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鋼鐵防線:想來示威?大炮教你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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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參崴,這座剛剛改回中國名字的遠東大港,此刻正沐浴在初春凜冽的海風中。

  雖然港口的建設搞得熱火朝天,但這塊到了嘴邊的肥肉,早就被狼給盯上了。

  日本海軍那幫自詡為「天生水兵」的傢伙,看著咱們在這兒大興土木,心裡的酸水早就泛濫成災了。

  在他們眼裡,支那人就該老老實實種地,玩什麼海軍?建什麼軍港?

  這不,挑釁的來了。

  海參崴岸防臨時指揮部。

  這是一座由原蘇軍要塞改建的半地下掩體,厚重的混凝土牆壁上還掛著沒來得及鏟乾淨的俄文標語,但現在,正中央那張巨大的海防部署圖上,已經插滿了代表東北軍火力的紅旗。

  海風順著射擊孔灌進來,吹得地圖嘩嘩作響,也吹得屋裡眾人的軍大衣獵獵翻飛。

  「諸位,」張漢卿手裡拿著那根從德國帶回來的教鞭,敲得桌子「啪啪」響,聲音比這海風還冷冽,「咱們這港口剛建好,肉香味剛飄出去,狼就來了。日本海軍省那幫老鬼子坐不住了,覺得咱們沒軍艦,是沒殼的烏龜,軟柿子一個。今天,他們派了幾艘驅逐艦過來,說是『例行巡航』,其實就是想騎在咱們脖子上拉屎!」

  他猛地轉過身,目光如刀,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咱們能忍嗎?」

  「忍個屁!」沈鴻烈把帽子往桌上一摔,眼珠子瞪得溜圓,「這是咱們家門口!他想來就來?真當咱們是滿清那會兒呢?少帥,您下令吧!只要您一句話,我拼著這幾條破船不要了,也得撞沉他狗日的!」

  「撞?那太便宜他們了。」張漢卿冷笑一聲,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陳義寬,「義寬,咱們給客人們準備的『見面禮』,都備齊了嗎?」

  陳義寬上前一步,臉上掛著那種技術專家特有的自信——那是建立在系統黑科技和精密計算基礎上的絕對底氣。

  「少帥放心,早就給他們備下了一桌『硬菜』!」

  陳義寬手中的教鞭點在地圖上的幾個制高點,語速飛快,透著股狠勁:

  「這第一道菜,也是咱們的『殺手鐧』——老禿頂子山和鷹嘴岩的岸防炮群!一共8門150毫米岸防加農炮。這是兵工廠用德國克虜伯技術,結合咱們自己改進搞出來的狠貨!身管加長了五倍徑,射程足足22公里!配了最新的蔡司光學測距儀和咱們自己搞的簡易機電火控台。這玩意兒,專門打大船!一炮下去,別說驅逐艦,就是重巡洋艦也得給它開個大窟窿!」

  「第二道菜,海灣兩側丘陵,隱蔽部署了12門105毫米榴彈炮。這是給他們準備的『自助餐』,負責補槍和覆蓋灘頭。誰要是敢放小艇搶灘登陸,直接讓他變肉泥!」

  「第三道菜,」陳義寬指了指碼頭後方那片密集的防空陣地,「那是給敢死隊準備的。8門88毫米高平兩用炮,還有12座四聯裝20毫米『厄利孔』機炮。不管是天上的飛機還是水裡的魚雷快艇,誰敢靠上來,直接把他打成篩子!這就叫『刺蝟戰術』,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張漢卿看著這些部署,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可是拿真金白銀堆出來的防線,要是連幾艘驅逐艦都嚇不住,那那一千噸黃金算是白花了。

  「好!記住,工事一定要修得結實。水泥給我用最好的,鋼筋給我用最粗的!別怕花錢!這叫『烏龜殼裡藏刺刀』,誰碰誰死!」

  正說著,通訊參謀跌跌撞撞地跑進來,耳機都沒摘,臉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掉,顯然是緊張到了極點:

  「報告少帥!雷達站急電!外海30公里,發現四艘不明軍艦!正在向我海灣高速逼近!航速28節!看旗號和外形,是日本海軍的『峯風』級驅逐艦!領頭的是『澤風』號!」

  指揮部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28節的高速,這是赤裸裸的衝鋒姿態啊!

  沈鴻烈眉毛一豎,猛地一拍桌子:「媽的,來得真快!這是想直接衝進金角灣啊!欺負咱們沒大艦?這是要在咱們眼皮子底下耀武揚威啊!」

  張漢卿卻笑了,笑得有點陰森,像是獵人看到了落入陷阱的狐狸,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領口的風紀扣:

  「示威?好啊,那就看看到底是誰給誰示威!既然他們想看戲,那咱們就演一出大的!」

  「傳我命令!」

  「岸防一團,一號、二號炮台,聽我口令!去偽裝網!把炮口給我抬起來!火控解算,雷達鎖定!不許開火,但是要把動作做得明顯點,慢一點,要有儀式感!讓小鬼子看清楚,咱們手裡拿的是燒火棍還是狼牙棒!」


  「是!」

  ……

  海參崴外海,波濤洶湧。

  四艘日本「峯風」級驅逐艦排成單縱隊,劈波斬浪,像四把鋒利的匕首插向海參崴。艦首那面刺眼的旭日旗在海風中狂舞,顯得不可一世。

  領艦「澤風」號的艦橋上。

  艦長松田大佐正舉著望遠鏡,一臉傲慢地對副官說:「看看,看看!支那人還在那像螞蟻一樣挖泥巴呢。這種破港口,連個像樣的炮台都沒有。皇軍只要一輪炮擊,就能把它揚了……到時候,看張學良怎麼跟他的國民交代。」

  副官在一旁諂媚地笑,腰彎成了九十度:「是啊,大佐閣下!支那人以為有了港口就有海軍了?可笑!這片大海,永遠是帝國的泳池!只要我們願意,隨時可以來這裡洗澡!」

  松田得意洋洋,手裡的指揮刀拍打著欄杆:「傳令下去!靠近到10公里!主炮準備!我們要給支那人一點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誰才是這片海的主人!」

  就在他準備欣賞中國人驚慌失措的醜態時,突然,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嗯?那是什麼?」

  望遠鏡里,遠處原本光禿禿、長滿雜草的山脊上,突然像是變魔術一樣,發生了一陣詭異的蠕動。

  緊接著,一片片巨大的偽裝網被猛地掀開,露出了下面猙獰的真面目!

  一根根粗大、黑洞洞的炮管,緩緩昂起了頭。在正午陽光的照耀下,那些炮管泛著森冷的、令人窒息的金屬寒光。那種口徑帶來的壓迫感,隔著幾十公里都能讓人的心臟漏跳一拍!

  而且,那些炮口正在緩緩轉動,像是一群甦醒的巨獸,死死地盯住了——他們!

  「納尼?!」

  松田嚇得手一哆嗦,昂貴的德國蔡司望遠鏡差點掉海里,聲音都變了調,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雞:「重炮!是重炮!八嘎!情報部門是吃屎的嗎?支那人什麼時候把重炮運上山的?這口徑……至少150毫米!這是要塞炮!」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艦上的無線電公共頻道里,突然傳來了一個冰冷、生硬,卻帶著濃濃殺氣的日語廣播。

  那是東北軍專門找懂日語的參謀喊的,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松田的心口上,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日本軍艦注意!日本軍艦注意!前方是中國領海及軍事禁區!你方已非法闖入!立即轉向滾蛋!重複,立即滾蛋!否則,老子不管你是誰,一律擊沉!三分鐘倒計時,現在開始!3……2……」

  這不是外交辭令,這是赤裸裸的最後通牒!是把刀架在脖子上的威脅!是獵人對獵物的死亡宣告!

  「艦……艦長,我看那些炮口在動…他們在瞄準我們!」

  負責觀察的軍官臉都白了,腿肚子直轉筋,聲音帶著哭腔。

  松田看著遠處那黑壓壓的炮口,喉嚨發乾,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把內衣都粘在了身上。

  他雖然狂,但不傻。那幾門150毫米重炮居高臨下,只要一發命中,他這艘只有一千多噸的薄皮驅逐艦就得當場解體,全艦官兵都得回老家餵魚!

  跟岸防要塞炮對射?那就是找死!那是拿雞蛋碰石頭!

  「轉……轉向!左滿舵!」松田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臉漲成了豬肝色,那是羞憤,更是恐懼,「撤退!快撤退!」

  四艘剛才還氣勢洶洶、不可一世的日本驅逐艦,此刻像是被狗攆了一樣,在海面上畫了個難看的急轉彎,甚至因為轉彎太急差點發生碰撞。

  屁股後面噴出濃濃的黑煙和白色的煙霧,灰溜溜地逃向了公海,連那面旭日旗都顯得有些耷拉。

  岸防指揮部里,一片歡騰。

  沈鴻烈一拳砸在桌子上,哈哈大笑,眼淚都快出來了:「爽!太他娘的爽了!以前咱們看見日本軍艦隻有躲的份,只能看著他們在咱們家門口耀武揚威!今天終於輪到他們夾著尾巴跑了!這口惡氣,出了!」

  張漢卿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眼神深邃,並沒有太多的喜悅。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這幾門炮只能保家門口,只能嚇唬嚇唬這種小船。」他吐出一口煙圈,看著海圖,「要想真正讓他們怕,咱們還得有能開出去的大傢伙,還得有能飛出去的翅膀!否則,咱們永遠只能被動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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