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鷹擊長空：老毛子，這片天姓「中」！
地面上的硝煙還沒散盡，屍體還沒來得及凍硬，天空中又傳來了令人心悸的轟鳴聲。
蘇軍遠東空軍顯然是被地面部隊的受挫給激怒了，或者是接到了死命令。
為了挽回面子，也為了給地面部隊開路，他們幾乎把家底都掏出來了。
幾十架R-1雙翼偵察轟炸機，掛著炸彈，像一群笨拙的大黑烏鴉，搖搖晃晃地壓了過來。
在蘇軍王牌飛行員伊萬諾夫看來，這就是一次輕鬆的「狩獵」。
他坐在敞開的座艙里，裹著厚厚的皮衣，風鏡下的眼睛裡滿是輕蔑。
「注意隊形！雖然中國人的地面防空火力有點讓人意外，但他們的空軍就是個笑話！」伊萬諾夫按著喉部通話器，大聲嘲笑著，「情報說他們只有幾架用木頭拼湊起來的雙翼機，估計看到我們就得嚇尿褲子！小伙子們，把炸彈扔準點，讓那些地面上的黃皮猴子嘗嘗蘇維埃的怒火！」
他甚至悠閒地打開了座艙蓋，享受著高空的冷風，仿佛已經看到了中國陣地化為火海的景象。在他眼裡，這片天空是屬於紅軍的，是屬於強者的。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雲層之上，一雙雙銳利的電子眼和肉眼，早就盯上了他們。
東北空軍前進指揮所，雷達站。
幾台從德國秘密引進、經過改裝的早期預警雷達正在緩緩轉動。綠色的螢光屏上，那密密麻麻的光點就像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蒼蠅，一頭撞進了蜘蛛網。
「報告司令！獵物已進入伏擊圈！高度2500，方位3-0。數量約三十五架！速度……很慢！」雷達操作員興奮地喊道。
高峰司令盯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那是獵人看到獵物落網時的表情。
「老毛子這是急眼了，把壓箱底的破爛都拿出來了。好啊，省得咱們到處找。」
高峰抓起話筒，聲音沉穩有力：「傳我命令！『獵鷹』大隊，全體出擊！把這群烏鴉給我拍死在天上！一隻也別放回去！讓他們知道，這片天，姓『中』！」
「是！」
雲層之上，萬米高空。
陽光刺眼，金色的光芒灑在機翼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輝。
那是三十六架銀色的利劍——東北空軍最新列裝的BF-109B戰鬥機（梅塞施密特早期型），以及二十四架少帥通過簽到自己生產的「飛鷹」戰鬥機。
張政斐駕駛著長機，像一隻巡視領地的金雕，高傲地盤旋在三千米的高空。戴姆勒-奔馳發動機發出雄渾有力的咆哮聲，那是工業文明最暴力的美學，也是力量的象徵。
「獵鷹一號呼叫，發現目標。就在咱們腳底下，像群慢吞吞的螞蟻。」張政斐的聲音在無線電里顯得格外輕鬆，甚至帶著一絲戲謔，「弟兄們，咱們的老朋友R-1又來送禮了。這幫老古董，飛得比我奶奶騎車還慢。咱們別客氣，下去簽收吧！」
「收到！獵鷹二號準備完畢，大餐開始了！我都快等不及了！」僚機飛行員的聲音里透著興奮。
「進攻！」
話音未落，張政斐猛地一推操縱杆。
BF-109B那流線型的機身瞬間切開空氣，機頭下壓，帶著令人窒息的呼嘯聲，從高空俯衝而下！
速度！絕對的速度！
對於蘇軍那些最大時速還不到兩百公里的雙翼機來說，BF-109B接近五百公里的俯衝速度，簡直就是光速。
伊萬諾夫正哼著小曲，突然只覺得頭頂上傳來一陣恐怖的、像是撕裂布匹一樣的轟鳴聲。他下意識地一抬頭，還沒等他看清是什麼，一道銀色的閃電已經掠過了他的頭頂，捲起的氣流甚至讓他的飛機劇烈顛簸了一下。
「噠噠噠！噠噠噠！」
機頭的三挺機槍同時噴出火舌，密集的曳光彈像是一條火鞭，狠狠地抽在伊萬諾夫前面那架僚機R-1的機身上。
「咔嚓！」
就像是一把利刃切豆腐，那架R-1脆弱的木質機翼瞬間被打斷，帆布蒙皮像紙片一樣飛散。半截機翼在空中飛舞，剩下的機身打著旋兒栽了下去，還沒落地，就在空中變成了一團巨大的火球。
「敵襲！敵襲！上面！他們在上面！」
伊萬諾夫嚇得魂飛魄散，悽厲地尖叫著。他拼命拉動操縱杆，試圖做機動規避，但R-1那笨重的機身反應遲鈍得像頭老牛，無論他怎麼用力，飛機還是慢吞吞地轉彎。
「該死！這是什麼飛機？！怎麼可能這麼快？！」
還沒等他轉過彎來，又一架塗著青天白日徽和猙獰虎頭的戰機從他側面掠過。那是張政斐的僚機「老貓」。
「老貓」一個漂亮的橫滾，利用速度優勢，直接切到了伊萬諾夫的後上方，死死咬住了他的六點鐘方向。
「再見了，達瓦里氏！」
「突突突突！」
一陣密集的彈雨掃過，伊萬諾夫的座艙蓋被打得粉碎，鮮血濺滿了儀錶盤。他只覺得胸口一涼，隨後便是無邊的黑暗。這架蘇軍轟炸機像斷了線的風箏，一頭栽了下去，在雪原上砸出一個大坑。
天空中的戰鬥呈現出一邊倒的屠殺態勢。
東北空軍利用絕對的速度和高度優勢，採用了最經典的「一擊脫離」戰術。他們從高空俯衝攻擊，打完一梭子就拉起，絕不和蘇軍飛機在低空糾纏。
蘇軍的后座機槍手拼命射擊，但往往連對方的尾氣都吃不到。那些R-1笨拙地在空中躲避，卻像是被狼群圍攻的肥羊，一隻接一隻地被打爆。
短短十分鐘，就有二十多架蘇軍飛機被擊落，剩下的見勢不妙，紛紛扔掉炸彈，掉頭鼠竄。
「政斐，別光顧著玩，給轟炸機留條道！真正的好戲在後頭！」無線電里傳來大隊長的聲音。
「明白！小的們，清場了！把這幫蒼蠅趕走，讓大傢伙上場！」張政斐意猶未盡地拉起機頭，在空中畫出一條白色的尾跡。
隨著蘇軍機群被驅散，天空中傳來了更加沉悶、更加震撼的轟鳴聲。
那是死亡的低吟。
東北空軍的另一個殺手鐧——Ju-86中型轟炸機編隊，在「飛鷹」戰機的護航下，排著整齊的隊形，大搖大擺地飛臨了戰場上空。
它們的肚子裡，塞滿了給蘇軍準備的「大禮包」。
這一次，它們的目標不是前線，而是蘇軍的縱深！
地面上，剛剛組織起第二輪衝鋒的蘇軍步兵團，正聚集在一個反斜面後面準備發起攻擊。蘇軍團長正揮舞著望遠鏡，指揮著後續的炮兵跟進。
突然，一片巨大的陰影籠罩了他們。
「那是什麼？我們的飛機回來了？」一個蘇軍士兵抬頭望去。
「不！那不是我們的飛機！那是……轟炸機！中國人的轟炸機！」蘇軍團長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望遠鏡掉在地上，「快散開！防空！」
晚了。
Ju-86轟炸機打開了腹部的彈艙，一枚枚50公斤、100公斤，甚至250公斤的航空炸彈，像下餃子一樣呼嘯而下。
「嗚——轟！轟！轟！」
大地在顫抖。蘇軍的集結地瞬間被火海吞沒。
劇烈的爆炸掀起了幾十米高的塵土柱，衝擊波像無形的巨錘，將人體、武器、甚至卡車都拋向了空中。
一枚250公斤的重磅炸彈正中蘇軍的臨時炮兵陣地。幾門還沒來得及轉移的76毫米野炮連同炮手一起，直接被炸成了零件狀態。殉爆的炮彈接二連三地炸響，整個陣地變成了一片煉獄。
地面上的東北軍陣地里，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看啊！咱們的飛機！是咱們的空軍！」
「炸得好！炸死這幫狗娘養的！」
王大奎把帽子摘下來用力揮舞著，眼淚都要笑出來了：「這輩子沒想到，咱們也能有飛機在頭頂上給咱們撐腰！真他娘的解氣！老毛子也有今天！」
這場空戰，不僅擊落了蘇軍幾十架飛機，更是徹底打掉了蘇軍的囂張氣焰。制空權的天平，第一次，也是徹底地，向中國軍隊傾斜。
對於蘇軍來說，這不僅僅是失敗，這是絕望的開始。失去了空中掩護，他們在地面上的每一步推進，都將付出血的代價。
而對於東北軍來說，這一天，標誌著他們真正擁有了捍衛藍天的力量！
蘇軍遠東空軍顯然是被地面部隊的受挫給激怒了，或者是接到了死命令。
為了挽回面子，也為了給地面部隊開路，他們幾乎把家底都掏出來了。
幾十架R-1雙翼偵察轟炸機，掛著炸彈，像一群笨拙的大黑烏鴉，搖搖晃晃地壓了過來。
在蘇軍王牌飛行員伊萬諾夫看來，這就是一次輕鬆的「狩獵」。
他坐在敞開的座艙里，裹著厚厚的皮衣，風鏡下的眼睛裡滿是輕蔑。
「注意隊形！雖然中國人的地面防空火力有點讓人意外，但他們的空軍就是個笑話！」伊萬諾夫按著喉部通話器，大聲嘲笑著，「情報說他們只有幾架用木頭拼湊起來的雙翼機，估計看到我們就得嚇尿褲子！小伙子們，把炸彈扔準點，讓那些地面上的黃皮猴子嘗嘗蘇維埃的怒火！」
他甚至悠閒地打開了座艙蓋，享受著高空的冷風，仿佛已經看到了中國陣地化為火海的景象。在他眼裡，這片天空是屬於紅軍的，是屬於強者的。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雲層之上，一雙雙銳利的電子眼和肉眼，早就盯上了他們。
東北空軍前進指揮所，雷達站。
幾台從德國秘密引進、經過改裝的早期預警雷達正在緩緩轉動。綠色的螢光屏上，那密密麻麻的光點就像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蒼蠅，一頭撞進了蜘蛛網。
「報告司令！獵物已進入伏擊圈！高度2500，方位3-0。數量約三十五架！速度……很慢！」雷達操作員興奮地喊道。
高峰司令盯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那是獵人看到獵物落網時的表情。
「老毛子這是急眼了，把壓箱底的破爛都拿出來了。好啊，省得咱們到處找。」
高峰抓起話筒，聲音沉穩有力：「傳我命令！『獵鷹』大隊，全體出擊！把這群烏鴉給我拍死在天上！一隻也別放回去！讓他們知道，這片天，姓『中』！」
「是！」
雲層之上，萬米高空。
陽光刺眼，金色的光芒灑在機翼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輝。
那是三十六架銀色的利劍——東北空軍最新列裝的BF-109B戰鬥機（梅塞施密特早期型），以及二十四架少帥通過簽到自己生產的「飛鷹」戰鬥機。
張政斐駕駛著長機，像一隻巡視領地的金雕，高傲地盤旋在三千米的高空。戴姆勒-奔馳發動機發出雄渾有力的咆哮聲，那是工業文明最暴力的美學，也是力量的象徵。
「獵鷹一號呼叫，發現目標。就在咱們腳底下，像群慢吞吞的螞蟻。」張政斐的聲音在無線電里顯得格外輕鬆，甚至帶著一絲戲謔，「弟兄們，咱們的老朋友R-1又來送禮了。這幫老古董，飛得比我奶奶騎車還慢。咱們別客氣，下去簽收吧！」
「收到！獵鷹二號準備完畢，大餐開始了！我都快等不及了！」僚機飛行員的聲音里透著興奮。
「進攻！」
話音未落，張政斐猛地一推操縱杆。
BF-109B那流線型的機身瞬間切開空氣，機頭下壓，帶著令人窒息的呼嘯聲，從高空俯衝而下！
速度！絕對的速度！
對於蘇軍那些最大時速還不到兩百公里的雙翼機來說，BF-109B接近五百公里的俯衝速度，簡直就是光速。
伊萬諾夫正哼著小曲，突然只覺得頭頂上傳來一陣恐怖的、像是撕裂布匹一樣的轟鳴聲。他下意識地一抬頭，還沒等他看清是什麼，一道銀色的閃電已經掠過了他的頭頂，捲起的氣流甚至讓他的飛機劇烈顛簸了一下。
「噠噠噠！噠噠噠！」
機頭的三挺機槍同時噴出火舌，密集的曳光彈像是一條火鞭，狠狠地抽在伊萬諾夫前面那架僚機R-1的機身上。
「咔嚓！」
就像是一把利刃切豆腐，那架R-1脆弱的木質機翼瞬間被打斷，帆布蒙皮像紙片一樣飛散。半截機翼在空中飛舞，剩下的機身打著旋兒栽了下去，還沒落地，就在空中變成了一團巨大的火球。
「敵襲！敵襲！上面！他們在上面！」
伊萬諾夫嚇得魂飛魄散，悽厲地尖叫著。他拼命拉動操縱杆，試圖做機動規避，但R-1那笨重的機身反應遲鈍得像頭老牛，無論他怎麼用力，飛機還是慢吞吞地轉彎。
「該死！這是什麼飛機？！怎麼可能這麼快？！」
還沒等他轉過彎來，又一架塗著青天白日徽和猙獰虎頭的戰機從他側面掠過。那是張政斐的僚機「老貓」。
「老貓」一個漂亮的橫滾，利用速度優勢，直接切到了伊萬諾夫的後上方，死死咬住了他的六點鐘方向。
「再見了，達瓦里氏！」
「突突突突！」
一陣密集的彈雨掃過，伊萬諾夫的座艙蓋被打得粉碎，鮮血濺滿了儀錶盤。他只覺得胸口一涼，隨後便是無邊的黑暗。這架蘇軍轟炸機像斷了線的風箏，一頭栽了下去，在雪原上砸出一個大坑。
天空中的戰鬥呈現出一邊倒的屠殺態勢。
東北空軍利用絕對的速度和高度優勢，採用了最經典的「一擊脫離」戰術。他們從高空俯衝攻擊，打完一梭子就拉起，絕不和蘇軍飛機在低空糾纏。
蘇軍的后座機槍手拼命射擊，但往往連對方的尾氣都吃不到。那些R-1笨拙地在空中躲避，卻像是被狼群圍攻的肥羊，一隻接一隻地被打爆。
短短十分鐘，就有二十多架蘇軍飛機被擊落，剩下的見勢不妙，紛紛扔掉炸彈，掉頭鼠竄。
「政斐，別光顧著玩，給轟炸機留條道！真正的好戲在後頭！」無線電里傳來大隊長的聲音。
「明白！小的們，清場了！把這幫蒼蠅趕走，讓大傢伙上場！」張政斐意猶未盡地拉起機頭，在空中畫出一條白色的尾跡。
隨著蘇軍機群被驅散，天空中傳來了更加沉悶、更加震撼的轟鳴聲。
那是死亡的低吟。
東北空軍的另一個殺手鐧——Ju-86中型轟炸機編隊，在「飛鷹」戰機的護航下，排著整齊的隊形，大搖大擺地飛臨了戰場上空。
它們的肚子裡，塞滿了給蘇軍準備的「大禮包」。
這一次，它們的目標不是前線，而是蘇軍的縱深！
地面上，剛剛組織起第二輪衝鋒的蘇軍步兵團，正聚集在一個反斜面後面準備發起攻擊。蘇軍團長正揮舞著望遠鏡，指揮著後續的炮兵跟進。
突然，一片巨大的陰影籠罩了他們。
「那是什麼？我們的飛機回來了？」一個蘇軍士兵抬頭望去。
「不！那不是我們的飛機！那是……轟炸機！中國人的轟炸機！」蘇軍團長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望遠鏡掉在地上，「快散開！防空！」
晚了。
Ju-86轟炸機打開了腹部的彈艙，一枚枚50公斤、100公斤，甚至250公斤的航空炸彈，像下餃子一樣呼嘯而下。
「嗚——轟！轟！轟！」
大地在顫抖。蘇軍的集結地瞬間被火海吞沒。
劇烈的爆炸掀起了幾十米高的塵土柱，衝擊波像無形的巨錘，將人體、武器、甚至卡車都拋向了空中。
一枚250公斤的重磅炸彈正中蘇軍的臨時炮兵陣地。幾門還沒來得及轉移的76毫米野炮連同炮手一起，直接被炸成了零件狀態。殉爆的炮彈接二連三地炸響，整個陣地變成了一片煉獄。
地面上的東北軍陣地里，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看啊！咱們的飛機！是咱們的空軍！」
「炸得好！炸死這幫狗娘養的！」
王大奎把帽子摘下來用力揮舞著，眼淚都要笑出來了：「這輩子沒想到，咱們也能有飛機在頭頂上給咱們撐腰！真他娘的解氣！老毛子也有今天！」
這場空戰，不僅擊落了蘇軍幾十架飛機，更是徹底打掉了蘇軍的囂張氣焰。制空權的天平，第一次，也是徹底地，向中國軍隊傾斜。
對於蘇軍來說，這不僅僅是失敗，這是絕望的開始。失去了空中掩護，他們在地面上的每一步推進，都將付出血的代價。
而對於東北軍來說，這一天，標誌著他們真正擁有了捍衛藍天的力量！