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鷹巢暗談：拿我的錢，就得給我賣命！
1930年的德國巴伐利亞，阿爾卑斯山的風雪比往年更凜冽，卻冷不過這片土地上人們心中的寒意。
一戰戰敗的陰影仍像沉重的裹屍布，緊緊纏在這個國家的身上；而席捲全球的經濟大蕭條，又像一場突如其來的瘟疫，將魏瑪共和國最後的體面撕得粉碎。
慕尼黑的街頭，失業的工人排著望不到頭的長隊領取救濟湯，眼神里滿是麻木與絕望；身著褐色制服的衝鋒隊員在街巷間橫行無忌，這是底層民眾憤怒與暴力無處宣洩的畸形產物。
但在貝希特斯加登半山腰的一處隱秘莊園裡，氣氛卻詭異得令人窒息。這裡是納黨頭目西將軍的私人寓所，也是後來那個令世界為之顫抖的「鷹巢」的前身。
此時的西將軍，還不是那個站在檢閱台上不可一世的獨裁者。
他正處在人生最關鍵，也最艱難的時刻——國會選舉近在眼前，可競選經費卻早已捉襟見肘，見底的帳戶讓整個納黨陷入了絕境。
為了印刷傳單、為了給衝鋒隊添置制服、為了租賃場地進行演講，他愁得頭髮都掉了不少，甚至已經有人在私下裡議論，納黨即將因為資金鍊斷裂而宣告破產。
「錢！我們需要錢！沒有馬克，那些該死的銀行家只會看我們的笑話！我們的『理想』，就要渴死在這片絕望的沙灘上了！」
西將軍在書房裡焦躁地來回踱步，那撮標誌性的鬍子隨著他的咆哮不停抖動，聲音里透著歇斯底里的絕望。他對面站著的赫斯和戈林都低垂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頭目，克虜伯那幫工業巨頭還在觀望，他們覺得我們的主張太過激進，不願輕易下注……」赫斯硬著頭皮開口，試圖解釋當前的困境。
「報告！」
門外突然傳來黨衛隊軍官急促的聲音，「來自東方的客人已經到了。他們……他們說，能解決我們目前面臨的所有問題。」
「讓他們進來！」西將軍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了一下有些變形的領帶，眼神里閃過一絲希冀，卻也帶著幾分自詡「優等民族」的傲慢與懷疑。東方的軍閥？他們能有什麼實力？
房門被推開。陳默一身黑色風衣，神色冷峻，身後跟著李振寰和幾個手提沉重皮箱的隨從。他們沒有像日本人那樣鞠躬哈腰，而是昂首闊步地走進房間，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鐵血自信。
「閣下。」陳默用一口流利得帶著普魯士口音的德語開口，僅僅是微微頷首致意，「我是陳默，代表張將軍，前來拜訪您。」
西將軍上下打量著這群東方人。在他原本的種族觀念里，他打心底里看不起黃種人，但此刻陳默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強勢氣場，讓他本能地意識到——這不是來朝拜的信徒，而是來平等談判的對手，甚至，是來「施捨」的貴人。
「請坐。」西將軍指了指沙發，語氣儘量維持著矜持，「聽說張司令有意與我結交？但我必須坦誠，現在的納黨，除了所謂的『理想』和一腔熱血，根本給不了你們任何實質性的回報。」
「不，閣下。我們並不需要您現在給予什麼。」
陳默坦然落座，從懷裡掏出一根雪茄，慢條斯理地剪開、點燃。他透過繚繞的煙霧看著西將軍，眼神就像在看著一個急需用錢的窮親戚。
「張將軍說，您是德意志的未來。而我們，手裡恰好有能讓這個未來提前到來的『燃料』。至於我們想要什麼……呵呵，等您看完這份禮物，我們再慢慢談。」
陳默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隨從立刻上前，將三口黑色的皮箱重重地放在茶几上，沉悶的聲響讓地板都微微震顫了一下。
「咔噠、咔噠、咔噠。」
三聲清脆的開鎖聲，仿佛同時扣動了在場所有人的心弦。
箱蓋被緩緩掀開。
「嘶——！！！」
饒是見過大場面的戈林，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貪婪的光芒瞬間吞噬了他僅存的理智。
第一口箱子裡，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金磚在燈光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澤！那一塊塊沉甸甸的黃金，就像是來自魔鬼的致命誘惑，瞬間將昏暗的房間照得一片透亮。
第二口箱子裡，是一排排密封的玻璃瓶，裡面裝著細膩的白色粉末，標籤上寫著一個讓整個歐洲都為之瘋狂的名字——盤尼西林。
第三口箱子裡，是幾塊黑黝黝的礦石標本，以及一疊厚厚的技術圖紙。
「這……這是……」西將軍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他死死地盯著那箱黃金，喉結劇烈地滾動著。在這個馬克貶值到如同廢紙的年代，黃金就是上帝，就是顛撲不破的真理！
「這裡是五百公斤高純度黃金，可在瑞士銀行通兌。」陳默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這只是一份見面禮，是張將軍私人贊助給貴部的資金。但這筆錢並非無償贈予，它有它的『利息』。」
「五……五百公斤……」赫斯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幾乎要暈過去。有了這筆錢，他們可以買下半個柏林的報紙版面！可以給十萬衝鋒隊員換上嶄新的靴子！可以把納黨的旗幟插滿德意志的每一個角落！
陳默指了指第二口箱子：「這是高純度盤尼西林。在歐洲的黑市上，這小小的一瓶，就能換同等重量的黃金，而且有價無市。這裡一共有五百公斤。只要閣下點頭，我們每年可以向貴方提供兩噸。」
「盤尼西林？那個能從死神手裡搶人的東方神藥？！」戈林作為一名在一戰中負過重傷的老兵，太清楚這種藥物的價值了。他猛地撲到箱子前，拿起一瓶粉末，眼神貪婪得仿佛要將它生吞下去，「有了這個，我們的隊伍，將成為戰無不勝的『不死軍團』！」
「至於這個……」陳默的目光落在了礦石標本上，「這是鎢砂，製造穿甲彈和高硬度合金鋼的戰略命脈。張將軍承諾，只要我們能達成合作，每年將向漢斯國提供五千噸鎢砂！而且，價格將低於國際市場價的百分之三十！」
西將軍再也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繞過茶几，快步走到陳默面前。他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原本的陰鬱與焦慮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與膨脹的野心。
這哪裡是什麼援助？這分明是給他送來了登天的階梯！是能讓他在德意志政壇呼風喚雨、一手遮天的資本！
「陳先生！」西將軍緊緊握住陳默的手，力度大得幾乎要捏碎對方的骨頭，語氣急促而激動，「張將軍想要什麼？只要我能做到的——不，只要德意志能做到的，一切都可以談！」
陳默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魚，終於咬鉤了。
「閣下，張將軍要的東西，對現在的您來說，分文不值；但對我們而言，卻至關重要。」
陳默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直視著西將軍，語氣變得嚴肅而鄭重：
「第一，我們要技術。德國因《凡爾賽條約》被禁止研發的所有武器技術——坦克、飛機、重炮、潛艇，我們都要！相關的圖紙、工藝，甚至是被閒置的工程師，統統打包交給我們！反正你們現在也無法進行研發，留著這些東西也是發霉，不如讓我們在東方幫你們『驗證』一下技術的可行性。」
「第二，我們要人。貴國最優秀的軍事參謀、最頂尖的軍事教官、最具才華的科學家。與其讓他們在魏瑪政府的統治下領取微薄的救濟金，不如前往奉天，領取雙倍的薪水，繼續追逐他們的夢想。」
西將軍連連點頭，臉上滿是急切的神色：「沒問題！完全沒問題！這對漢斯國來說，也是一種戰略保護！我們正好需要一個海外基地來保存軍事火種！」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陳默的聲音突然壓低，帶著一股森然的寒意，「我們要結盟。一份針對那個紅色巨人——蘇聯的秘密攻守同盟！」
聽到「蘇聯」二字，西將軍的眼神瞬間變得猙獰無比。反蘇，本就是他一生的政治底色與執念。
「張將軍的意思是，我們在東方牽制蘇聯的兵力，威脅他們的西伯利亞鐵路；而您，在歐洲向蘇聯東部施壓，讓史達林首尾不能相顧！」陳默伸手在地圖上劃出一道弧線，語氣鏗鏘，「我們是天然的盟友。只要這個同盟達成，蘇聯就不敢全力對付任何一方。而我們，都將獲得夢寐以求的生存空間！」
「天才！張將軍是真正的戰略天才！」西將軍激動得揮舞著手臂，唾沫橫飛地咆哮道，「那些短視的魏瑪政客根本不懂！只有強者，才能理解強者的野心！我答應！我完全同意！」
「但這還不夠。」陳默突然話鋒一轉，嘴角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閣下，既然是同盟，就必須有投名狀。這筆黃金和物資，我們是預付的誠意。但如果在接下來的大選中，甚至是未來您執政之後，您不能兌現今日的承諾……我們有能力把您扶上權力的巔峰，自然也有能力……」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其中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西將軍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哈哈哈！好！夠狠！我喜歡張將軍的性格！請轉告他，德意志人最看重信譽！有了這筆錢，我向你們保證，今年的大選，納黨將橫掃整個國會！那些腐朽的魏瑪官僚，他們的末日到了！」
陳默看著眼前這個即將被釋放出來的戰爭魔鬼，心中暗道：張帥果然神機妙算。這筆錢砸下去，不僅換回了無價的軍事技術，還為蘇聯找了一個最可怕的敵人。
而且，最妙的是，現在的漢斯國一窮二白，這些被條約限制的技術在他們手裡如同廢紙，在我們手裡卻是能改變國運的寶貝。這筆買賣，我們賺翻了！
「那麼，閣下，讓我們來談談具體的合作條款吧。相信我，這份條約，終有一天會讓整個世界為之顫抖。」
一戰戰敗的陰影仍像沉重的裹屍布，緊緊纏在這個國家的身上；而席捲全球的經濟大蕭條，又像一場突如其來的瘟疫，將魏瑪共和國最後的體面撕得粉碎。
慕尼黑的街頭，失業的工人排著望不到頭的長隊領取救濟湯，眼神里滿是麻木與絕望；身著褐色制服的衝鋒隊員在街巷間橫行無忌，這是底層民眾憤怒與暴力無處宣洩的畸形產物。
但在貝希特斯加登半山腰的一處隱秘莊園裡，氣氛卻詭異得令人窒息。這裡是納黨頭目西將軍的私人寓所，也是後來那個令世界為之顫抖的「鷹巢」的前身。
此時的西將軍，還不是那個站在檢閱台上不可一世的獨裁者。
他正處在人生最關鍵，也最艱難的時刻——國會選舉近在眼前，可競選經費卻早已捉襟見肘，見底的帳戶讓整個納黨陷入了絕境。
為了印刷傳單、為了給衝鋒隊添置制服、為了租賃場地進行演講，他愁得頭髮都掉了不少，甚至已經有人在私下裡議論，納黨即將因為資金鍊斷裂而宣告破產。
「錢！我們需要錢！沒有馬克，那些該死的銀行家只會看我們的笑話！我們的『理想』，就要渴死在這片絕望的沙灘上了！」
西將軍在書房裡焦躁地來回踱步，那撮標誌性的鬍子隨著他的咆哮不停抖動，聲音里透著歇斯底里的絕望。他對面站著的赫斯和戈林都低垂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頭目，克虜伯那幫工業巨頭還在觀望，他們覺得我們的主張太過激進，不願輕易下注……」赫斯硬著頭皮開口，試圖解釋當前的困境。
「報告！」
門外突然傳來黨衛隊軍官急促的聲音，「來自東方的客人已經到了。他們……他們說，能解決我們目前面臨的所有問題。」
「讓他們進來！」西將軍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了一下有些變形的領帶，眼神里閃過一絲希冀，卻也帶著幾分自詡「優等民族」的傲慢與懷疑。東方的軍閥？他們能有什麼實力？
房門被推開。陳默一身黑色風衣，神色冷峻，身後跟著李振寰和幾個手提沉重皮箱的隨從。他們沒有像日本人那樣鞠躬哈腰，而是昂首闊步地走進房間，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鐵血自信。
「閣下。」陳默用一口流利得帶著普魯士口音的德語開口，僅僅是微微頷首致意，「我是陳默，代表張將軍，前來拜訪您。」
西將軍上下打量著這群東方人。在他原本的種族觀念里，他打心底里看不起黃種人，但此刻陳默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強勢氣場，讓他本能地意識到——這不是來朝拜的信徒，而是來平等談判的對手，甚至，是來「施捨」的貴人。
「請坐。」西將軍指了指沙發，語氣儘量維持著矜持，「聽說張司令有意與我結交？但我必須坦誠，現在的納黨，除了所謂的『理想』和一腔熱血，根本給不了你們任何實質性的回報。」
「不，閣下。我們並不需要您現在給予什麼。」
陳默坦然落座，從懷裡掏出一根雪茄，慢條斯理地剪開、點燃。他透過繚繞的煙霧看著西將軍，眼神就像在看著一個急需用錢的窮親戚。
「張將軍說，您是德意志的未來。而我們，手裡恰好有能讓這個未來提前到來的『燃料』。至於我們想要什麼……呵呵，等您看完這份禮物，我們再慢慢談。」
陳默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隨從立刻上前，將三口黑色的皮箱重重地放在茶几上，沉悶的聲響讓地板都微微震顫了一下。
「咔噠、咔噠、咔噠。」
三聲清脆的開鎖聲，仿佛同時扣動了在場所有人的心弦。
箱蓋被緩緩掀開。
「嘶——！！！」
饒是見過大場面的戈林，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貪婪的光芒瞬間吞噬了他僅存的理智。
第一口箱子裡，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金磚在燈光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澤！那一塊塊沉甸甸的黃金，就像是來自魔鬼的致命誘惑，瞬間將昏暗的房間照得一片透亮。
第二口箱子裡，是一排排密封的玻璃瓶，裡面裝著細膩的白色粉末，標籤上寫著一個讓整個歐洲都為之瘋狂的名字——盤尼西林。
第三口箱子裡，是幾塊黑黝黝的礦石標本，以及一疊厚厚的技術圖紙。
「這……這是……」西將軍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他死死地盯著那箱黃金，喉結劇烈地滾動著。在這個馬克貶值到如同廢紙的年代，黃金就是上帝，就是顛撲不破的真理！
「這裡是五百公斤高純度黃金，可在瑞士銀行通兌。」陳默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這只是一份見面禮，是張將軍私人贊助給貴部的資金。但這筆錢並非無償贈予，它有它的『利息』。」
「五……五百公斤……」赫斯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幾乎要暈過去。有了這筆錢，他們可以買下半個柏林的報紙版面！可以給十萬衝鋒隊員換上嶄新的靴子！可以把納黨的旗幟插滿德意志的每一個角落！
陳默指了指第二口箱子：「這是高純度盤尼西林。在歐洲的黑市上，這小小的一瓶，就能換同等重量的黃金，而且有價無市。這裡一共有五百公斤。只要閣下點頭，我們每年可以向貴方提供兩噸。」
「盤尼西林？那個能從死神手裡搶人的東方神藥？！」戈林作為一名在一戰中負過重傷的老兵，太清楚這種藥物的價值了。他猛地撲到箱子前，拿起一瓶粉末，眼神貪婪得仿佛要將它生吞下去，「有了這個，我們的隊伍，將成為戰無不勝的『不死軍團』！」
「至於這個……」陳默的目光落在了礦石標本上，「這是鎢砂，製造穿甲彈和高硬度合金鋼的戰略命脈。張將軍承諾，只要我們能達成合作，每年將向漢斯國提供五千噸鎢砂！而且，價格將低於國際市場價的百分之三十！」
西將軍再也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繞過茶几，快步走到陳默面前。他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原本的陰鬱與焦慮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與膨脹的野心。
這哪裡是什麼援助？這分明是給他送來了登天的階梯！是能讓他在德意志政壇呼風喚雨、一手遮天的資本！
「陳先生！」西將軍緊緊握住陳默的手，力度大得幾乎要捏碎對方的骨頭，語氣急促而激動，「張將軍想要什麼？只要我能做到的——不，只要德意志能做到的，一切都可以談！」
陳默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魚，終於咬鉤了。
「閣下，張將軍要的東西，對現在的您來說，分文不值；但對我們而言，卻至關重要。」
陳默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直視著西將軍，語氣變得嚴肅而鄭重：
「第一，我們要技術。德國因《凡爾賽條約》被禁止研發的所有武器技術——坦克、飛機、重炮、潛艇，我們都要！相關的圖紙、工藝，甚至是被閒置的工程師，統統打包交給我們！反正你們現在也無法進行研發，留著這些東西也是發霉，不如讓我們在東方幫你們『驗證』一下技術的可行性。」
「第二，我們要人。貴國最優秀的軍事參謀、最頂尖的軍事教官、最具才華的科學家。與其讓他們在魏瑪政府的統治下領取微薄的救濟金，不如前往奉天，領取雙倍的薪水，繼續追逐他們的夢想。」
西將軍連連點頭，臉上滿是急切的神色：「沒問題！完全沒問題！這對漢斯國來說，也是一種戰略保護！我們正好需要一個海外基地來保存軍事火種！」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陳默的聲音突然壓低，帶著一股森然的寒意，「我們要結盟。一份針對那個紅色巨人——蘇聯的秘密攻守同盟！」
聽到「蘇聯」二字，西將軍的眼神瞬間變得猙獰無比。反蘇，本就是他一生的政治底色與執念。
「張將軍的意思是，我們在東方牽制蘇聯的兵力，威脅他們的西伯利亞鐵路；而您，在歐洲向蘇聯東部施壓，讓史達林首尾不能相顧！」陳默伸手在地圖上劃出一道弧線，語氣鏗鏘，「我們是天然的盟友。只要這個同盟達成，蘇聯就不敢全力對付任何一方。而我們，都將獲得夢寐以求的生存空間！」
「天才！張將軍是真正的戰略天才！」西將軍激動得揮舞著手臂，唾沫橫飛地咆哮道，「那些短視的魏瑪政客根本不懂！只有強者，才能理解強者的野心！我答應！我完全同意！」
「但這還不夠。」陳默突然話鋒一轉，嘴角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閣下，既然是同盟，就必須有投名狀。這筆黃金和物資，我們是預付的誠意。但如果在接下來的大選中，甚至是未來您執政之後，您不能兌現今日的承諾……我們有能力把您扶上權力的巔峰，自然也有能力……」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其中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西將軍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哈哈哈！好！夠狠！我喜歡張將軍的性格！請轉告他，德意志人最看重信譽！有了這筆錢，我向你們保證，今年的大選，納黨將橫掃整個國會！那些腐朽的魏瑪官僚，他們的末日到了！」
陳默看著眼前這個即將被釋放出來的戰爭魔鬼，心中暗道：張帥果然神機妙算。這筆錢砸下去，不僅換回了無價的軍事技術，還為蘇聯找了一個最可怕的敵人。
而且，最妙的是，現在的漢斯國一窮二白，這些被條約限制的技術在他們手裡如同廢紙，在我們手裡卻是能改變國運的寶貝。這筆買賣，我們賺翻了！
「那麼，閣下，讓我們來談談具體的合作條款吧。相信我，這份條約，終有一天會讓整個世界為之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