的戰力足夠應付內部的大部分情況。朽木銀嶺的女婿是個有天賦的人,他的斬魄刀能力用在大規模衝突中絕對是不小的威脅。


  「老師,聽說你收了新學生?」

  察覺到現場氣氛放鬆下來的京樂春水有點委屈,當時不是說自己跟浮竹是關門弟子嗎,怎麼隔了幾百年就又收了新弟子?雖然聽說那個小師弟天賦很驚人,但自己當年也是被稱作天才的。

  山本本來就對京樂春水的不著調很是厭惡,結果現在來了個比京樂更上一層樓的結成弦,在他看來估計就是當年一時不察收了京樂這倒霉催的造成的孽緣。老人家的脾氣跟小孩子一樣飄忽不定,覺得京樂是禍害根源的山本冷哼一聲,宣布了散會後轉身離開。

  莫名其妙受到老師臭臉的京樂春水此時有點傻眼,轉頭求助地看著摯友浮竹十四郎,結果被摯友用「你又做了什麼好事」的眼神看了回來。

  難道自己最近天天去喝花酒把工作都丟給小莉莎的事被老爺子知道了?

  京樂春水還在腦海中回想自己最近做的有可能惹老爺子生氣的事情,其餘隊長都離開了還站在原地。作為摯友的浮竹十四郎看這模樣就知道最近京樂沒少做好事,拉著他向山本老師房間去準備認錯。

  「喂喂,浮竹,你這是要害死我啊!」

  浮竹十四郎絲毫不理會京樂裝模作樣的表演,又不是第一次了,反正最多被罰去瀑布下修行幾個月,對京樂這種厚臉皮來說不痛不癢。

  「學生拜見老師。」

  兩人向閉目養神的山本行禮,不管怎麼說這都是教導自己的老師,兩人從心裡尊敬他。不等山本說話,被浮竹使了個眼色的京樂春水就「撲通——」一下跪在地板上,開始向山本闡述自己的罪行,以此爭取寬大處理。原本只是有點遷怒京樂的山本老爺子聽著好徒弟嘴裡說的什麼「喝花酒」「私下連載見不得人的小說」「喝醉了在老師的書稿上亂畫」這些令人血壓升高的話,終於是徹底紅溫了。

  「混帳!」

  氣的不行的山本瞪大眼睛怒罵京樂,自己這種正直的人怎麼會教出這麼輕浮的徒弟,老臉都要被丟乾淨了。山本周遭的空氣形成氣旋將身上的死霸裝鼓起,感覺下一秒他就要隆起肌肉好好教訓這個孽障。

  看到老師反應如此激烈的京樂春水也傻眼了,不是說坦白從寬嗎,浮竹你害我!

  驚恐地看著山老頭的拳頭距離自己臉龐越來越近的京樂春水,發出一聲慘叫後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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